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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的大门被推开时,屋檐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正在整理吧台的女人转过身,向店里的第一位顾客打了声招呼。
“惠子小姐,早上好!你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呢。”
“早上好,吉野小姐。”惠子走到吧台前,脸上的笑容像带着温暖的阳光。“因为我来的最早吧。不好意思,还没到开店时间就来了。”
“说了多少次叫我北人就行了。”吉野北人向惠子俏皮的眨了眨眼,仰起头说道:“没关系,我是老板,几点开门我说了算。还是老样子?”
惠子点点头,然后转头看了一会儿外面的街道。此时的天已经完全亮了,不同于暖色的街道的是依然带着寒意的晨风。街边枯萎的树枝已经生出了新芽 ,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变得茂盛。
“春天来了呢。马上就到可以赏花的时节了。”
正在准备咖啡的吉野北人听到惠子的喃喃声,转过头也看向了外面的街道,附和道:“是呢,等再过一段时间就没那么冷了,店里的生意也会好些。”
咖啡的香气弥漫开来,惠子看着吉野北人精致的面庞,突然心生好奇:“吉野……北人小姐是为什么要开咖啡店呢?”
“诶?”
“啊,当我刻板印象吧——北人小姐长得太漂亮了,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都差点以为是什么明星在这里拍代言呢。感觉北人小姐出道的话绝对没问题!”
吉野北人将食指贴在脸颊上,故作苦恼的思考了一番后,靠在吧台上向惠子招了招手,惠子好奇地贴过去,听到吉野北人小声说:“其实呀,我以前是模特哦。”
“诶!?真的吗!”
“骗你的。”
见惠子的表情从惊讶转为难以置信,吉野北人连忙补充道:“哎呀,不是长得漂亮就可以出道啦,而且我对娱乐圈也没兴趣。这样的生活就很好呀。”
“什么呀,干嘛逗我。”惠子撇了撇嘴,但也没有真的不高兴,毕竟吉野北人说的也很有道理。
“好了好了,总之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就是了。有点存款开家小店,这就够了。”
惠子点点头,很识趣的没有说什么过于越界的话,直到吉野北人听到风铃声再响起——惠子已经离开了。
客流来来往往,等到下班时已经到了晚上八点。收拾好东西,回绝了店里打工的全职的酒会邀请,并且交代了几句闭店事项,吉野北人便离开了咖啡店。
进屋,洗澡,整理今天的入账,吉野北人的一天可以说就这么过去了,但今天吉野北人突然想起来翻看以前的照片和杂志——她高中的时候确实做过模特。
还是高中生的吉野北人明媚阳光,俏丽的容颜带着被世人追逐的生命力,飞扬的发丝都像蝴蝶震动翅膀时的颤抖。“她就像落入尘间的繁星”——她做首封的杂志这么评价她。
璀璨的星星即使覆盖着尘土也不会被埋没,被星探发掘,签约,成为校园风云人物水到渠成,并不需要吉野北人自己去做什么,平面模特只要脸好看就够了,她选择同意也是因为她对娱乐圈感觉到好奇罢了。经纪人坂本阵像是明白这个小姑娘的心思,给她接的工作都恰到好处,偶尔也能接到代言和小短剧。这让吉野北人也不用落下学业,顺利考上了目标大学。
转变是在吉野北人成年之后,坂本阵突然跟她说:“小北,要试试演戏吗?”
吉野北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恶寒,以前看过的娱乐圈相关的负面新闻瞬间都涌现在她脑子里,控制住想要拿起手边水杯泼坂本阵的一脸的冲动,吉野北人环抱双臂,冷着脸问:“什么戏?”
看着吉野北人突变的脸色,坂本阵心想大事不妙,赶忙解释说:“小北你别误会,只是一个普通的言情剧而已。”顺带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剧本推到吉野北人面前。
“你替我接了?”发现自己有些先入为主误会了坂本阵,吉野北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看起来心虚。
“没呢,不过我觉得这个剧本还挺有意思的,而且还是导演亲自找到我说希望你来演后辈的角色。你看看?”
吉野北人半信半疑翻开剧本,快速过了一遍。是一个双女主剧本,她要饰演的角色性格和她本人大差不差,甚至可以说是为她量身定制,这部剧主要讲述了一个郁郁不得志的画家在决定自杀时遇到了一个正在当模特的女孩,而这个女孩刚好是自己同校的学妹,两个人都对方的人生产生了巨大影响。大致剧情可以概括为艺术家和她的缪斯,剧情很普通但拍的好会很艺术。吉野北人沉默了片刻放下了剧本:“另一个主演决定好了吗?”
“问的好,小北!我特地从导演那边问过来了,和你共演的演员是川村壱马——如果你同意参演的话。不过……”
“我同意了。”不等坂本阵说完,吉野北人给出了回复,表情依然冷静,但语气暴露了她的急切,好像再吃一秒这个机会就会从她手中溜走。
“那我去给导演那边回信,等得到回复后告诉你。”坂本阵说着,将剧本拿起,犹豫后又重新放下,示意吉野北人可以看看后,提着包离开了会议室。
川村壱马……吉野北人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这个名字,好像要将这几个汉字完全拆解透彻。童星出道的川村壱马,在吉野北人记事起身边就是她的名字,街头巷尾都传颂着她的美名,严格来说吉野北人并不算川村壱马的粉丝,但幼时的记忆不禁让她对这四个字附上了粉色的滤镜,金光闪闪,好似完美的化身。
将剧本小心翼翼放进包里收好,吉野北人怀揣着这份喜悦回到了家,并在晚餐时正式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家里人,在知道女儿有了新工作后,最激动的首先是妈妈,说着今晚要加餐,爸爸和哥哥也开始跟着起哄,在这个吵吵闹闹的氛围中,吉野北人收到了坂本阵发来的消息:下周二进组。
在等待的进组的日子里,吉野北人去影像店把川村壱马以前演过的电影,剧集的碟片都借了一遍,在付款的时候影像店的老板看着她手里的碟片,表情似乎十分复杂:“这些就送给你吧。”这对吉野北人来说是意外之喜,老板点点头:“旧的碟片还是要换掉的,既然你都借了就送你吧,小姑娘。”
提着碟片回家,将每一张都仔仔细细的看完,吉野北人心中的期待逐渐转变成了紧张,越是看下去,心中的那颗石头就越沉,压得她快喘不过气了。
不同的剧本,不同的角色,不同的风格,川村壱马都能够轻松驾驭,好像她就是这个角色本人,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剧里剧外人的心魄,仅仅是湿润的眼眶便能赚的所有人的怜惜。
和这样的人共演,自己真的没问题吗?吉野北人强大的自信心在某一刻动摇了。
但在和川村壱马接触过后,吉野北人心中的焦虑一点点地被对方扫清
待机的时候会主动凑过来和她聊天,引导她去理解角色的心境,带领她融入角色,告诉她台词怎么说才能更好地将情绪表达出来,明明和她差不多大却比她成熟稳重许多,和川村壱马在一起的时候,她们两个好像隔着一条名为“成年”的分界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入戏的原因,当她和川村壱马对视时,感觉心脏会漏跳一拍;看着川村壱马站在台阶上向自己伸出手时,她看着她身后朦胧的光,恍若梦境,好似永远;每当川村壱马凑到她身边,鼻尖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柑橘味时,吉野北人会有一种她们真的成为恋人的错觉,就好像纠缠在一起的蝴蝶……
但是每当角色的名字从川村壱马口中说出,吉野北人就会感到一阵失落,然后安慰自己:这只是演戏而已。就和做梦一样,梦醒了就好了。
但是川村壱马对她的少女幻梦给予了肯定。
某天拍摄结束后,川村壱马向吉野北人发出了邀约:明天休息,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去泡温泉?
吉野北人呆滞了几秒,成功读取了信息后,立刻站起来凑到川村壱马身边说:“去!我明天有空!”
大概是没想到吉野北人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川村壱马被她逗笑了,抬起手想揉她的头,但反应过来还保持着造型,便将位置下移捏了捏她的脸:“明天早上,车站见。”
川村壱马预订的是箱根的一家温泉旅馆,一路上吉野北人都像个乖巧的小猫一样跟在川村壱马身后观察者川村壱马的一举一动。在正式入住后,吉野北人的眼中是藏不住的惊喜,房间是日式传统套房,精致宽敞,站在阳台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山景,而且更重要的是是私汤。
感觉要不少钱啊……一个念头从脑中闪过,吉野北人突然冷静下来,转头看向身后的川村壱马,当事人却靠在沙发上闭目休憩中,吉野北人又不自然的把头转了回来,晚点再说吧。
就好像真正的休假一样,两个人在旅馆内稍作休息后,川村壱马拉着吉野北人一起去了强罗公园——她们的第一场戏就是在这附近拍的。
“没想到居然这么近……”吉野北人欣赏着公园的景色,口中发粗好意思感叹。“再来一次个还是觉得很漂亮。”
“还有更漂亮的。”不等吉野北人反应过来,川村壱马就拉着她的手跑了起来,然后吉野北人感觉到了玫瑰的香气,与那鲜艳的色彩一同冲击着吉野北人的感官,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吉野北人突然感觉一阵恍惚。
“前辈……”她听到自己喊了一声。川村壱马也逐渐放慢了脚步,回过头看着吉野北人,脸颊上因为刚才的奔跑出现了淡淡的红晕。但她没有松开手。
吉野北人突然感觉一阵尴尬,自己怎么突然就入戏了,在她大脑急速运转该怎么缓解这个尴尬时,川村壱马松开了她的手腕——手腕上残留着的触感让吉野北人下意识想拉住她——她向前走了两步后转过身向她伸出了手,就如同剧本里的那样。
“我想你和我一起,我的……北极星。”微风也恰到时宜的拂过,微微扬起她乌黑的长发。
不对,剧本里不是这么说的……吉野北人大脑空白了,但她还是靠着本能的想法向前握住了川村壱马的手——这是她想要的。
在回到旅店享用完晚餐后,吉野北人终于可以好好享受这场旅行的重点——温泉。温热的泉水浸过了肩膀,热腾腾的雾气放松着她的肌肉也让她的思绪得到了缓解,她始终猜不透川村壱马那句“北极星”的意义,如果只是对戏的话为什么不按照原台词来呢?想到感觉大脑要蒸发,吉野北人都没有想透,亦或者说她不敢去想……但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真的要泡晕了,于是拍了拍脸颊强制让自己清醒些,换好浴衣回到了室内。
“感觉怎么样?”
“嗯,很舒服很解压。”吉野北人在川村壱马身旁坐下,整个身子半趴在矮桌上,像是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突然,她感觉到了冰凉的肌肤贴在了自己脸颊上,然后她听到了川村壱马的笑声:
“怎么还给自己泡晕了。第一次?”
“都说了因为太舒服了——”吉野北人突然拉长了尾音,像是在控诉川村壱马对她的调侃,但她没有听到川村壱马的回应,却明显感觉到微凉的指尖从脸颊略过她的耳垂,最后在后颈打圈,那股凉意已经消失,染上她微高的体温。吉野北人感觉自己的呼吸加重了。
但川村壱马没打算就这么沉默下去,她凑到吉野北人的耳边用听不真切的气音说道:“沉默是没有用的哦,北人。”
突然,吉野北人呼吸一滞,猛地直起身,由于动作过去强烈让她感觉发晕眼前发白,但她还是强忍着说:“别这样,壱马さん。”待眼睛聚焦后,她看到了川村壱马通红的脖颈和耳垂:“你醉了。”
“叫我壱马就可以,北人。我们是同龄人。”川村壱马显然没有听她的话,只是往北人身上靠了靠,柑橘味又一次充斥在吉野北人的鼻尖。
“但是你是……”不等吉野北人说完,川村壱马轻轻拉起对方的手拂过自己的脸庞,自己的耳垂,又引导着这只细嫩的手探进自己的衣物,搭上自己的腰,期间还故意露出几声令人耳根发红的声音。“先不要动……”吉野北人听到川村壱马靠在自己耳边说,“我知道你这么想过,青涩的演技反而藏不住很多真实的东西。”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吉野北人将川村壱马推倒在榻榻米上,那只手依然扶着川村壱马的腰。她的呼吸急促混乱,金色长发零落散乱,刚好将川村壱马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川村壱马却很满意似的露出一个笑容,稍微动了动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就贴上了吉野北人的膝盖,只要吉野北人稍微移动就可以触碰到那个私密的地方。
“不想试试吗?你心爱的前辈都亲自送到你嘴边了。”川村壱马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捏断了吉野北人仅剩的理智。
吉野北人的吻毫无章法,急促、凶狠,甚至在贴上去尝到了明显的烧酒味的那一刻,吉野北人感觉自己也要醉了,直到川村壱马掐了一把她的腰才停下来,而她却湿着眼眶无辜的看着川村壱马。
川村壱马自知理亏,只能一步步教导纯白的后辈如何接吻,吉野北人也学得很快,从跟随着川村壱马的引导到亲自掌握节奏,足够温柔缱眷,却也让川村壱马感觉要溺死,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宽敞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人的喘息声和啧啧水声。
一切都是从一个吻开始,吉野北人像是解除了什么禁令,将扶着川村壱马的那只手向她的下身探去,指尖划过川村壱马的大腿时,还捉弄一般掐了一下内的软肉,川村壱马只能轻轻咬了一下吉野北人的唇以示警告。
“壱马,下面湿了,好色。”吉野北人的指腹隔着一层布料轻轻摩擦着川村壱马的私处。“可以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吗?前——辈——”
感觉到吉野北人明显的挑衅,川村壱马的胜负欲在不合时宜的时间升起了,他捉住吉野北人玩弄自己下身的那只手,用这只手慢慢褪下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让吉野北人的手指完全沾染上淫液。她明显感觉到了吉野北人的手瑟缩了一下。
“没事的北人,照着我说的做,试试碰这里。”川村壱马说着,抓着吉野北人的手去触碰自己的阴蒂,“对,就是这样,北人试着动一下……嗯……”
川村壱马的喘息声在耳边愈来愈明显,吉野北人开始试着稍微用力去逗弄那处,她能感觉到川村壱马逐渐加重的呼吸和止不住的微微抽搐,双臂环上她的双肩将她拉近:“亲亲我,北人……不要停下……”吉野北人并没有马上听从川村壱马的要求,她就这样看着川村壱马眼泛泪光,几乎渴求地将她拉低,只希望自己可以施舍一个安慰的吻……
“前辈,壱马,我是唯一一个对吧?”吉野北人的手突然慢了下来,已经沉浸在快感里的川村壱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而下意识地扭腰去附和吉野北人,而她眼里的执着却几乎要将川村壱马灼伤。
“小北……是唯一的哦……”
于是那近乎窒息的狂热袭来,川村壱马如愿以偿的在吉野北人的吻中达到高潮。
那天夜晚她们近乎疯狂的让身体互相交融,金色和黑色混合在一起,将爱语反复吐露又吞下,在不会被人看到的部位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那晚过后她真的以为她们属于彼此。
温泉旅店过后,拍摄依然照常进行。只是在拍摄结束后,吉野北人会突然出现在川村壱马家门口,被门后的手拉进屋里后,两个人的呼吸就会纠缠在一起,互相亲吻,缠绵,好像要将灵魂也融为一体……
剧集的宣发十分成功,虽然是一部小成本的电视剧却收获了意料之外的关注,吉野北人SNS的知名度逐渐增加,偶然上网搜索电视剧相关的话题看到嗑自己和川村壱马的cp的言论也会十分得意,总会挑出来然后特地拿给川村壱马看,而川村壱马只会揉揉她的头,在她眼里,这时的吉野北人就像一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玩具的小猫一样。
剧拍完了,吉野北人还是要回到学校专心学业,而川村壱马也要继续她的工作。
在这之后的日子里,吉野北人和川村壱马的联系便没有以前那么频繁,除了吉野北人突袭出现川村壱马家门口那几次。每每吉野北人想约川村壱马出来或者是说想她了,川村壱马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推脱,温柔又恰到好处,让吉野北人挑不出毛病。
讨厌的社会人。吉野北人总是会在心里抱怨,她都怀疑川村壱马是不是想甩了她,就跟所谓的营业期一样。虽然她大概是明白川村壱马的顾虑,毕竟如果真的被曝光,对她们两个都不好,但吉野北人还是越想越气,给川村壱马发了个消息说今晚去找她不许拒绝后就再也没管后续了。
下了晚课后,吉野北人准时出现在了川村壱马门口按响了门铃,门也应声打开,川村壱马穿着浴袍,发尾还沾染着一些水汽,像是刚洗完澡。
没有拥抱,没有接吻,吉野北人突然有些无所适从,下意识想去抱住川村壱马时,却被川村壱马伸出一根手指隔开,她神色自若,看着北人说:“来喝一杯吧,北人。”
吉野北人想说自己喝不了酒,川村壱马也知道才对,但她还是赌气一样拿起矮桌上的香槟杯喝了一口——纯饮料。看着吉野北人错愕的表情,川村壱马放肆大笑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童。
“壱马!”吉野北人有些恼怒的看着川村壱马,她不懂这个人躲了她这么久后第一次见面就是捉弄她。
“来这边坐。”川村壱马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我不要,我不想被壱马你牵着鼻子走。”吉野北人瞪着川村壱马,以为这样能让对方妥协。
川村壱马也确实妥协了,她放下手中的酒杯,走到吉野北人面前,然后跨坐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上人的重量,吉野北人抬眼可以看到川村壱马眼下的乌青,吉野北人皱起眉:“你最近……”
“北人,你长得很漂亮,但这不是主要的,一般的人会认为你是易碎的玻璃娃娃,但你其实很坚韧,野心也恰到好处,不会少到让自己泯然众生,也不会多到作茧自缚……”像是看不到吉野北人的担忧,川村壱马用手指卷弄着吉野北人的头发一边柔声说道。
“等等,壱马……”蓦然,吉野北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那太模糊了,她说不清,但她知道她不能让川村壱马继续说下去了,她低下头想去亲川村壱马,却被躲开。
“北人,要好好听啊,你是个很优秀的孩子,你以后可以走的更远,获得更大的成就。我会永远支持着你的。”说罢,川村壱马在她的额间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好像是在弥补第一次的遗憾。
那时候你会在我身边吗?吉野北人双唇颤抖着,但她没能问出口……川村壱马下了逐客令。
自那天过后,川村壱马再也没有联系她,消息也是未读,没有回复,她想过去找川村壱马,但周末期的忙碌让她分身乏术,只能全心投入进备考中,计划着考试结束后再去找川村壱马。
在最后一场下考铃声响起,吉野北人紧张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站在教学楼前准备给川村壱马发消息时,路过女生讨论的话题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诶!?自杀?”
“哎呀,小声点啦。网上都是这么说的,明明是很漂亮一个女生呢。”
“事务所的压力吧……果然名人也不容易啊。我都怕上班了。”
“诶?那个人很出名吗?”
“演过不少电视剧吧?最近一部双女主的电视剧其中一个女主角不就是她演的?”
“我知道她哦,以前我妈还带我看她演的东电影来着。最近那部剧,对她来说反而屈尊了吧。”
“没办法啊,毕竟……”
女生们的嬉笑声逐渐远处,吉野北人狠狠盯着女生们远去的方向,用力眨了眨眼,好像刚才的一切就是幻觉,是自己多虑了,怎么可能是……不可能是。
吉野北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键盘上的手指僵硬麻木,她最期待的那个名字如今却让她感觉到恐惧——吉野北人转头拨通了坂本阵的电话,
“小北?”
“她,壱马,她……”吉野北人发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的冷静,呼吸也逐渐平复下来。电话那头却是长久的沉默,挂钟的秒针咔哒咔哒的走着,每一声都像是在瓦解着她的防线,“阵さん……”
“壱马她……她说对不起。”
以一个极其自私的方式希望吉野北人可以记住她。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吉野北人的声音很轻,好像下一秒她也要消失了一样,然后她笑了,她想到了那一晚川村壱马笑起来的样子,靠在沙发上将自己缩成一团。
原来自己一直被这个“成年人”牵着鼻子走,最后一次施舍给自己的机会也因为自己的孩子气而错过,没有挂断的电话被扔在一旁,坂本阵静静地听着吉野北人失控的哭声,混杂着无望的笑声,埋进了她的心里。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一个熟悉的人站在吉野北人面前。
“好久不见,阵!”
“诶?这位女士,我们认识吗?”
吉野北人忍住了将手上的抹布扔坂本阵身上的冲动:“那这位客人要喝什么呢?如果没有的话还请不要打扰我们做生意。”
“哎呀,你们咖啡店还会驱赶客人的吗?”
“这是对您的特殊服务。”吉野北人笑着,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营业笑容。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出差刚好路过,听说你在这里开了一家咖啡店,就过来看看了。”
“到底是谁先开始的……”吉野北人控制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朝坂本阵做了个鬼脸。
“小北,你真的没有回来的打算吗?”
吉野北人的表情逐渐了冷下去,转过头不去看坂本阵,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弥漫开来,半晌吉野北人才开口道:“跟她没有关系,只是……我没有她说的那么有野心而已。现在的生活就挺好的。”
“那好吧,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今年天气挺好的,有空一起赏花吃个饭。”
看着坂本阵离开的背影,吉野北人回到后厨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