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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鬼灭之刃自己的杨过小龙女
Stats:
Published:
2025-10-23
Words:
3,315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69
Bookmarks:
3
Hits:
3,558

【炭义】逐艳

Summary:

*含女装,大量凝视,泥塑与ooc。

summary:我求你不要再把你的眼泪遗落在我的衣上。

Notes:

期待您的评论!

Work Text:

那并不是一个非常棘手的任务。新生的鬼偏爱吞食新嫁娘甜美温软的血肉,但展现出的实力不算强悍。从宽三郎处得到讯息的富冈义勇静静地站在竹林间,皎洁的月色洒在他素白的脸颊。
 
“义勇先生,您要去执行任务了吗?”
 
灶门炭治郎的身影从身后走出,他有些惆怅地皱起眉头。这几天的训练让他莫名感到难以接受与义勇分开。这样想着,他试探地说道,“我能和您一起去吗?就当是……”
 
“当然可以。”没等炭治郎把话说完,义勇就轻轻点了点头。就好像他一开始便打算带上这位师弟了一样。他回过头看着神情有些紧张的炭治郎,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那笑非常地轻,简直就像一缕薄薄的轻纱,蒙住炭治郎的眉眼,在月光中散发出淡淡的温柔气息。谢谢……谢谢您。他喃喃道。
 
 
炭治郎从来都认为他的这位师兄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丽的人。在冰天雪地之中乍然降临,绮艳仿佛山中的精怪。他简直要以为那是传说中食人精魄的雪女。但富冈义勇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他有温暖的身体,有力的心跳,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仿佛活着的浮世绘美人图。
 
当然,对于斩鬼的事业,美丽的面容不过也是身外之物。就像他知道的那样,师兄对自己的躯体并无任何怜惜。我妻善逸曾经偷偷同他抱怨,水柱那样美丽的人,怎么会是一个丝毫不解风情的男人呢?
 
灶门炭治郎当然是直言开口维护自己的师兄。更何况,义勇先生就是义勇先生,美也好、丑也罢,那都是他的义勇先生啊!师兄天赋异禀,那一手极致的水之呼吸风采绝尘,还有什么人能够比得上呢?善逸面露尴尬,啊,哈哈……炭治郎,你真是……
 
这些话他当然没有在义勇面前讲出来。总觉得实在是有些不太尊重了,那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身为长辈的师兄和柱啊!他只能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日轮刀,仰望着那瘦削的身影。师兄并不是一个健壮的人,至少在炭治郎看来。
 
于是这一次任务,他依然抱着那份孺慕的心情跟上了义勇的脚步。但是他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义勇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身上的白无垢礼服,鲜红的内衬将他的面容衬得如雪般洁净,素白的脸庞却不施粉黛。紫藤花家的妇人笑着鼓起掌来,“水柱大人穿这身礼服果然是相当合适啊!接下来只用我来为您上一些妆容便大功告成了。”
 
说着她伸出手想要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脂粉瓶,炭治郎连忙伸出手,“接下来就不用麻烦您了!还是让我来吧,您只需要教我怎样上妆就好!”
 
他闻到了空气中那略带苦涩的尴尬气味。为了师兄的面子着想,炭治郎知道该用自己的时候到了。妇人将梳妆台上的事物一样一样讲解过,包括那些色彩缤纷的美丽胭脂。炭治郎想起甘露寺蜜璃身上曾经有过的相似的气味,身为女子果然是一件幸福又烦恼的事情啊。
 
“接下来妾身便回避了,请两位大人自便。”女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炭治郎才终于回过头看向自己沉默许久的师兄。
 
义勇静静地跪坐在镜子前,他的头微微垂下,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窘迫气息。他一开始提出由自己假扮新娘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个局面。紫藤花家的妇人看着他双眼放光,几乎是一瞬间就找出来这身精美的嫁衣。
 
更别提现在还要让自己的师弟帮忙上妆。怎么能让年龄还小的炭治郎看到如此难堪的画面呢?都是他的错,可是现在喊拒绝已经晚了。义勇硬着头皮抬眼看到镜子里自己僵硬的脸,两只耳朵都红透了。而炭治郎坐在桌前拿起工具,看起来已经做好准备。
 
“要不然……还是不化妆了吧?”义勇吃力地吐出这句话。
 
“那怎么行呢!”炭治郎瞪大了眼睛,好像非常失望的样子,“义勇先生,这些化妆品都准备好了哦,而且不上妆的话怎么骗得过鬼呢?”
 
不对吧,我记得你一开始是最反对我假扮新娘的,怎么突然就叛变了……义勇感到一种强烈的无力,被最信任的可爱师弟背叛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但是他还是抱着一点点期待地说道,“穿上完整的白无垢,其实大半部分的脸部都是看不到的吧?那和不化妆有什么区别呢?”
 
炭治郎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他把手中的物什放下,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义勇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终于,他的师弟赞同地点了点头,“虽然我也很想亲手帮义勇先生上妆,但是您说得似乎也有道理呢。”
 
“就是这个意思嘛……”义勇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起身出门时,却被一只手扯住了袖口。
 
“义勇先生说的没错,面妆可以不化,但是口脂必须要涂哦!”小自己六岁的师弟露出他无比熟悉的温柔的笑容,“所以请您坐下,我来给您涂上。您想要哪一种胭脂呢?这里有好几个颜色哦!”
 
果然还是逃不过。义勇有些认命地坐回到镜子前,他在好几种眼花缭乱的红里随手点了一款。炭治郎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笑着说,“不愧是义勇先生呢,这是最美丽的红。”
 
就像您一样。炭治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用一支小小的刷子沾湿了温水,蘸上那小盒子里的膏状固体,又在手臂上试了试颜色。真是无比灼艳的鲜红,他感叹,是新娘唇上的象征完满的红色。
 
富冈义勇有些僵硬地挪到他身前,尴尬令他无法直视将要发生的一切,于是选择了闭上双眼。黑暗中,他闻到了胭脂淡淡的甜香,也听到了师弟浅浅的规律呼吸。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感觉到一点湿润的触感点在自己的唇上。
 
虽然是第一次,但是炭治郎的手非常稳,毕竟那是一双握刀的手啊。义勇心中的尴尬褪去了许多,慢慢升起的是对师弟的关爱和骄傲之情。他甚至想起一些被他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曾经被他看作禁忌的画面。啊啊,有多久没有记起了呢……因为总觉得自己不配去回忆吧……
 
“好了,义勇先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听到炭治郎的声音。从纷乱的思绪中拔足,义勇轻轻睁开了眼睛。他首先看到的是紧紧凑在他眼前、手中还拿着那只唇刷的炭治郎,少年睁大眼睛,有些愣愣地盯着他的嘴唇。难道是很难看吗?义勇紧张万分地转过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只存在于记忆中的陈旧面孔。镜子里的人有一头如同绸缎的黑色长发,面容姣好,如海般深邃的蓝色瞳孔,身着雪白的新娘礼服,唯有嘴唇鲜艳欲滴。义勇缓慢地伸出手,抚摸着镜中人的轮廓。恍惚间总觉得那人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靥。那是他无比渴望再见的一张脸。
 
一行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不能把夫人的白无垢弄脏。这样想着,义勇惊慌失措地伸出手,却还是慢了一步。但另一只手似乎猜到了他的所想,稳稳接住了那几滴炽热的眼泪。义勇抬起头,看到炭治郎定定地凝望着他湿透的面孔。师弟温暖的手抚过雪白的脸颊,轻柔地擦去那些悲伤的痕迹。
 
真是狼狈啊。义勇这样想着,让那么年轻的师弟看到自己最丑陋的样子。可是越这样想,眼泪就更是停不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炭治郎的手心,落到他的衣襟。义勇猛地转过头,起身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却被一双手越过肩膀紧紧抱住。
 
“义勇先生……”炭治郎万分吃力地开口,“不要走,好吗?请您不要在我面前感到羞耻,我从来都没有觉得您丑陋过。”
 
“……口脂已经涂完了。”义勇的声音依旧清凉如同流水。
 
炭治郎被噎了一下。但是他马上更紧地抱住师兄的身体,恳求一般说道,“可是我还没看清楚,义勇先生,您坐下来,让我好好看看您的样子好吗?至少让我看看能不能骗过那只鬼吧?”
 
义勇犹豫了。但他依旧喃喃道,“可是那一点都不好看……”
 
“不好看,那就骗不过那只鬼,那就让我给您重新化一次好吗?”
 
他还是被说服了。重新坐在梳妆台前,义勇的眼泪已经干涸,那张脸再次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模样。炭治郎坐在他面前,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见习花嫁。一会儿他又伸出手,将白棉帽轻轻地给义勇戴上。大半视线被遮盖,其余的感官就愈发敏感。不知为何,总觉得炭治郎的眼神炽热得快要把这身衣裳烧得一干二净。
 
“我说了,不好看……”
 
“好看!”
 
他小声的自我批评被炭治郎高声打断。少年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一字一句地重复道,“非常非常美丽,义勇先生。您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新娘。”
 
我甚至都不肯让您继续这个计划了,他有些苦涩地想,一想到您会牵着另外的男人的手举行婚礼,即使知道那是假的,心里依旧嫉妒得说不出话来啊。
 
“……不,我不是。”义勇没有动,只是轻轻地吐出一句话。我不是最美的新娘,我的姐姐茑子才是。但是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把帽子摘下,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炭治郎的头顶。
 
“但是谢谢你,炭治郎。”
 
“……为什么呢。”义勇愣了一下,那只手被少年紧紧握住,“为什么,义勇先生,为什么要流泪?是因为让您想起什么悲伤的事情吗?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炭治郎的眼睛那样真诚。啊,想必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这样的眼神吧?他的师弟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就像姐姐一样。
 
“不。”义勇轻轻地说,“是我自己的问题。炭治郎,和你没有关系,你不用为此自责。”
 
“所以您还是不打算告诉我吗?”
 
“不。让我……再想想。”义勇摇了摇头,他任由师弟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淡淡垂下眼睫,“我答应你,总有一天会告诉你真相。但现在不可以。”
 
灶门炭治郎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无措。他愣愣地看着坐在面前的,身着新娘华服的师兄,想起方才义勇戴着帽子时,那双冰冷深邃的眼睛被白布覆盖,只露出精巧的下巴,还有唇上那纯粹而滚烫的红。
 
在转瞬之间他看到那哀艳的红在师兄禁欲的面孔中熊熊燃烧,烧进他梦中荒凉的雪原,烧光那苍凉无尽的雪白,烧穿他曾经做过的一场又一场孱弱的美梦,直到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浓烈不朽的红色。那是师兄唇上的红。
 
那有什么办法呢。他低下头,轻轻地把自己埋进师兄的怀抱。义勇亦伸出手,轻柔地把他搂在怀里。没关系,没关系的。不告诉我也没关系。义勇先生,我只求您答应我一件事。
 
我求你不要再把你的眼泪遗落在我的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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