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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图】情欲交易

Summary:

关于苏图的娱乐圈情人pa,属于我流小情侣谈恋爱,一点点纯爱(?)大家有兴趣可以看一下
我觉得现pa还是想努力给他们平等一点的关系,平等的爱才能长久,单纯的剥夺总会觉得厌倦和患得患失,所以我努力了一下,想写达玛拉和阿尔图两个人在正常的日子,从一开始的不平等到平等,最后慢慢过一辈子的小故事。

Notes:

其实就是两个人谈恋爱之前,学会尊重,也学会信任的小故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我靠近那片红丝绸,温热的,颜色斑斓地染上我的脸,烫的我连血液都沸腾。我看见——我看见一具深色的红丝绸被摊开,多昂贵多美丽,如同达玛拉曾随手丢进垃圾桶里的那些名牌衣物。

那些深红的褶皱被拨开,于是那段丝绸便开始扭转,我看见那具丝绸。我看见达玛拉的脸。他沉默着,死亡敛去了他那些令人恼怒的大笑,带走了他不合时宜的要求与傲慢。

仅仅留下他,留下作为达玛拉的一个人,留下他本身。

我依旧握着那把杀死人的尖刀,刀尖向内对准咽喉,衬得我很像一个引颈就戮的信徒,囚徒:我杀了一个我恨的人,于是那些无处宣泄的愤怒与那些称不上爱的人情感就从伤口里流出来。

那把刀很轻,缓缓地落进去,犹如一滴水回归大海,慢慢刺透我的脖颈。

疼痛使人清醒。

阿尔图从梦中醒来,手上温热的触感依旧挥之不去,他这段时间总是在做梦,梦见一片青金色的宫殿,达玛拉,他的上司,带着那些衣不蔽体的华丽布料,宝石被一颗颗镶嵌在他身上,他看见那本该只在博物馆里的金色头冠戴在对方的头顶,他肆意地笑,金色的刀刃横在阿尔图面前,他说,爱卿。

我一直在期待这一刻。

他们在宫殿里厮杀,光线透过朦胧的彩窗落下来,那些阿拉伯人带来的彩色玻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阿尔图躺在地上,杀死达玛拉也被杀死。他们一次次重复着同样的戏剧,作为最为蹩脚的三流演员,眼看那把金色的刀刃穿透阿尔图的胸膛,带出来血,带出来心脏。而阿尔图跪在他身上,口中说着那些他不熟悉,甚至也未曾听过的名字:梅姬,鲁梅拉,阿里木……

甚至于奈费勒的名字也能从他口中说出,这一切过于陌生。让阿尔图每次从梦里醒来都在愣神,他看着还睡在一边的达玛拉,身上的肌肉没有一处不在发出酸痛的信号,警示着昨晚对方到底进行了一场多么持久的性爱。对方昨夜伏在他身上,用他常用的口吻命令他跪好,用粗糙的手指捅入干涩的甬道,指甲在穴肉内抠挖,很疼。阿尔图能感受到自己后面在流血,血液顺着达玛拉的手指滴下来,落在床单上很容易让阿尔图想起他们互相残杀的梦。

梦里充斥血液,死亡,他们数不尽的尸体躺在地上,头颅如同皮球一般被踢飞,他们刀剑相向,刀口磨钝,命运的车轮自他们必定死亡的命运上碾过,阿尔图又想到死。达玛拉还一刻不停地问着他那些感受,随口聊到他在意的一切,聊到通告聊到综艺。对方那双金色的眼睛玩味似的落在他身上,打量着他的反应,就好像他们某一次出去玩,阿尔图作为他临时的情人,努力扮演好一日情侣这个角色,他们进到水族馆,海洋被人工树立在头顶,鱼群穿梭,小丑鱼,魔鬼鱼,鲸鱼,连带着金枪鱼都在他们头顶盘旋,而达玛拉站在一片雾蓝色的玻璃前,低着头看阿尔图,观察着他的反应与举措,听着阿尔图无意识从嘴里说出的一句:“啊,有点想回家了。”他察觉到达玛拉的目光,回过头,那些想缩回壳里的情绪又被妥帖地收起来,他露出一个微笑,低声说:“老板,您还想去哪?”

“我不觉得这是情侣间的用语,阿尔图。”达玛拉咬重了字音,若有所思地盯着僵在原地,半晌,终于屈尊降贵似的点了头,说,那我们回家。

这个过程中达玛拉总试图撬开他外面那层保护的壳,露出他的不堪他的愤怒他的无奈,生命是一条细长的白绫悬挂在阿尔图的脖子上,达玛拉亲手系上又松开,看着阿尔图扑腾的滑稽样笑出声来。阿尔图记得对方没有润滑,那杆凶器如同钢枪一样粗暴地插入,凶狠地如同谋杀,而他在对方床上如同一个最下贱不过的婊子,他得委曲求全,努力摊开自己换到对方手指缝里落下来的资源,将痛苦换做嗓子里一声柔软的妩媚的让他自己都恶心的喘息。

达玛拉对此并不介意,他享用他的痛苦,阿尔图被翻过来,看见头顶的灯白嚓嚓地亮,暖黄色的光晕自侧面打过来,那些剧本被随意丢在桌上如同摊开的书,阿尔图想起来一句话,记不得是哪本书,脑子里也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所谓爱,就是被爱的人自觉自愿地把虐待他的权利拱手赠于爱他的人。”他爱不爱达玛拉他不知道,但是他确实将自己的身体拱手让人。阿尔图感受到达玛拉吸吮他的乳尖,舌头在上面打转,牙齿狠狠地磕上去,忽然很想骂人。

他觉得自己不是来做爱而是他妈的来做一个人肉沙包,他回想过去半年没有一次没见血,对方永远是暴力的,无所谓的,一副你他妈爱做做,不做有的是人的王八蛋态度,但是阿尔图还不能骂他,得恭恭敬敬把自己这副皮肉送上去,求着对方这样对他——他必定不是因为爱,阿尔图有时觉得自己也挺恨他的。

达玛拉实在坏的不算纯粹,至少在阿尔图眼里是这样,那天他提出回家,看见阿尔图脸上一瞬间空白的狼狈神情,而后没忍住笑了起来,他的头抵在阿尔图肩上,一句句说着:“你在害怕什么?”

“怕你那些孩子知道你靠卖屁股给他们换钱?给福利院换赞助?还是怕你那位曾经的同学看不起你,垂着眼睛,用那副死人的脸看着你?”达玛拉恶意地发问,他的手指游走在阿尔图背上,试图寻找到一点颤抖,一点战栗。可是对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脸上还是那副宠辱不惊的样子,他说,够了。

阿尔图低下头,看着那人黑色如海藻般柔软的卷发,说道:“我并不觉得我有哪里做得不好,达玛拉。”他听取了对方的建议,用着一副熟谂的口吻开口,“我们各取所需,你要一个情人,一个不会乱说话,除了钱什么都不要的情人,而我只要钱,我们就这样过下去,不需要窥探对方的生活,不是吗?”阿尔图说话的语气连自己都不确切,久居上位的人熟练地察觉到这一点,他可以说一些很难听的话,用威权用财富来逼着阿尔图低头,他有的是让人屈服的权力。

他可以将对方的家庭作为最好的把柄,将阿尔图作为一个不会恼怒的性容器,他可以这样。但是达玛拉最后没选择这么做。

他仅仅地,仅仅笑了声,手指掠过对方的腰线,说,好啊,那今晚按我的要求来。

夜色朦胧,阿尔图被绑在床上,红色的丝线紧紧勒住他的四肢,穿过他还未曾兴奋的性器,他的乳头被玩的泛红,一层薄薄的水光浮在上面,牙印与吻痕交错分布,而达玛拉坐在一边看着阿尔图,手上还拿着一条金质的乳链,目光犹如舞台上的聚光灯落在阿尔图脸上。

阿尔图给他的印象总是很奇怪,他像一个不要脸,也不要面子里子的人,荒唐的难以置信,为了一个情人的名分居然真的去做那些在别人看来疯狂到不可思议的事情。达玛拉想起来对方成为他情人的第一天,洛杉矶还在下雨,场地上水迹斑驳,那个本应该去试镜,但是由于各种现实原因不得不站在赛车场上抱着头盔冲他笑的人在雨里看着他,他问,您要不要跟我比一局?

达玛拉平生追求刺激时什么事都干过,雨天赛车自然不在话下,但他看着这个明显是第一次站上赛车场的人,忽然很好奇他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大家都说阿尔图这人没皮没脸,只要能赚钱什么事都愿意做,从打杂到成为十八线演员,尊严这种东西早就被他在生活的过程中蹭在门槛上了,但达玛拉没想过这人尊严不要命也不要。

他瞧着阿尔图那样子,觉得他活应该心比天高,然后变成一具被打碎的石膏像,长长久久地碎在地上,被人随手一丢扔进垃圾桶。

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发动机一块响,达玛拉驾驶着那辆红白相间的赛车就那样冲出去,他听见雨水啪嗒一声落下的声音,阿尔图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问。

您想要刺激,我只要给您就行,是吗?

当然。

当然不是。达玛拉有一搭没一搭地想,他看见那辆纯黑的跑车自旁边驶过,雨水使得车胎打滑,对方有点匆忙地踩下油门,险之又险地平安过了个弯,他没兴趣跟阿尔图抢占这一个弯道,但对方努力的样子确实很好地取悦了他。

那辆黑色的车消失在拐角处,达玛拉刚准备踩下油门,就看见即将到来的直道上,阿尔图果断地掉了个头,雨水导致他的操作不太规范,那辆车的速度缓缓减慢,朝着达玛拉那辆车缓缓奔驰过来。

本能地,或许是有意识地,达玛拉踩下了刹车,他看见那辆车缓慢地靠近,车头对准在一起,飞快的一道摩擦。

瞧上去就像一个吻。赛车表演里极少出现的吻,死亡之吻。

听上去就惊天动地。

而他本该觉得阿尔图疯了的,他应该下来,直接给对方一拳,说一些看上去很有威慑力实际上也确实的话,但是那一刻,他的心跳得很快,说不清是肾上腺素飙升的缘故还是吊桥效应,他看着阿尔图,忽然觉得也没那么无趣。

那一瞬间他忽然不知道怎么形容阿尔图的疯狂,就像是与他同出一源,对于生命这场游戏的无解,他们是两个疯子,在世间孤零零地站着,没有人能理解也不寻求理解。

对方停下车,呼吸急促,柔软的黑发搭在额头前,他说,这样够吗?

当然。

当然够。

达玛拉将那条乳链戴到阿尔图胸前,确定固定好后就用力一扯,看见对方原本内陷的乳首被拉扯出来,可怜巴巴地挂在外边,他听见阿尔图努力忍住的一声痛呼,对方抬起眸,眼睛里带着一种很清醒的痛意,就像在默许达玛拉继续进行这场凌虐。

这并非如书中所说源于爱,而是不得不服从,达玛拉习惯性感受着这种病态的快感,将阿尔图掌握在手心,如同玩弄着一个陶瓷小人,小人的性器被他用玻璃棒堵住,用力掐了下,一低头就能看见小人皱起的眉,那人唇咬的几乎见血,沉默着抬起头看着达玛拉,还得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阿尔图习惯了,也熟悉屈服的滋味。在没钱的时候尊严就是最廉价的东西。倘若如今有人来问阿尔图尊严的问题,他也只会微笑着问尊严几钱几两。

阿尔图一直不理解,尊严不能让人活下去,不能让他们吃饱穿暖,反而害的他们饿着肚子躺在床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失眠。

所以他熟练地丢弃了自己的尊严,感受着达玛拉的手指探入干燥紧致的甬道,指尖刮过肠壁,带出来点清水落在床单上,阿尔图的腿被固定在床两边,整个人呈现出M字样,对方没有任何措施,直接挤进三根手指,就试图直接进入,肉穴包裹着对方的阴茎,血液充当了他们此时此刻唯一的润滑,达玛拉嘴里的话还是一样难听,他说:“当了婊子就不要立牌坊。”

“你做情人前就该知道,被别人知道也是你分内应该承受的问题,你究竟在怕什么?”达玛拉按着他的腰,干脆地一插到底,看见对方小腹上隆起的弧度,低笑道:“你的肚子这么浅呢,瞧瞧,你前面硬成什么样子了,你那些孩子们知道吗,知道你在别人床上是这个样子,知道你拿回去的钱都是靠这种手段换来的吗?”

“我就应该在他们面前操你,让他们看看你怎么从一开始一副贞洁烈女变成不知廉耻的荡妇……”达玛拉的话顿住了,他感受到下面这具身体在抖,大概不完全是因为疼痛,还有那些委屈,夜晚很静,夜色也很浓稠,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将他们与外界分割开来,就像是有人画了一道黑色的分割线。阿尔图茫然地盯着身上起伏的黑色大猫,对方的话语永远如此刺耳。

阿尔图总觉得这就是他恨上达玛拉的原因。

绝对不是那数不清的梦,那些人惨死在一个同名同姓同面孔的人手下,那人用着同样玩味而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阿尔图卿,他们就是该死。

那人也提出要在尸体前操他,而他是梦中之人的君主,年轻的臣子微微低头,露出一截后颈,刀尖就此没入,将他的衣物隔开,于是臣子衣不蔽体地立于一堆尸体前,眼里藏着仇恨,痛苦,与说不出的类似于怜悯的情绪。

他俯下身,就如同现在这位阿尔图所做,他会听见那位君主说着同样的话,刺激他,感受着对方身体的变化,轻声骂一句下贱。

他说。

在你战友的尸体前你还能硬这么快,阿尔图卿,你真是欢愉之馆的好苗子,背地里是接了多少客人?还是你这副身体本来就如此饥渴?

阿尔图吸了口气,听见达玛拉的声音戛然而止,对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似乎觉得他有点可悲,他说:“我不能理解你,阿尔图。”

“是你自己爬上的我的床,连命都不要来换一个情人的身份,你自己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达玛拉问,“是你自己做的决定。”

“你的脸皮明明已经不在乎别人骂你是个爬床换资源的婊子,甚至能跟对方对呛。所以你究竟在怕什么?”

“怕那些孩子知道后你的形象破灭,怕奈费勒自此瞧不起你?还是怕你名声扫地?”达玛拉说着,手上动作不停,他向前顶撞着,臀肉拍打着囊袋,发出令人脸热的声响。他的语气就像是真心实意地发出质疑,对此完全不能理解一样。

但他没得到回答,只看见对方用胳膊挡住脸,灯光落在他脸上如同一个白昼,照的阿尔图几乎要死在这里,苍白的一张尸体画皮。

阿尔图瞧上去像一具艳尸。

“阿尔图。”

呼唤将阿尔图从昨夜的情爱中唤醒,他的老板打着哈欠,头发随意地散在脑后,被当事人用手随意抓了抓,一副很困的样子。

阿尔图想起来昨晚对方情到深处也说了几句好话,轻声说不会告诉鲁梅拉他们。

他说,你别哭了,阿尔图。

语气有点柔和,就像是被阿尔图忽如其来的眼泪烫到了,尽管阿尔图无数次解释说是因为疼痛,但是达玛拉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示弱确实让他在那一刻眼眶发热。

由于他背对着达玛拉,一时间看不到对方说话时脸上的神情,不知道对方究竟是逗他还是真心实意地觉得他很惨,对他表示同情。

他们听见水滴声,玻璃棒被抽出,月色深沉地落下来,达玛拉舔去他的眼泪,那一刻阿尔图终于看清了对方眼底的神情,这种神情在水族馆时达玛拉也露出过。

就在对方提出要回家的时候,在那句话还很动听的时候,达玛拉就是这样一副神情看着他。

好像在说好吧好吧。

一种妥协的,包容的态度。

至少阿尔图鲜少在达玛拉身上看到这种情绪,对方总是大笑着给阿尔图找事情做,将尊严放在地上让阿尔图跪好,呈现出臣服的态势。

这种类似于平等的情绪很少在达玛拉身上出现,每次出现就像一个有关爱情的谎言。

阿尔图忽然不能确定,达玛拉究竟在以一种怎样的态度对他,他听见达玛拉呼唤他的名字,直截了当地指挥他推了明日的公告,跟着他去草原上转转。

阿尔图低着头说好,他看见对方背上被他掐出来咬出来的痕迹,肩膀上的牙印有点泛青,对方不在意地披上外套,站到落地窗前开始打电话,不知道又在命令谁送点药过来。

他的后面已经没那么痛,鲜血被人随意地清理过,敷了一层也不知道究竟过没过期的药,达玛拉当时给他上药的手法很不娴熟,甚至在阿尔图没忍住边笑边抽气时给了他屁股一巴掌。让阿尔图不得不低下头去,把自己因为响声而发红的脸藏起来。

他因此没能看见,达玛拉脸上恼怒的神色,以及那可能存在的一点点的后悔。在后来的时间里,阿尔图不止一次庆幸自己没有抬头,他总怀疑自己会把这个表情理解为爱情,让他在后面的日子患得患失。

他很高兴他没能看见。

但现在他还未能预知这些事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