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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踩着我脚了。”
“抱歉……不太能掌握好步调。”
“跟着我的节拍，叫你伸哪边就伸哪边。左，右，右，左……很好，继续保持……”
“哇哦，我们班长大人对男步也好熟悉。”
“罪魁祸首正在不远处呢，为了教他，可没少抓我练习。”
曲调即将升至高潮，人们的节奏快了起来。相握的手翻转转了个圈，揽着腰对视，佩德罗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
“去找点乐子？”
“谁能拒绝呢。”
借着旋转逐渐挤到仿佛在操纵提线木偶的二人身旁，小提琴的一个顿声，不等人反应，便强制将人扯开完成交换。
“诶……姐……”
“专心，注意力集中在对四肢的掌控。亚瑟是怎么教你的？保持节拍，不要紧张。很好……就这样……保持……”
阿尔弗雷德咽了口口水，收起了所有胡思乱想，步调也逐渐跟上了罗莎。
可此时另一边的气氛就没有那么和谐了。
“你刚刚在和谁跳舞。”
“你不是知道答案吗？”
“我不同意。”
“你的意见重要吗？你知道的，我们之中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她的主意。”
亚瑟气得不愿意看他，佩德罗也不恼，只是故作错步踩了人几脚，满意地听见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祸乱后宫，罪不容诛。”
蹩脚的中文，他从一个留学生学长那里学来的。亚瑟没绷住，嘴角往下一撇笑出了声，这事也算翻篇了。
“下次交换是什么时候？”
“嗯？怎么了？”
“你不觉得恶心吗？”
“呜哇，亚蒂你要嫌弃我了吗！太令人难过了……这么多年……”
“难道你不觉得恶心吗？”
“好吧是有点。”
“那换回来吧。”
“嗯，换回来吧。”
不等音乐转折，二人再次一个搭肩交换了位置。还是阿尔弗雷德这张脸更对自己的胃口，湛蓝的瞳孔清澈见底，可惜他不能吻，只能抿紧唇，封死了舌尖的出路。
“你们相处得不开心吗？”
“不，差点吐了。”
“你们以前不是经常一起睡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佩德罗俯下身，罗莎她以为这人要吻她，害羞的将脸侧向一旁想要躲开，却被扣在腰间的手限制了幅度。
预期的触感没从唇上传来，他只是轻轻地和她贴面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