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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翡翠城宣布要討伐「壞女巫」的前一天晚上。
坐在鏡子前的 Morrible 依然穿着那昂貴的睡袍,可是反映的卻不再是那以往輕鬆的神情。她指尖瘋狂觸碰額頭上的疙瘩。她已經反覆塗了好幾天藥膏,結果是沒有退下去的跡象反而越來越擴張,她腦海中不敢想到那些傳說——壞女巫會變得丑陋。
可是還沒讓她有時候思考她長久的行為是否正確。
一鼓急速的敲門聲響起。
她急忘把頭髮隨意撥好把疙瘩遮蓋好,接着去開門。
「好奥兹啊,elphaba是我女兒。我們的用計居然是放在我女兒上!」
Wizard邊說邊向房間裏走,眼中完全是迷惘。
Morrible 一臉不解地看着wizard ,她已經好久沒看過他這樣子了,眼裏完全是血絲又腫。她正想開口的時候,他又抱住了她。
「Elphaba,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逃走吧!以我的熱氣球和你控制天氣的能力,我們能逃得遠遠的!」
Morrible 一手把他推開,語氣中帶着責備。
「你在這翡翠城編織了那麼多年的話術,你覺得你一走了之,這邊的人會那麼快適應環境嘛?推翻是一夕的事,可是疑堆和離間是我們一直灌輸在這片土地上人。你對自己沒信心也要信我們策略。而不是做逃兵!」
Wizard 聽了沒有給任何回應,只是有點失魂落魄的坐在了她辦公的椅子上。
晚間的狂風吹得更响了,morrible 咬了咬下唇,其實說真的她心裏也沒底,可是沒到最後也不能自亂陣腳。
「你還記得我認識你那麼晚上,那款那時候還流行的禁酒嘛。」
「綠瓶子?」
「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可Elphaba 的母親不是,雖然她是那樣甜美狂野。」
「所以你想說Elphaba 綠皮膚是你酒後亂性的副作用。」
「一個天賦異稟的人,怎麼可能單純是這個國度的产品,我應該想到的。」
「也許你當時就不應該搞上首富的妻。」
「我只是一個可憐的人類啊。」
「拜託!你現在叫囂着後悔也不會改變什麼,你和我也心知肚明!」
Morrible 逾說逾煩躁連帶頭上的疙瘩也痕癢起來。她不自覺地抓了抓,也給wizard捕捉到這個動作。
「你額頭上是什麼?」
沒等她回應他一個箭步上前掀起了頭髮。
「這已經多久了?」
「三個月,起初是一小個,現在已經是一大片。」
「這和傳說的說的……」
「我知道的。」
Wizard 更是把Morrible狠狠抱住。
這次Morrible沒有推開。
窗外狂風好像變小了。
「你知道嘛,有時候我看天氣就會知道你心情是好是壞。你的天氣魔法還是最好的。」
「你最好的表演還是那夜錢幣消失術。」
壁爐的火花映照着兩個人的模樣。
有點帶回當初他們在篝火前握手的模樣。
一場表演最終還是要落幕。
可是這次他們迎接的不是鮮花和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