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被揽着腰伏在圆佑的颈窝,我用牙齿轻轻地磨着上面的皮肉,他也不生气,只是调整姿势方便我咬,又悄悄收紧臂围,像哄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背。
“啊呀我的崽子怎么了呀,哥哥很好吃吗?”
而我上了瘾般吸吮着他的每一寸,最后痴痴地看着他开闭的唇肉,瞳孔不自觉地跟着那一抹艳色移动,于是更紧地抱住他,仰着头讨要他的怜爱,在他浅浅印上来之后发出如无法被满足的小兽的呜呜声,惹得他更用力地吃掉我的神智,眼泪是佐味品,被他一起吞掉。
想念迫使我在他身上更放肆地作乱,又因为在特殊时期,根本不能和哥哥有更坦诚相见的机会,这个认知使我更焦急地想和他有别的接触,急匆匆挣脱他的怀抱,对着他上下其手,又在第三次解不开裤子上的装饰链后耍起无赖。
“哥哥帮我,帮我,我要,呜呜。”
而这个是真正坏男人的人只是轻轻拧了拧我的脸颊肉,又吻在了我的嘴角。
“不可以噢,现在不可以呀,等生理期过了再好好奖励你好不好哦。”
说得倒轻巧,但裤子下隆起的弧度也在告诉我,他也想要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决定让激素操控我的大脑一会,把人推倒在沙发上,急急地拉下他的上衣,整个人坐进他怀里,势必要在他身上点起火,圆佑看着怀里闹腾的崽子也明白是饿狠了又没办法好好释放,也就由着她把自己当娱乐设施一样摆弄,时不时再回应一下不至于把人逼得太紧,实在真的要突破大限的时候再把人拉回原点,他也想小崽子想得紧,只是这次休假的时间宝贵的很,光和我厮混一整天都觉得不够,又顾及到我的情况不敢放肆,眼下看我急色成这样也只能感叹自己太有定力了。
而我在几次尝试无果后也被引出想耍赖的心思来,坐在圆佑的胯上撒泼,嚎得大声却不见眼泪,他也不说话,只是轻轻地又把我揽进怀里,耳朵贴在他热乎乎的胸口上,强有力的心跳声穿过皮肉终于对我起了一丝安抚的作用,终于从干嚎变得真的流出几滴泪来,很快濡湿了一片布料,他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拍着背,哄着我不那么焦躁,连日来因为身体不适和思念带来的躁动终于被抚平,我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箍在他身上,抽抽嗒嗒地说好想他好爱他可不可以不要走可不可以一直陪着我,这个坏男人也只是压着嗓子说只要休假就一定会回来陪我,回来帮我洗碗,陪我一起通关游戏,我也被他有点小心的语气感染到,也压低着声音用气声说,好吧,但是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小声,他又不说话了,我侧着耳朵听到从他胸腔里传来的低沉笑声,终于有了爱人已经暂时回到身边的实感,那好吧,就这样原谅他吧,我真的太娇纵他了。想着还是不解气,又从他身上撑起来,狠狠地咬一口他的脸颊肉,看着圆佑夸张地叫痛,不停蹦出求饶的话才心满意足地抱着脖子从嘴唇亲到眼睛鼻子眉毛,就这样一起挤在沙发上,暖融融地睡了一觉,像每一个我们一起度过的夜晚一样。
明天会变成什么样都好,圆佑在的话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