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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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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25
Updated:
2025-11-04
Words:
14,832
Chapter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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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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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

【all傅隆生】怪我过分美丽

Summary:

又名《鬼佬洞房》 因为熙泰严格意义的来说是留子

*主泰生的all傅隆生
*嬷味很重的一篇
*内含1m0s 1s0m 囚禁强制 傅隆生双性且阳痿 反正都是奇奇怪怪的xp
*没写大纲所以想到什么写什么

你识条铁咩,青头仔,食烟食骆驼,识叼叼老嘢!
兄终弟及是你们陈家的传统吗?
——————

二编认真写个简介:

应该责怪傅隆生过分美丽吗?他的生命不过是数次甜美的疯狂,真遗憾。
熙泰憎恨他的美丽,也沉溺于他的美丽,他要他因这美丽而生,也为这美丽而死。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欧洲的天气总是阴雨连绵,巴黎更是如此。冬日的寒意刺骨,与傅隆生前半生在热带养成的习惯截然相反。多年积攒的旧疾,仿佛在一夕之间爆发,比雨点更先抵达的,是他大腿骨缝里钻心的疼痛。

  他已经三天没有进食,全靠熙泰用葡萄糖吊着一口气。他在等,等熙泰失去耐心。那样,一切就能彻底了结。

  成王败寇。失败,是比死亡更磨人的慢性折磨,就像一朝发作的旧疾,缓慢侵蚀着他残存的意志。傅隆生这样想着。

  逃亡至巴黎的路上,他被熙泰囚禁在这栋郊区的独栋洋房里。他已经很久没有住过这样的房子了。多年的流亡生涯,他蜷居在车库或是劏房,几乎忘了安稳的滋味。

  熙泰掐着他的脸。傅隆生的手脚被束缚带捆着,只能倔强地别过脸去,维持最后一点尊严。这个动作激怒了熙泰,他猛地一巴掌甩过来。

  傅隆生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落在熙泰的皮鞋上。那是不屑,还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熙泰轻蔑地笑了,手上加了力道,掐得更紧:“我可不是你那些乖巧的养子。”他一边说,一边将葡萄糖粗暴地灌进傅隆生嘴里。

  傅隆生是母螳螂。熙泰忽然想到。在被领养、与兄弟分离的那些年,他与祖国仅有的微弱连结,是偶尔在电视上看到的动画片。不知为何,此刻他想起《黑猫警长》里的螳螂新娘——在新婚之夜后吃掉自己的丈夫。傅隆生就是这样,杀死了他两个兄弟。而在他们死后,熙泰试图黑进熙蒙的电脑。

  几个T的内存,存储的全是关于傅隆生性爱的影像。

  他的兄弟,熙旺和熙蒙,无一例外,都爱着这个男人。他们死得心甘情愿。但熙泰无法原谅。

  如果他不把全部的恨意灌注进眼前这个人,那他独自活下来的意义又是什么?他在这个世界上已是孤身一人,再也没有血脉相连的亲人。

  “你干脆让我死个痛快!”傅隆生脸上浮着鲜红的指痕,狠狠瞪向熙泰,“你是不敢杀我吗?你大哥熙旺可比你有种多了……”

  话未说完,就被熙泰打断。他的指节划过傅隆生刚被扇过的脸颊,声音低冷:“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眉宇间掠过一丝狠厉。

  熙泰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注射器,粗暴地拔开针帽。他挽起傅隆生的衬衫袖子,傅隆生没有看他,手臂上青筋突起,皮肤下流动的血液,与熙泰、甚至与熙旺、熙蒙都毫无关系。

  可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却养大了他的两个兄弟。

  是利用?还是真有几分真情?

  熙泰不知道。而如今再去追寻答案,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傅隆生向来体面。即便是在亡命途中,他依旧西装笔挺,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即便此刻沦为熙泰的阶下囚,他也从未吐露过半句求饶。

  陌生的药物被推入静脉,他甚至没有开口问一句,更不像其他人那样跪地哭嚎、摇尾乞怜。

  熙泰动手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带。傅隆生终于有了反应,目光钉在熙泰的动作上:“你不怕放了我之后,我杀了你?”

  熙泰挑眉,笑得邪气:“你杀不了我。”

  他不同于他那两位兄弟——武力远胜熙旺,黑客技艺更在熙蒙之上。这老家伙亲手调教出来的养子,没一个是熙泰的对手,包括傅隆生本人。

  最后一根束缚带应声脱落。“况且……”熙泰声音压低,忽然一把攥住傅隆生的头发,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我几时说……要放了你?”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畔,“你就不好奇,我给你打了什么?”

  傅隆生依旧沉默。

  反倒是熙泰先笑了。他松手,嗓音低哑如自地狱爬出:“是催情剂。”

  指尖掠过,解开了傅隆生衬衫的两颗纽扣。底下皮肤已然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药效开始肆虐。

  “你他妈有病!”傅隆生如困兽般暴起,一拳将熙泰掼倒在地。

  熙泰不怒,反手抹去嘴角血渍,缓缓起身。“我还以为……你不会怕呢。”他语带讥讽,目光却沉冷,“你不是早就和熙旺、熙蒙试过了吗?”

  傅隆生咬着牙,药效发作得很快,他的双腿在颤抖,甚至连最基本的直立都无法做到,“滚!”吼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几乎是瘫倒在地。

  “要不要看看,你以前是怎么做的。”熙泰从口袋掏出投影仪的遥控器,幕布缓缓落下,上面是两具纠缠的肉体,“我弟弟真的很喜欢你呢,电脑里全是你的视频,连你和大哥做爱的视频他都单独分类出来。”

  傅隆生都忘记了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原因和自己的养子纠缠上的,他第一次做爱,是和熙蒙。

  那是刚成年的年轻人向他讨要的礼物——一次性教育。

  太可笑了,傅隆生这几十年的人生里,都未尝性爱的滋味,只因为他是异类,他是双性人。当年他当特种兵,不是没有路过日本风俗街,被其他人推搡着进去,他随便指了个女人,本想拉灯蒙混过关,可当那女人指尖触碰到他衬衫纽扣时,他忽然发了疯一样把他推倒在地。

  “把灯打开吧.......”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坐在床沿边抽着烟,从钱包里拿出远超服务价格的美金塞在女人怀里,“别说出去。”

  和养子朝夕相处,他不知道这个秘密是何时暴露的,据熙蒙说,是他扔在厕所垃圾桶的棉条,因为痛经,他还未来得及收拾。

  熙蒙在日记里写道:“我甚至开始嫉妒那根棉条,因为它能拥有傅隆生的母性碎片。”

  他不是没想过杀了熙蒙,可为了这种事情,傅隆生摇摇头,他无法下手。

  哪怕是在性事上,傅隆生仍然要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勾勾手指,熙蒙便领会他的意思,主动替傅隆生解开那些在如今显得多余的衣服。

  年轻的肉体蒸腾的热气,像一颗熟过头的果实,傅隆生已经老了,他不会去刻意凝视镜子里的身躯,干瘪、瘦削,如同秋天折断的树枝,行人匆匆并不会为此驻足,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厌恶这具身体,原因无法,仅仅是因为他不如年轻时利索,体力也大不如前,年岁最先消磨的,是傅隆生的性功能,那象征着男性身份的阳具,只能无力地低垂。

  熙蒙吻遍他的全身,密密麻麻的吻如同风暴砸落,舌尖如灵巧地小蛇划过肌肤,傅隆生克制不住地战栗,熙蒙的手覆上傅隆生的阴茎,略带着抱怨地嘟囔,“我那么努力,干爹怎么还是萎的......”

  傅隆生厌恶这种被掌控、被支配的感觉。

  他猛地揪住熙蒙后脑的头发,恶狠狠地撞上他的嘴唇。熙蒙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但很快便主动张开唇齿,任由傅隆生的舌头长驱直入。他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沉醉于这场舌尖的纠缠。

  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这个吻太过粗暴,太过越界。可奇异的是,连发根被撕扯的痛感,都在情欲的催化下蜕变为战栗的快感。熙蒙沉溺其中,渐渐上瘾。

  他爱傅隆生。这份爱并不神圣,甚至庸常——他爱他的笨拙,爱他粗俗的动作,爱他愚蠢的话语。他全盘接受傅隆生的丑陋与虚荣,连那渐深的皱纹在他眼中也成了独特的美。

  当指尖滑过傅隆生的手臂,熙蒙清晰地感知到,那不再光滑、失去弹性的肌肤紧紧包裹着骨骼,那是独属于他的年轮。

  就连他那老派而克制的喘息,听在熙蒙耳里,也如同唱诗班颂赞上帝的圣歌般庄严动人。

  熙蒙毛茸茸地脑袋挤到傅隆生的腿间,轻笑着含住傅隆生的阴茎,他想要傅隆生快乐,他想要看他沉溺快感之中,傅隆生的掌心抗拒地想要推开他,他却含得更深,但傅隆生无法克制本能地朝温暖的口腔顶弄,熙蒙灵巧地舌头仿佛不知疲惫地舔弄着傅隆生前端的马眼,连本来疲软的阴茎都被舔弄得有些抬头的趋势,这使熙蒙的信心倍受鼓舞,他的掌心讨好地揉搓着傅隆生的睾丸。

  阴茎从口腔退出来的时候,前端亮晶晶地沾着些熙蒙的口水,吐着些稀薄的精液,傅隆生面色潮红,他已经被身下的年轻人玩弄到失态,但如今他仍然像保持着些上位者的姿态。

  他用自己的手指分开阴唇,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进来吧。”

  得到指令的熙蒙扶着阴茎进去,尚未有人到达过的地方包裹着他,仅进入了龟头,傅隆生的声音就已经变了个调,尽管没有提前扩张,但初次被开拓体内的刺痛感在淫水充足的润滑之下很快被稀释,取而代之的是肉壁被狠狠摩擦的甜美快感。

  熙蒙的掌心紧紧贴着傅隆生胸口,连同喘息都变得粗重不堪,熙蒙和其他养子不一样,没有经过傅隆生的体能锻炼,初尝人事便让肉刃大刀阔斧的进进出,对于熙蒙来说是不小的体力消耗,那精心打理的刘海,都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这个体位傅隆生不喜欢。

  傅隆生主动地跨骑在熙蒙地腿上,用穴肉坐下他的阴茎,双手自然地搂着年轻人的脖子,上下颠簸地跨骑着,仿佛熙蒙只是他的一根按摩棒。

  熙蒙的阴囊一下下打在傅隆生的臀肉上,和着淫汁打出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那媚肉也随着一下下的进出越吸越紧,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出来似的,“干爹...你夹得我好紧……”

  熙蒙沉溺于性事中,身体本能渴望着更多的接触,脑袋靠在傅隆生的颈窝里,年轻人特意喷上了古龙香水,混合着激烈的性事流下的汗水混合着侵入傅隆生的鼻腔,他没办法不承认,他居然对这样的味道起了反应,穴肉翻动着一跳一跳,“别在这个时候叫我干爹。”他始终不忘记训诫熙蒙,仿佛他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似的。

  嘴上那么说,可这称呼不由得激起某种远古的乱伦禁忌,快感被放大,几十年从未尝过情欲的身体本来就敏感,感觉到傅隆生的腰和臀肉都在抽搐,熙蒙更是疯狂地拱着腰,顶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深,一次次粗暴地压过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径直把傅隆生逼上了第一次的阴道高潮。

  连熙蒙都快无法承受着几乎灭顶的快感,跨坐的姿势令插入的阴茎进入的更深,熙蒙的阴茎齐根没入,以他的长度可以将整个阴道完全肏开,傅隆生被插的蹙眉低喘,被撑开的穴肉酸胀难忍。

  “我、我快要射了。”熙蒙连吐出的语句都被撞的零碎,傅隆生忽然用指腹划过熙蒙的喉结,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扼住他的脖颈,气管忽然被外力压迫,熙蒙脸颊变得赤红,连而额头上的青筋也浮现,只能如同任人宰割的鱼,无助的张嘴,胸腔剧烈的起伏。

  眼睛忽然闪起剧烈的白光,熙蒙感受到血液正在往下流,阴茎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胀大了几分,傅隆生的手指和虎口深陷在他的皮肉和软骨中,下半身的穴肉绞得更紧,熙蒙毫不怀疑傅隆生想杀了他,可惜现在他的口中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又过了几秒,傅隆生忽然松开双手,氧气涌入他的喉道,熙蒙开始大口地喘息,脑袋无力地靠在傅隆生的肩膀,口水和眼泪糊在傅隆生的皮肤上,他本能地抱紧了傅隆生,就像孩童抱着他心爱的玩偶。

  一股猛烈的暖流涌进傅隆生的穴里,熙蒙射了,不知道是被吓射的,还是因为爽到射。

  熙蒙并没有在射后离开拔出来,傅隆生的小穴被他这样一顶,实在是受不了,剧烈的收缩,身体也颤抖着,尤其是熙蒙的手掌心还按在他的小腹上用力的往下压,他绷着脚尖,小穴喷出一股水柱,也达到了高潮。

  “干爹,你会不会怀孕啊?”熙蒙还沉溺在快感中,连语调都仿佛奶油般黏腻。

  傅隆生的眼神灰暗,看不大出来心情,他抬手扇了熙蒙一耳光,眼镜被远远甩飞在地,“谁允许你射在里面的?”

  后面的事情,傅隆生不大记得了,他们又来了好几轮,最后因为体力不支而睡着。

  幕布上,是熙蒙偷偷装在房间的监控记录。

  傅隆生沉静地躺在床上,身上还带着缠绵过后的痕迹,睡颜如同婴儿般毫无防备。而熙蒙许久没有动静,只是静静侧卧,目光凝在傅隆生的脸上,仿佛要将这一刻刻进永恒。

  “他在数你的睫毛呢。”熙泰的嗓音里淬着冰冷的嘲讽,“他在日记里是这么写的。”

  画面中,熙蒙的指尖极轻地划过傅隆生的脸颊,动作小心得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他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可颤抖的指尖却背叛了他,那其中汹涌的爱意太过滚烫,几乎能灼伤沉睡中的人。

  熙蒙的嘴唇轻轻开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然而此刻,屏幕前的傅隆生却清晰地读懂了那口型:“我爱你。”

  如果说熙泰的折磨从未让傅隆生屈服,那么此刻,他是真的想要落下一滴眼泪。可悲的是,他早已忘记了该如何哭泣。

  “要不要我帮你?”熙泰低着头看着在地上抽搐的傅隆生,皮鞋忽然踩上他的阴部,他收着几分力,不是泄愤地报复,而是包含情欲的挑逗,熙泰的鞋尖摩挲着傅隆生那深陷下去的裆部,西装裤涃出深色的水渍,显得淫靡又色情。

  傅隆生的四肢呈现出一种类似煮熟的虾子般的红,他紧紧抱着四肢抽搐,如同母兽失去了幼崽那般悲怆。

  这更激起了熙泰的施虐欲,在他眼里看来,傅隆生只是在做一种高明的表演,在猎物受到迷惑、放松警惕之后,他就会扑上来,咬断猎物的动脉。

  熙蒙和熙泰就是这样死在他身上的。

  熙泰粗暴地解开他的裤子,远远地甩到一边,傅隆生的小穴是一种熟妇般的糜烂的红,淫水打湿了熙泰在波斯买来的地毯,熙泰的手带着按压的力道,用指腹沿着那条紧闭的肉缝前后逡巡几次,那里就像蚌壳一样张开了一些,还带着隐约的湿意。

 傅隆生的鼻息骤然变粗,腰塌了下去,“滚、滚开!”在这个姿势下,那两片阴唇反而像是刻意迎合熙泰那般张得更开,让熙泰毫不费力地摸到了里面小小的、吐着水的穴口。

  熙泰的动作并不大,甚至称得上是缓慢而轻柔,但仅仅就是这样温吞地被磨着阴蒂,傅隆生就感觉腿都快软了。尽管靠着腹肌绷紧的核心力量勉强维持着姿势,熙泰一手玩弄阴蒂,一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傅隆生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在等什么何时的时机,趁他不注意便会拧断他的脖子。

 熙泰嘴角勾起,用手抽了一下阴户,虽然力气不大,但一掌下去还是弄得淫水四溅,空气中沾染上了浓厚腥骚的雌性味道。

  接着巴掌就如狂风骤雨般袭来,熙泰使劲地往那傅隆生的穴上又抽了几下,抽得耻毛发红发烫,屄肉里面的小阴唇和阴蒂也在反复的抽打下彻底暴露出来,蜷曲浓密的耻毛也无法遮盖。

  “我杀了你!”傅隆生扭得像案板上待宰的鱼,小穴反而像是漏水一样淅淅沥沥流着黏腻的淫汁,弄得股间一片濡湿。

  “老骚货,我抽你抽得不挺爽的吗?”那样粗俗的语言是在和熙旺、熙蒙做爱时不曾有的,这近乎恶劣的言语侮辱,让傅隆生怒从中来,但居然还生起了一丝隐秘的、他自己也不想承认的欲火。

  随着响亮的啪啪声,傅隆生湿润的蜜色皮肤上逐渐浮现出鲜红的掌印,他本能地想吐出一些恶毒的诅咒,却在药效的催发下,变成了一种高亢的喘息。

 熙泰手有力而狠毒,每一下的巨大冲击都透过臀肉传导到阴穴,叠加着羞辱感让逐渐开始习惯受虐的身体痉挛不止,唾液都止不住地从嘴角流下。

  熙泰忽然蹲下来,凑近去观察着傅隆生那诱人的女穴,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喷在花心,却没有想到引起了傅隆生激烈的反抗,他的脚踩在熙泰的胸膛上,胡乱地蹬着,却被熙泰抓住了脚踝,变成了无用、甚至带着调情意味的举动。

  “装什么?”熙泰扔开他的脚踝,“又不是没有被人玩过?”

 傅隆生曾经紧闭成一线的阴唇被蹂躏过后,此刻已经在凌乱的阴毛中间淫靡地绽开,那里并非是AV女优那样的浅粉色,颜色略深,但正因此更显得有一种熟烂的色情。

 外翻的屄肉像一朵肥厚的花,沾满了花蜜,被玩弄了一番的阴蒂红肿地激凸着,皱巴巴的小阴唇之间阴道口也张开了,似乎在引诱着人去侵犯。

   没有润滑,也没有前戏,熙泰扶着阴茎捅进了傅隆生的穴里,干涩的穴道绞得他生疼,傅隆生的下腹也仿佛撕裂般疼痛,两个人不像在做爱,像是要置对方于死地。

  傅隆生的女穴受到极大的冲击,他的腰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双手只能向前撑着地板,像狗一样高高翘着屁股承受着熙泰毫无怜惜的活塞运动。

  变换角度插到某一点的时候,傅隆生全身流过一阵要命的酥麻,甚至发出了一声无法克制的淫叫。熙泰被骤然收紧的穴道夹得头皮发麻,立刻就知道那是他的G点,更卖力地用顶端反复去戳弄那处。

  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傅隆生浑身一颤,女穴食髓知味,饥渴地抽搐着,主动吸吮着阴茎乞求更多的快乐。傅隆生翻着眼睛、扭着屁股无意识地迎合粗暴的侵犯。

  “干爹?”熙泰猛然往前一顶,忽然试探性地叫出这个称呼,不知道是长久养成的习惯,还是别的什么,傅隆生的穴肉忽然如讨好般剧烈收缩夹紧,爽得熙泰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掐着傅隆生的后颈,嘴唇凑到傅隆生的耳根,湿热的鼻息弄得傅隆生瘙痒,但他吐出的话语却让傅隆生如坠冰窟,“你刚才想到了谁?熙旺?还是熙蒙?可惜他们都被你亲手杀掉了。

  傅隆生死鱼般的身体忽然狂乱地抽动着,脚趾都绷直了,高潮中的穴肉把熙泰的阴茎死死绞住,太爽了,他眼睛都红了,闷哼着内射在傅隆生体内。射完以后,他把东西拔出来,松开扶着胯下人的手。

  熙泰还处于半失神的状态,傅隆生忽然从地上爬起,扑到他的身上,牙齿如同猛兽扑食般陷入熙泰温软的皮肉,甚至触到了底下坚硬的、圆管状的气管,尖锐的刺痛让熙泰猛然回过神,他立刻挣脱开傅隆生,好在傅隆生的药效还未褪去,否则他坚信,此时此刻他会被傅隆生咬断脖子。

 

*关于熙泰,看了一点访谈我斗胆推测熙泰应该是三胞胎里面的二哥(贴一下原文)

 

  “当我们好奇于彩蛋中的人是哥哥还是弟弟时,此沙透露导演杨子有说过是弟弟,但他觉得这不是重点,只要有第二部就会有答案。而且从扮演者的角度去看,此沙觉得这个第三人应该是熙旺、熙蒙的升级版,“他的脑力、智力、武力⋯都非常厉害。比黄德忠、傅隆生还要强一点,他对AI等新时代的技能也很懂,有点3.0那意思了,我也很期待导演会怎么写。”

 

Notes:

熙旺将出现在下一篇我们把他喊出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