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有点双向暗恋的意味(?
你是荧的旅伴。
有很多私设,见到觉得不合理的地方请直接忽略,比心~
ooc肯定有的,写得可能很烂,很慢热的类型,是做梦梦到的脑嗨产物,图一乐就好。
之前发过一次,挺长的,现在重新修改了分段来发
那么,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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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微微转凉,已然是夏末。
在黑暗中你掰掰指头算了算,想着荧和派蒙眼下应该已经到了另一个港口了。
大概四天前,应北斗的邀请,她俩登上了死兆星,一方面北斗大姐头盛情难却,另一方面荧心里记挂着哥哥想到处去找找,再有派蒙惦记着别的风味小吃,于是她们二人答应得十分爽快。
但在你要发表意见时,这二人果断拒绝了你的加入。
“现在想着到处去玩了!替别人挡刀受伤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受伤之后能不能到处玩?!”浮空的派蒙气鼓鼓地叉腰说话,整个人在空中一抖一抖的。
荧紧随其后“这种事再有下次,我一个月都不理你!!”
“就是就是!派蒙也会不理你的!蜜酱胡萝卜煎肉也没你份了!”
你心虚地下意识捂了捂伤处之一的手臂“情况紧急嘛,而且而且,我恢复很快的,更重要的是,我不想看到荧受伤啊。”语毕,朝荧眨了眨眼。
“狡辩!”荧耳朵红红地扭头,宣告你这一疑似装可怜的行为对她无效。
最终也只能送她们登上船,并且收获了一头被北斗揉乱的头发以及一句豪迈的“好好养伤!”
“我们会在海灯节前回来,我拜托了钟离先生照看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去找他,好好照顾自己!别闲着没事干到处跑!”荧趴在船沿边,大声地叮嘱你,像一个操心妹妹的姐姐。
啊这,听到“让钟离先生照看你”这句话时你心里一咯噔,已经在盘算赚钱的事了。
“记得写信回来。”你朝船上的两人挥挥手。然后如同一位老母亲目送孩子远行一样看船渐行渐远。
“会给你带礼物的!”派蒙的声音伴着海风吹来。
回忆结束。
在她们走后,你不知道招了什么霉运,接连几天诸事不顺。比如现在,你就被困在了这。天可怜见,刚做完委托的你见正午将至,本来是悠哉悠哉地想进璃月港找饭吃,结果在城郊遭着了盗宝团,虽说伤还未愈,但对付几个小喽啰倒不算太费劲,你自信地想着,结果在解决完最后一个时“啪嗒”一声踩到了个什么东西,顿时天眩地转,下一秒就陷入黑暗。
进去之后一会,摸索完发现这是一个密封的狭小空间,放出去的风刃穿墙而过,隔着墙体能听到山石被击打的声音,最后下了结论:这东西只能隔绝固体。
试尽了各种办法都出不去,你大失所望,甚至隐隐有种想哭的感觉,失望中又隐约带了点习惯了的心情,但仍心想这不能够,怎么会有人运气会这么差啊?
不知过了多久,你心里已经在想着再来一个倒霉鬼来陪你的事了。最好是个美女,你心里默默地想。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老天爷良心发现,下一个瞬间,狭小的空间陡然被占满,你猝不及防被挤到角落,下意识想拿出武器结果因为空间太过狭小,反而自己撞到了头,还不小心刮蹭到了身上的伤。
“嘶——是谁?”被困住的人显然不是个美女——应该说甚至不是个女的,你最不擅长与异性相处,于是顷刻间防备心拉满。
“哟!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认识的人,下午好呀小姐!”来人用爽朗的声音打着招呼,挂在腰间的水系神之眼发出淡淡的蓝光,在黑暗的空间显得尤为耀眼。
这声音…有点令人无语地耳熟,不可避免地回想起第一次过黄金屋被某人暴打时的情形,胃也不可避免地隐隐作痛。
“你好,达达利亚先生。”你气若游丝的回应着他的招呼。没办法,你早饭就没有吃,已经饿了将近小半天了。
然后就是一阵足以令你尴尬的沉默。
怎么办,你心想,本来就已经不擅长聊天,好死不死旁边这个人还是个男的,你已经能感受到你耳朵和脸上的温度了。
“小姐是怎么被困进来的?”听声音达达利亚完全没感到尴尬,反而还在很积极的寻找话题。你能感受到他好像在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坐着,不过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不管怎么挪动,你们二人的一侧身体始终都是紧贴着的。这也导致他的臂膀不可避免地蹭到你的伤口。
你疼的默默叹了一口气,简短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哎呀,”你感觉到他点点头“在这里遇见小姐,该说巧还是不巧呢?我感觉到这附近有元素力的残留,有点好奇,就过来看看,结果猝不及防也被困在这里。”
“唉,我难得的假日啊。”
“…辛苦了。”你也不知道应该回些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跟他道个歉,因为那些元素力应该就是你试验的时候打出来的。
“小姐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也辛苦了哦。”达达利亚轻笑一声,把腰间的神之眼取下来四处照了照,看来是想研究一下这空间内部的结构
此刻他的神之眼发出的光柔和绮丽,淡淡的蓝光照在这位年轻执行官的脸上,让他的气质难得的镀上了一层温雅,你禁不住偷瞄了几眼,然后继续发呆。
又过了一段时间,空间里的黑暗让你昏昏沉沉,身旁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你聊了一会儿,不再说话了。因而你在昏昏沉沉的同时,又觉得自己身体和心理上的承受能力以及你的社交能力正在遭受一次考验。真的,你现在宁愿出去打100只丘丘人,也不想在这样一个狭小的黑暗空间里跟一个不太熟的异性呆在一起。
“我要枯萎了…救命……”你极小声地嘟囔着你的一句口头禅,发音含糊不清。
不过身旁这人久经战斗,听力自然不凡。听清了你小声的嘟囔之后,达达利亚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吗?小姐要枯萎了呀?”
你听到他出声,打一个激灵,觉得这简直是社死现场。
“在黄金屋那一战,小姐表现出来的耐力与冷静可是异于常人啊,现在跟我呆在这里一会儿,就已经要枯萎了吗?还是说我在不知道的时候犯下了什么让小姐不开心的事?”
即使是在黑暗中,你也能感受到此刻身边这人一脸使坏的表情和他盯着你的样子。糟糕,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了,你暗道不妙。
“这…这是两回事,”你用双手捂着脸,心想还不如直接坦率一点,反正,反正已经丢了脸了“…嗯,我在跟人交流的时候,呃,容易紧张。”
“是这样吗?怪不得除开战斗部分在别的时候都很少见到呢,大多数时候只能看到那位金发的旅行者小姐。”
是啊是啊,你在心里附和他,隔着屏幕的话你连老婆都敢乱叫,但一见到真人就怂了,连一开始与荧相处,你也是扭扭捏捏的。
你微微抬头看了看他,没想到一抬头就直直地撞上他的视线,黑暗中雾蓝的眼睛紧盯着你,立刻就让你觉得自己脑瓜里炸了一颗炸弹,蒸汽混着热血直往上涌,于是赶忙低头。
天哪,别怂了啊,你在心里骂自己,拿出你喊老婆时的气势啊!再这样下去都能回蒸气时代当人形供能机了!
但达达利亚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现象,这人还凑近了看着你,惊奇地笑着说道:“小姐,你…好像特别容易害羞?”
见你一句话说不出来,他甚至把神之眼举到你脸旁——这家伙已经完全把神之眼当成照明工具了,“小姐的脸完全红透了?”
你慌乱地捂着脸,这家伙的笑声在此刻听起有些欠打。
“耳朵好像也是。”
你败下阵来,觉得自己已经颜面扫地了,最终无奈地抬头看他。
“达达利亚先生,你这样很像那种幼稚的小孩。”
“是吗?那也不错啊,像个孩子一样保持童心也不失为一件美妙的事。”
达达利亚像恶作剧成功了一样笑得有点猖狂,配上他那一张有点稚气的脸,真的,很像,小孩。你无语凝望着他。
“不过,能让小姐主动开口跟我说话,也算是我的一次胜利吧?”
但是根本没人在和你比试吧?
达达利亚用左手支着下巴,侧着头看你:“小姐,真的不来聊聊天吗?”
你投降似地说道:“你想聊什么?”
他挑挑眉,想了一会,只蹦出三个字:“不知道。”
你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他立刻把手伸到你面前摆了摆。
“哎哎,我开玩笑的小姐,不如…先说说你这几日的见闻?旅行者的日常应该挺有趣的吧?”
“见闻…不有趣。”你垂头丧气地回应他,把这几日的倒霉事告诉了他,譬如什么打冰史莱姆的时候不小心冲进湖里结果体验了一回永冻、做完委托忘记去协会领报酬,强化圣遗物好胚子硬生生歪成破烂等等等等,结果达达利亚听完后反而笑得很开心,然后他从甜菜汤一路说到冰钓再莫名扯到打架扯了许久,越说越兴奋,最后对你下了战书:“小姐,黄金屋那一战令我至今难忘,等我们出去了之后再战如何?我已经准备好了!”
可我没准备好啊!你欲哭无泪,困在这里几个钟头,米水不沾,身上还带伤,人都要傻了,谁还有心情打架啊?
自此达达利亚安静了一会儿,空间里的温度仿佛在逐渐下降,你紧了紧宽大的外袍,暗自庆幸先前在那上面施加的一层温和的火元素。
“小姐,你冷吗?”达达利亚突然出声。
“嗯?你很冷吗?”你反问他。
出乎你的意料,达达利亚回答道:“有点。”
“至冬国的人也会怕冷吗?”
“小姐,怕冷和感到冷是两回事。”
也是,你想,毕竟这个人上衣好像就扣了一个扣,不冷才比较怪。
犹豫再三,你艰难地在狭小的空间里把外袍脱下,扯了一半给达达利亚盖住。
“冷就盖着点吧,别冻着了。”你下意识的拿出以往对荧和派蒙的语气。说来也搞笑,你在故乡时周边朋友对你气质的评价大多数都是“佛得像一位慈祥的奶奶”“很安详”。
达达利亚明显感到震惊,神色复杂地对你说:“小姐,刚刚的某一瞬间我觉得你甚至有些像我家里的长辈。”
“……”
“不过小姐,我可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你与那位旅行者一起同行,我们应该算是对立面吧?你居然会这样关心你的敌人?”
“…我与她旅途的目的并不相同,要说对立面…算不上,我更多只是一个旁观者。”顺便算一个打架锄大地的。
达达利亚似笑非笑,玩味地看着你:“旁观者…小姐,那么你旅途的目的是什么?”
你沉默了一会儿,用无比认真的眼神望向他。
“或者是为了看见这个故事的结局,但更重要的是,为了见到你们。”
“见到我们?”达达利亚怔愣了一会儿,有些听不懂你说的话。
“…是的,为了见到你们。无论是荧,还是你,抑或是璃月的七星,钟离先生,蒙德的骑士团和风神,在未来旅途中的会相见的人,甚至是你的女皇陛下。”
这是达达利亚从未料想过的回答,他惊讶且迷惑的看着你,想从你的神色中找到答案,但在神之眼微弱的光芒下,除了认真与笃定,他再没发现别的情感。
“只是为了见到我们?”
“是的。”
达达利亚低下头,你能感觉到他似乎抓紧了你的外袍。
“小姐…真是个怪人。”
“还好,”你应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至于你,现在的你,在我身边的你,是【公子】还是【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沉默半晌。
“是达达利亚。”他回答道。
你对他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在神之眼光芒的照耀下显得尤为温和。
“那就很好,”你说:“虽然应该都是代号,但是【达达利亚】比【公子】好。”
达达利亚看着你,有点晃神,然后慢慢的说道:“小姐不问我的真名吗?”
“你如果愿意的话会告诉我的…吧…?”随即,你又小声地说一句。
“名字是世界上最短的咒语,要好好保存。”
达达利亚忍不住笑出声:“这话…像一些故事书里才有的,那种女巫给去击败恶龙的勇士的秘密方法之类的剧情。”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你:“小姐真是…有点出乎我意料的可爱,让我想起了我的妹妹。”
天呐,这个男人。你脸上不可抑制地发烫。
“我不可爱——你比较可爱。别再这样说话了达达利亚。”你再次捂住脸,同时放弃了对他的敬称。但他似乎对你这样的反应很满意,再一次笑起来。
“我在陈述事实,小姐,感谢你对我的的夸赞。”
你无话可说。
短暂的沉默之后,你身旁这个自来熟的家伙似乎觉得你们已经算是熟人了,于是十分热络地又聊起来,当然,三句离不开战斗,征服世界,寻找强敌。你很庆幸他能这样自说自话说上好久,听他说话可比跟他对话轻松多了。
再过了半晌,你们二人都能明显的感觉到这狭小空间的墙体正在逐渐变薄,终于在你和达达利亚期待的眼神下,墙逐渐消散,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昏暗的山洞,不远处的洞口散发着微光。
“太棒了!啊——!”你激动地站起来,结果没想到猛地撞到石头,达达利亚的笑声十分踩点地响起,然后戛然而止。
“你没事吧?小姐?”听声音听得出他忍笑忍得很辛苦。
“…一般的没事。”今天丢人的次数丢的太多了你甚至想换一个世界生活。你头也不敢回,径直朝洞口摸索去。
夏末傍晚的风很冷冽,远处最后一丝橙紫色的晚霞没入地平线。你站在矮山上环视一圈周围,发现此处距离你最初被困住的地方相隔了不到三百米,璃月港的万家灯火在不远处闪耀。
身上突然一暖,你下意识回头,发现是达达利亚把你的外袍重新盖到你身上,那外袍残存着微薄的火元素,也记录了他的体温。
“小姐,小心着凉,谢谢你啦!”他笑着向你道歉,同时不安分地顺手把外袍上的兜帽往你头上一扯。
你没有在意他再一次恶作剧一般的行为,顺口问了一句:“你要回北国银行吗?”
“是啊,现在慢慢走回去的话,饭点就要过了吧。”
“那我送你一程?”
“好啊!”他朝你眨眨眼“小姐有更快速的方法吗?”
“…请抓紧我。”
你启动了锚点,短暂的黑暗之后,眼前出现了热闹的街景,耳边人声鼎沸。
达达利亚放下了抓着你手腕的手,惊奇的望望街景,再望望你:“小姐,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