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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边缘的水珠在居酒屋的暧昧灯光下闪烁,像伊吹此刻躁动不安的心。他盯着对面慢条斯理吃着烤鸡串的志摩,后颈的腺体突突跳动,像有火苗在身体里不安地乱窜。一个月了,每次他想靠近,志摩总会装作若无其事地错开身子,用整理文件或者突然要喝水的借口躲开,志摩同他在一起后的亲密接触好像比之前还要抗拒些许。
“志摩摩——”
他拖长声音,下巴搁在冰凉的桌面上,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真的不能抱一下吗?就一下下?”
志摩捏着竹签的手指顿了顿,随即故作轻松地继续将烤香菇送入口中,咀嚼咽下后才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没有多余的情感。
“好好吃饭。说过很多次了,公共场合别这样。”
语气是一贯的冷静,听不出情绪起伏,和伊吹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焦灼渴望形成鲜明对比。
伊吹瘪瘪嘴,委屈像酒杯里的酸涩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几近冲破喉口。他知道志摩大概率是个不受情欲控制的beta,甚至是个和自己一样的alpha,做爱这种事或许会很不舒服,他不想勉强对方。可易感期烧得他骨头都在发酸,常年作息紊乱加上打了太多抑制剂的身体像个即将爆炸的火炉,而对志摩的渴望就是炉子里最烈的柴火。他暗恋了那么久,才终于在一次笨拙又无比认真的告白后,牵到了这人的手。他每一天都想把“喜欢志摩摩”和“志摩摩是我的了”喊上一万遍,想把这个人揉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可是志摩,我好难受……”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浓厚的委屈,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抑制剂……好像没用了……”
他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直勾勾地看着志摩,像极了一只可怜的落水狗。
“身上好热,心里也难受……只想闻志摩的味道……”
志摩放下竹签,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依旧看不出破绽,但视线却微微避开了伊吹灼热的注视,甚至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回应。
“哦,那吃完就回去吧。你易感期,需要休息。”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绵绵细雨。伊吹亦步亦趋地跟在志摩身后,盯着他被雨水微微打湿的衬衫下清瘦的脊背线条,呼吸一次比一次沉重。略显狭窄的公寓楼道里,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亮起,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伊吹盯着志摩拿出钥匙开门的侧脸,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犬齿痒得厉害,渴望咬住点什么来缓解内心的郁闷。
门刚关上,落锁的轻响还未消散,伊吹就从后面猛地抱住了志摩。他把滚烫的脸埋进志摩的颈窝,像濒死的旅人渴求水源般深深吸气,却只闻到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极微弱的、被刻意掩盖掉的、难以形容的甜涩气息,但这足够了,足够让他绷紧的神经微微缓和。
“志摩……志摩……”
他急促地低声叫着,手臂箍得很紧,身体无法控制地轻轻发抖。
“让我抱抱,求你了好嘛……就抱抱……就一会儿。”
志摩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推开他,但指尖碰到伊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那手臂肌肉紧绷,热度烫得惊人,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疯狂的搏动,他停顿了一下,那抬起的手最终没有用力,只是微微握成了拳落在身侧,他果然拒绝不了伊吹那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
“我知道,伊吹,你先冷静点。”
“可我冷静不了……”
伊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欲望和抑制极度冲突下的崩溃边缘,是常年抑制剂流淌的极致忍耐,是日夜肖想的身躯在自己面前却无法拆吃入腹的巨大委屈。
“喜欢志摩,太喜欢了……喜欢到快要死了……为什么总是躲着我?是不是讨厌我碰你?”
他一边胡乱地说着,一边凭着本能用嘴唇磨蹭志摩的颈侧和耳后,呼吸粗重炙热,喷在志摩的皮肤上。
志摩被他蹭得腿软,那压在心底的秘密几乎要被这汹涌的Alpha气息冲垮,他勉强维持着镇定,试图转身。说实话,他看到伊吹这般忍耐自己心里也并不好受,多少次他都想脱口而出,自己是omega的事实,然后顺理成章地拥抱爱人的炽热温度。
可他做不到,他做不到像别人一样放下一线工作投入到后勤课去,他做不到放下自己作为刑事的自尊与骄傲,搜查一课全员alpha,即使现在到了四机搜,队里也只有他一个公认的「beta」。他不敢赌ABO平权落实的程度,更不敢拿和伊吹稳定搭档做赌资。
“不是讨厌你……伊吹,你听我说……”
“我不听!”
易感期的Alpha任性又脆弱,伊吹猛地将志摩的身体转过来,抵在冰冷的门板上,低头急切地寻找他的嘴唇,动作因为失控而显得有些粗暴。
“那就证明给我看……求你了……志摩……证明你不讨厌我……”
他笨拙地吻上志摩的唇,那嘴唇比他想象中要柔软冰凉得多,志摩似乎想说什么,微张的唇却恰好给了伊吹可乘之机,舌头急切地探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贪婪地舔舐过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纠缠住那试图闪躲的软舌,味道是清酒和志摩本身干净的气息,伊吹沉迷地吮吸,像汲取救命的水源。
“唔…等……”
志摩的推拒被碾碎在唇齿间,身体被伊吹结实滚烫的身躯紧紧压着,动弹不得。Alpha侵略性的信息素如同实质般包裹着他,浓郁强烈,带着风暴般令人战栗的力量,冲击着他一直苦苦维持的屏障。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手脚开始发软。
伊吹的手胡乱地在他背上抚摸,然后急切地扯开他衬衫的下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他腰间的皮肤。那触感细腻微凉,像上好的丝绸,让伊吹舒服得叹息,更用力地揉捏着那截柔韧的腰肢。
“志摩摩身上好凉……好舒服……”
他喘着气离开志摩被吻得红肿的唇,沿着下颌线一路舔吻到脖颈,犬齿危险地磨蹭着那脆弱的、毫无保护措施的肌肤。
“我的……志摩是我的……”
他沉浸在欲望和占有欲爆棚的宣言里,丝毫没有察觉到身下人身躯细微的颤抖和那逐渐变得异常柔软的腰肢。
直到他的膝盖无意间顶开了志摩的双腿,挤入其间,志摩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惊惶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伊吹动作顿住,混沌的大脑捕捉到这一丝不寻常的反应,他才微微松开一点距离,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向志摩。
“诶?”
“嗯。”
志摩垂眸,轻轻点了点头默认了伊吹自认为荒唐的猜测,伊吹的瞳孔骤然缩紧,所有动作瞬间停滞,巨大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汹涌的易感期欲望。
志摩摩是……omega吗。伊吹的大脑一片混沌,思维被螺丝拧死,几乎转不动,可随即一股更大的委屈吞没了他,为什么小志摩是omega还要躲着自己,就这么不想被自己标记吗,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堪吗?还是说志摩的结婚届想跟另一个人上交……
眼看着大型犬头愈发耷拉下去,志摩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家伙的思维不是地球人能理解的,不知道现在脑子里装的什么,怕是过一会都要想象自己跟他分手远走他乡顺带嫁给其他alpha了。
“我不会跟别人结婚的。”
“志摩摩不要跟别人结婚!”
诶……小志摩说他不会跟别人结婚,那就是要跟我结婚了对吧。想到这伊吹的眸子又亮起来,双手揽住志摩的腰把他死死搂进自己怀里,鼻尖肆无忌惮地嗅闻着志摩身上淡淡的清冽味道。志摩偏着头,眼睛紧闭着,长睫湿漉漉地颤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且混乱,而那总是紧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压抑的、细弱的喘息。
“伊吹……伊吹……”
“想听一未喊我名字,求你了嘛……”
伊吹突然的改口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一未」这个称呼在他的记忆中已然有些模糊了,生疏到好像从未有人如此称呼他,他张了张嘴,从略带干涩的喉口挤出单个音节,过分亲密的称呼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心口,初秋带着凉意的夜晚,怎么就突然就变得只有肌肤相贴的厚度。
“蓝……”
“嗯!我在哦!我会一直在,所以小志摩也请一直在我身边好不好?”
伊吹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抬手托着志摩的臀瓣把人抱离地面。志摩挂在他臂弯还有些懵,这人看着又瘦又高跟个杆子一样,之前怎么不觉得他力气这么大。
“放我下来!我自己有腿!”
“不要——这是男友特权!拜托了也请依赖我一下吧!”
伊吹用鼻尖蹭他的额头,志摩象征性地挣扎一瞬便把手环在他的颈后。随便他吧。志摩叹了口气,在伊吹温热的唇瓣再次贴上来的时候,心甘情愿让自己沦陷在这个吻中。
“难受的话,就别忍了吧。”
志摩刚刚从伊吹带着侵略意味的吻中脱离,唇瓣被吮吸的亮晶晶的,小口喘息着点头。伊吹如同收获了莫大的鼓舞一般,心底的委屈一股脑涌了出来,他抬起头,眼眶带着几缕血丝,瞳孔中是纯粹的、没有丝毫遮掩的欲望,几乎让志摩愣了一瞬。这家伙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吗,算了,也不赖。
“去我们的卧室?可以吗?拜托了……求你了……”
伊吹抱着志摩踉跄几步往卧室的方向跌撞,胯下甚至更用力地向前顶蹭了一下,磨蹭着志摩腿间逐渐升温的柔软触感,滚烫的吐息喷在志摩耳廓,最终化作实质性地啃咬。
“我等不了了……真的等不了……小志摩好过分,躲了我那么久……知不知道我每天抱着你睡过的枕头闻着那一点点快消失的味道有多难受?”
他委屈地抱怨,带着浓厚的鼻音和颤抖。
“志摩摩的味道快消失了啊!”
志摩愣在伊吹的臂弯中,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伊吹通红的眼眶,怎么会这么委屈,好像要消失的不是自己的味道,而是志摩一未整个人。
“我……”
“小志摩,我抓不住你……我抓不住你……”
脸颊一片湿热的触感,顺着弧度滚到志摩嘴角,他无意地咂舌,咸湿触及他的味蕾。
哭了……吗?
“别哭 别哭啊!”
志摩手足无措地胡乱擦着大型犬的眼泪,太烫了,怎么会比岩浆还炽热,好痛,为什么是自己在痛,他连伊吹的双眸都不敢直视,这家伙的眼泪更像枪林弹雨一样砸在自己胸口。
于是一股浓郁的苦橙花香冲进伊吹鼻腔,是志摩独特的、冷静的、泛着一丝丝甜意的味道。伊吹禁不住想自己童年的苦橙树,香气绵延的花、令人垂涎的果和含在其中待放的蓓蕾,这种「共生」的状态在他的老家被人称作「永恒」,是开花到结果,循环往复、绵延不绝的生命力。他记得与志摩相似的味道曾被送往婚礼现场,那时还读不懂情爱的他只记得人们交谈时留下的苦橙花的花语——
「永恒的爱」
永恒吗。他想。如果志摩永远在……
“所以拜托了,拜托不要离开我,拜托不要消失掉,拜托别不要我……”
他一边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控诉,一边手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志摩的臀肉,隔着裤子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饱满柔软的触感。他屈起一条腿,膝盖强硬地挤进志摩的双腿之间,不容拒绝地摩擦着那逐渐变得湿热的地方。
“哈啊……伊吹蓝!”
这人怎么做到一边哭一边耍流氓的。志摩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伊吹的膝盖更紧密地裹在了腿心。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他瞬间软了腰肢,几乎全靠伊吹卡在他腿间的膝盖和搂在腰后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两人一起摔进柔软的床铺。他撑在志摩上方,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十公里晨跑,双眸死死盯着身下的人。他的志摩微微喘着,眼睫湿润,偏过头似乎想躲开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可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泄露了截然不同的想法。
“给我看看好不好……”
伊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虔诚的乞求,手却急切地扯开志摩的皮带,纽扣崩开,拉链被粗暴地拽下。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发热的皮肤,志摩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被伊吹牢牢按住。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志摩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并拢着,试图遮掩腿间那从未示人的隐秘地带。伊吹像拆礼物的孩童,急不可耐地向下望去,可真当看见全貌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
那里和他想象中任何一个样子都不同,在omega已然情动挺立的肉茎之下,是一道微微湿润的、柔软细嫩的缝隙,此刻正怯生生地紧闭着,但边缘已经染上动人的红晕,甚至能窥见一丝丝晶亮的水光悄然渗出,将深棕色微微卷曲的毛发沾染得愈发暗沉。
“志摩…...我可以碰一碰吗……”
伊吹像是被蛊惑了,喃喃低语,滚烫的指尖颤抖着,极其轻柔地碰了碰那紧闭的花瓣边缘。只是这样轻微的接触,就让志摩猛地弹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别……伊吹……别看……”
志摩羞耻得咬牙,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褥,他伸手想去推拒伊吹埋下去的脑袋,手腕却被伊吹轻易抓住,按在了旁边。
“好漂亮……真的。”
伊吹痴迷地赞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嫩处,带着志摩独特气息的苦橙甜香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疯狂地刺激着他的嗅觉和理智。
“……可是这里湿透了,志摩摩。”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敏感的核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醉地喟叹出声。
“是因为我吗?”
不等志摩的回答,其实也根本无需回答。伊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伸出滚烫的舌头,对着那微微颤抖的嫩缝,张嘴含住有些瑟缩的蚌肉,舌尖结结实实地舔了一口。
“啊——!”
志摩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脚趾瞬间蜷缩,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冲出喉咙,又被他自己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太超过了……湿滑滚烫的触感毫无阻隔地碾过最敏感脆弱的核心,带来的刺激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击垮了他的所有防线。可伊吹却像是尝到了无上美味,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好甜……志摩的味道……”
他含糊地低语,接着便像饥渴已久的旅人遇到甘泉,不管不顾地再次埋首下去,用嘴唇含住那微微肿起的花蒂轻轻吮吸,用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撬开那紧闭的缝隙,向内探索那湿热紧致的隐秘之地。
“唔……嗯哈……停……伊吹……那里……不行……”
志摩的抗拒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却被伊吹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着动弹不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灵活的舌尖是如何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肆意妄为,舔舐、吸吮、甚至向那个紧闭的入口戳刺。水声啧啧作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伊吹舔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深,仿佛要将志摩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揉捏着志摩绷紧的大腿内侧,时不时划过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痉挛,然后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
“不行……别进来……”
志摩感受到异物的入侵,惊慌地夹紧双腿,但那根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和黏滑的爱液,缓慢却坚定地撑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向内深入。伊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眼神疯狂而专注地看着志摩迷乱的脸。
“志摩摩里面……好热,好紧……”
他喘息着,手指缓缓抽送,感受着内里惊人的吸吮力和滚烫的温度,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兴奋喘声。
“在咬着我不放呢……这么喜欢吗?”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着隐秘湿滑的通道,指节弯曲,刻意碾过内里的敏感带。
“啊啊——!”
志摩眼前猛地一白,腰肢失控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液猛地从深处涌出,浇湿了伊吹的手指。他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暂时失去了所有力气。
伊吹抽出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液体,鬼使神差地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对着失神的志摩露出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近乎野蛮的笑容。
“志摩的味道……好浓……不会再消失了。”
他哑声说,然后俯身,再次吻上那仍在微微痉挛的湿软花穴。
“别……别舔了……伊吹……伊吹!”
志摩耐不住的摇头,花蒂被舔的红肿,伊吹带来的一点点刺激都让他浑身发抖,膝盖猛地夹住伊吹的头,近乎哀求的攥住伊吹的衣角。而听到自己名字的伊吹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身下的人。志摩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蒙着一层薄雾状的水汽,眼尾泛着漂亮的绯红,平日里那份冷静自持荡然无存,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诱人的迷离,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伊吹只觉得下腹绷得更紧,胀痛得厉害。
“直接……直接来。”
这句话如同丢入炸药桶堆的一颗火星,让伊吹再也无法忍耐本能驱使下的欲望。他迅速剥掉志摩身上剩余的衣物,如同得到礼物急切拆开的孩童般毫无章法的撕扯,只留炽热的身体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志摩闭上眼,感受着伊吹滚烫的皮肤和自己相贴时带来的战栗,以及那抵在自己腿根处的、灼热而坚硬的性器,尺寸惊人,仅仅是贴着就让他腿软,惊慌和诡异的期待逐渐沾满了他的全心,带着些许催促意味地用腿根轻轻蹭了蹭伊吹相贴的肌肤。
伊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角,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爱人现在别扭的心思,于是他俯身吻住志摩的唇,将那些细碎的呜咽和喘息尽数吞没于喉中,扶着自己早已胀痛发紫的性器,粗大的顶端抵在志摩不断收缩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把自己嵌入温柔乡中。
“伊吹蓝!唔——”
志摩的惨叫被堵在交合的唇舌间,眼泪瞬间从眼角飙出。太疼了,这混蛋有没有点自知之明,舔了两口的穴肉内里仍旧未被完全开拓好,远超想象的尺寸强行撑开了从未承受过侵犯的窄道,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惹得他剧烈地挣扎起来,手指在伊吹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伊吹也闷哼一声,志摩内部的紧致和高温超乎他的想象,几乎要将他彻底绞杀到当场缴械的地步。志摩的疼痛反应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僵住不敢再动,强忍着自己想要疯狂冲刺的欲望,慌忙地舔吻掉志摩脸上的泪水,语无伦次地道歉。
“对、对不起!志摩摩!很疼吗?我……我停下来……”
“滚……”
志摩深吸了几口气才挤出一句骂人的话,努力适应着那可怕的填充感和痛楚,他摇了摇头,双腿却自发地缠上了伊吹的腰身,将试图后退的人更紧地拉向自己。
得到默许的伊吹再也无法克制,他搂紧志摩的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动了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仿佛要顶到最深处,粗硕的性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牵连出粘稠的水声。志摩起初还压抑着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漏出,但随着伊吹找到内里的敏感点猛烈撞击时,他终于忍不住泄出了几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
“啊……伊、伊吹……那里……!别乱动!哈……”
志摩摩的呻吟简直就是全宇宙最大的鼓励。伊吹猛地又撞了一下来确认志摩的反应。
“是这里吗?是这里吗志摩?”
他像是发现了宝藏,执着地对准那一点反复碾磨冲撞,每一次都又重又深。肉体的碰撞声噗嗤作响,混合着越来越淫靡粘腻的水声和志摩再也无法抑制的诱人呻吟。
伊吹的视线下移,从志摩绯红的眼尾遗落到志摩长期锻炼下保有的鼓胀胸肌上,平日里搂在衬衫里的轮廓因为放松下来的缘故变成饱满圆润的乳肉,随着他的撞击涩情地上下轻微晃动,伊吹想都没想埋头贪婪地舔吻吮吸着志摩胸前挺立的乳尖,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松口时乳粒从伊吹唇齿间弹出,诱人的红果带着明晃晃的牙印,看的伊吹血脉偾张妄图咬住另一边,却被志摩用手抵住头。他只好悻悻地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在志摩耳边断断续续地说着甜腻又下流的情话。
“志摩摩里面……好热……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我的……志摩是我的了……”
“好喜欢……最喜欢志摩摩了……呜……”
志摩被顶弄得神智昏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越来越激烈的快感,呜咽着胡乱点头。
伊吹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不知疲倦的兴奋大狗,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全部埋进志摩湿软的温柔乡中。志摩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向上挪动又被拽回来嵌的更深,床单随着动作皱成一团,他的一条腿被伊吹捞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爽的他大脑一片混沌。志摩仰着头发出近乎哭泣的尖叫,连带脚趾紧紧蜷缩。伊吹喘着粗气,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粗长可怕的性器如何一次次凶悍地闯入那处被蹂躏得艳红湿滑、不断吞吐着白沫的嫩穴,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濒临极限。
“呜……要去了……志摩摩我们一起好不好?”
他最后一次猛烈地深入进去,滚烫的液体灌进穴肉,烫的志摩轻轻抽搐一下,前端射无可射地落下几滴清液。
伊吹满足地压在志摩身上乱啃,空气中的苦橙味被薄荷强势地搅乱又融合,溢出甜腥的气味,短暂地失神过后,伊吹小心翼翼地退出来,柱身擦过仍在敏感收缩的穴肉,带出些许的浊液,他看着志摩因疲惫而紧闭的双眸和一片狼藉的下身,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流出丝丝白浊,色情的致命。某大型犬这才愧疚感上涌,低头轻轻吻了吻志摩的汗湿的额头。
“对不起……弄疼你了……”
志摩累得睁不开眼,只是摇了摇头,往他怀里蹭了蹭。这个举动让伊吹心软得一塌糊涂,将他紧紧抱住,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易感期的躁动终于被暂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足后的宁静和巨大的幸福,他在志摩耳边一遍遍呢喃。
“最喜欢你了……一未……”
志摩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可窝在熟悉温度的怀抱中的满足感远超过他身上的疲惫感,他思索了半天该如何应答爱人宣之于口的直白爱意,最终选择了最志摩一未的方式。
“笨狗……”
他终于在爱人的怀抱中卸下了所有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