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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鱼先咯…要做吗?在这吗?鱼怎么办?
夕阳将麦田染成流动的金色,而居无定所的游侠托兰正拽着他这次任务的搭档玛恩纳在田埂上狂奔。他们身后跟着十来个挥舞着农具的村民——不过这次,那些高举的草叉上挑着的不是着火的干草,而是挂满熏肉和奶酪的麻绳。
事情原本很简单——只是从一群劫掠者手中救下了那个边境村庄。但当村民们举着火把、带着家酿的啤酒和熏肉涌来时,对于收剑的无光骑士而言,难以应付的地方才开始。村长扶着晃荡的酒罐递到他们面前,萨卡兹就抢先一步扶住,顺势接过那罐酒。
“老人家,”托兰三两下拍开泥封,“这只是不足挂齿的见义勇为,该我们感谢各位的款待才对呐,恭敬不如从命——”酒液在晃荡间漾出琥珀色的光泽,猎人仰头喝了一大口,巧妙地用身体隔开这坛酒与玛恩纳。“这位骑士老爷刚成年喝不习惯,心意我来替他领啦!”在他身后,玛恩纳正被几个农妇与姑娘们团团围住,绣花手帕和干花束争相往他臂弯里招呼,他像棵被藤蔓缠绕的雪松一般仓促僵直,不一会功夫,披风和剑柄上就和节日庆典的木桩似的被套了一圈又一圈花环。
“至少收下这些鸡蛋啊小伙子们——” “我家酿的果酒您尝尝!”
“乡亲们的好意心领了!”被灌了几杯的托兰突然提高音量,在更多人围上来之前顺手将村民塞来的苹果精准抛给躲在屋檐下的孩子,用空出的手握住玛恩纳介于外套与臂甲间的肌肤。“我们还要赶在天黑前渡过芥塞河呢——”话音未落托兰便已拉着他遥遥摆手跑出去了几步路,身后是村民们失望的叹息和善意的哄笑。玛恩纳的手掌温热,指节因常年握剑而粗糙,此刻却温顺地任人牵引。直到跑出老远,托兰才松手停下撑住膝盖喘息。夕阳将他汗湿的胸膛镀成蜜糖色,胸前的狗牌随着呼气起伏晃荡在半空。
“你跑什么?他们赶不上这么远。”玛恩纳忽然开口,呼吸平稳,方才的奔跑对于擅长奔袭的库兰塔而言简直不值一提,更何况这匹库兰塔更是天生的天马。
托兰保持着撑膝的动作扭头看他,咧嘴露出虎牙:“如果他们记住了我们的脸,给咱俩立个雕像怎么办?‘临光家的骑士与他的萨卡兹扈从曾行侠仗义到此’——”
“他们肯定没见过如此不客气不合格的扈从。”
意识到周围百里只剩他们二人后,托兰与玛恩纳开始沿着河岸漫步,鹅卵石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这段河滩上长满柔软的灯芯草,而暮色中的芥塞河则像是半熔化的琥珀,托兰闲不下来随手用手边的短刀削着蔓延到主干道的树枝,刀锋过处木屑纷飞。在皎月当空,蜿蜒而过的芥塞河拦腰截断了这条乡间小路时,托兰踢掉了靴子卷起了裤脚。
“老爷你就坐岸上等会,看我搞点晚餐回来。”
他步行入河水的姿态像是做惯了此类活计,玛恩纳坐在托兰褪下堆叠凌乱的衣物边上。萨卡兹绷紧的背肌在月光与隐约消逝的最后一丝暮色间被照亮,反光着的水珠顺着他的腹肌的沟壑滑落,没入松垮的裤腰。匕首每次刺入水面都带起一阵清脆银亮的水花。手腕轻转间他刀尖上已然串着条仍在扑腾的鳟鱼。当他把第三条肥美的鳟鱼扔上岸时,小臂肌肉紧绷线条终于变得舒缓了许多。
“哎唷哎唷…我开始感觉有点冷了。”他说着,顺便丢了块湿漉漉的鹅卵石到金发的库兰塔脚边。
玛恩纳选定了一块背风的浅滩,沙土不湿不干。他用剑披碎了捡来干枯脆响的桦树皮,接着从被托兰丢下的行囊里取出燧石和火镰丢给托兰。
湿漉漉的萨卡兹胡乱地用披风搓干净手,熟练地俯趴下去生火,三次敲击后迸发的火星准确落入树皮屑中。他轻轻吹气,鼻尖几乎触到初生的火苗,跃动的火光将他专注的漆黑的眉眼映得格外明亮。金字塔形的柴堆在枯松针中劈啪作响彻底燃起时,托兰开始着手拧干自己湿透的黑发,同时哼着些不成调的萨卡兹歌谣。玛恩纳没有意识到,自己看着那几条蹦跳着的肥鱼,也轻轻哼了起来,在萨卡兹挑眉询问后才意识过来,没什么,是舒伯特的鳟鱼。理所当然,得到了托兰一声取笑的调侃。
处理食材时托兰用熟悉的匕首划开鱼腹。将内脏完整取出后特意留下鱼肝。照他的说法是这片最肥要留着烤出油来涂鱼皮。鱼鳃被他熟练地抠除,鱼鳞则用石块逆着纹理刮净,发出细密的沙沙声。且时刻调整着鱼与火堆的距离,通过观察鱼皮颜色的变化来判断火候。金发的天马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时不时用捡来的树枝搅动一下篝火,将摘来的植物递给托兰塞进鱼肚。如果是香蒲根茎,会得到后者一句毫不吝啬的夸赞,如果是杂草,掌面就会被轻拍一下撇开。
当鱼皮呈现诱人的金黄色时,托兰撒上一小撮随身携带的岩盐。盐粒落在滚烫的鱼皮上立即迸发出令人食欲大动的香气。最后,他用匕首在鱼肉最厚的部位轻划几刀,确保内部完全熟透。玛恩纳鎏金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当托兰将烤得恰到好处的鳟鱼递来时,他忽然动了。
他没有接过树枝,而是对着握木棍的托兰,微微前倾身躯。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减少,近到托兰能数清他垂落的金色睫毛,能闻到他身上的杜松子清香。玛恩纳的嘴唇停在烤鱼上方,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张开嘴,极其精准地咬在鱼腹最肥美的部位。他的吃相依然优雅,但刻意放慢的咀嚼动作让这个简单的进食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油光在他唇上镀了一层浅淡的光泽,当他抬眼看向托兰时,依旧是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眸,只不过多了丝狡黠的闪光。他不急不缓重新坐直了身子拉开距离,慢条斯理地说,“确实很好吃,比其他人烤的要好吃些。”
托兰看了看烤鱼上那个整齐的缺口,又看向玛恩纳故作镇静的侧脸,以及对方那支带着臂铠无意识摩挲膝头的手。
城里公子哥就是死讲究,还讲眉目传情,再回首轻把青梅嗅这套呢。要他就直接一巴掌拍在对方大腿上…虽然他的确那样做了很多次,但大部分时间里只会被公子哥一脚蹬去切斯柏帐篷,然后再被面露可怜与鄙夷的切斯柏从他帐篷里蹬出来。
粗硬的鹅卵石顶着腰,水汽裹着青苔的气息往鼻腔里钻。月影碎在流淌的浅溪里,凉透的水流时不时漫过托兰后仰枕在卵石滩上的肩颈,而他刚刚抓鱼湿透的裤子正晾晒在篝火边上。玛恩纳的膝盖抵在托兰脑袋两侧的碎石堆里,碎石尖锐的棱角隔着长裤刺痛了他的膝盖,但玛恩纳似乎浑然不觉,他像一头急于确认领地的骏马那样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托兰鼓胀的裆部——那地方早被深色粗布裤的粗糙底裤,勒出一团青筋鼓起的形状。
“等不及吸了,骑士老爷?”托兰的喉咙里挤出嗤笑,故意向后拱了拱腰,滚烫的囊袋沉沉地蹭过玛恩纳的下巴颏。这动作引得玛恩纳喉头发紧,他有些粗暴地揪住托兰底裤的边缘,猛力向下撕扯。托兰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柱身弹跳而出,狰狞物件直挺挺地戳在他面颊上顶进去一个凹陷。硕大,饱满的龟头裹着浓稠的前液,马眼微张,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玛恩纳眼底发红,咬着牙关忍不住别开些眼不去看。
托兰上半身前倾,脑袋趁此间隙猛然扎进玛恩纳被迫张开的腿间,隔着那被顶起的布料就狠狠地一口咬了上去。牙齿隔着布料磨过硬挺的顶端,玛恩纳浑身猛一哆嗦,几乎要跪不住趴下去,萨卡兹伸手探进身上人贴身的裤子缝隙里,三两下就扒开了库兰塔打理整齐没有褶皱的长裤。将玛恩纳那根带着些种族优势的,沉甸甸,颜色偏浅的粗硬肉茎释放出来,连同底下那对饱满微垂、随急促呼吸而震颤的囊袋一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两股同样沸腾的气息瞬间纠缠在一起,带着各自的腥膻和汗水气味。两个脑袋毫不退让地向下深埋……
玛恩纳猛地含住了托兰那根凶蛮烙铁般粗长的前端,滚烫腥咸的黏液瞬间涌入喉咙口,他只觉得喉咙软壁被狠狠撑开顶撞,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让他眼前泛白。托兰的尺寸总能逼得他退缩,但他没有。玛恩纳喉咙一阵痉挛抽动,反而吸咬得更用力。粗硬的舌头碾过冠状沟下的筋络,像要把上面每一条勃起的血筋都舔化吞掉。唾液在堵塞的喉管处发出咕噜噜的吞咽杂声和窒息般的呛咳,口水混着对方的前液从紧闭的嘴唇缝隙狼狈溢出滴落,又砸在对方黑蜜色的皮肤和耻毛上。而身下托兰则是将脸整个埋进玛恩纳胯下那片金灿稀疏的耻毛深处,吞吃那根几乎戳到他咽喉的硬物。凶悍的舌头不满足于舔舐鼓胀的性器,径直卷向会阴的更下方——粗热湿透的舌面蛮横地刮开两瓣紧绷的臀肉,狠狠抵上那片紧紧簇拢的皱褶入口。
“呜...!” 玛恩纳整个背脊如被电击般陡然向上弓起,喉咙口被堵得严严实实,一声闷绝的低吼堵在气管里,只当自己的萨卡兹搭档玩心大发,浅尝辄止过后就会结束,于是强压下不安,眉头一阵忍耐地抽动。托兰粗糙火热的舌尖挤开了那道紧闭潮湿的门户,强行往里钻凿。那地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脆弱的括约肌剧烈收绞又颤抖着松软下去,被强行撑开一道湿热滚烫的细缝。托兰甚至能感受到那环嫩肉包裹自己舌尖时无力难耐的痉挛和吸吮。
玛恩纳脑子嗡的一声炸了。托兰在舔他那儿,在咬他!这种于他闻所未闻的下流举动在意识里混着从未体验过强烈酥麻的激浪冲垮了一切意识,但此刻他的报复只能是将头猛地深深埋下去,张开嘴近乎凶戾地往喉咙更深的地方吞,用牙齿刮擦着托兰勃起的柱身上凸起的筋络,高挺俊秀的鼻尖蹭在托兰同样乌黑的耻毛,每一次深喉都像要把胃都顶得呕出。
溪水依旧凉丝丝地冲刷着托兰紧绷的肩头,可他全身因口交而蒸腾着热气,脑袋埋在玛恩纳腿根深处,尖耳不住颤动搔挠着玛恩纳大腿,粗硬的舌尖持续不断地朝里顶钻抠刺那个刚被强行撬开一丝缝隙的软肉,听着对方喉头传来沉闷模糊被堵死的美妙呜咽和上方身躯因他舌头的深入,快感直冲后脊梁而爆发的惊跳颤抖,他索性探入两根手指,抠弄那刚刚被反复舔舐弄得濡湿红胀的窄口边缘,粗暴地向外一掰——
玛恩纳的整个后腰瞬间塌陷,喉咙里的肉棒被他吐出,猛地发出一声窒息短促的鼻音。托兰趁此机会,将整张脸都撞了上去,挺拔的鼻梁深陷进湿透的臀沟,嘴唇死死贴合在那一小圈被强行扒开的淡粉色穴口上,粗粝的舌面像舔舐熟透的浆果一样,贪婪用力地去刮蹭最中心那紧缩湿润的褶皱。一股混合着汗液,溪水与极其微弱腥膻气息的隐秘液汁涌入口腔,托兰喉头涌动,像品尝般咽了下去。
下流的吞咽品尝声和那深入骨髓的舔舐让玛恩纳几乎要彻底意识摇晃,一股滚烫烧灼的热流猛然击穿了下腹精关,他抽搐痉挛着,腥浓滚烫的液体在托兰毫无防备的下颚和胸前剧烈射射迸溅开来,在黑蜜色的肌肤上流淌,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扎眼。同时托兰唇舌也被骤然收缩羞怯的穴口绞动逼的浑身猛地挺腰,整根深埋在玛恩纳口腔里的粗大肉器剧烈搏动脉跳,发紫的龟头涨开撑满口壁,浓滚灼烫的精浆猛地喷发出来直捅喉咙口,一股冲射的巨力让玛恩纳眼前彻底漆黑,冲击得他忍不住闷声呛咳。腥热浓稠的白浆一股股撞在玛恩纳的喉舌深处,甚至逆流从鼻子呛喷出些许……
沉重的喘息声搅乱了溪流的潺潺。腥膻的气味浓稠得化不开,粘湿的白点斑驳地洒在玛恩纳汗湿扭曲的金色耻毛与大腿根和身下托兰浓密的黑发,面颊和胡茬上。不知是谁的手先松开,玛恩纳脱力般向后瘫倒,后背重重砸在冰冷潮湿的卵石滩上,急促的呼吸扯得喉咙深处一片火燎的剧痛。喉口深处那被连续暴力射出的灼痛感一阵阵抽搐,像有小刀来回剐蹭喉管。
托兰没比他好多少,他啐出一口混着玛恩纳浓稠腥液的唾沫,泄劲也重重摔在碎石滩上,一边仰面朝天发出破碎的咳声,一边揉着自己被磕碰疼了的后脑勺。月光温柔地倾洒入林间的这片芥塞河滩上,照亮他胸膛剧烈起伏的狗牌和被汗水浸透的卷发。他抬起一条沉重麻木的胳膊,手指搭在旁边玛恩纳被汗水浸透、还在微微抽动的大腿上。
喘息平息片刻,两人谁都没说话。“哈…”托兰率先打破了寂静,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但掩盖不住那促狭的笑意,他手指动了动,蹭了蹭那凉滑汗腻的腿侧皮肤,“这下吃苦头了吧老爷…”他呛咳着,胸腔传来共鸣,“下次想做了还是回营地再说吧。”
玛恩纳剧烈地吞咽着唾液湿润喉咙,喉间深处依旧一股精液的浓厚腥膻。他猛地抬手抹掉唇边残余的湿粘,有样学样冲着托兰狠狠啐掉口中浓稠的腥气——动作僵硬又急躁。显然在野外相互口交这件事对于这位刚离家历练不久的公子哥而言,有些过于放荡了,但等托兰把他摆成那个姿势后,很多事情就由不了他一个人做主了。玛恩纳扭过身去站立起来收拾着裆部,脊背紧绷着拒绝任何回应。但那绷紧的耳廓在溪水银光反射映照下,无可阻挡地泛起了一大片火烧云霞的赤红。且他似乎遇上了一些麻烦,低头捋着裆部底裤收拾了个没完。
那口混着他的唾液和托兰灼烫的那股滚烫浓浊物,在月光溪水泼洒的湿亮鹅卵石上转眼就被芥塞河冲刷了个干净,托兰跪着快速冲洗了自己一番,松了一下被硌得发麻的腿,跌撞着揽住玛恩纳的肩膀借力走了几步恢复,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哄着面容冷硬的恋人。
很快,新的篝火在稍远处燃起,这次托兰选了更干燥的橡木,火焰稳定而持久。还摸出一点干燥的、切碎的植物茎叶,不是烟叶,气味更清苦些,撒在火堆边缘,淡淡的苦香弥漫开来,能稍稍驱赶蚊虫。玛恩纳知道,第二日,他又会将火堆彻底踏灭,用河沙扫尾仔细掩埋所有痕迹,跟着自己踏遍荒野,继续事无巨细地面面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