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Beta夜神月×Alpha L
楔子
月是神的宠儿,是主的遗子。
理性完美是神造他时降下的福音。因而神令他要以身为炬,燃起人间纷争的火,烧沸神界无趣的潭。
主同样爱他的造物。因而主的神谕,使他必要为人而残缺,使他必要坠入天国与地狱间的无尽空。
夜神月无比了解他的对手,他可以完全略过同样的平庸肉体伪装,直视那人的灵魂。但他哪怕经过手铐的束缚联结,也并不是凌驾于L本人而全知。至少作为beta,他无法感知L的信息素。不过在所有调查组成员几乎都是beta的情况下,这条暗含暧昧的信息简直无足轻重。
在零和博弈中,夜神月要迅速排除掉没有价值的,迷惑性的,干扰决策的丝线,而后,他要在夜幕中,在残缺与完整中,用墨水织就得丝网紧紧困住他那位世界第一的名侦探。随着月手腕的轻轻转动,混乱交错的丝,将在颗颗跳动心脏的迷潭中,再次变的有序井然——可惜L不在月布下的陷阱中央,他正持着尖锐的闪着刺目光芒的匕首,从外缘割裂出涨溢鲜血和尸首的腥路,他身侧两翼要他终结神的游戏,人的闹剧。
任何一人安详合眼,都是对墨格尼的侮辱;任何一条行动疏漏,都是对墨提斯的亵渎。神与造物主,混沌的恶与执着的善,仿佛本该如此,是写在宇宙间所有运动粒子上的定律。
L站在雨里,他听见了钟声,他不知道是否是天使的喜讯,是否是圣子的指引,是否是天父的召唤。雨幕能模糊视线,闭塞听觉,可是L分明看见了那黑白格间,匿去身份的国王,那正是再向前推进一格,就能看清的真相
“你在这做什么呢?”
又一遍,再一遍......钟声震人,也震散了人情的隐私,震开了死神之子的引诱。这钟声要免去他L世间的苦行,直引他扯开真相的最后一层伪装,要他直升主的天国。
神的爱子无奈走进了雨中,他要将那白衣白翅的对手从漫无边际的臆想里,从轻易毁坏脆弱人体的病魔手中,从虚无多事的钟声里,拉回面目可憎的现实。
L为他——夜神月擦尽了脚上了水,仿佛也要擦去他所沾染的深重的罪——月是笑的,在心底暗笑,在日后回想时放声大笑——他将要可耻地卑鄙地大获全胜。
月成功的把那主的使者,白衣白翅的使者,又拉回了人情的泥泞里。同时,神的爱子坦然地接受光的指引,为他势均力敌又棋差一着的对手,拭去发上的雨;和他羁绊至浓交葛至深的对手共陷人的原罪泥潭。
神的爱子,如何不能以神为棋?
L手里的勺子落地,钟声肆无忌惮的再次响起,随即,真正的神之子倒在了地上。
他虚假的伙伴,背叛了他的信徒,站在他的身后,端详他的陨落。夜神月的面目扭曲成了全新的艺术品:震惊,不解,愤怒——丰满而真实,但他的眼睛对上L时并不这样说。屏幕闪烁的红光为他兴奋的眼眸穿上了死神的外袍。不断变形的死神之影舞动,煽动那撒旦之子,人的叛儿,为他至亲致敬的对手献上了收割的狞笑,但同时,揭开了伪神的最后一张面具。
月冲上去,他抱住了他至亲致敬的对手,他是一定要好好端详L亡终前的一切:惊讶又意料之中的神色,惊魂失措的呼唤,未用完的甜点,混乱的灯光和警报声——否则就将错失世上最幽默的笑料。
月忽然地,猝不及防地,闻见从未感知过的气味——是L的信息素,他理性地判断。这味道从他濒死的对手那脆弱而坚毅的颈后腺体爆发了。诺亚方舟才能渡过的洪水般,那信息素迅速吞噬了月。
是做下辈子寻仇标记也好,还是大发慈悲的要代主净化也好,夜神月作为一个beta,超越常理地闻见了一个alpha的信息素。这气味,化作了无数细针,刺入夜神月皮肤上的每一处毛孔,刺入血管,刺进心脏,让更滚烫的血液从灵魂深处涌出,浇灌在某处干涸的情的荒地。某些深藏的种子爆发了,任何先知灵巫到场,他们都会做出同样的预言:那些裹挟着爱恨的种子,将会在夜神月的皮肉里扎根,从神子的灵智里汲取养分......
最后在成熟之日,赐令夜神月鲜活的灵魂在人间受地狱极苦。
L的味道过分独特,和月的结合过分严丝合缝,以至于当神与主的斗争的终幕到来时;神之子狼狈的躺在某个通道的夹缝中血流不止时;当神性潮水褪去,凡人爱憎袒露出来时,夜神月终于意识到,自己亲手将世界上唯一能与自己相抗的爱人,杀死在一个暴雨天。
L的味道仿佛并没有因为尸体的安葬腐烂而消失,它再次活跃在了夜神月的鼻尖:
L的味道是甜品,网球,暴雨......
夜神月恍惚间看见他那至亲致敬的白衣对手。
.....是钟声
钟声响起,是故国的召唤。
“It was just before the Passover Feast. Jesus knew that the time had come for him to leave this world and go to the Father. Having loved his own who were in the world, he now showed them the full extent of his lov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