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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野拓海正在和他的副官苍月卫人冷战中。
起因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但二人也不知怎地火气上头,你一言我一语地呛了起来。
“拓海君只要好好把这些杂·事交给我就好了吧?”苍月卫人声音咬牙切齿,“都是因为拓海君的灵机一动,我……特防队的大家可是差点就失去了拓海君,果然没了我拓海君什么也办不好,连保护好自己这种生物本能的事情都办不好!”
居然那样说……澄野拓海当即表示自己以后再也不依赖苍月卫人了。
“我会证明给你看!没有苍月我也能办好的!”
“是吗?”苍月推了推眼镜,冷笑,“既然如此希望拓海阁下没有我的○○也能睡个好觉。”
苍月卫人转身走了。
门外闻声而来正准备劝架的佳缪和特防队队员们:?
当天晚上,澄野拓海在床上摔出一个愤怒的人形。苍月太小看他特防队睡神了!不就是区区约抛禁令,没有苍月自己也可以睡得着,睡到一百天也没问题!
澄野拓海恼火地闭上了眼皮。
……
……
早上六点,澄野拓海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预判了闹钟,先手把机器尚未吐出的尖锐叫声按死腹中。
……可恶。澄野拓海灌下一口咖啡,假装没发现苍月卫人眼角嘲讽的笑意。
第二天。
澄野阁下,汝确定汝昨晚有好好休息吗?红发巫女看了看手中被拖着尾巴的墨迹爬满纸张的文件,又看了看一分钟里打第三次哈欠的澄野拓海,欲言又止地问。
回应她的是澄野有气无力的摆手。
明天就会好了。他信誓旦旦。
第三天。
面影歪爱莫能助地摇摇头:拿安眠药一类的药物需要写药物申请然后给苍月通过才可以哦。
澄野拓海不可置信:统领拿药为什么要先经过副官的同意啊?!
面影提醒他:此事在苍月同学的职位申请书上亦有记载,澄野你也签过名了的。
澄野拓海颤颤巍巍地捏过那张纸,职权范围那一栏里赫然写着“全权负责统领生活方面吃穿用度生活住行,医药申请须经本人同意确认”!背面的确认签名白纸黑字地写着他澄野拓海的大名!
还盖了印!
面影笑眯眯地目送才知道自己被自己签了卖身契的澄野拓海如游魂一般飘出了保健室。看来和丸子赌的“苍月和澄野谁会先服软”押了澄野果然是对的呢。
第四天……第四天看不下去的雫原比留子挥了挥手,赶苍蝇似的把神情恍惚的澄野赶出了办公室,让他提前了半个小时下班。
后面的丸子和今马咬着耳朵:难道我真的押错了,不该押苍月的?这下要赔死了——
今马说:雫原前辈走过来了。
黑发红眼的副官推推眼镜,把因澄野拓海提前走人而多出来的工作量分给了两位拿同事下注的围观群众。
不过我也押苍月。雫原撂下轻飘飘的一句话,脚步哒哒地走了。
澄野拓海到底为什么失眠?这是一个好问题。
澄野拓海为什么会和苍月卫人搞到一起?这和上面其实是同一个问题。
闭上眼睛,独处与黑暗把白日刻意忽略的焦虑与恐惧放大。视而不见的策略失效,澄野不得不直视起痛苦。回忆循环往复地在脑海中团团转,一会是东京住宅区里妈妈和嘉琉亚的笑脸;一会是得知记忆的真相的那一天;一会又是死去的伙伴们、与雾藤希临死的脸,上个百日与这个百日的记忆时而混淆时而分离,背负他人的心愿与未来的迷茫令他几乎有些喘不上气。
澄野深深地蜷缩着,往日里他都靠着感官麻痹来回避这一切。身体条件反射似的发烫起来,澄野挣扎了片刻,终于放任自己的手慢慢滑下去……
学着记忆里苍月的动作折腾了半天,澄野放弃了。果然还是让苍月来吧。他无可遏制地回想起那个时候苍月的表情,苍月的声音,苍月的体温……
澄野拓海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坐起来。决定去夜袭苍月副官的房间。
不就是不能用苍月的○○吗?他用苍月的手不就好了?澄野缺少睡眠的大脑烧烤出了一个焦糊无比的馊主意。
澄野拓海一脚踹开苍月卫人的门时,苍月甚至刚刚脱下他的外套,连手套都还没来得及脱。
澄野拓海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想拓海君果然来了不枉自己忍了这么久等会一定要好好玩够了再教训拓海君♡
澄野拓海把他推进床里的时候他想看在拓海君这么主动难耐的份上逗拓海君说两句好听的就让他坐吧♡
澄野拓海的裤子扔到地上本人坐上了苍月卫人的手的时候他……
苍月面无表情地看着被吞吃的、还带着手套的、自己的手,问:“拓海阁下,请问这是在做什么?”
“抱歉苍月,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手。”舒服得有些迟钝的红发统领慢半拍地解释着,又补充道,“放心,不算在用你的○○。”
“……确实不算。”这是澄野拓海在被这双手的主人扣篮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