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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Way Home
Stats:
Published:
2025-10-29
Words:
5,669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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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147

你想换套外甲吗

Summary:

post EOS 救护车和漂移回家路上发生的那些事——他们的穿梭机很小,只有两个驾驶位和一张床。
换句话:Two idiots in love with each other & the moment they found out

灵感来源于JR问答,【他们都认为是对方先告白】
一发完的小小恋爱喜剧~

Notes:

终于写了我流post EOS!(不过岩帝后的留白我愿称之为~Dratchet人不可绕过的秘辛~怎么诠释怎么猜都好味)
一直很喜欢他们之间情感带给人的自然感,就好像love is right there for them——
但难说他们到底有没有准备好嘛!请看心理大拉扯,Allons-y!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

“有什么问题吗?”救护车在驾驶位上出声问。现在正轮到他来给这艘小船掌舵。他没有回过头雕来看漂移,光镜沉静地看着前方的舷窗。

闻言,漂移被惊醒般收回目光。这个日循环里的第四次,他对自己说:别再盯着救护车出神了。不管身边人是否有留意到,这都有些不礼貌。但他发觉就是没办法很好地控制自己。

其一,这是艘空间不大的穿梭机,安全且密闭。舱室里除了他们俩没有别人。这意味着当他们没在聊天或拌嘴的时候,四周的空气会变得安静、滞缓且温暖。这容易让人分心、发呆、眼神飘忽、忘记自己该看哪里。

几天来,漂移不止一次怀疑这艘飞船的温控系统或空气循环单元坏了,因为他经常觉着机体温度偏高,难以降下——从前可不会发生这种事。看起来与他同处一室的救护车并没有感到一点异常。于是漂移只能主动开启内置风扇,调到最小档给自己稍微降温。每当他这么干,救护车都会看他一眼,但从不留下评论。漂移猜测他有几次看过来时用医疗程序扫描了自己,但显然什么都没能发现。这是当然,毕竟漂移很确信自己没有感染金属噬菌体,也没有患上任何奇怪的太空热病。

噢,他本该更好地掌控自己机体的每条管线,每个末梢的。这就是冥想和修炼体术的作用所在:让你对普神所赐的机体更尊重、更熟悉,可以用灵魂感知它、控制它。

医生听到这种话肯定会冲他冷笑。或许救护车就该笑话自己,漂移无助地想。因为事实证明这些天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滑向某种温吞的失控。

是什么让漂移忘记了控制自己?这就不得不提到其二:另一个人的存在。这本该让他更机警。可救护车的存在只是提醒着他:他不是一个人了,不再是了。他们在往失落之光的方向飞去,不管那艘船能不能被称之为漂移的“家”,他们都会一起回去。除此之外,没有额外的紧张或不自在,就仿佛他们早就习惯了双人旅行,已经一同环游过半个银河那样。

而分外矛盾的是,漂移同时又觉得医生的存在太强。飞船启程的这两个周循环里,内置时钟每每响起,漂移在光镜上线前就能感觉到救护车的磁场。休息舱几乎就在驾驶椅的椅背后头,只有一层薄薄的金属门板把有限的空间隔绝。漂移怀疑即使是充电时,他们的磁场也总在影响彼此。这或许能解释近日来他梦中总是会出现那副橙红外甲的原因。利落,有力,而且漂亮,如果要让漂移评价的话。自他梦中闪过的医生总是比现在的眼前人干净,机体状态更好——这是当然,漂移知道自己和救护车看起来一般糟。从石头星球找到这架穿梭机飞离后,他们还没来得及找到可以用来修复活金属的材料,就又忙活了两场:终止了一次奴隶大贸易,捣毁了半艘星际海盗船。好在与救护车告诉漂移他错过的那些“失落之光麻烦事”比起来,这种小冒险算不上危险。事后救护车会给他们做医疗修补,轻松解决战斗带来的刮擦,但没法凭空变出涂装和新外甲。

他们会找到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地方的,管它是星港还是星球,漂移模糊地想。全都是小问题。重要的是……重要的是什么呢?

有那么几回,漂移会想:救护车是否和他一样觉得困扰?他和自己一起待在这艘小船里,已经过了挺久,还会有多久也是令人不安的未知数。漂移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它很快结束还是久不结束——现在的状态让他感到舒适且安全,可他又总担心有哪里不太对。医生对“回家”路上拐进岔路进行冒险从未主动怨言,而漂移也没有开口问起他是否觉得不耐烦。但每当轮到自己值班开船,救护车去充电舱休息时,漂移都会不自觉地转过椅子,看向那扇把他和救护车隔开,却显得非常无效的门。

救护车也会做梦的,漂移确信每个塞博坦人都会。他或许不会和漂移一样梦到未来。但他会梦到过去吗?他会梦到自己吗?毕竟漂移现在就在他的身边,一直都在。

每次想到这里,漂移都会逼自己回过神,转回椅子,盯着飞船舷窗前那片陌生的星空,而不是想象门后安然入睡的医生的模样——在那张仅能容纳一人的床上,他的充电安稳吗?

所以,把话说回来,漂移无法控制不去看救护车。不论是有心的观察还是无心的出神,他的念头总是自然地飘到身边人那里去。有时救护车是在操作飞船中控,手掌上下翻动,关节屈伸,指尖略过全息屏;有时他是在看数据板,神情严肃,头雕前倾,眉甲和嘴角都自然下垂;有时他是在修理某个用得上的元件,姿态放松又自信,腿甲分立,腰身微曲……

他见过这些场景很多次,放在别人身上没什么特别的。而漂移也能想起来,还在失落之光时,他没少看见救护车做同样的工作。可他发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喜欢盯着救护车做这些了——

——此时,迟迟没有得到回复的救护车终于扭过了头雕,从窗外那一整片陌生的星空,转向了身边心不在焉的自己。避嫌收回目光的漂移、脑模块不知飞到何处去转了一整圈的漂移,为此抬起了视线,对上了他的光镜。

救护车的光镜亮得惊人。也可能是周围的星光此时比较黯淡的缘故吧。那蓝色的光芒安静地照射着自己——只有漂移自己。漂移知道包括自身在内,太多机子都有这种颜色的光镜,可救护车的看上去就是与众不同。

啊,漂移意识到,这是因为从中发散的、属于救护车的灵光很明亮。它一直很明亮,远在失落之光起航前,漂移就注意到这一点了。可是,此刻的它就像最美的那些深空天体一般,散发着令人难以置信的虹色光晕。

普神在上啊,他为什么要来找到我,把我带回家,让我重新看到这些?

也就是在这一刹那,漂移心下了然——在麻木迟钝地过了那么多个温暖且不安的循环后,一个从未考虑过但又如此简单强烈的念头找到了漂移:我好像爱上救护车了。

答案呼之即出,好像很久以前就开始成形的预言忽然应验,变为再坚固不过的事实,令人惊叹。

“……没什么问题。”漂移小声地回答。

问题可大了去了。

 

*

“漂移?”救护车的发声器反应太快,这两个音节轻巧地蹦出,就这么打破了穿梭机船舱中令人舒适的安静。

漂移停住了脚步,转过半个身子。他刚从副驾驶的椅子上起身离开,大概是终于要走回充电舱去休息。其实半个塞时前救护车就完成了充电,把床位让了出来,可漂移偏说想和救护车一起再坐会儿,救护车就没管他。

是的,救护车什么都没说。在这沉默的半个塞时里,他一直在用余光瞄着漂移臂甲上部那几圈白色有机纤维织物,或按漂移的说法,“绷带”。救护车几天前再次留意到它时就产生了困惑,但却没有如往常一样把问题直接扔出。他只是看着那条胳膊自然的轻微晃动,听着连接在它两侧的轴承运转时发出的低频底噪。

漂移的左臂是健康的,没有一点异常,这是救护车亲自确保过的。早在他们登上这艘小艇的第一天,救护车就逼着漂移把绷带拆下来,然后用专业、卫生、正确的手法再处理了那一道有些骇人的撕裂创口。他没有材料进行完全的修复,只能在清创后焊接好那些被撕开的能量管线——这孩子的运气很好,上臂主能量管没有被波及,不然他可能会当场倒在一片血泊中,救护车再也见不到活着的他——最后缩小创口外侧面积。

好吧,或许现在是个把问题丢给漂移的好时机了。说实话,救护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件愚蠢的小事上犹豫。他明明可以更理直气壮问出口的。

漂移还是以刚才的动作待在原地,正有些困惑地冲着救护车眨光镜。剑士腰部的外甲反曲,弧度棱角分明。

“再转过来一点,”救护车也刷新了一下光镜,“用左边对着我,好了(there)。”

一丝紧张出现在漂移的磁场里。他们离得太近了,这些天来一直都是,救护车总是能轻易地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恐怕反之亦然。拥挤对救护车来说并不陌生,战时的军营和医疗室总是拥挤的,可这回给他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救护车自己也总是忘记收束磁场,或许是这段离开岗位的时间让他放松懈怠了。

救护车重置了发声器,有点夸张地对着绷带歪过头雕,就好像自己的角徽是个箭头。“漂移,你为什么还系着那条绷带?”

漂移磁场里的紧张没有变少,但救护车很确信一种愉悦的心情也溜了出来。剑士把双手撑在了副驾驶的椅背上。

“嘿!你终于问我了。事实上,我有个不错的理由。”

救护车抬起眉甲,感觉自己中计了。他就应该继续装作没看见,在完全修好他们俩的机体之前完全不过问的。毕竟漂移把自己绑成什么样完全是他自己的事,不该和救护车有任何关系……

但救护车就是忍不住问,就是忍不住关心。就像他就是忍不住要开着一艘小小的穿梭机,跨越半个银河系,去追另一艘小船那样。

“别告诉我这和你的什么光谱教修行有关,或是‘受伤后伤口不得见光,不然普神无法使其痊愈’那种鬼话,因为我们都知道是我把你修好的。”

这不是救护车实际上想说的话,至少他本想让它听起来更像一个玩笑。漂移面甲上刚刚出现的笑容变小了那么一点。

“我知道是你修好我的。可是就算是凭你的本事,也没办法让伤痕完全消失,不是吗?所以我觉得用绷带把伤口挡住挺好的。”漂移的光镜仍然对着他的,“这样你就不用每次看到它就又开始担心了。我们迟早会找到材料把自己修整完备的。”

这算什么话,完全没有逻辑,救护车皱眉。“我是医生,我看到伤口就是会担心。这是我的天职。”

漂移的视线从救护车身上滑落,他的声音变轻了,但船舱就这么大,救护车听得清晰。“我不希望你看到我就想到伤患。虽然理论上来说,我很久以前起就是你的病人。很多人都是,救护车。”他的右手在左臂的绷带上轻轻滑动。“看到绷带你只会觉得好奇。你看到的是缠着绷带的我,而不是你的病人。”

毫无道理,救护车听得发愣,但又依稀觉得漂移大概是得逞了。从他重新系上绷带开始,救护车就总在盯着他好奇。这一小段异星织物来自何处?漂移是在哪一场救护车不在场的冒险中学会了用这个,又是在什么情况之下想出用它包扎伤口的?这种做法非常、非常不严谨,没有其他塞博坦人会这么干的。这块布料在机身上感觉如何,会阻碍传感器的感应或活金属表层的散热吗?漂移近日里有些坐立不安,救护车能从几米外感受到他的体温辐射,因此绷带摸上去肯定也会是温暖且柔软的……

炉渣的,救护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心思放在胡思乱想这东西上。如果漂移不想当自己的病人,为什么不用更简单直接的办法。“听着,如果你能够停止把自己弄伤,让自己送死,我就不用再当你的医生了。我以为我们上船前已经讨论过你的自我牺牲精神和表现主义了。”

漂移张开嘴,看起来想要反驳些什么,可最后吐出来的只有一声轻叹,就好像他有些泄了气。

救护车后悔自己提起了他们都不太想深入讨论的这个话题,语气听起来大概过分强硬。可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光是愿意,更是迫切地需要确保漂移平安无事——他当然愿意当漂移的医生,但他更希望漂移永远不要受伤,而且再也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这种心情发自本能,真切且激烈,超过一个医生对一位病人的关心。他自己甚至清楚:它有些超过朋友之间的照顾了。但救护车从未想过该把这种感受放在何处。他只是跟随着它一路来到了这里,来到了这个不知所云的家伙面前,待在了他的身边,要带着他一起回家。

漂移的嘴角撇得低低的,光镜发暗,双臂下垂。也就在此刻,救护车忽然想到了一样这些天来自己没能记起的小东西。救护车从椅子上挺直脊背,它在哪里来着?应该是自己的子空间——

“抱歉说了奇怪的话。谢谢你一直治好我,医生。”漂移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也谢谢你一路过来找我。晚安。”

救护车伸出手,拽住了漂移的左臂。他的体温没有救护车以为的高。剑士在他的手中凝滞,往后退的动作停止了。

“不管你怎么想,我……我关心你,漂移。”救护车的拇指轻轻抚过那条引人注目的绷带,他想知道底下的伤口恢复得如何。

自己不想让漂移受伤的原因不止一个,救护车意识到,它或许是很私人的。

“……也谢谢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家。不管是以什么身份。”我希望那是什么身份呢?

漂移的光镜闪过一丝格外明亮的光,就好像这句话里的什么东西点亮了某种可能性。

救护车有点不舍地放开了剑士的手臂,后者的身子往前探了一下,又向后缩了回去。

明天吧,救护车想,明天我们会好好聊聊的。

“……你真的得去充电了。晚安,漂移。”

救护车注视着剑士走进身后那间小小的屋子,充电舱的门在咔嗒声中关闭。他应声靠倒在驾驶椅上。

自己今晚要想的事情有很多,但也很简单,救护车想。他把手伸进子空间中翻找,掏出它时如释重负地深深置换。

陪了他一路的漂移小人偶正在他的手心里冲他撇嘴。救护车把它轻抵在自己的角徽上。

唉。他大概是爱上漂移了。

 

*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从充电床上拉起来,并排坐到我身边,把这个小东西塞到我手里,让我闭嘴不要评论并讲了半个塞时你来找我的心路历程,最后看着我的光镜,想告诉我的话?”漂移下线了足有几十塞秒的发声器把这一长串句子惯口似地倒了出来,“‘你想换套外甲吗’,而不是‘我喜欢你’?”

漂移不觉得自己失言了,也不觉得压在心头好些天的话用这种方式说出来有点可惜。因为炉渣的!就算没有挑明,他也能从刚刚的氛围和话语中感受到救护车的心情。医生磁场中的紧张期待分明和他自己的混在了一起,一模一样!

醒来后的前十塞分里,他确实怀疑自己在做梦。可救护车递上的小人偶棱角分明,在手中沉甸甸的,就像医生说出口的那些与自己有关的话语。我可一辈子都梦不到这些,漂移想。梦不到自己面甲上露出人偶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梦不到有人真的想念自己,想要见到自己——没有任何别的理由,只因为他本身。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漂移没在做梦。救护车确实找到了他,在把他带回家的飞船上对他袒露心声。

只不过问出口的话出了点差错。一定是这样的。漂移不想接受别的可能性。尽管截止昨晚他还在苦恼于自己的情感只是一厢情愿。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能听到身边人的换气扇低低运转,热风打到他的扰流板上。充电舱的温度在升高。几周来的第一次,漂移很确信救护车也感觉到了那种令人困扰的热量:他们两人在一块儿,磁场交融时,自然的机体升温。我们因为彼此变得更温暖。

呆看着他的救护车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回过神后一秒就抓住了漂移的臂甲。“那是因为你在我安静地摸进充电舱,走到你床头,打算把它悄悄塞给你的时候是完全醒着的!你打乱了我‘慢慢表露,好好谈谈’的计划!让我不得不坐下来就开始交代自己,省得看上去像个图谋不轨的变态!”

漂移完全地转过头雕,好让自己的光镜锁住救护车的。他们的面甲凑得是那么近。“两件事,救护车。第一,我是因为你才睡不着的。更具体点: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对你说‘我喜欢你’!第二,你大概是这个世界上离变态最远的机子。在我已经快要被那些没法实现的梦逼得受不了的时候,你居然还能一本正经没事儿人一样地拉着我。昨晚也好,现在也是!”

“关于这个,你最好重新想一想。”

下一刻,救护车的唇甲贴了上来,不重不轻地吻在漂移嘴上,那么柔软却又那么炙热。惊讶只在漂移的磁场里待了三塞秒,随即席卷而来的是无法自持的喜悦兴奋幸福

幸福。漂移回吻时想。他快乐地、熟练地、自然地啄住救护车的下唇,就好像他们老早前就该这么做了。我已经多久没有感受过与这个词真正有关的东西?

救护车的双手上移,捧住了他的面甲。就好像在印证他早些时候告诉漂移的那些话,就好像漂移对他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

如果这就是幸福,为什么漂移感到清洗液快要从光镜框中流出?他不该在这种时候落泪的。救护车会以为他有所顾忌——或者脑模块被一个无比简单但也无比美好的吻烧坏了。

他们的第一个吻停下了,但他们俩都没有退开分毫。救护车用角徽抵住了漂移的头雕。漂移睁开光镜,看着有些模糊的他。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还没问出正确的问题。”

救护车笑了。那副亲起来如此可爱的唇甲露出了一个如此可爱的笑容。“好吧,好吧。你愿意和我在一起试试看吗?”

把试试看去掉吧,漂移想。但他知道很多事情都得慢慢来。就好像他们知道彼此存在的第五百个万年里,才终于发觉自己在某个时刻已经爱上了对方。最幸运不过的是,这种情感是相互的,而他们已然存活过这场无比漫长且残酷的战争,得以共同站在新的冒险跟前。一切未来的故事都不算太晚。

我愿意,救护车。这就把你的两个问题都回答了。”漂移也笑了起来——绝对一点也不像小人偶的表情。

“所以让我们出发吧。”

 

The end.

Notes:

可能有后续,毕竟他们真的有【换套外甲】嘛(想写这个已经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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