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3 of CAN的海螺肉BG系列(欢迎订阅)
Stats:
Published:
2025-10-29
Words:
5,521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9
Hits:
186

【罗夏/你】那些现在已经成为神话的

Summary:

被女友断崖式分手的一个月后,罗夏被卷入了第五纪元的异界之中。在经历改造成半生化人的绝境中,他再度见到了你——你不费什么力气,把他救了出去。他有很多想问你的问题,而你不愿回答。

神陨纪元罗夏 x 在恋爱上试图回避的“你”

预警:
·有一点关于“半旅者”以及“你”经历的时间线的私设
·在这篇中,“你”的实力很强,并且是本体来到第五纪元
·在这篇中,“你”只和现代罗夏发生过爱情关系,稍微有点过度保护倾向
·阅读过程中感到任何不适请及时退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罗夏?”

  他听见一个熟悉的、怠倦的,声音,从未想过会在这里听到的声音,艰难地扭过头,看见你站在他的移动床边,周身深深浅浅笼着一层琉璃般的薄雾,“是我,无论你能不能认出我,别回答我,我不是塔里的人。”

  他的面颊瘦削了不少,相比骄傲的罗斯柴尔德总裁,现在的罗夏紧绷着身体与精神,仿佛随时想将自己隐藏起来。生活在恐惧中,艰难求生度日的人才会有这种神情,你见了太多,自己也曾如同他一样,任谁能窥见你的恐惧。

  近乎绝境之时,不知如何破局,心上人从天而降,罗夏做梦都没有梦见过。美中不足的是,“心上人”是他的前女友,在地球上的一个月前,刚刚把他甩了,然后人间消失。再度见面已经是十几年后,这副模样,他从未见你赤裸裸地表露出来。

  抬起手,遮挡住摄像头的视野,画灵能做到,悄无声息之间。过去某次旅程中,你研究出来这种方式,它能对抗绝大多数来自器械的监视,无论在魔法侧还是科技侧。

  “先带你出去,剩下的事一会儿说。”你说,用画灵割开束缚带,“摄像头暂时失灵了,别担心。”

  “是你?”罗夏说,仿佛星火点亮他的眼睛,“你来救我了,是我的幻觉吗?”

  他撑着床想站起来,体力耗尽,四肢脱力,肌肉酸痛难耐,因为未能适应改造。他踉跄一下,差点从床上整个翻下来,你赶忙迎上去接他,随后发觉自己用画灵扶他便是,何必亲自与他身体接触呢。

  毕竟,是你先对他提了分手。

  属于罗夏的体温,属于他的身体,他笑着看向你,你侧过头,忍不住躲避他明亮的视线,恐惧着因此而灼伤。

  他轻了不少,你想,忍不住掂了掂他,罗夏小小地惊呼一声:你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我的小姑娘,你从没告诉我,这样的冒险,你经历了多久?”罗夏在你耳边问,相似的“薄雾”也笼罩着他,改造后的身体不惧寒冷,暖意却无端占据他的感受,“一个月前和我提分手,我哪儿都找不到你,连被甩了的原因都问不出来——只是忘记了我的生日而已,我没有生你的气,从来没有。”

  作为女朋友,居然忘记他的生日,你永远忘不了他那一闪而过的失望神情。那的确是你提出分手的导火索,你想。

  不知道如何回答,只知道不应现在回答,你沉默着扶他到床边坐下,背对他:“上来,我背你走。”

  作为旅者,你的力气早已远远超越人类,只剩外表看着瘦小柔弱,像捕食者的伪装。罗夏缓缓伸出手,搭上你的肩膀,一点点挪到你身上,循序渐进,生怕你承受不住他的体重。刚一能背起他,你便稍稍向前,重心前倾,整个儿让重量落在你后背上,动作稳得像背起一只猫。

  你嘱咐道:“搂紧我的脖子,要走了。”

  身为旅者,“穿梭”时间与位面,你带不了其他人;但经过多年冒险,带人进行“缓慢”的空间穿梭,对你而言绝非难事。面对着墙壁,屏气凝神,调动起力量,如同常人载人跑步时要耗费更多体力,带人“穿梭”更是如此。

  背上的人低下头看了看,察觉到你的状态,小声问:“我知道怎么跑出去,我猜,带我穿墙是件很费体力的事。”

  不愧是罗夏……不愧是那个人的同位体,不,你不该想到那个疯子。

  他指引你从消防梯跑下去,再从地下室进入下水道,你的肉身足够力量大且速度快,一直狂奔到东郊的一间废弃房屋。罗夏对这里了如指掌,你早就于手上凝聚起画灵,做好反击的准备,却是白费功夫。在罗夏给你指的路上,一只机械体都没有,唯一需要你做的只有迈开步子,快一些,再快一些。

  “好啦,我的小姑娘,放我下来吧。”他拍拍你的画灵,“的确很平稳,但你的罗夏可没有那么脆弱。”

  跑到一半,你忧心罗夏觉得颠簸,或被风吹了会着凉,干脆用更多画灵拢着他全身,不仅彻底把他隔绝在环境刺激之外,还免除了被人背着的不适。

  你保持着沉默,如同世外高人。罗夏比你高上太多,你松开手,他便能踩到地面。注视着他的动作,罗夏已经可以缓慢行走,应该体能恢复了一些,你克制着再把他放在背上的冲动,跟在他身后。

  现在不是拌嘴的时候,你告诉自己,没对“我的小姑娘”做出任何评价。你都已经和他分手了,还能害他搅进方舟的烂摊子里,多忍受无数苦难,本来它们与罗夏·罗斯柴尔德无关。

  记得上一次回到地球,你从漫长的异界冒险回归,疲惫不堪,睡过去整整一天,把罗夏的生日忘了个干净,只浸没于另一位“罗夏”的死亡里。你忠于你的男友,这不代表你能无动于衷,眼睁睁看着另一位“罗夏”死去。

  你没能救下他,直到最后,就像你眼睁睁看着尼以和索尔死去……你没能救下的人太多,目睹着朋友一个个死去,近乎已经不再能感受到痛楚。那是距今为止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不记得。那之后的冒险依旧波澜壮阔,你不得不用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以此保护你的地球,你唯一的故土。

  甚至都没能给罗夏一份生日礼物,你想,枯坐在家中沙发上,遍身只觉寒冷。不想也无力起身,眼睁睁看着他的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短信一条条发来。

  过了半个小时,你听见敲门的声音。

  放弃吧。

  你想,在内心祈求罗夏离开,让你短暂逃避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钥匙插入锁孔,门锁转动,门开了,不回头也能听见罗夏的脚步声,大步流星地赶到你面前。

  “你怎么不接电话,我差点以为你出事了……”他说,一句话没提自己的生日。

  映入眼帘的是你的罗夏,他神色焦急,风尘仆仆,伸手试探你额上的温度,面对你,声音都变得更轻:“没有发烧,我的小画家,最近发生什么了?愿意和我说说吗,你的罗夏永远愿意和你共同面对一切。”

  你仰头看向他,你那骄傲而绚烂的男友,时时刻刻以最为乐观的态度,愿意为你承担起一切。但你不认为自己应该这么做,有些事情,你一个人承担足矣,宁可向他保守平行世界的秘密,也不想他因力所不能及之事多加烦忧。他需要更适合的身边人,不是你,叶瑄说得没错。罗夏因为工作精力憔悴,你知道他总见缝插针给自己回血,如果你也因为你的事而生活在苦忧之中,你们不可能相配。

  “我们分手吧。”你说,“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已经不关心你了——在你发短信之前,我不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

  上次见面,上上次见面,对地球来说,时间相隔不远,对你而言却非如此,你很久不在状态里了。过去几次约会里,罗夏变着花样想哄你开心,你心知肚明,只是你实在做不到。

  在那之后,你收拾了必要的东西,离开地球,穿梭于诸世界之间,再也没有回去。

  “回神回神——”罗夏拍了拍你,冲你wink一下,“我得预先提醒你,这位熟人的据点在鬼屋里,可不要被吓到了。”

  你点点头,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幅公事公办的模样:“带路吧,罗斯柴尔德先生。”

  “唔,我的小画家能记住我的姓氏了。”罗夏叹了口气,亦真亦假地抱怨,“也算是我的荣幸。”

  记忆里,罗夏向你坦言,他不仅有点怕高,还有点怕鬼怕黑,在游乐园的鬼屋里,你们两个“相依为命”。

  现在,你亦步亦趋地跟着罗夏的步伐,鲜艳的红衣在鬼屋的昏暗里格外显眼。他神色自若,扶住你的臂弯,轻轻握了握:“害怕吗?害怕就到我身边来。”

  你停顿一下,摇摇头,他反而握得更紧些,轻柔到让你不觉得他在拉扯你。

  害怕只能被趁虚而入,你早就学会这个道理,被某位千之帝国的大人反复教育,不能说面对他的时候,你的心底没有满怀恐惧。你最厌恶突脸吓人的环节,你想随时反击,不得不全神贯注,保持警惕。

  “……你不必这么做,罗夏。”你说,赛博鬼头呼啸而来,他紧紧握住你的手,把你护在身后,一如那些你都快记不得的过往。

  因为是混血旅者吗?

  像常人一般,你的记忆总是褪色,但情感充沛,不似旅者在漫长的时间和空间中,总觉得自己不过是过路人。

  你看了看四周,把他安置在一张道具床上,又抱来被褥,大抵是上一任主人留下的。

  “我们聊聊吧。”你在他对面坐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经历了多少冒险……现在看来,比我丰富多了。”罗夏没正面回答你,“被你提分手后的一个月里,我打听了不少有关你的事。孙卓一理事长的死,地震的解决,还有翼日图腾。本来想找到你,当面问问,不过现在也不迟。”

  “你研究了翼日图腾。”你敏锐地抓住这个词,“所以你的灵体到了这里,这具身体的原主邀请了你,你还答应了,对吗?”

  不等罗夏回答,你站了起来:“让我试试,送你回去。”

  “现在可不行。”罗夏后仰着不让你碰,抓住你的手,“我答应了另一个我,为他解决‘高塔’。”

  很温暖,一如既往,你想,如果他不卷入这些危险的事情里,你会更开心的。

  “交给我,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斩钉截铁道,唯独你的罗夏,不,他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你无法接受他会出事。你并非不恨那个来自千之帝国的疯子,但你也的确同情他,地球之于你来说无可取代,就像他失去的故土对他来说一样。

  他的神情严肃起来,与你毫不动摇地直视,你在他的双瞳中看见自己的倒影。罗夏没放开你,你也没挣开他的手,任由他握着。

  “我的小姑娘,交流是双向的过程,我也没直面你的问题,你也没直面我的问题。”他晃晃你的手,“对不起,刚才没回答你的问题,可以原谅我吗?”

  ……

  你隐约焦躁起来,耐下性子,即便是你,用蛮力探入罗夏的灵体,强制送他回去,不仅成功率不高,还可能导致损伤。更别提失败后被不信任的可能,你只能耐着性子试图说服他。在叶塞大陆埋怨叶瑄,现在理解叶瑄,何况叶塞大陆的你能复活,但在第五纪元的罗夏不能。

  “我是特殊个体,能穿越时间和空间,那些事的确和我有关,没错。”不自觉加快语速,你说,“不是幻觉,很久了,还有其他想要问的吗?”

  救他出来之前,罗夏的两个问题,他发觉你将其牢记于心。

  “伴侣之间,无论遇见什么,都要一起面对。”罗夏俯下身,在你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松开了你,“现在有关你的罗夏被甩的问题——你不是不关心我,而是想保护我。”

  “我以为你应该谈谈你的计划。”你粗鲁地岔开话题,“解决‘高塔’,你准备怎么办。”

  “把塔炸掉,清除掉所有机械守卫,包括那个和叶瑄长得一样的家伙。”罗夏说,本想用这种“计划”让你知难而退,将话题重新转回恋爱上。

  你在一旁思考着,在他身边,有时候你的头脑处在半下线状态。多可笑,你想,明明是你提了分手,见了他却仍觉得安心。

  “可以倒是可以,这样你就能回去吗。”你说,“最好来说,我不能直接出面。”

  高塔、指挥官或他的机械体各有薄弱之处,正面硬冲可能有危险,但找个口子杀进去,在里面毁坏整个秩序,你扪心自问,现在的你做得到。但把你引到第五纪元,显然是千之帝国的阴谋,如果是那个毁坏过灵界的家伙,你不得不谨慎行事。

  ……

  被你理所应该的回答砸了个正着,罗夏一时间没说话。士别三日,即当刮目相看,和你别了地球的三十天,换具身体都没跟上你的进步。见你懒散着思考,不像说大话的模样,他了解你。那么只剩一种可能,你真的能做到,轻描淡写,如同你方才的语气。

  “哦,你在开玩笑。”你恍然大悟,“……抱歉。”

  “我的小画家,你再和我这么生疏,我就要真的生气了。”罗夏拖长了声音,是你很熟悉的“罗夏式”撒娇,“不准和我道歉。”

  “印象里,我已经和你分手了。”你再度岔开话题,“罗斯柴尔德总裁,你和前任就这么暧昧吗?”

  他把话题转了回去:“我想知道在你身上发生的事,你的罗夏没有那么脆弱,他可以也愿意与你承担这些,就像《时空中》的皇帝和女主角,我知道你是这本漫画的作者。”

  恍如隔世,尴尬万分,双重打击!

  许久没更新过《时空中》,自从叶塞大陆的旅程回归,你便再也画不出这部漫画……他们是真实存在的人,你在叶塞大陆死去活来,亲手把司岚冕下送进了时空罅隙。

  “哈哈哈。”你平缓道,“……哈哈。”

  你不忍心也说不出口,剧情里叶塞大陆的“皇帝”也是“罗夏”,而白银骑士正是叶瑄,至少原型是。

  见你不知道说什么,罗夏心情大好,乘胜追击,脱下身上的外套,为你披在身上:“好啦,现在我是半生化人,用不着穿这么多。”

  “我记得我和你提出过分手。”你自己都觉得自己无力,衣服上有他的体温,何况你的确觉得很冷——精神上,还是肉体上?你不知道,也分不清。

  “提出过,没错,我还记得。”罗夏拍了拍你的脑袋,作为安抚,你知道自己的确需要这个,“但我觉得你很冷。”

  为阻止你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他挑着讲了点自己的经历,语气轻描淡写,你能想象出来,整个过程有多么令人痛苦。

  “说起来,据说旧时代有四位神明,其中有一位是狮子。”罗夏说,“论坛上说,‘虚无密码’能毁灭整个塔的秩序。”

  “应该是两位,只流传下来一位吗,我不知道。尼以,索尔,黑狮与金狮……一对关系尴尬,但的确爱着彼此的兄弟。”你说,“最后的灵主,光之纪的主宰,他们抵抗着所谓的‘神’,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再度与回忆重逢,你曾把它们尘封,连带一切你没能救下的世界。否则你该怎么继续前行呢?死亡太沉了,压弯了你的腰,剥夺了朋友的性命。你在噩梦里梦见那一天,醒来的时候想起他们,无论经历了多少,无论死亡对你而言究竟是什么,每一次有如第一次般痛苦。

  “你见过他们?”罗夏问,坐到你的旁边,跟着你的目光,看向鬼屋的天花板,“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他们家族世代是金狮与黑狮的信徒。”

  “信仰两个死人,自己还想活下去。”你冷笑,熟悉的痛楚从你心底蔓延,像打了不足量的麻药后,用钝刀子割肉,“他们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可能保佑其他人。”

  “能和我讲讲他们吗?”罗夏坚定不移地揽住你,体温从他身上传递给你,半生化人身上总是温暖的,就像无论何时的他都如太阳般熠熠发光。

  于是,你对罗夏讲述你的过往。

  尼以,索尔,其他灵主,伽利路塔的阴谋,最后的方舟……那些尘封着的过往,你没能救下的人。那些现在已经成为神话的,曾经是你并肩而战的朋友,唯独名字遗落在口口相传的神话里,变得尘封而褪色。他们还被记得,他们的使命已经达成,但他们死了。你感受到熟悉的皲裂,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难以控制的东西要喷涌出来,你惶恐着躲避,吸起一口气,准备和他好好讲讲“为什么和前女友亲密接触”的事。

  “过去了多久?”罗夏放轻了声音,不让你从他的怀里脱出,捏了捏你的大臂,“那天之前,你经历了这些,我却一无所知,没能替你分担。”

  你枕在他的肩上,罗夏干脆把你整个抱在腿上,身形笼罩着你,让你鼻头发酸。他知道你能反抗,但从碰见你开始,对于他的肢体接触,你向来保持着“不主动不负责”的鸵鸟态度。

  “……对不起。”你说,声音哽咽着,你自己都惊讶,“我不记得了。”

  他收紧了双臂,强硬地摁着你的脑袋,让你的鼻尖埋在他的怀里。你听见他长长叹息,心痛地,而非埋怨你,亲吻落在你的发梢,安抚你的心灵。他说:“没关系,哭出来就好了,我永远在这里。”

  时间之于其他旅者,与时间之于你不同,一万年不足以让叶瑄遗忘一切,但你,似乎时间观与短生种没什么差别。无穷无尽的情感,无论你怎么肆意挥洒画灵,都不足以让它们被消耗。相遇,相知,分别……你从未背叛过你的恋人,在未来也不想背叛他,生活在地球上的罗夏总裁对你而言独一无二。只是你总无法忘怀,那些你曾经遇见的苦难,那些你失去的旧友,如同下了战场的老兵,被过去所折磨。

  “我忘记了你的生日——”你说,声音沉涩,却被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罗夏扶住你的脸,俯下身,吻住你的唇,久违的,交换气息的亲吻,在尘封的鬼屋里。“分手”彻底成为了笑谈,你想,罗夏从头到尾都知道,你退一步,他便进一步,直到再度捉住你的手。

  “做了坏事的嫌疑人小姐,当庭审判你忘记罗夏的生日——罚你给罗夏补过一个做好的生日,而且以后我们每一个生日,你的和我的,我们都要一起度过。”他又亲了亲你的额头,“认不认罚?”

  他接住了你的愧疚,原来痛苦被爱人承担,真的能够令人忍受……终于,经历了不知多久的旅行,你嚎啕大哭起来,好似回到了家中,可以肆意袒露最为脆弱的部分。

  居然还会哭,在他们死去的时候,你一滴眼泪都没掉。应该和谁倾诉,又应该如何倾诉?只能隐藏在心底,只能自己骗过自己,“成熟”代表着不再落泪。

  究竟因为半旅者的身份, 还是因为你自身的独特?你的感情格外充沛,几近不会被磨灭,只不过被你按耐在心底。如今彻底翻涌而出,那些被你紧紧挤压在心底的,哭脏了罗夏的衣服。他不知从哪掏出手绢,小心拭去你的泪水,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世界天翻地覆,外界在眼泪中扭曲着模糊,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你,还有抱着你的罗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几个小时,几十分钟,还是几分钟?眼泪几乎要流干了,你觉得有点渴,罗夏把你安置在被褥中,为你取来了水。

  “明明你也经历了很多,现在却要哄我。”你说,“这是女朋友的特权。”

  “没错。”你听见罗夏的声音,活力满满,一如既往,“剩下的交给我,也依赖一下你的男朋友吧。”

  【The End】

Notes:

已开启游客可评论,非常期待大家的点赞和评论!!

本文已加入series“CAN的海螺肉BG系列(欢迎订阅)”,预计《时空中的绘旅人》BG相关都会放在这里,可点进去subscribe此series获得更新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