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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D】飞鸟旅人

Summary:

<阅前熟知
本篇10w+

先知黯中心向 主cp为黯xD.M

设定皆为虚构,所有理论为剧情服务,请勿当真。

一个叫做齐格弗里德的大英雄拯救世界的故事。

————

 

“死亡从来不是终点。”

Notes:

写在观文前的一段话

 

非常感谢阅读这篇文章的小宝,很荣幸能够在瑟菲尔生日写下这篇并不算得上是优质的文章。该文设定全为剧情服务,由于修订时间太短,修订非常草率,如果有影响观感我深表歉意。

当然,这一篇文章是思考后下笔,非常感谢与我讨论剧情的朋友,也感谢为我提供灵感的朋友。

人类从出生到死亡,总会克制不住去思考为什么存在、长大后想成为的人?作为生命,我们无法逃离天地之间,但是同样作为生命体,我们得以赋予自身的意义。

死亡不是终点,无论虚拟角色、真实人物。

最后,依然非常感谢阅读完这篇文章的小宝。如果您有想要讨论的剧情,或是疑问,可以在我的博客-三支酸奶牛 留评。

Chapter Text

新生 上

 

 

 

——

 

“你的名字是?”手握黑色圆珠笔,身穿灰色工作制服的女人坐在一间六、七平米,墙壁刷全白的房间内记录着什么。

她面前方棕木书桌旁站了个穿着跟现代人完全不符合的男人:一身战损的黑色夜行衣,中二感十足的挑染发,脸上不知真假的血迹,换好事人看了指不定会掏出手机一边拍摄一边嘀咕几句哪来的非主流跑出来,末了还要上传视频平台赚波认同感。

当然,这位公司旗下业务能力出众的副管对此见怪不怪,笔唰唰不曾停下。

“瑟菲尔,瑟菲尔·梅洛笛”,青年说话声音沙哑,仔细看来会发现垂下的手腕上有副银色手铐,大腿根绑了柄匕首,左边胳膊肘有大块擦伤,衣服下摆是湿泥晕脏的大团痕迹。

“瑟菲尔·梅洛笛”,女人重复念道,在表格填好姓名,随后抬起头介绍自己:“我叫茱莉亚,是管理部负责善后的工作人员,在接下来三十分钟内有任何问题我会为你解答。”

“Jules?”瑟菲尔愣了一下,问:“我在哪里,我记得我应该是被追杀,跌落悬崖……”后面的死了他没说出口,常年的反侦查训练让他多少对这个女人抱有警惕心理。

“是Julia,J-u-l-i-a”,茱莉亚体贴提醒,仿佛能看透对方心中所想:“别紧张,亲爱的。你在进入这个空间的前十分钟意识已经死亡,我们将你回收到这里,听起来可能很荒谬,但我想你确实需要放轻松。”

她拍了拍手,背后墙壁向两侧打开露出块LED显示屏,电子光线照的这位来客脸色变化难看。

“我们现在所处地方是Spacetime Authority,可以理解为超时空事务所,日常工作是处理监督管理各个时间线、维护宇宙秩序以及寻求平衡。”

屏幕里的PPT贴心的标注起双字幕翻译,瑟菲尔听的云里雾里,眼珠盯紧跳动的字符打转,脑海飞速思考女人话里的含义。

“你原本的世界线出自游戏故事本《Truth Under-真理之下》,根据数据综合来看‘瑟菲尔’这个人物达到死亡标准,管理部的人将你代码复制保存后强制登出。哇噢……亲爱的,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听起来很残忍,但是你确实已经死亡了。”

茱莉亚用笔作教棍指着单词加粗的Die,耐心为这个十九世纪的年轻杀手进行讲解:“管理部每年会选择特定的人物角色进行招公,你是我们投票决定后的No.1,上层一致决定把人留下来,这意味着不久后我们会成为同事。”

“同事?”瑟菲尔瞪大眼睛,说:“工作是什么?维护和平秩序?我?”

“你理解的没问题,亲爱的。”

她扬起唇角笑的标准让人挑不出来任何毛病,但瑟菲尔真觉得讲的东西天马行空,毕竟不管是谁听了“你自己生活的世界是虚构的”这种话都会感觉莫名其妙。

况且面前对象是个杀手,临死前还用匕首割了追兵的喉咙。

瑟菲尔侧过身,在“我是虚构的人物”和“世界是假的那么谁是真的”两个结论来回风暴。

假设这个女人说的没错,那自己这么多年的苦难算什么,算他努力?还是创作者像兄长德希那样的恶趣味?

他的世界是假的,他的存在皆为作者设定。瑟菲尔踉跄走到桌前,镣铐垂落的铁链撞出清脆响声。

杀的人呢?犯下的那些罪孽,真实的痛苦,原来亦是虚幻的?他短暂一生,他的整个世界,到头来是别人的设定。

“请放稳心态,亲爱的,这是不可改变的现实”,茱莉亚按动笔上的按钮,这支经过改造的笔同时是个小型遥控器。

“请坐下听吧”,她说,并且往身后努努嘴,文件资料开始翻页:“我们查阅过你的生平,瑟菲尔·梅洛笛,原名叫齐格弗里德,父母姓氏尚且不明,可能创作者没有设定,七岁那年父母死于一场意外,在孤儿院被伦敦当地贵族收养作为义子,梅洛笛家族的二少爷,代号为00-1的Noir。偷走剧情关键‘永恒之美’,后来和兄弟德希联手除掉了上任伯爵,也就是你的养父,逃脱清算但意外死于药剂实验,对吗?”

“啊……”瑟菲尔靠着椅背木讷道:“是的,没错。”

全部没错。

设计清算萨瓦托残党势力,听从德希的命令盗走尤利尔研究室那管实验药剂,包括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被家主下令追杀,她说的一字不差。

杀那么多人的那晚他吐了,在卧室呕出胆汁,打翻的台灯招引来了兄长,面对哭的像条狗的弟弟,他眼里的恶意越烧越旺。未来无数辗转反侧的夜,刀入血肉的触感,女人、男人的哀求哭喊反复出现在梦中。如今大堆资料告诉他,大家是被写好的。

人命,是创作者笔下的一次不经意的带笔。

“你的后续剧情由创作者设定的第二阶段角色‘白’来引导”,茱莉亚好心的递过去一杯冰水,至于为什么加冰,那就要问今天值班的那位亚洲同事。

“我不太懂”,瑟菲尔端着没有喝,一黑一蓝的眼睛盯着杯壁挂着的小水珠,几个深呼吸平复心情后倏地抬起脸问道:“意思是我已经‘死亡’,在死后还出现了另外一个角色?还是人?顶替了我的存在,是那个叫‘白’的家伙?”

“是的,可以这样理解”,茱莉亚补充说明:“意思是你死了,但是没有完全性死亡,你是主角团的设定成员,创作者后续剧情还需要推进。”

“我的作用仅仅是这个么?”瑟菲尔没头没尾来了一句。他眉梢压的很低,眼帘半阖,看不出喜怒:“我的过去,是创作者为了推进剧情进程的‘设定’?”

“亲爱的,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你有15天的时间慢慢适应”,她坐下,职业素养所在,尽全力给这个大男孩输送人文关怀:“我们会给你安排住宿,你可以用这假期去看看这个不同于以前的世界,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情。”

“待会会有工作人员带你去住宿的房子”,茱莉亚看向钟表,语气温柔:“希望你在新世界能够有所适应。”

这个叫瑟菲尔·梅洛笛的大男孩长相帅气,放在学生时代是女孩子们会喜欢的那种类型,再配上可怜的身世,不论是谁都会对其产生怜悯,像她这样阅经上千早已习惯工作节奏的员工都忍不住心疼三秒。

“去吧,外面的人在等你”,她打了个响指,瑟菲尔手腕上的镣铐唰一下脱落,身后的墙壁呈水波那样开始向四周拉开,瑟菲尔意识到这个地方原来不是实质的房间,这种包裹物更类似物质凝结成的空间隔阂。

“一个小魔术”,茱莉亚看见他思考的模样微微笑道,收拾好需要提交的表格冲人点头:“这个袋子里有钥匙和身份证件,祝你在现代的生活顺利,梅洛笛先生。”

“……谢谢”,瑟菲尔拿起桌上的纸袋站了起来。水的波纹裹住身体,温暖又舒心,像是婴儿在羊水里那种感觉。

再睁眼,他站在安静的走廊,脚底是踩起来软绵的地毯。

说实在的,瑟菲尔有些放空,不是那种深层含义的,就是表面的放空。具体表现为神色迷茫,将近一米八的身高靠着墙壁,和学校上课犯错被罚站的学生那样。

他没有弄明白,这个所谓的“管理局”因为什么挑中了自己,是拥有异能眼睛吗?这双神谕的眼睛,在药剂毁灭的作用下已经沦为残次品,夜间视物都很困难。

结合茱莉亚的解释,书中死亡角色抽离剧情后会选为工作人员,那其他人呢?他的家人、朋友,想到这里不免悲怆,这冗长可悲的一生,原来仅是创作者设定纸上的寥寥几笔。

瑟菲尔自嘲的笑笑,一种莫名的报复感涌上心头。不知道他那个自以为是的兄长在发现所有都是虚假的存在后会不会揭开面具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德希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告诉他的计划是符合“剧情”所在的无用功,那表情绝对很精彩。

想着想着,一道男声响在走廊,瑟菲尔绷紧后背,他短期内可能暂时改不了这种行为,就像对茱莉亚的话仍然质疑。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鼻梁上贴着创口贴的短发金毛男突然出现,他看着很年轻,估计刚念完大学,鼻梁挺拔,模样俊俏,穿着虽然是统一的员工制服,扣子却扣的没有那么整齐,松松垮垮几个,足以见得散漫。

“我是威利,茱莉亚让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他摊开手比划:“我早听说他们要签你的事,嘿,能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让那几个高层的老头都决定留下你吗?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威利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脖子上吊着的员工牌幅度摇晃。瑟菲尔跟在人后面,拉开距离,始终沉默。

对方提到“高层的老头决定留下?”,茱莉亚同样暗示过是有更上层的管理员想要和自己合作。但瑟菲尔真心不明白这个将死之身能拿出哪种底牌和这些人迂回。

“你不想说?好吧,没关系,能理解的”,威利带着人走进电梯,期间喋喋不休:“公司给你安排的地方在威尔士,我还没去过那里呢,你知道吗,我是美国人。”

“我不知道”,瑟菲尔诚恳回复,“你说我就知道了”,他看看四周的铁皮,忍不住上手去摸,触感冰冷又光滑,这种精细的切割不像那个时代能做出来的东西。

“等等,你是贵族?”威利按下电梯按钮,随口问:“伦敦贵族?”

伦敦贵族,算吗?瑟菲尔点头又摇头,一半是出于梅洛笛的面子,一半是他都死的透底,和梅洛笛无关了。

“怪不得呢,你们那个时候可是有很多人往美国跑”,趁着电梯启动的间隙,威利摸出手机,啪嗒啪嗒进入维基网站,“1848年的加利福尼亚淘金热吸引了大量欧洲移民,你没有听过吗?”

“没有”,瑟菲尔环抱手臂,靠在角落闭目养神。德希不会让人插手家族政商事务,一把好用的匕首需要的听话、忠心,而不是对家族事务了如指掌,中间波及的利益范围太大,没必要、没可能。

“拜托——”

威利夸张的嚎了起来,用肩头撞向对方:“怎么我问问题你就回答没有、不知道、没听过,兄弟,给点反应好不好?我们是同龄人!”

“我不是你兄弟”,听到这个词,某人应激般冷冷回复。瑟菲尔真心疑惑现代人真的这样自来熟?还没认识多久就开始称兄道弟,他们连聊天时间都不超过半小时。

“‘兄弟’是个说法”,威利绝望了,站在原地里挠挠头抓抓屁股,随后自我安慰地想这个人是才从书本世界脱离出来的老古董,适应能力不够,茱莉亚说让他这几天多带着对方去转悠,美曰其名体验和平社会生活,构建健康正常心理。

“好吧,好吧。瑟菲尔,我这样叫你总可以吧?茱莉亚让我带你去到处,走走,然后现在你可以在家里休整半天。”

电梯停住,大门叮咚声打开。

入目间没有任何建筑,一片刺眼的白色,威利率先走了出去,瑟菲尔皱眉看着外面明显不正常的光点,思考了一会抬腿跟了出去。

这种感觉算不了太好,太坏称不上。在踏入这片区域时,仿佛周遭一切声音都被抽离了,身体轻盈的像是在空中飘荡,太阳穴被羽毛划过那样轻微的痒。直到脚踩得东西有了实感,瑟菲尔睁开眼,见威利拿着串钥匙和他站在间屋子的门廊处,少年人脸上挂起狡黠的笑。

“有没有周身过电”。他龇牙笑起来,“我们走的是管理局的快捷通道,我猜你肯定想问这是什么!现在叫我一句威利哥哥,我就告诉你这个伟大的发明。”

“快捷通道?”瑟菲尔用余光瞥见客厅的陈设,心里飞快敲定这间屋子的规模。

“意思是我们可以用这个通道快速在一端到达另外一端”,威利胡乱踢掉鞋子,很显然他注意到了客厅里的装横,英伦复古风这股优雅老钱范儿令人瞠目结舌。

“他们怎么给你的房子弄得这么豪华?!总统套房?!”他跟上蹿下跳的猴子似的,在少说容纳得下二十几人聚会的大客厅来回踱步,幽怨的眼神越过瑟菲尔钉在大门的猫眼,“为什么我的房子在北卡?嘿,这不公平。”

“你想住的话可以住”,瑟菲尔摊开手,他对住宿倒是没有特别重要的需求,外出任务时他们连树杈都睡过,梅洛笛的大床又老是铺的很软,第二天睡醒全身骨头都不舒服,腰酸且背痛。

“真的?那我赖在这不走了”,威利双臂张开向后仰躺砸进真皮沙发,扯过搭着的花砖蕾丝毯盖在脸上猛吸一口。

满满的金钱味道。他暗自感慨——上头的管理员看中瑟菲尔,那自己这段时间多和对方套近乎,以后熟悉了,升职加薪,岂不是指日可待!

想到银行卡里翻倍的工资,威利滑下沙发恨不得在地毯上来回翻滚,兴奋的头上都要冒出花儿。瑟菲尔淡淡的“嗯”了一句,走过来挑了个单人位坐下,他还有挺多想问的事需要解答。

“那位女士说,我是书本里的角色,被高层选中被剥离出死亡剧情,那你呢?”他双腿交叠,背靠入身后靠枕,旁敲侧击:“你和我一样是书本角色么。”

“我?”威利坐起来,露出半只眼睛笑嘻嘻看着人:“我不是书本人物,没干这行前是拉斯维加斯一个小型超市的收银员,后来嘛……遇到了持枪抢劫的劫匪,我肚子中了一枪,马上要去见上帝的时候被管理局的人救了,对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所以我留下来在这里工作。”

“……这也算是新生吧?”瑟菲尔点头,对这个和自己同龄相仿的男孩稍微有了丝认同,随后人抛出第二个问题:“你说管理局上层的人准备留下我,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把手放在小桌摆好,对上瑟菲尔不解的眼神解释道:“管理局会挑选某些剧情世界观比较厉害的角色来充当‘秩序守卫’,他们的日常工作就是维护这些世界观剧情走向防止脱线。”

“我给你打个比方”,威利在自己上衣口袋掏出支钢笔,正好手里的资料背面是空的,可以用来绘图。

“你的世界是个平面图形,就像这张纸”,他把印着瑟菲尔大头照的资料拿起来,钢笔虚拢盖在上面画了个大圈。

“一个扁平,没有厚度的世界,我们把它称之为二维空间,分别是长度和宽度。因为它们不足够饱和,只有‘线’的存在,所以它们存在也是在这张平面纸上,仅仅在纸上。”

“我上过学”,瑟菲尔忍不住吐槽,他听的一脸认真,面对那张白纸发问说:“我的世界就是这张纸?”

“差不多”,威利耸耸肩,然后把食指和中指比成剪刀状竖在纸面上方,“作为二维空间的产物,你在原世界是一串冰冷的代码。噢天,我没有骂你的意思……代码很厉害的,工部的工作基本就是编写代码。你看不见我们,但是我们可以知道你,作为二维人不可以向上向下。”

“二维世界能向前向后?”瑟菲尔接过他抛来的笔在纸上划出一条横线:“我的异能是预知未来,如果按照你说的,那这个能力存在的意义是不是形成悖论?”

他发现了盲点:存在平面的未来是真正意义的未来吗。瑟菲尔忽然看向那条长长的线,接着捂住自己那只异色的眼瞳,要是在出生开始人生轨迹就是注定好的,那德希到底要用预言来做什么,他要找的故事本又是什么存在?

“理论上来讲,应该是?”威利啧一声,“你们的剧情是写手前后串通的,所以你能预言的未来不过是他编辑好的剧情。”

“那这个世界呢?”瑟菲尔了然的点头,侧身指向落地窗外的风景,“这个世界是几纬空间?”

“三维,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三维空间可以理解为一个立体世界,在前者的基础上多加了一个高度,就像礼物盒那样”,威利比划出个方正的形状,“这个世界的存在是立体的,你暂时可能分辨不出来,住久了就会发现这个问题。”

“好吧,我想我大概懂了”,瑟菲尔转动笔杆,突然回忆起德希处刑以及前说的话,那番耐人寻味的话语令人不寒而栗“威利,你知道我生活的世界线的结局是什么吗。”

“真理之下的世界线”,威利不知道在哪拿出来块威化饼干,撕开的包装纸叠在桌子托盘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我不知道,世界线结局这种事不在我们中层负责范围,那是高层的管理员的工作,你得去问他们”,他扔了一块给瑟菲尔,后者捏着包装纸没有打开,好像在沉思。

“我想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瑟菲尔正色询问:“管理局的工作是怎么样的。”

“哈!你真是问对人了”,提及工作,刚还在享受可可脂的人眉毛挑了起来,整个面部表情夸张至极,“管理局的工作分为三部分,第一工部是负责代码编写和修正,第二工部就是我,还有茱莉亚,负责检查和观察接待角色善后工作,第三工部就是留你下来的那些高层,他们负责的工作属于管理局机密类型,出现巨大问题时才出面呢。”

“我的工作属于第二工部?”瑟菲尔诧异的说:“负责检查和观察剧情角色?”

“对,等你修养好了他们会给你派发工作的”,美国金发大男孩伸个懒腰,后倒躺在地毯上滚来滚去,“你们「真理之下」的世界线有两位执行者,上班时候会碰面的。”

“我的世界有你们管理局的人存在”,瑟菲尔的眼皮狂跳,下意识挺直脊背,不可思议地道:“他们是我认识的人吗?”

“我不知道,执行者通常由一工部和二工部的人搭档在世界里游走,其他时间是看不见他们的”,威利嚷嚷着,好像对这个工作安排很不满:“世界执行者手上有「门」的权限,这个东西类似我们进的电梯,通过权限可以打开二维和三维的空间桥。”

“谢谢……我明白了”,瑟菲尔伏下身,肘拐抵在膝盖,手指揉着眉心闭目养神,处理大堆爆炸性的信息。

结合和威利聊天与茱莉亚提供的资料来看,他可能真的是被管理看中“拉出”生活的二维世界,脱离原本的死亡结局,重新开启新的生命轮回。

但是,有一点瑟菲尔始终没有明白,德希在很早之前提到过研发永恒之美和叫作“故事本”的东西,按照二维空间是“线”的理论,这样的目的最终达成的目标就是走到“线”的尽头,横竖不可能越过纸面膨胀起来,那他究竟想用永恒之美和自己这双观测预言的眼睛做什么。

一样的问题,这个所谓的管理局选中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瑟菲尔站起身来,这间自带花园的小屋是很典型的那种英伦旧风格,安排他的人必然对自己非常了解,在选择和搭配装修上和在梅洛笛庄园卧室的风格很像。留下自己的高层人员……瑟菲尔缓缓抬头笃定,目光定格在窗户边挂着的白色蕾丝捕梦网,这个东西他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就连德希都不知道,他敢肯定在原世界内,两人见过面。

“对了,你相信未来么”,瑟菲尔看着玻璃上的雨珠缓缓滑落,山野田地都被雨帘模糊的瞧不清晰。

“未来?这个东西在我看来可不管用,你别忘了我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威利在脖子上比了个“咔嚓”的动作,对这种话题没什么参与感,索性懒洋洋地按开手机选起了外卖。

“你要试试现代的完美发明吗?我保证你绝对会喜欢这个!”他在确认支付的订单欢喜雀跃,手舞足蹈的在瑟菲尔看来像是磕嗨的瘾君子。

“等着吧”,威利神秘兮兮的盯着那道门,“这是谁也拒绝不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