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写在文前:
*EP5有感,一点新婚小情侣,思维非常发散又无聊,流水账+1
*有私设,我流ooc
如果以上没有问题的话↓
月底正是编辑部最为繁忙的时候,宫田一早就忙得不可开交,除去日常需要审核的大量稿件之外,月末报表和各项新企划提案等繁复的文书工作更让人应接不暇,更别提采访和签约等外勤工作了。宫田身为副主编,需要负责的内容只多不少,但他入行已久,对这样堪比战场的工作安排已是习以为常。
“月底简直就是地狱,”邻座的同事大叹,“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做完。”他不像宫田是因为喜欢书籍才从事出版相关的职业,在这样的工作强度下已经焦头烂额到恨不得原地晕厥。
宫田知道他焦心的缘由,对此很是体谅:“定版就交给我吧,完全来得及。”同事闻言松了口气,感激得快要落下泪来,要是在女友生日当天爽约,他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失望的眼神。
反正都是加班,宫田也并不是很在意工作量,他看了一会儿对方桌上包装精致的礼盒才收回视线。
恋爱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他敲着键盘思考。
他曾认为从事自己喜欢的行业是件幸福的事情,也为付出大量时间精力得到的不菲成果而骄傲,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工作是他生活的全部,甚至一度忽视自己的内心情感,随波逐流地生活着。
然而当久远的记忆被唤醒,恋慕的心跳重回,他的生活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不会再提前很久就来到公司,加班的次数也大大减少,想到回家就连脚步都会轻快起来。
这是恋爱所带来的变化吗?如果是,为什么以前却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情呢?
心中隐约有所察觉,但宫田没再多想下去,或许也带着些孩子气的赌气,不愿再被对方侵占更多的思绪,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再次放回工作当中。
最后一项资料上传完毕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办公室里只剩下寥寥数人,宫田并不着急下班,一边考虑晚饭一边慢慢收拾东西,这时手机提示音响,他随意一瞥,一条消息猝不及防出现在视野中。
「宫田君,还没有下班吗?」
这难道是……
脑中虽然想着“应该不会是”,但身体的行动却完全背离了思考,他立刻抓起背包疾步往外走。
此时已经过了晚高峰,到地下车库的电梯却怎么都不下到他所处的楼层,无奈之下他只好绕到另一侧去乘客梯。本该因疲劳过度而酸胀的眼睛一直盯着液晶屏,待数字跳转后几乎是开门的瞬间就迈出轿厢。
宫田无暇自嘲这样迫切的心情,但在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车身旁半倚着的身影后,激越的心跳反而逐渐平复下来,脚步也随之顿住。
分开的时间并不算久,总归久不过他们分离的这十四年,但又似乎很久,久到宫田望见那张从高中时代起就倾慕的英俊脸庞也并未生出多少欣赏之意,反而下意识去看他眼下淡淡青色和算不上考究的衣着。
恋人的目光总是拥有无可比拟的温度,那人若有所觉,抬头望向他微微一笑。
比起刻意去做伪饰的心,身体依旧擅自展露思念,即使这敞开的怀抱是个密结的蛛网,宫田也愿坦诚地落入其中。
“……为什么才回来?”
深邃平和的木质香和稍微有些用力的臂弯带来安心的实感,沉溺于他温暖怀抱,放任自己问出任性的话,宫田靠在他肩上,听到他笑了两声才问:“因为我不在,所以宁可自己在公司加班也不愿回家吗?”
“……”
宫田面红耳赤地从他怀里挣出来,没什么底气地反驳:“別胡说……当然是因为有工作。”
与心上人分隔数天而备受煎熬的当然不止一方,这个久违的拥抱实在短暂,就算是岩永崇也无法维持风度说全不在意,怪自己一时心痒胡乱调侃,忙拉住他:“副主编未免太小气了,专程过来接你下班,也没有什么奖励给我吗?”
他拉着宫田的手又从他指缝间探出手指慢慢与他十指交握,指根摩擦间带出些许痒意,显得这话暧昧极了,宫田显然也并不是真的想挣开他,抬眼看他一会儿,忽然探过身在他颊上亲了一下。
他亲得太快又太轻,这个吻仿若春风拂面般轻飘飘地扫过脸颊,岩永甚至没来得及体会他双唇的温度与柔软,心已立刻陷入一场难以自制的风暴之中。
毕竟还是在公司楼下,两人没有公开的打算,要是让宫田的同事看到未免不妥,岩永原本只是想逗逗心上人,哪怕只看到他别扭又害羞的可爱表情也好,没想过要勉强他做出什么亲密的行为,然而当他真的这样做了,心如擂鼓的反倒是自己。
见他还愣在原地,已经走到车门前的宫田敲敲车窗睨他一眼:“还不回家?”
莫非自己真有M的倾向?有时被他瞪了心里竟然还有种说不出的得意。岩永为他解锁车门,笑着摇摇头,不过这件事还是别让宫田知道比较好。
本想接宫田下班,没想到他又主动去开车,岩永转念一想又乖乖坐到了副驾,由此得到“宫田晃启侧颜畅享席”体验机会,可惜一路畅行毫无拥堵,这体验机会短暂得让他有些意犹未尽。
平日斯文儒雅的岩永教授难得如此风尘仆仆,他自己不解释,但宫田见他略带疲色多少也能猜到他是自己订了更早的航班连夜回来的,因此才进家门就把他推到卧室换衣服。
伦敦和东京时差不短,哪怕不提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航行,这一路奔波的辛苦也可想而知,然而他却只字未提,甚至还开车来接宫田下班。
脱离团队独自行动,这听起来不像是成熟的社会人士该做的事,更不像如今处事圆滑的岩永崇会做的事。
但他做了。
恋爱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
他在万米高空中凝望着手机屏幕,虽然疲倦却也无心入睡,身上的绒毯将他裹成一个严实的茧,足够温暖,但并不是他想要的温度。他本可以选择更加轻松的方式,可比起坐在头等舱悠闲地喝着咖啡看金融时报,这紧张的行程更让他感到踏实。
每日的讯息从未间断过,偶尔也有视讯,但爱总是让人贪心。相隔的距离带来陌生的心焦,即使面面相对也仍嫌不足,可一旦踏入归途,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与心跳重合的期待。
这是恋爱所带来的影响吗?他并不十分确定,这种心情从多年前就已经有了归属,却一直以一种痛苦的方式打熬着他,如今终于完全属于对方,更带来他尚未熟悉的、雀跃的心动。
此刻他面对新家的卧室一时怔忡。
他们才刚搬过来不久,之前连卧室的穿衣镜都还没装好,出差的头一天晚上,他和宫田还坐在床上靠猜拳来决定床品的配色,时隔半月,家里已经不是他印象中的模样。
香薰还是两人之前一起挑的巴厘岛柑橘,清甜饱满的橙香气息闻着十分舒心,浅咖色床笠配灰白奶牛纹路的床品手感细腻亲肤,和一旁的原木落地镜倒是很搭,衣服从工作用的正装到日常的休闲卫衣都整齐地挂在衣柜里,非常宫田晃启的风格。
但这不太对。
岩永崇忍着笑意回想,猜拳好像是我赢了吧?说好用宝蓝色的,怎么一朝出差还被后辈钻了作弊的空子呢?无可奈何的是,连他的这点小任性自己也觉得可爱至极。
他拿出宫田为他洗净的衣服换上,和阴雨连绵的伦敦不同,东京的天气很好,灰色家居服柔软舒适,温暖得仿佛能闻到阳光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在这样明显拥有另一个人标签和气息的空间里却感到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的惬意,好像只要和宫田有关联的事物就能让他的内心充满安宁与恋念。
原来回家是这样的感觉。
他在床边稍坐了会儿,正准备拿走换下的衣物,却被一个棕黄色物体吸引住了视线,它的大半部分都被压在枕下,所以刚才他并没有注意到。
“这是……”
“前辈,一会儿吃咖喱好吗?”宫田翻了翻冰箱里的材料,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他只脱了外套,浅黄色的卡通围裙下还穿着规整得扣到顶端的衬衣,禁欲感和家庭感同时出现,在他身上却并不显得违和。
他正拿着牛肉和洋葱,看到岩永换下来的衣服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微妙了一瞬,默不作声地转身进了厨房。
“当然好,”岩永只作不知,自然地走到他身边自己拣了一个没削皮的土豆掂了掂,“厨房会征收笨手笨脚的临时工吗?”
宫田低头认真切着洋葱,似乎丝毫不觉得刺眼,故作平淡道:“那还是算了,我们家的厨房大概付不起岩永老师的时薪。”
要是平时他早就故意板着脸把削皮器和胡萝卜一齐丢过来,催嚣张的临时工快点干活了,岩永看他眼泪都熏出来了还强忍着埋头切,又是好笑又觉得可爱,假意慷慨道:“如果主厨愿意一对一教学,那完全不是问题呢。”说着把土豆拿到宫田面前,一副要从削土豆教起的样子。
他喜欢吃宫田做的任何东西,尤其是咖喱,两人之前一起做过许多次,哪里还需要教学。宫田疑心他在找茬,恼他心知肚明却还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来逗自己,终于抬头瞪他一眼:“前辈好讨厌……”
色厉内荏的抗议在抬头对视的瞬间消弭无声,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再细微的表情都能尽收眼底。
宫田的眼眶有点红,眼角都是被洋葱熏出来的泪,他本来是瞪圆了一双杏眼,奈何满眼是泪毫无气势可言,抬眼看过来的表情像是被逗急了的猫,龇着并不尖利的牙,盯久了就怯怯地抬着水润的眼,实在让人心头一软。
岩永含笑看着他,目光温柔。他没说什么话,这近二十个小时的奔波劳顿让优雅从容的岩永教授也顾不上打整仪态,漆黑的发丝稍有凌乱地卷在眉间,却让他深邃的眉眼添了几分随性的英俊。
这眼神犹如潮汐牵引,宫田挣扎难出,手上慢慢失了力,指间的半个洋葱滚下案板,“咚”地一声掉进了水池。
像是被这声音惊吓到,厨房的小吊灯闪了几下,竟突然间灭了。
路边黯淡的灯光透进厨房的小窗,宫田借着这点微弱的光线去推砧板,他想把菜刀收起来,免得黑暗之中一不小心伤了手。岩永的夜视力很好,他担心宫田被划伤,也同时去拿刀,恰好就这样摸到了宫田伸过来的手。
幽暗的厨房中,目光能及之处都只剩下模糊的黑色轮廓,只有相触的指尖传来真实的体温,不再是手机屏幕上孤寂无声的文字,也不是四目相对却依然感知不到对方温度的视频通话,是简单的触手可及。
宫田刚切了洋葱,指尖还沾着水,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岩永捻了捻他柔软的指腹,将那点水渍轻轻揉开。
莫名地,一股灼热似火焰的感觉在指尖跃起。宫田觉得痒,微微动了下指尖,还没更多动作便再次落入熟悉怀抱。
黑暗让所有情绪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出,仿佛任何情感都能被这安稳的怀抱所包容,思念与爱意化为一根根透明的丝线,将相拥的两人紧紧缠绕在一起,分寸难移。宫田张了张手指,却只是捏紧了指间的衣料,半晌才再一次轻声说:“前辈真的很讨厌。”
讨厌的究竟是什么,早已不必再问。他的头耷拉在岩永肩上,如落水猫咪般,是少见的委屈和埋怨的姿态。恋人是个成熟可靠的编辑,遇事冷静又口齿伶俐,鲜少提出什么任性的要求,偶尔出现的年下感就格外让人难以抗拒。
岩永如他所愿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声音里带着打趣的笑意:“不是说不会为这种事害羞吗?”
他又把话题绕了回来,怀里的人轻捶了下他的肩膀,语气娇蛮:“这是两回事,而且我可没有用它做什么……其他的事。”
岩永拉长声音“哦——”了一声,又若有所思道:“其他的事是指?”
真是油盐不进,宫田拿他没办法:“我只是抱着你的围巾睡觉而已,还能做什么?”他有点不高兴,理直气壮地反问:“就算做了,不可以吗?”
即使看不清楚,岩永也能想象出他撇嘴嗔怪的可爱模样,听他亲口承认对自己的思念,心中欣喜却犹嫌不足,忍不住调侃道:“是宫田君的话什么事我都……”
坏心眼的逗弄终止于唇与唇间的蓦然相触。
宫田依然能感觉到他唇角翘起的弧度,忍不住在他恼人的唇上恨恨咬了一口。这气势汹汹的吻究竟是来源于羞恼之下的缄口还是连日牵念下再难遏制的情思,宫田已经不想再找借口,在他发出轻微吸气声时又轻轻舔舐两下,将那处齿痕含在唇间轻柔地吮。
他的手还抓在岩永腰上,接吻时不自觉地将他的衣摆往下扯了扯,像是要求他低头的信号。岩永顺着他的意思被他隔靴搔痒地吻了片刻,终于难以忍耐地主动去追逐他如蝶喙取蜜般轻巧的唇瓣,察觉他意图的宫田立刻微侧过头,这一吻落在唇角,他才发出一声得逞的得意轻笑。
他的笑声迅速点燃了岩永心中的占有欲,“真是牙尖嘴利的小猫……”他轻喃着将额头抵在宫田额上,稍稍施力迫使他微仰起头,轻而易举就得到了恋念多日的唇。
咫尺之间,温热鼻息撒在彼此唇畔,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宫田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注视着他面容的熟悉轮廓,路灯在他眼瞳中洒了一把细碎的星,铺满晦暗的夜。
“我回来了。”他轻声说着。
“嗯……”宫田这次没有再拒绝他,轻张着唇迎合他的吻。他压过来的力道不小,宫田一时没站稳,刚向后趔趄了小半步,马上被他环着腰抱回怀中,两颗剧烈跳动的心由此激烈地碰撞在一处。
他抱得太紧,宫田在他温柔又强势的索取中不得已抬高下颌以换取须臾喘息,刚抬头换了口气,他的舌又再度探入口中纠缠不休,只能尽量张开唇接纳他,连唇角都是他吮出的一片濡湿水渍。
过度缺氧下失控的吻暴露出急迫的渴望与爱欲,有相当一段时间里宫田甚至听不见其它声音,只能在本能而昏沉的缠绵中逐渐感到胸腔中快要满溢出来的情愫。
直到岩永的手指不小心用力过度弄疼了他,他才从近乎沉醉的状态中听到扰人的铃音。
“前、前辈,”他靠坐在岛台上,气都快喘不上来,吃力地将思绪从恋热的深潭中扯出,勉强回应着岩永落在唇边的啄吻,含糊道:“你的电话……”
岩永这才停下动作,急喘着将脸贴在宫田同样烫热的颊上,慢慢印下一个温存的吻,直到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才将手从他围裙下的衬衣里抽出,去拿岛台上不知何时起就响个不停的手机。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就从狂野的索取者又变回那个风度翩翩的岩永教授,这巨大的反差简直像换了个人。手机亮起的白光打在他脸上,宫田只瞥了一眼屏幕,目光就被他幽光下更显立体的侧颜吸引住,他微蹙着眉,接起电话的语气却十分和煦,宫田稍微有些出神地想,他也会有这样不高兴的表情。
头顶的小吊灯突兀地恢复了正常,灯光亮起的瞬间宫田无法适应这刺目的光线,侧头闭眼适应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岩永边接电话边抬手为他拭去眼角湿润,随后目光落在他胸前。
宫田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他的围裙歪八斜扭地挂在身上,底下的衬衫已经被揉得又皱又乱,连扣子都散了好几个,露出一片腻白肌肤。刚才满室黑暗倒不觉得,现在灯一亮就显得凌乱不堪,如果没有那通电话打断……他顿时欲盖弥彰地拉了拉领子,抬头看到岩永兴味笑容,想到刚才看到的东西又收回了手。
“怎么了?”岩永挂了电话,见宫田正瞪着他,又轻佻地伸手勾勾他系在腰上的蝴蝶结,欲解不解,“你穿围裙真好看。”
宫田正等着兴师问罪,哪想到他挂了电话张口竟是这么不正经的话,好不容易绷起来的脸差点就垮了,没理会他作乱的手指,朝他伸出手:“前辈,手机给我一下。”
岩永正要给他,从宫田的表情忽然意识到什么,绕了一圈又把手收了回去,顾而言他道:“刚才怎么突然停电了,是线路问题吗?”
见他如此回避,宫田更加肯定:“不要转移话题。”说着自己伸手去拿,他还坐在岛台上,岩永利用身高之便直接把他堵在桌上下不来,一手按住他张开的腿,举高手机善解人意道:“要看时间吗?现在是八点十分哦。”
宫田被他拦着下又下不来,够又够不到,干脆拆穿他:“快把壁纸换了!”
岩永逗得正起兴,假装不解:“为什么要换?我一直都用宫田君的照片做壁纸,你不是知道吗?”
“别装傻,” 一想到他这张壁纸可能被别人看到,宫田又羞又恼,连带着觉得他挂在唇边的温和笑意都恶劣起来,“之前用的明明不是这种照片!”
见他真有点急了,岩永闷笑着低头去亲他,宫田又想侧头躲过,被他抬着下颌正正吻在唇珠上,又舍不得真的把他推开,只能含混不清地抱怨着:“别……嗯……别想……蒙混过关……”这时手中忽然被塞入一个硬物,他从手感得知是岩永的手机,当即把它放到身后,放下心来总算能够专心回应恋人的吻。
“你的照片,当然不可能让其他人看,”岩永克制着呼吸又在他唇上轻吮了一下,拇指在那湿红唇瓣上轻轻擦过,“有工作的时候我会换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用。”
宫田注意到他说的是“用”,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对他的坦诚既感到甜蜜又觉得无奈:“那就不能换张别的……”他回想起刚才随意一瞥的震惊,甚至不知道岩永是什么时候把如此凌乱的睡姿拍下来的,“为什么要拍这么丢人的照片啊……”
他越说越尴尬,头发乱就算了,睡衣也是掀着的,还漏了一半肚皮在外面,睡得东倒西歪的,也不知道是睡觉还是打架。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恋人,确实有点无法理解他的癖好了。
岩永觉得有必要捍卫自己的审美:“我觉得很可爱,”他从宫田腰后摸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将相册调出来一张张滑给他看,“最冷的那天住在宫田君家,早上起来你像树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呢。”
他竟然还专门建了相册……宫田捂着脸摆摆手,不忍再看自己那五花八门的睡姿,反思起自己或许是该偶尔看看男友的手机里究竟存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相比宫田的目不忍视,他自己倒是翻得挺开心的,然而这个建于上月的相册并没有多少库存,三两下就翻完了。
“在伦敦的时候我还想过每天换一张,”他看着屏幕上睡颜恬静的宫田,带着些遗憾和自嘲道,“可惜之前没拍几张,这想法有些奢侈呢。”
奢侈什么的,那只是张照片而已,宫田想,可是看到岩永珍惜地收藏着这些照片,到嘴边的话就没能说出口。如同自己每晚抱着前辈的围巾一起睡觉,只是闻到他的气息就觉得心安,对他来说,这些照片也是同样的存在吧。
可是这太狡猾了……宫田不想看到他失落的表情,在心里对无法坚持原则的自己翻了个白眼,申讨还没成功反而先举了白旗,无论如何都会对他心软的自己实在是没有胜算。
“……可以再拍。”他嘟囔着抱紧面前的人,将自己埋了个严严实实,以此遮盖升温的脸颊。
“嗯?”
“以后……你每天都可以拍。”
在我们共同的家里,你每天都可以拍自己喜欢的照片,用不同的壁纸。
岩永没再说话,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他便在这安稳而温暖的胸膛间,满足地轻叹一声。
*就是說那個圍裙……啊啊完全是人妻www又寫流水賬了,但對不起下次還敢……感覺宮田應該很注重個人形象,不像配子著名打卡景點的睡神小mako,隨便怎麼拍都可以hhh
*Summary出自魯米。之前有寶寶問所以說一下,沒有刪文,只是改成了註冊用戶可見,現在改回來了,但以後只在AO3發,看到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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