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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30
Words:
3,887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59

【Mafia2】一场测试【亨利/维托】

Summary:

亨利暂时搬进了维托家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最新一期《花花公子》摊开在沙发上,杂志上的女孩金发碧眼身材曼妙,裸身系着围裙面带俏皮微笑站在灶台前摆弄平底锅与锅铲。亨利掸了掸烟灰,厨房里的意大利男人正哼着电台里的歌,翻炒锅中的食物,那就是他们今天的晚餐。
“好了亨利,准备吃饭,你要啤酒吗?”
饭菜端上桌,亨利合起报纸按灭香烟:“拿一瓶吧,谢了维托。”

亨利总是在换住所,投奔法尔科内后他又要搬家了。他的担保人,维托·斯卡莱塔不能理解:“为什么呢亨利?老板都说了不会对克莱门蒂家族的残党动手,再说你现在都是我们的人了,没人会报复你,没必要搬家啊?”
“和那个无关,我在一个地方住不长久,说不定是童年阴影。”亨利答道。
维托在开车,没有面对亨利,或许是因为尴尬。他还记得年长些的男人和自己说过父亲受墨索里尼迫害他独自逃来美国的事。
“嘿,不如你来我家住?找到新房子再搬出去。”
坐在副驾驶的亨利抬起一边眉毛,短暂的沉默后说道:“多谢,明天我简单收拾下行李再联系你。”

冒着泡沫的啤酒先一步入口,维托畅快地叹息,他看着亨利吃下一口热腾腾的烩饭,没听到评价。
“我当时还以为你会拒绝过来住呢。”维托说,“我从监狱出来后还去你的旧地址看过,那里的租户已经变成了一个养了八只猫的老妇人。我问她知不知道你搬去了哪里,她说压根没听过你的名字。当时我有种感觉……你在躲我。”
“为什么?因为我在克莱门蒂手下干活吗?”亨利不在意地问,把维托抱怨的心思当做了洒在饭里的盐。当初维托因为克莱门蒂给的活进了监狱,又被甩开不管,再傻的小子也会不乐意的。“行了维托,那会儿我他妈腿上挨了一枪,你不记得我流了多少血吗?瘸了大半年我才能正常走路,总不能还住在那里天天爬楼梯吧?我没有躲你,别犯蠢了。”
维托撑着下巴轻轻晃了晃酒瓶,露出狡猾的笑容:“哎呀,说不定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变成瘸子呢!”

住进维托气派的家之后,亨利似乎也没急着去找新房子了。只要晚上在客厅支一张折叠床,白天再收起来就满足了他对这个临时落脚点的需求,两人倒是谁也没觉得不方便。
不用工作时,维托有了更多跟亨利闲聊的机会。他总是会问亨利过往的经历,问他对西西里还记得多少,问他父亲的样子,问他抢过多少钱杀过多少人,又几次被捕。亨利和他说得很少,他从来不爱说自己的事。一次他讲起他那个黑手党老爹时,维托天真又专注的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在给八岁孩子讲睡前故事。
和他不同,维托很慷慨地向亨利分享了自己的故事。不管想不想,亨利·托马西诺已经了解了维托·斯卡莱塔的过去,对他的未来也能猜出个大概。
“1945年那会儿你那么急着赚钱就是为了还你老爸的欠债?”
“是啊。”维托耸耸肩,专注地熨烫他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两千块,他以为自己能找个更好的工作还上呢,结果喝个烂醉掉海里淹死了。哈,你瞧瞧,美国梦。不过都解决了,多亏你给我的那笔钱,坐牢时我就不用再担心姐姐被催债人骚扰了。”
“你干活了,就这样。能帮到你我很高兴。”
维托笑了,过去的烦心事似乎都忘掉了一样。他双手拎起外套前后看了看,平整如新。
广播里播报着帝国湾白天的犯罪新闻,亨利并不太关心,他见维托这副模样倒是有些好奇:“你明天有工作吗?我看不是,像是要见女朋友。”
“不是啦,是去见我姐姐弗兰奇。”提起家人,维托止不住地微笑,“我们约好了今天家庭聚餐。”
“你的姐夫也会去吗?”
维托瞬间变了脸色,美好幻想的粉红泡泡全都消失了。他挂起外套,没好气道:“哼,爱尔兰人。”
维托讲过他的父母,讲过他的姐姐,亨利问起时才说到他的姐夫,他只给了简单的评价:醉醺醺的粗鲁爱尔兰佬。
亨利碰碰鼻子,他也不是故意惹维托不快的。他走进卧室,向浴室里探头,维托正在放水准备泡澡。
“家庭聚餐能带我一个吗?”亨利问。
“什么?你要干什么?”维托扭过头看着身后的男人。
亨利双手一摊:“反正我明天也没事做,我可不想闷在这儿给你看房子。”
年轻人还是有些茫然,他还是猜不到亨利有什么目的,但他的信任显然占据上风:“好……你明天穿哪套衣服?我给你熨一下。”

不出所料,维托的家庭聚餐是一场灾难,
路上维托反复和亨利强调不要向他姐姐提起他们工作上的事,弗朗西斯卡是个守规矩的老实人,和她说那些只会吓跑她。
“那她以为你是怎么赚钱呢,靠在码头帮工吗?”
“差不多吧,这里跑跑那里跑跑,我没有仔细跟她说过。我老姐打小就是个好孩子,之前坐牢就让她担心坏了,没必要让她知道那些。”
“好吧维托,我没有这样的担忧,不过我理解你。”
“谢了。”维托说,然后就专注于开车了。
弗朗西斯卡·斯卡莱塔是个美丽惹人怜的女人,和她的弟弟一样的容貌出众,但又不像维托那样抢眼,叫人想忽视都不行。她更加温婉,既不强势也不哀怨,棕色长发束成马尾俨然是一位干练的职业女性,不难想象维托不在的几年她是如何照料家庭的。而她的丈夫埃里克,一副典型爱尔兰混蛋的模样,穿着干净得体,但他显然是刚经历宿醉,脸色像刚被抢救过来一样难看。维托说过他的姐姐是在他坐牢期间结婚的,否则亨利很想打听一下这个男人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娶到这样的女人。
聚餐地点是弗朗西斯卡选的一家意大利餐厅。维托说小时候只有过节父母才带他们来,那能让他们想起故乡,但维托对西西里的印象只有法西斯、黑手党和挨了一枪。
见面后姐弟俩拥抱在一起,互相亲吻脸颊。他介绍亨利为他的同事,可靠又忠诚,弗朗西斯卡礼貌地对亨利微笑,但她也同样困惑家庭聚餐为什么会有一个外人参加。
而埃里克对他们则谈不上什么尊重,在餐桌上他撑着昏沉沉的脑袋直接就问:“你这个家伙来干什么?弗朗西斯卡,我以为就用见你弟弟呢。”
维托也不客气,回呛道:“我不是说了吗,亨利是值得信赖的朋友,有什么不能来的?”
“哎呀我的小舅子,你懂得什么叫‘家庭聚餐’吗?”埃里克说,妻子在拉他的衣袖,他不理睬,“还是说这位托马西诺先生是你男朋友?天哪弗兰基,你的弟弟是个基佬。”
“埃里克!”弗朗西斯卡皱起了眉头。
“你说什么?”维托愣住了,他没能立刻反应过来,谁也没有对他当面发出过这样的质疑。埃里克乘胜追击,指着维托:“基佬,我看你是在监狱里被操爽了吧,出来还要找男人。”
亨利看到维托绷紧了身体,他意识到姐夫在说什么简直气炸了,拳头下一秒就要挥到那张蠢脸上。他拦住气盛的年轻人,出来打圆场:“嘿,嘿大家都冷静点儿。”亨利转向担惊受怕的弗朗西斯卡:“斯卡莱塔女士,我和你坦白吧。我很小就和父母分开了,我没有兄弟姐妹,在美国也没有成家,所以当维托提起你们的家庭聚餐我才想来看看。如果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我道歉,我可以离开,但是请你的丈夫收回他的话,继续这样污蔑我和维托我不保证还能这样客气。”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他们都看着亨利,尤其是斯卡莱塔姐弟,这样悲苦的理由触动了他们,获得了他们的理解。埃里克翻了个白眼,闷头喝酒,他明白亨利要是动手自己的老婆是没法拦着的。
“对不起维托,我看我是酒还没醒过来。”埃里克说。一句不痛不痒的道歉,这事就算翻了篇,家庭聚餐继续其乐融融地进行。起码表面如此。
等姐弟俩告别,车子启动,维托忍不住破口大骂:“那头蠢猪!去他妈的,我就该扯烂他那张臭嘴!”
“哦维托,别这么激动,别把车撞到墙上去。”亨利说。
“抱歉亨利。”维托说着,打开了电台,“真他妈的丢脸。”
苦苦追求爱情的音乐萦绕在车中,维托猛按喇叭催促前面的车让道。亨利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好了好了,不管怎么说埃里克也是你姐姐的丈夫,你不能真的揍他,那样要弗兰基怎么办?”
叹息声使得歌中的痴情人更加苦涩了,维托的愤怒转化成了郁闷,好弟弟为姐姐的境遇抱不平:“我怎么会破坏姐姐的家庭呢?她告诉我要结婚时我是真替她高兴,但是她值得更好的。”
“比如呢?”亨利打趣道,“你想挑一个什么样的姐夫?”
维托瞧了亨利一眼,轻笑出声:“这个嘛,我想想。一个英俊端正的西西里男人,赚的钱能让我姐姐过上体面的生活。要忠于她,要体贴可靠,要能保护她。不能酗酒,不能言行粗鲁,不能邋里邋遢。一点小缺点可以接受,比如打一条花哨领带。”
“嘿!”亨利提出抗议,那条花哨领带正在他脖子上系着。
年轻人大笑起来,心情愉快。
转到下一条街,车窗上出现零星的雨点,维托打开了雨刮器。亨利摇开窗户点燃一支烟,望着街景,他淡然地说:“你指望不上我,把我从候选名单里划掉吧。”
“怎么,我老姐还不够漂亮?”
“和你一样漂亮。”
“呃,谢谢?”
亨利转向维托:“我是说,唉……维托,想想你姐夫的话,他说了我想的。”
维托的情绪立刻转换:“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在里面想操我的人都他妈被我打得在那地上爬。”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亨利吐出一口烟,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说我是你男朋友。”
一个急刹车,后面的车结结实实撞上维托这辆崭新的杰弗森。

那次家庭聚餐后没两天亨利就搬出了维托的家,维托没有得到他新家的地址。等他们再次见面还是因为工作。
维托一早就起来,开车接上乔去马耳他猎鹰餐吧与亨利碰面。乔·巴巴罗情绪高涨,他对工作永远充满热情。路上他问起关于亨利的事,问他和亨利住在一起有没有学到什么绝活。
“唉,老乔,我睡得不好,别问了。”维托说。
亨利比他们到的晚,此时维托正萎靡地搅拌着咖啡里的砂糖。
“早,乔,维托。”亨利向他们打招呼,坐到他两人的对面,“埃迪还没来吗?”
“哈,估计昨晚喝多了吧,和维托一样。”乔玩笑道。
“我没喝酒!”维托立刻反驳,他对上亨利的目光,又缩了回去,“这两天有点失眠,就这样。”
乔看了看维托,又看了看亨利,有时候他敏锐得叫人害怕:“你们两个出什么问题了吗?”
亨利没做声,维托悄悄盯着他,他看起来气色好极了。他喝了口咖啡,苦得他胃里反酸:“什么都没有,再说亨利都搬出去了。”
这种话乔自然是不信,他很了解自己的好哥们,也很明白他的固执。他摸了摸下巴,站起身:“我下楼看看去,埃迪应该快到了。”
等乔的身影在楼梯拐角消失,维托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样,他不需要咖啡了,他的手心在出汗。他清了清嗓子,迫使自己直视亨利,发现亨利也在看他。
“那天的事,我只是太过惊讶了,呃……我没有别的意思,其实你不用搬走的。”
亨利看上去依旧很平静:“我搬走是因为我找到合适的房子了,我去你家之前咱们不就说好了吗?”
“可、可我都不知道你搬到哪里去了。”
“我没说吗?”亨利右手食指轻敲着桌面,“大概是忘记了吧。”
维托按住了亨利的手,他不知道自己在发抖:“你瞧,这些天我仔细想过了,你说的那个……我想清楚了,亨利,我接受。”
男人的反应比维托想象的冷淡,他收回手:“别提这个了维托,就当我没说过。”
“不,我说真的、”
这样不行,维托意识到亨利是没法被他轻易说服的,他错过了机会。他必须让亨利看到自己的决心。四下看了看,二楼只在偏僻角落有一个人在看报吃早餐,没人会注意到他们。于是维托起身弯下腰,亲吻了亨利的嘴唇。
这个吻非常短暂,维托飞快就坐了回去,做贼心虚一样端起咖啡杯一边喝一遍到处打量有没有被人看到。但这对亨利来说就足够了,他重新对维托展露笑容。
维托通过了亨利的测试,男人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这个吻意味着眼前的年轻人会顺从于他,会为他放弃原则,他将任他摆布,他将为了亨利的自由被牺牲。
这么久以来亨利终于能够感到真心的喜悦。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埃迪和乔来了。他们从埃迪那里得知工作要求和细节,杀人放火,生活如常。

——THE END——

Notes:

谨防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