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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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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31
Completed:
2025-10-31
Words:
11,147
Chapters:
2/2
Comments:
7
Kudos: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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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546

【洁巴尼】夏日雨幕

Summary:

宴会偷闲,遇到一只寂寞的兔子。

 

意味不明的瞎编之作,大概是苦手的类型
感谢易舒酱的友情赞助,拯救了它沉草稿箱的命运(⌒-⌒; )

Chapter Text

交叠的弦乐合奏在穹顶的雕塑间来回荡漾着。大厅内,初夏的燥热被恒温法阵削弱了大半,又发酵出另一种更为粘稠的喧嚣。

自四百年前的大战落幕,神王陨落,胜利者清剿了旧日的信徒,过去的信仰便连同他们的神明一道,被彻底掩埋进了历史的尘埃里。

而传说中的那位至高者在陨落后也并未留下分毫残骸,连带着其名讳与存在本身都成为了一则禁忌。

时代由此进入了以世俗权力构筑而成的新纪元。

眼下,难得穿上了一身利落燕尾服的小小少年正百无聊赖地走着神。他的目光扫视过身边不同扮相的夸张面孔,头顶水晶灯的光芒折射在那些昂贵的器皿与珠宝上,晃得人难免心烦。

于是,趁着大人们还在愉快地探讨红樱果的一百种调制方法,他从人群的缝隙中偷偷溜了出去。

石英地板上敲击出轻快的步伐,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缓慢地合拢,隔绝了大部分的乐声与人语。

洁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草本的潮湿气息和石壁上的泥土味道反倒让人感受到一丝凉意。

已经到了夜幕低垂的时候,转角处的庭院里有几丛精心打理过的花卉静静绽放着。灰蒙蒙的天光将几朵鸢尾染成了一种静谧的蓝紫色。洁的目光在上面稍作停留,一只蜻蜓便倏忽掠过了花丛。它半透明的翅膜在不经意间划过枝叶,坠落一滴饱满的露珠,随后,悄无声息地融进了泥土里。

“啪嗒。”

一点冰凉的温度突然毫无预兆地搭上了他的肩膀,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黏腻而湿热的气息,伴随着低语吹拂在洁敏感的耳廓: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像是被什么大型猎食者盯上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洁猛地转过头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纵横交错的伤疤:一道竖直地划过左眼,另一道横跨了鼻梁与颧骨,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一个略有些狰狞的叉形记号。

而后则是那双眼睛。

红色的,像是凝固的血液,又像隐藏在阴影之中的名贵宝石,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非人的光泽。

“你是……?”

他的目光很诚实地在那张与众不同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过后才意识到这是一名与自己差不多大的人类男孩。

不过说实话,也有点太自来熟了吧?

洁一时有些无言,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对方剪裁考究的深色西服外套——领口处绣着一枚标志性的六芒星家徽。

……啊。

他突然想起这里姑且还是伊格莱希亚斯家族的地盘来着。所以这个从宴会厅后方的区域里走出来,又带着主家徽记的人……?!

“当场抓获”几个金灿灿的大字牵着手欢呼雀跃地蹦进脑海里。洁的脸色微僵,下意识地压低了声线:

“呃……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迷路了。请问……你知道怎么回去宴会厅吗?”

他忍不住为自己糟糕的运气哀叹一声,头顶神采奕奕的发丝也顺着微风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

“我是巴尼哦。”

丝毫没有给别人造成困扰的自觉,这位神秘的主人家优先回答了他的第二个问题。天生甜系的脸蛋上勾勒出一个亲切的笑脸,瞬间就冲散了原本的戾气,也令眉骨的轮廓显得更加深邃莫测。

他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对方透亮的蓝眼睛……那里面没有傲慢,没有厌恶,甚至也没有丝毫恐惧。

这倒是很稀奇。

他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紧了些许,红钻包围的黑曜石袖扣将衬衫的边缘牢牢固定在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上。可他领口的扣子却完全没系,裸露出苍白的锁骨线条和一根细细的银链子……那摇晃的阴影让人莫名很想在上面拽一把试试。洁没来由地想到。

“别担心。”
他又听见对方像是在对待一只意外捡到的雏鸟般轻柔的声线:“我不过是个寄居在这里的闲人而已,可没有护送迷途小羊羔的职责……所以你的小秘密在我这里——会非常安全。”

小羊羔……?

这是在说我吗?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的?洁的脸上有点发热,不过既然他没有要去告状的意思,就暂且不去计较其他小事了。

“我是洁世一。”
俊秀的少年摸了摸鼻子,背脊挺起,带着点被识破小动作后的羞赧和故作镇定。
“除此之外,我必须很严肃地澄清……我真的只是出来透透气而已,这并没有什么不适当的地方。”

“呵呵……当然,一切如你所说。”

巴尼那种让人寒毛直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看一盘美味可口的小点心,片刻后又全然无害地眨了眨眼皮,轻佻地说道:“不过由此可见,我们的相遇说不定也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呢。”

“……呃、命中注定?”

对方突如其来还带着点神秘主义色彩的说法把洁弄得有点懵,困惑地瞅了他两眼。而这位陌生的贵族少年却突然起身后退了一步,在颇为惊人的海拔之上弯了弯腰,行了一个极为老派的夸张礼节。

“在这个如此冰冷而广阔的世界里,一个美丽的夜晚,偏偏是我与你相遇了……”
他修长的指节搭在胸前,将咏唱调的尾音刻意拖出一丝古怪而又戏谑的味道。
“这难道还不算是命中注定吗,我亲爱的朱丽叶?”

哇哦……这个人看上去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

“哈哈,你这是在出演舞台剧吗?”
洁有些摸不准自己这算不算是被搭讪了,还是说现在其实应该是鼓掌时间?

“又或者,你对我而言是真的很特别呢?”
还未介绍过自己姓氏的怪人君笑眯眯地反问。

洁犹豫了许久,最后小心翼翼地说了个:“?”

他不得不再次翻找了一遍过往的记忆。讲真的,自己如果见过这家伙应该很难连会一点印象也没有,况且这话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来说是不是也太过暧昧了点……

“你之前认识我?”
他只得如此推测。
巴尼点点头,“是这样也说不定哦?”
洁:……
这不对吧,我遇上谜语人了?

深感自己被戏耍的少年不禁皱起鼻子,遗憾的是对方似乎依旧没能体会到他的不满,还在不依不挠地往前凑近。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已经开始对我产生兴趣了?”

冰冷的呼吸轻轻拂过瞳膜,被两条低垂眼尾构筑起的柔软无害悄无声息地匿去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陌生的、几乎要让人感觉到不适的侵略感。好似一颗掉进深潭里的小石子,引动了深渊之下浓浓的不详暗潮。

“好了!”
洁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抬起手比出三根手指:“我数3、2、1,我们就都别再使用问号进行对话了,可以吗?”
他一本正经地板起脸,玻璃珠子般的眼瞳像是一望就能见底,不闪不避地倒映出了巴尼灼灼的目光。

“……”

两人就这么像是不太聪明的小动物一样愣愣地对视了片刻,又同时笑出声来。

“什么啊你这家伙,真是让人搞不明白。”
洁摇了摇头,口吻坦荡得像是一在评论一朵花或一片云,带着种少年人最为简单而纯粹的赤忱。

壁灯发散的光影在他的眼底落下数颗轻盈的星辰,让人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追逐……哪怕在中途就会无可避免地深陷泥潭,再难脱身。

“是这样吗?我倒觉得,让人搞不明白的明明是你呀。”

一种很奇妙的感受让巴尼忍不住笑得更为灿烂了。身侧烛火的余晖顺着他精心打理的发丝披洒下来,很温暖,却独独避开了他的眼底,让那对猩红的眼球有一瞬间显得很是尖锐。

“为什么,要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呢?”

他轻声说道:

“这样不是会让我……忍不住更加地想死吗。”

“……啊?”
洁呆滞地眨眨眼,“你说什么?”

“不是吗?”
巴尼不解般地歪了歪头。不等洁回答,他又想通了什么似地轻笑起来:“哎呀呀……所以说,你很不对劲——你为什么不害怕我?”

他像是在展示什么有趣的物件般凑近了洁,用手指了指自己红得惊心动魄的眼睛,轻佻的口吻仿佛事不关己:“你知道的吧,在教义里,红瞳可是恶魔的象征。想要杀死我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哦?”

潮水般的冷意扑面而来。

在被刻意拉近的距离下,哪怕是最昏暗的光线也足以将那上面骇人的疤痕与瞳膜描绘得纤悉无遗。
洁的眼瞳里也清晰地倒映出了他的样子——明明一直表现得像是个不着调的纨绔子弟,此时两扇下垂的眼睫看上去却如同濒死的蝴蝶般冷寂无声。浓郁的阴湿气息与睫羽间摇摇欲坠的脆弱杂糅在一起,组合成了一种矛盾而又绚丽的糜烂美感,仿佛下一刻就会化作吞噬一切的暗影,将看中的猎物一起拖入无底的深渊。

可他却只是平静而诚实地注视着对方,没有丝毫的退缩,甚至没有因此掀起一丝多余的波澜。恍惚间,巴尼竟觉得自己像是在注视天边一颗遥远的星辰,即使只是很普通的对视,也不夹杂任何审视的意味,却又那样地让人感觉到畏惧和迷恋。仿佛只需通过这短暂的一瞬间,便足以将他内心深处的所有东西都血淋淋地挖出来。

他反倒要在这样的目光里退缩了,直到眼角微微一热,是一只手轻轻触碰在他的脸颊上。

“但是……”

洁的指腹划过他眼下冰冷的皮肤,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温度便仿佛化作了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水雾,随着呼吸丝丝缕缕地融进了血液里。

“恶魔的眼睛大约不会像你一样,时时刻刻……都在下着寂寞的雨吧?

远处宴会厅的乐声依旧是喧嚣的,顺着高耸的拱顶和那些精妙设计的、如同巨大管风琴共鸣腔般的拱廊一点点地拉长、稀释,变得空灵而梦幻。

巴尼在这层层薄纱中看清了那双正平静凝视着自己的蓝眼睛,透明而美丽,并且不拒绝他。

下一秒他突然跨步上前,将手臂一收,洁就猝不及防地陷进了一个微凉的拥抱里。

惊呼声在逃离喉管前被牢牢地锁住,化作一道含糊的呜咽。巴尼的胸口就贴在他的脸颊上,心脏的起搏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传进耳膜里,像是夏夜柔软的冰丝被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的身体。

一股廉价蔗糖的味道从皮肤的肌理当中微微溢散出来,逐渐浸润了这方寸间有限的呼吸范围。

“——二少爷,您在这里做什么?”

走廊拐角处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巴尼侧过脸,高大的身躯毫不费力地将洁挡了个严严实实。

“出来透个气而已,里头的事情可不需要我参与,不是吗?”他的语气依旧懒洋洋地带着笑,似乎又和前一刻的感觉不太一样了。

洁在阴影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手背,一道刺骨的凉意便顺着皮肤蔓延过来。这冰冷到异常的触觉比起什么活人,倒更像是块寒潭中的玉石。

不过手感倒是很不错。

他想了想,干脆主动将掌心覆了上去,任由自己的温度一点点向着对面流散。

好凉快……不过怎么捂不热呢?

在这种时候洁还有心思格外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他曲起指关节去勾动对方的指尖——那大约是这只手上最为冰冷的地方,或许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反正眼下被堵在这里,这家伙也没法把自己甩开。
他在暗中得意地笑。

巴尼原本放松的肌肉明显在这个动作里僵住了一瞬,像只被开水烫到的兔子,炸起了浑身软蓬蓬的毛。

下一秒,那些作乱的手指就被牢牢地握紧了。

与此同时,女仆的脚步声也在不断地朝这边逼近,近到几乎能听见她的裙摆擦过地面的沙沙声。谁也不知道就在方圆半米开外的烛火下面,竟有两只窃牵在一起的手。

简直像是在偷情啊。
洁突然有点不合时宜地想到。

可还没等他偷偷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察觉到他意图的贵族少年就猛然弯下了腰,宛如狩猎的野兽,将他整个人都包进了柱子与胸膛之间细细的夹缝当中。

两人之间的距离霎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大片的阴影兜头罩下,就连月光也被挡了个严严实实。洁能感觉到那只原本搂在自己后背上的手正在缓缓地下移,隔着一层衣服旖旎地抚摸着他的腰线,带起一阵生理性质的颤抖。

……唔。

恶作剧的报应来得好快啊。

洁只好无可奈何地隐忍着喘息。
在这片愈发昏暗的空间里,巴尼的呼吸声似乎也变得越发沉重了起来。炽热的温度在他那具冰凉的身体里面肆意流窜着,带起一片夹杂着痛意的酥麻,仿佛就快要顺着血管抵达胸腔里的心脏,可他手中的力道却自始自终没有过丝毫放松。

洁的额头抵在他锁骨的位置,鼻尖蹭到衬衫领口冰凉的纽扣,恍惚间还感觉头顶有些发痒——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撩过了一下。

大概是夜风吧?

反正他现在不能动,也抬不起头,唯一清晰的只有皮肤上越发湿润的触感——黏腻的、冰凉的,好似两条在沙漠深处交融的暗河,在梦幻的乐声当中淅淅沥沥地流淌。就连心跳也仿佛随着这座古老城堡的脉搏重叠在了一起……直到其中再无一丝多余的杂音打扰。

……

所以那位女士就这么无视了杵在这里的两个大活人,一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洁不得不遗憾地唏嘘了一番伊格莱希亚斯家仆人的工作态度,随即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往外推了推。

手臂上的钳制立马很配合地松开了,他顶着一头被蹭乱的柔软额发冒出巴尼的怀抱,下一秒又被扣着后脑猛地按回对方凉沁沁的胸口。

脸颊被挤得微微鼓起的洁:“……?”

“呃,谢谢,很舒服?”

冰丝被万岁。

扣着他的力道紧了紧,他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低低的笑声,混合着胸腔的共振,好像一只湿漉漉的蟒蛇缠绕在身上密不可分。

“那还真是多谢夸奖。”

巴尼终于将他松开了,又弯下腰行了个颇为标准的绅士礼节。笔挺的西装裤包裹住他挺拔紧实的腰身,伸出手时的眉尾轻挑,像是种无声的引诱。

“看起来这里不是个适合迷路的好地方。或许我能有这个荣幸……充当您的向导?”

他的眼里有一股沉凝似血的病态情绪如潮涌至,却又在中途默然消失于无形,仿佛撞上了一道柔和却不可动摇的巨大屏障,甚至没能留下一丝一毫的回响。

一如既往地,洁用一种很平常的目光看向他,在开口时将每个咬字都念得格外清楚:“向、导、啊——”

发丝的灰影给他的瞳膜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颜色,巴尼一时间没能看清那张脸上的神情,只有耳侧响起空灵的回音。

“嗯,那就有劳你。”

刚分开没多久的掌心再次紧紧相贴。那只手依旧凉得惊人,此刻却因为他的体温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湿意,令交扣的姿态显得更为绵缠。

他们牵着手走过曲折繁复的走廊,壁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长又缩短,最终绕成了一团团错综复杂的丝线。

“说起来,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出席这种宴会吧?”
巴尼的声音在空旷的廊间带起一道低低的回响,他侧过脸,暗红的眼瞳里映着跳跃的烛火,“很多人——比如说我,要想见你一面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问起这个,我还不知道巴尼少爷你是如何担得上「寄居」两个字的?”
洁撇撇嘴,毫不在意地回敬他。

“哈哈,你还真是挺记仇的。”
巴尼朗声笑了笑,跃动的情绪透过紧握的手传递过来,“抱歉,我当时那么说都是为了不吓跑你。”

虽是这么说着,他的脸上却毫无悔过之意,唇角翘起的角度甚至更深了几分:“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看……我也不算说了谎。”

洁挑了挑眉。
“也是,”他慢条斯理地接话,尾音微微上扬,像只狡黠的黑猫挠了下巴尼的心口,“毕竟会在宴会中途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大概也只有像我们这样的闲人而已吧。”

“嗯……~所以我的命很好。”

高大的贵族少年把“我们”这两个音节在心尖轻轻打了个转,脑袋就莫名变得有些晕乎,脚下的步伐也一点点加快了频率。

身后的宴厅本应是这场光怪陆离的聚会当中人人趋之若鹜的名利场,可此刻他却牵着洁毫无留恋地背道而驰。盏盏烛火的微光从拱廊顶端的壁画上面滑过,在那些沉睡的圣徒与天使的脸上留下一片梦幻而蛊惑的幽影。

他们就像是一对在旧电影里情难自禁的甜蜜恋人,在这座古老而寂静的城堡里走过一条又一条无人的长廊,走向一个不为人知的终点。

巴尼恍惚间几乎真的以为自己与洁是一对相恋已久的爱侣了。沉寂已久的心脏在他的胸腔里发出急促而剧烈的鼓动,这陌生的、几乎要灼伤自己的热度让他忍不住开口求证: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是在私奔?”

洁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自然也无从判断这话里有几分认真。不过回想起之前自己的腹诽,居然还正好能将剧情连上。

他顺着对方的话调侃:“那可要记得在走之前把身上的家徽剪个干净,不然随便遇上个人就得暴露了。”

“你说的对。”巴尼飞快赞成了他的观点,微微颤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诡异的兴奋。

“是应该先把该处理的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