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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他不仅做椿梦,椿梦对象还是苏暮雨。
更可怕的是,他还是下面那个???
他终于因为偷偷把苏烬灰的厕纸换成砂纸而遭报应了吗?
——
眼前这个苏暮雨比他认识的那个年长许多,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疲惫与忧愁,一头过长的墨发从肩头披散,有些甚至缠到了苏昌河的腰上,那一截白皙劲瘦的腰被头发撩的颤抖不已。
“苏……啊……苏暮雨……”
苏暮雨生得俊美,手也很好看,平常用来杀人和举伞,如今那骨骼分明的手指却埋在苏昌河的腿间,男人的手指很长,轻而易举擦过最让他受不了的那一点,让他绷紧了身子。
少年人的身体很单薄,褪下衣物后是纵横交错的伤疤,像是苍白的躯壳上被敲开的裂纹,他浑身烫的惊人,抓着苏暮雨的手腕胡乱的喘,听的人面红心跳。
苏昌河一向对欲望很坦诚,被弄得大腿肉痉挛身体难以克制的反弓,一声一声唤着苏暮雨的名字,叫得人心软。
苏暮雨含住了他的唇不让他再喊,手指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一下下,极其缓慢地、带着折磨人的力道,轻轻戳刺着那柔软的地方。
苏昌河的眼睛里的水雾模糊了视线,但他莫名觉得眼前这个苏暮雨看向自己的情绪很复杂,于是他哽咽着一边接吻一边抱住了眼前人:“嗯……苏暮雨……嗯……你怎么了?”
苏暮雨不回答他,他自这场梦开始就一句话没说过。
苏昌河也很快就说不出话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苏暮雨为什么能这么了解他的身体,那手指轻车熟路就找到了他身体里的敏感点,轻抚,勾弄,按揉……他很快就在这娴熟的技巧溃不成军,交合处水液顺着苏暮雨的手指往下流。
苏暮雨用另一只手将他按进怀里,帮他揉着前面,注视他深陷情欲的面容。
少年的嘴唇很薄,却艳的像抹了血,十分邪冶。他杀人后喜欢舔唇,柔软的舌尖贴上唇,像艳丽的毒蛇在吐信。而此刻那唇却颤抖不已,血色的舌尖耷拉在外面,被捏着抚弄。
高潮来得太突然太剧烈,苏昌河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脚踝上的筋都清晰浮现出来,濒死般的抽气声,眼前一阵发黑,爽得意识都模糊了一瞬间。
随后那安抚他身体的掌心缓慢地揉按在紧绷的腰窝。那地方连接着尾椎,本就敏感,此刻被苏暮雨带着情欲意味地揉弄,酸麻感如同毒药般迅速蔓延至全身,刚刚才经历过失控高潮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撩拨,靠在苏暮雨怀里一点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了。
很快,苏昌河被握着腰双腿打颤着跪在了床上,淫液顺着大腿根流了满腿,他紧张得大腿几乎抽筋,浑身肌肉都在痉挛。
苏暮雨一向对他很温柔,即使是在床上也一样。这个梦中年长的苏暮雨更是待他柔和,连轻揉他蝴蝶骨的手都小心翼翼,似乎是怕把他弄疼了。
“你现在……嗯……多大年纪了?”苏昌河被磨的话都说不利索。
苏暮雨将他后背的发拨开到一旁,说出了他来此之后的第一句话:“三十有八。”
哦,那就是十二年后。
苏昌河是何等聪明一个人,早就反应过来这不是梦。但他可以确定眼前人是苏暮雨,虽然好像不是现在的那个,但没关系,只要是苏暮雨就行,不管是十二年后的苏暮雨还是现在的苏暮雨。
苏暮雨耐心的一边安抚他的身体一边肏他,温和的语气似乎是像在对待一个孩子,不对,准确来说,现在的苏昌河对他来说就是个孩子。
“这样会疼吗?”苏暮雨抓着他的腰再往里面进了几分,苏昌河几乎跪不住,全靠苏暮雨抓在他腰间的手支撑,这样绵长的性事让他浑身都在发抖,像是温柔的酷刑。
高潮时他前面不是射出来的,而是一股一股流出来的,就像是这性事一样缠绵悱恻,快感积累的太多,漫长到让他感受到痛苦。他被无限延长的高潮煎熬得苦不堪言,手软脚软地抬不起头,额头抵着床褥,喘了许久才回过神,他虚弱的摇摇头:“你……让我看你的脸行不行?”
“……”苏暮雨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还是顺着他,慢慢退出他的身体,那轻微红肿的地方涌出白浊,不堪入目,他小心扶着苏昌河平躺到床上。
苏暮雨起身的瞬间,苏昌河抓着他的手臂把他往自己身上一拉,男人双手撑着床褥以防自己压到他,垂眸却见某人舔着嘴唇凑到他耳边道:“我喜欢疼一点的,你太在乎我的感受了,苏暮雨。”
苏暮雨露出一个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明天你会难受的。”
“我不会。”苏昌河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手臂,“你不用克制自己,我们两个都会很舒服的。”
他能感受到苏暮雨对他强烈的……欲望,但这欲望被硬生生克制了,苏暮雨就是这么个喜欢和他自己较劲的人,宁愿委屈自己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可苏昌河不一样,他不要苏暮雨的克制,他想要失控,想要激烈的,甚至是靠近死亡的欢愉,他不介意被弄坏,他想要看苏暮雨失控的模样,仅仅属于他的……失控的模样。
苏昌河勉强起身,舔了一下苏暮雨的唇,声音无比轻佻:“你会满足我的,对吧,哥哥?”
少时打趣他的时候,苏昌河会叫他哥哥,但苏昌河并不知道,对于眼前的苏暮雨来说,这个称呼已经很远很远,远到让他的记忆都模糊了。
苏暮雨轻轻吻他的唇,抚摸他的头:“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吗,昌河?”
苏昌河的回应是张腿把他吞的更深。
如果是以前,苏暮雨定然不会陪他胡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苏暮雨觉得自己要随故人而逝去,他急需一个吻来救命,于是他决定放纵自己。
他需要年少时的苏昌河安抚自己,他要确认彼此的存在。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合谋。
“嗯……啊……啊啊……呜……”苏昌河毫无章法地抬腰摆送,不知餍足地迎合,舍不得他离开一般用力吞吐。
苏暮雨伸手圈住他前面,熟练地捋动套弄,手因常年握剑而附了一层薄茧,茧子擦过他的顶端,带来一阵颤栗。
“啊……哈啊……啊呃……”苏昌河的呻吟透着快意,前后弱点都落入别人手里肆意蹂躏的刺激过于剧烈,穴肉大幅翻滚起来,急切地纠缠吸吮深埋其中的物体。
他爷爷的不对劲,苏昌河一边被肏到爽的乱叫,一边迷迷糊糊的想,苏暮雨怎么这么熟悉他的身体?难道他们以后的十二年里经常上床做爱吗?
“啊啊……我……又要……要……”还没等他想明白,他又被一个深顶给肏高潮了,要命的快感从尾椎骨不断爆发向上,累积的快感忽然在一瞬间猛地冲破了顶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红着眼睛喘得很急,稀薄的精水没能正常射出,而是像漏尿一样无力地流了一床。
腹部深处的剧烈抽搐让苏昌河抖成了筛子,一波高潮还未过去,又要被生生肏到再次高潮。他吐着舌头,眼泪淌了满脸,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即使受不了也会继续迎和苏暮雨的动作,挺得深了呻吟会升调,甚至冒出颤抖的哭腔。
小狗乖的让人心软,苏暮雨喘着粗气,被苏昌河高潮后痉挛的穴肉搅的很舒服,在激烈的快感后回过神,垂眸看着小狗瞬间心疼了,问他就这样结束好不好?
苏昌河看着他痴痴的笑,被苏暮雨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背:“昌河,回神。”
苏昌河哼哼唧唧又缠上他,一边哽咽一边道:“不好。”心里其实一万头大家长奔腾而过,这苏暮雨怎么还不射,年纪大了射精困难吗?要不找人治一下?
他们做了很久,久到月亮都快要落下。
苏昌河刚开始还偶尔会“苏暮雨,哥哥,好哥哥”的胡乱叫他,说舒服,说好爽再进去一点,后面就哼哼唧唧发不出声音了。
他的身体还不停在余韵里痉挛颤抖,躺在苏暮雨腿上被按摩抽搐的大腿根,腿间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清理,把床单染成淫靡的深色。
“苏暮雨,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苏昌河缓和许久,觉得嗓子没那么沙哑了,终于开口说话。
苏暮雨按揉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假装无事发生:“阴差阳错。”
苏昌河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扯到下面之后龇牙咧嘴的嘶了一声,他问:“你……嘶……这些年发生什么事吗,你怎么看上去这么……额……颓废?”
苏暮雨思考片刻后回答:“我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
“不。”苏暮雨苦涩道,“我亲手杀的,但我没真的想杀他,我只是想让他假死带他离开。”
“可他还是死了?”
“嗯。”
苏昌河被苦兮兮的表情逗乐了,笑嘻嘻的捏了捏苏暮雨的脸:“哇塞,没想到我们傀大人居然也会用假死的招数了,有进步哦,我以为你只会讲道理让别人不要杀你那个朋友呢。”
苏暮雨被他捏的有些无奈,他沉默的低头吻苏昌河。
吻的苏昌河喘不上气后他才起身,怜惜的摸着怀中人被吻的湿漉漉的唇。
苏昌河大吸几口气后又看着苏暮雨笑,笑得似乎都快喘不上气了,也笑得苏暮雨想要落荒而逃。
他不好意思的起身,耳根发烫道:“我给你打点水清理。”
苏昌河牵着他的手,把他拽回来按在床上,苏暮雨甚至能感受到苏昌河腿间黏腻的东西再次流到了他的手上,顿时脸红的像要熟透了。
苏昌河像是小动物一样轻轻啄了啄他的嘴唇,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那你杀我的时候哭了吗,苏暮雨?”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