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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幻觉巡游
Stats:
Published:
2025-10-31
Words:
1,887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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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501

赞美诗

Summary:

尊敬的委员长大人生日快乐 被日快乐(?)

Work Text: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站在淋浴间外,透过雕花的木门和弥漫的水雾望向镜子,隐约辨别出自己高瘦的身体与年轻的脸来。不会是这样的。

镜子里不见他一个人,还有人擦了身上套睡衣,叠得整齐的青布绸衫从头上罩下来,白亮亮的躯壳上蒙上深色的瘴气,又是娼妓走在哪里都掩盖不掉的劣质香水的异味。他提着长衫的中线,怕沾上地上积的水, 那本来平滑的筒状衣服就有了棱角,然而是柔媚的, 没系上的扣子使颈和胸裸露出大片的绷得紧致的肌肤, 最让蒋建丰难以启齿的是镜中从胳肢窝到细窄的腰之间突出的玲珑的一部分,因为没有昔日布条的束缚而突显出来的弧度。这样一来,他从上半身起到胯就是女人的曲线,笼着他的一团青烟也就像是碍眼的纱了。他本可以不穿着衣服来的,但他偏要,要自己亲手脱掉它,亲自创立另一个父亲——不,不是他自己。

蒋介石推开门,倚着浴室的门框,也不走过来,只是纤纤的搭在墙上,对他疏懒而娇媚地一笑。他抱着胳膊,后面的水汽蒙盖上他,包围了他。蒋建丰渐渐看不清他的面容了,像虚的无线电,吐着杂音和白噪。

他现在是蒋建镐的。

顺理成章,他上了父亲的床。干净的垫子和被褥,是为了两个人准备的,然而没有他;蒋介石的身子是为很多他爱的与爱他的人准备的,然而也没有他。他忽然发现如果他成为弟弟,就拥有一切了。他和父亲之间的关系,没有很好,也算不得太糟。后者已经过去了,前者还没有来过。他把手摸到这具身体很熟悉的地方去。

父亲唤他纬儿,他应答着,努力表现出建镐应有的样子。这时候他才发觉父亲下面什么也没穿着。他是银盘子里的珍馐美馔,一种柔和的眼神望着他年轻的孩子,斜斜地如同在天际漂流的夕阳。空落落水淋淋的穴口,他曾从未拜谒的圣洁而淫荡的领域,他借着非亲非故的弟弟的身体办到了。他觉得一股委屈的潮水涌上来,他们两个之间隔上了一层水的屏障。但他只是起身把父亲压在床上。

他叫着他的名字坐到他身前,打开双腿袒露出一片柔韧雪白的东西,蒋建丰以一种晕眩的状态面对着他曾梦寐以求的地方,幸福的苦楚蓦然淋下让他不知所措,他呆呆地看着父亲用保养得光洁透亮的手指搏开那一线细而深邃的柔软,两片厚实而白嫩的内在指失下凹陷进去,露出一片摇曳的花瓣,吻着他潮湿而混乱的思绪。像长期生活在地窖里的人忽然掀开地窖望见瓦蓝的天空,一时有飞出去的冲动,却又被一种阴暗湿黏的恐惧所制止,蒋建丰第一次强烈地感觉到近乎自我的兴奋与卑微,即使是现在他也只能听见那个人的名字。他把父亲这时候的样子一点一点镌刻进心里,每多划一刀,胸中就多一点积沉的血。

从来都不属于我。

他咬着牙深呼吸了一下。这么多思绪一起涌上来只用几秒钟,他本能地以伪装的姿态进行这场性事,差涩而诚等地微笑着伏到父亲身前。他知道这时候的弟弟在父亲眼中很有魅力,他是示弱的强者,父亲无时无刻不爱着情人们在他面前的谦卑与赤诚——可是我为什么不行呢?

多年的舟车劳顿的悲哀的苦楚浮现,他小心翼翼地和父亲嵌合到一起。他熟练地指挥着自己这具躯壳,他是自己精神的主人。

柔软的阴道将性器的每一寸包裹完好,仿佛是为了这身体量身定制的模具,伴随着潺潺卷皱了的水声湿热的身体如同漩涡般有一种奇异的吸力。随着一开始的谨慎被蒋介石在耳边的呻吟冲散,他的插入与碰撞似乎失去了造作的和谐,痛苦与快感的极大扭曲驱使了他,暴力地顶撞开始显现,像他每一次与父亲的对抗,沉默而沉痛地,他又学着纬儿开口:

“父亲……我棒么?”他抑止着下体的力量,那股无名的气焰从口中迸发出来,却惟独是:“纬儿……棒么?”他听见过或想象过无数次弟弟这时的声音,他恨这句话太久了。

蒋介石的话音被疼痛击碎了,朦胧地他看见小儿子纯净的笑意,与每一次他在床上看到的毫无二致。他不说话了,微笑着把一侧在空气中闪烁颤动的乳贴在对方的颊上。

看见那团柔软波动的乳肉主动探到头前,将建丰把父亲抱得更紧,木地用唇覆住挺立的乳头,放下抵,一股温热腥甜的气流漫卷了整个口腔,直到吞咽下去他才意次到自己喝下的是一口奶,恬淡地化开在胃里,变成了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他又用力吸下来可一口,感到天悬地转,自己又回到了懵懂的婴儿时期,躲在母亲的怀里啼哭,畏惧着外界的一切,可现在连拥抱他的人,他也不能依靠。泪腺撕裂一般,眼泪喷涌而出,但他想起自己不能落泪。他把手抽回来哽咽着捂住了脸。

乌云都落在你的手。

整个身体在凄冷的午后干燥地裸露着,只有下面一部分是湿润的,得到庇佑的,他忽然体会到自己的孤独,完气暴露在空气里时形影单只。他闭上眼睛去吻身下的人,意识有些模糊了,像是回到了儿时,母亲抱他进摇篮,在那样一艘孤零零的小船上,缓缓地摇进梦里。梦是一个有河的郊外,河里总有独木舟,载着他不知要去哪儿。蒋介石笑吟吟地看他,看另一个人。

他起来后已是傍晚,沉沉的阳光照着,他想抽一支烟,但记起父亲是讨厌烟味的。父亲靠在床边看书,露出半截白的脚踝,在他的眼里模糊成一团气息。蒋建丰一个人走到窗边,感觉意识像蝴蝶一样,从弟弟的身体里扑扇着翅膀飞出来,他抬头看见灰扑扑的,滴着雨珠的屋檐。低下头去,屋檐也罩了一片灰蒙蒙的影子。他就飞在两顶凝重的,阑珊的瓦片之间,听见其间掠过豁豁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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