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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回屋的时候一身酒气,大约是吃了酒,两颊晕红,被朱志鑫扶进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很清醒了,坐到桌边还记得拿两个杯子倒两杯茶看这张泽羽笑,说娘子喝茶。张泽羽看着他又气又心软,刚走到他身边就被拦腰抱住了,张极环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像撒娇的大狗。张泽羽还是少女的的时候院子里隔壁的阿婶养了一只小狗,撒娇的时候也会把脸埋在她的掌心,她抬手摸摸张极的后脑勺,今天寨子里比武,张极的头发随便扎成一髻垂在脑后,仰起脸看她,眼睛亮晶晶。张泽羽叹口气,用手指头描张极浓密的眉,顺着脸颊往下滑,到唇边被一口咬住。张极叼着她葱白一样的手指舔弄,张泽羽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他的暗示了,张极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忤逆他,在这件事上尤其,不过张泽羽对此也并不排斥,夫妻本就亲密无间,更何况两个人都能得趣,何必为难自己?
他把她放上床前拆了她的发簪,一头乌发沾了汗湿淋淋贴在背后,也沾在张极汗湿了的胸口。他常年习武,肌肉流畅,粗茧遍布的手掌划过她躯体的时候带起避无可避的战栗。她的唇都被他吃进嘴里,连舌也在他掌控之中,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流,被张极用手指揩去。张极环住妻子的腰身把她的身子往回转,面对面把她放倒在床上,他的妻好生养了这么许久却依然纤痩,不过虽薄却韧。另一手顺着平坦的肚子向下抚,“心肝,”张极含着她的耳垂,贴着她的耳朵同她说话,“哪里是进到路边的道?”他的那物什早已从亵裤中解放出来,硬热地贴着她的大腿根,柔软脆弱的肉唇几乎被这热度烫着,食髓知味的穴道竟不觉痉挛起来。张泽羽只觉得臊得慌,环着他的脖子却扭过头不敢看他,张极看她这样只觉得可爱,笑着凑过去讨吻,看张泽羽接吻时颤抖的眼睫,觉得心下柔软的同时爱欲却也愈发浓重。他两指拨开那肉唇,指尖薄薄的茧上下一滑张泽羽便已经得了趣,隐秘的小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液体。张极的手很大,恰恰将那肉鲍整个拢在手心,掌握张泽羽快感的那小豆贴着张极的掌根跳动,他的指节势如破竹地深入她体内,两指一动便圈定了这是他的领地,左突右旋,霸道地只允许他掌控,张泽羽不知何时已被他作弄得沁出泪来,整话也说不出只剩点细碎的喘叫,红着眼眶看他,明明是瞪却被张极看出十成十的娇憨来,手上动作不停凑过去亲他两下权当做安抚,顺着额头一路向下亲,捧着鸽乳亲了又嘬,红色的乳尖含进嘴里当作饴糖一样尝,擅长排兵布阵的寨主上下夹击,压寨夫人技艺不精,不消片刻边溃不成军,看着帐顶的蝙蝠纹出神,一股子清液浸透了张极的手,赤豆贴着掌心跳动,张极低下头与她鼻尖碰着鼻尖额头抵着额头,张泽羽骤然从他眼中看见自己春情泛滥的样子,不住地脸红耳热。张极将手指抽出来,媚肉紧紧裹住他的指节,窄小的穴口张出适宜进入的形状。
张极用唇去蹭张泽羽的唇,晚上寨子里办庆功宴,张泽羽也多饮了两杯,嘴里全是她爱的梅子酒,不甚辛辣,反而是甜味,张极自觉晚上举着碗痛饮北边的烧刀子都未必有妻子嘴里的酒气醉人,不然他为何只是亲了两口便将觉得脑袋昏沉?硬热的情根与翕张的肉唇贴在一处时欲火便点燃了床帐,只剩男欢女爱热情似火的原始本能,情根填满穴道的一瞬间充盈地不只是躯体好像是心,张极抱着她瘦却不乏肉感的大腿,手下滑腻,他卖力讨好妻子,张泽羽被他撞得连细碎的呻吟都快发不出,那孽根和主任一脉相承的精神昂扬,挺翘的柱头好像把张泽羽就钉在那上面,把她贯得气力全无,只当自己是一只小舟乘在名为张极的水面上,随着水的起伏而颠簸。几天未曾泄过的囊袋撞在发红的阴唇上只徒增快感,粗硬的耻毛刮蹭到肉珠上带来难以抑制的瘙痒,张泽羽再难以自抑地低声喘叫,张极却喜欢得紧,他贯爱看妻子与他一道在欲海颠簸的模样,皮肉热热的贴在一起,心也熨贴的挤在一处。他心肝宝贝什么的连声哄她,张泽羽把这些字眼都听在一处,平日里说起倒不会如何,床帐里用上这些字句却让她更加羞恼,情难自己之时媚肉只绞着肉根挤榨,张极更觉热血上头卖力动作起来,临界时依然将她不想太早生育的叮嘱记在心上,将微凉的液体泄在外面。张泽羽两颊飞红地贴着丈夫的臂膀喘气,以为这就是结束,哪里知道食髓知味又素了小半月的男子哪里是这么好满足的,脑袋晕晕地被连哄带骗地骑在他身上,手臂撑在他的胸口,被他把住腰上下颠弄,这样的姿势总是进的很深,张极亦很懂得九浅一深的技巧,那孽根总是挠在她最敏感的深处,每每触及张泽羽总眼睛一眨就落下泪,这种时候的泪张极是很难心疼的,这水珠子像妻子得了趣的信号,他总能想到法子让她也让自己更加爽利。他仰躺着看她起伏时轻轻晃动的白乳,坐得深了颤抖,浅浅进入时无意识的嘬吸,“有情人做快乐事”,他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随机便又与妻子一道沉入到翻腾的欲海之中。
张泽羽再有意识的时候人已经躺在温热的水中了,她背靠张极宽厚的胸膛,她被张极哄着来了一次又一次,说是哄她却毫无反抗之力,此刻只觉腰肌酸软,手脚无力,连眼睛也哭得痛,睁开眼之前便先开始皱眉,随即一只温热的手便贴在她的腰后轻轻的揉按起来。“还算有点良心,”她心想,嘴角却流露出如蜜一般的笑意来。张极早发现她醒了,亲亲密密地环住她喊小宝,那是她闺中的乳名,如今也只有张极和她族兄会喊了。她从水里抬起手去捏他脸,说让你节制你当耳旁风是吧?张极说情难自控又如何,两个人腻腻歪歪闹了一会,趁着水凉之前赶紧从浴桶里出来往床上窝去了。
丫鬟刚刚来换过被褥,前两天天气好的时候张泽羽指挥大家把被子都拿出来洗刷晾晒过,还熏了防蚊虫的香,闻起来有轻轻的艾草气味。张极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入睡,许是因为如此,她又梦见他俩第一次相遇的场景。她父母过身后家中无人,穿过山林去投奔亲戚却被当作打秋风的扫地出门,返程途中迷失在另一片森林里,进村借宿却不料误入山寨,偶遇外出归来的贼寇,为首一人看上去不像粗犷的武夫却像博学的文士,骑在马上,一身黑色劲装。他低头盯着她,说今天运气不错,捡了个漂亮的小姑娘,回去给少爷我当压寨夫人如何?当时谁能料到日后,她战战兢兢,却在日复一日的爱护之中沦陷,两心相许之下心甘情愿地留下给他当管理内务的压寨夫人。
她这边身在梦里,张极亦然,只不过他梦见的是互通心意后的昏礼,红烛帐暖,挑起盖头看见她亮晶晶的眼,满目羞涩与雀跃。他将她揽进怀里,从此之后有她的地方便是家,唯愿岁岁如今朝,岁岁胜今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