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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c♀×凯拉尔♀
凯拉尔在公园画画。pc闲逛路过凯拉尔,这位性格内敛得令人发指,且阴暗地暗恋她的女同学。是时候深入讨论一下她们的人际关系问题了。
但问题是,她们几乎没说过话,在学校无非是pc偶尔把她从惠特尼的霸凌下解脱出来的道谢,和一些擦肩而过的点头问好,还有pc行窃时翻见的图画,完全是下流的意淫,圣女的服装不过是pc为了挣钱而穿上的情趣衣物,在凯拉尔的速写里,它们被脱下来,围绕pc柱状物喷溅的液体从pc的脸流下来,pc的眼睛因为极致的愉悦上翻——事实就是这样,还能有什么可说的呢,画得挺好,再多画些?于是这次交谈的话题也止步于闲聊。
闲聊内容很没意思,都是些她在艾弗里的宴会上说烂了的客套话。凯拉尔就那样沉默而羞怯地听,偶尔嘟哝着回应。
pc知道凯拉尔对她有意思,凯拉尔对她而言是一个危险因素。在学校食堂和历史课的时候,这个女同学一声不响地坐在她和罗宾旁边,偶尔瞥她俩,盯得她背后发凉。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恶作剧式地,pc吻了凯拉尔——啊,婊子,你喜欢一个婊子,凯拉尔
凯拉尔耳尖都快熟了,却仍然呆坐着像个木头。pc蜻蜓点水般吻了凯拉尔的嘴角,再一次是凯拉尔的上唇,轻咬……这对于pc来说就和呼吸一样简单,完全是一种技术。
结束时,凯拉尔呼吸急促,倒不是因为接吻会导致窒息,主要是凯拉尔紧张过头了,以至于有些发晕。
换个地方,pc正要离开,凯拉尔突然说,找个地方,我们做吧。凯拉尔手紧紧地拽着pc的袖子,绿眼睛幽幽的,盯着pc看。
于是pc把凯拉尔带去了她在孤儿院的房间——一个由木板间隔开、用一层又一层的墙纸糊起来才不至于四面漏风的小盒子。
“这样真的可以吗,”凯拉尔紧紧地跟在pc后面,走过孤儿院阴风阵阵的门厅,隐约感到不安。
为什么修道院的住处是集体宿舍,儿童养育区的是集体宿舍,而她自己、她们这些长大一些的孤儿却能在孤儿院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这是个好问题。贝利做这样的隔间就是为了这种事情的,pc一想到贝利就想生气,在心里大骂贝利吸血鬼见利忘义变态,但生气又有什么办法呢,什么都不会改变,孤儿院被贝利改造成了半个同济院的事实。
从凯拉尔笨拙的举动,pc就知道凯拉尔在这方面几乎是一张白纸。凯拉尔像一只羊羔,温顺地躺在pc的碎花棉布床单上,着任由pc摆弄。pc想到一种午后小甜点,咖啡店打零工的时候,客人就用它就着茶水。
尽管很小心,但孤儿院上世纪遗留的铁架床还是不禁发出令人遐想的呻吟。“我喜欢你……啊啊,不是……”快要结束的时候,凯拉尔告白的愿想从手指间支离破碎地溢出。她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眼睛湿漉漉的。
当然。pc没有回应凯拉尔的话,她很漂亮,而且很慷慨,没有人不这样说,尤其在从她那里获益后,话语被她伴随着一团废纸扔进垃圾篓。
“你有什么事情想找我,可以直接跟我说,不要一直盯着我不吱声,我不喜欢这样。”
pc翻到一旁躺下,和凯拉尔并排挤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凯拉尔的格子衬衫外套皱巴巴地贴着她的脸。凯拉尔的衣服有一股霉味,pc感到有些烦躁。
凯拉尔回去后批痛了3天。
哈珀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