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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清风炎炎,吹过的皮肤也是一阵赛一阵的热,假如再有几个人一块待着,那就更是热透顶了。
英吉利在花园里的躺椅上坐着,阳光太耀眼了,一本书懒散地放在他的身上,书皮被晒得滚烫,烫金的部分更是。
Journal d'amour
他在思考一些事,法兰西跑到哪里去了,从早上到现在,他一直没见着他过。平日里缩在空调房里一躺就是一整天的人却根本没出现在卧室里。
正巧,一片树叶落在他的头发上。
或者是在花房吧?英吉利这么想,毕竟法兰西就算自己不睡,也得让他的宝贝花草都浇过水施过肥。
他这么想着,也想去看看。
于是,这片花园成了孤寂的夏,只留下一本关于爱的书和一众被爱浇灌出的花木。
法兰西的花房离花园不远,他平时也不常去,毕竟,只有太冷的冬天才需要用上这个温暖的小棚子。
但现在这么热,他怎么会去那呢?
可他做的事不都常常出乎意料吗?
英吉利刚走到树荫下。
“砰”
墙边的梯子倒了,英吉利只好暂时停止去花房找法兰西的想法。那架梯子很高很大,有个七八米,是很久之前因为家里的宠物调皮跑到树上爬不下来才买的。
英吉利还记得法兰西当时说的话,“一只蠢狐狸的蠢猫,你应该再爬高点的,那边上就是三楼的杂货间,可以跳进去。”其实他已经忘了当时法兰西是真的建议还是生气了,现在想来只有好笑。
他扶起梯子正想去的时候,忽然又因为这件事想到另一件事情。
在几年前他们刚在一起的晚上,英吉利在法兰西的耳边调笑着说他是自己的蝴蝶,法兰西躺在他的怀里摸着自己被汗打湿的头发说:“我以前听说有一种紫色的蝴蝶可以飞五到十米。”然后抬头和他说,“如果有一天我找不到了,可能就是飞到树上去了,请一定要来找我。”
说完法兰西就开始笑,结果是英吉利一下又一下的亲吻。
英吉利突然想到了什么,把他刚扶正的梯子移到树下,爬上了树,他站上一侧粗壮的树枝,看见窗边言笑晏晏的少年。
法兰西靠着窗子在看书,脸上起了一层薄汗,看见英吉利站在树枝上也不慌,收起书,笑着对他说:“Le vieux renard se soucie tellement de moi, hein?(老狐狸这么关心我啊?)”
英吉利也不气,他走近法兰西,又跳进房间,把他压在窗台边,靠近那位他心心念念的爱人说:“My little butterfly.(我的小蝴蝶)”语气无比缱绻。
“亲爱的,你是不是一直在这里看着我?”
“嗯哼,也许是吧?”
不是也许是吧,是一直都在。法兰西摘下那片叶子,塞入手心。
伸入房间的树枝扎着法兰西的腰肢,让他不停地动来动去,英吉利却看着高兴,亲亲热热地揽过他的腰,把他放在窗台上,抬头亲吻。
“Le vieux renard m'aime?(老狐狸爱我啊?)”法兰西在呼吸的间隙问,虽然声音很小,但依旧被听见了。
“Je t'aime.(我爱你。)”
英吉利最后的回应被吞进心中。
“Yes,love you.(是的,我爱你。)”
书封被英吉利合上,露出一串烫金的英文。
Love Dia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