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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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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02
Words:
5,48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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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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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嬴白】如何缓解君主的疲劳

Work Text:

大水冲垮了房屋,冲塌了桥梁,淹没了田地。到处都是破坏与毁灭,人们被冲走,最后化为尸体漂浮在水面上。一位母亲坐在房屋的棚顶,水已经淹没了房子,她高举起自己的孩子,绝望地呼唤着,恳求着奇迹的降临。

这里没有奇迹,只有白发的君主。
嬴政接过母亲是手中的婴儿,他浑身湿透,张扬的白发软趴趴的贴在脸上,吸饱水的衣服又沉又麻烦,但他在意不了这么多了。他用另一只手想要抓住那个女人,而这时大水又再次汹涌起来,女人没能抓住嬴政的手臂,最终水席卷而来,等嬴政再次稳住身形之时,周围只剩下汹涌的水面。女人被冲走了,只留下嬴政怀中小小的婴孩。
嬴政催动魔道,缓缓飘起,他飞的足够高,巨大的浪花也无法触碰到他的脚底。嬴政也看清了周围的一切。这是被洪水淹没的玄雍,城镇人民皇宫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大水。
“洪水吗?但是庄周老师,玄雍处于内地,且地势高耸,是不会发生如此巨大的水患的。”嬴政喃喃自语“就算真的发生洪灾,只要尽快清理城中河道,修筑堤坝,再加上玄雍的地形优势,很快就能够解决,不会造成太大的损失。”
天灾与人祸不同,虽然恐怖却也简单,只要众志成城,就一定能够排除万难解决祸乱。年轻的君主交出了合格的考卷。蝴蝶从身后缓缓飞出,又消失不见。

 

嬴政醒了过来,他估算了一下时间,自己大约睡了有一炷香的功夫。这次的梦境很简单,没有勾心斗角刀枪剑棍,因此嬴政醒来的时间就快。国家脱离了太后的控制,百废待兴,嬴政每天的事务繁杂的很。处理政事累的不行就直接趴在桌上闭眼,睁开眼再接着干活。算下来他已经有半月没在床上睡过了。而就算是短暂的休息,君王也完全没有懈怠,他请庄周老师为自己编织梦境,模拟国家会出现的各种重大问题,再想出解决方法。这样的睡觉不能算休息,扁鹊的药一瓶接着一瓶送过来,最后干脆本人直接站到嬴政面前“那是药,不是水。”医师很愤怒,“你得休息。”
但是没有时间了,国家需要政策,人民需要信心,外部有着巨大的威胁,而嬴政自己也需要历练,他终归还是年轻。国家需要强大的君主,不是年轻的小伙子。
嬴政抬手要去拿扁鹊留下的药。毒医说这种药再往君主面前送一次,他就走人,所以只剩三瓶了。嬴政有些懊恼和气愤,他一个君王,营养品还得省着喝?!合着完全没想过回床上睡一觉这种简单地休息方式,扁鹊知道肯定要气死。小药瓶很懂自己制作者的心,当嬴政拿起一个药瓶并且只是轻轻碰到了另一个瓶子的时候,另一个瓶子就如同碰瓷般的应声躺倒,翻滚着离开了桌面。嬴政赶紧将魔力凝结在地面上打算接住掉下的瓶子,不过并没有接到。黑色盔甲包裹住的手稳稳地接住了小小的药瓶。是白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嬴政竟然没有注意到。
看来是真的累了,嬴政一口喝下药,又苦又涩非常难喝,扁鹊这厮竟然还改了配方!嬴政的脸色不太好,他按捺住内心揍扁鹊一顿的想法,调整好表情,看着将药瓶放在桌上后又重新跪在大殿中央的白起。
“刚才多亏了你,白起将军有什么事要报吗?”
“回陛下,泽州十年间的所有重大案件以全部重审,这是廷尉呈交的奏书。”
“拿上来吧。”
白起低着头走进,将手中的奏书递给嬴政,嬴政接过,翻开看了两眼,抬眼却发现白起并没有走。
“还有什么事吗?白将军?”
白起停顿了一会,组织了一会语言才缓缓开口“陛下,治国非一日之事,应每天勤于劳政,但同时也应注重圣体安危,臣以为陛下应······”
嬴政饶有兴趣的听完了白起关于让他休息的一长串话,最后开口做了个总结“谁给你编的词?扁鹊吗?”白起顿住了,他挣扎了一会,悲壮地说“臣万死。”却没把对方是谁供出来。
“谁让你死了?”嬴政内心对白起的用词很不满,他认定了是扁鹊派白起过来的,于是很敷衍的摆摆手“朕知道了,退下吧。”
但是白起并没有走,他安静的跪在地上,用不少时间给自己鼓足勇气做了一个沉重的决定。于是嬴政再抬起头时,看到了走上台阶,站在他身侧的白起。“恕臣冒犯,陛下,您真的需要休息。”离的越近嬴政疲惫的脸色就越是明显。这样不行,白起决定就算是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把嬴政搞到床上去睡上一觉。
嬴政不知道白起心中邪恶的小九九,他端详着白起漆黑的盔甲,和被覆盖住的面容。早在很久之前嬴政就知道了白起的身体不太正常,拜徐福和芈月所赐,他的痛觉覆盖了其他的知觉。而在打败芈月之后,嬴政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扁鹊来治白起身体上的问题。一个月前扁鹊带着成功出院的白起过来见嬴政。“摸上去感觉是不痛了,不过恢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现在感觉系统有点混乱。”扁鹊戳了戳身边的白起,后者身体轻微的抖了抖“现在很敏感,什么感受都会被放大。多和别人接触接触,有助于缓解。”于是白起就这样不再修养而是立刻加入了玄雍复兴大业中。
“整天东跑西跑也不知恢复了几成。”嬴政心里想着,他问白起“恢复的怎么样了?”白起还处于不成功就成仁一定要带君主去休息的决绝之中,没想到话题一个急转跑到了自己这。
“回陛下,已经无碍。”
“是吗。”嬴政看着他“头盔摘下来给朕看看。”
白起摘掉了头盔,露出脸,他长的和嬴政有些许像,但肤色远没有嬴政的健康,也没有嬴政的那股丰神俊逸,看上去甚至有些阴冷。嬴政轻轻地戳戳白起的脸,仔细注视着白起细微的表情,应该还有些许其他的感觉吧,但是没什么痛苦。嬴政放心了。
“走近些。”嬴政对白起说。白起已经很近了,他又靠近了一点,身体碰到了龙椅。嬴政将脑袋靠在对方的身上,闭上了眼睛。“朕休息就行了吧,白将军可不要乱动。”白起的确没有乱动,像一根石柱一样杵在原地,让他的君主依靠在身上。嬴政不让他动,他可以一直站到地老天荒。嬴政却没有靠很久,他并不想让白起一直站着,嬴政直起身打算告诉白起他休憩完了对方任务完成啦可以走啦,但没说出来,因为他看到了白起没来得及调整好的表情。白起轻轻地咬着嘴唇,脸上是忍耐的表情。“怎么了?难受?”君王的反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紧张。“回陛下,臣,唔······没事。”白起组织一下语言,嬴政的冠冕没有摘下,刚刚倚在白起身上时,冠冕的一角轻轻触碰在他露出的脖子上,轻轻划过,不疼,却带起了细密又连绵的痒。嬴政触碰过的地方都会有这样奇妙的感觉,即便是隔着盔甲,也会缓慢的传来。太敏感了不是好事,白起不想让嬴政见到自己失态的样子。
但是已经见到了,嬴政担忧的碰了碰白起的脸,小心翼翼的接触带来了更多的微妙感觉。于是白起后退一步,声音颤抖着“陛下!臣的······身体有些奇怪,还望陛下恕罪。”“恕罪,你有什么罪?”君主对他的态度有些许的不悦“白将军的身体恢复的不易,自己可要善待。”“回陛下,臣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并不是觉得疼,而是······其他的一些感觉。”白起模糊的回答勾起了嬴政的兴趣,“其他的感觉,都是什么样的?”白起在脑海中搜索着词语,却还是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他只好低下头,“臣难以形容,恕臣无能。”
嬴政大约明白了一点。易感期吗?真有意思啊。君王脑海中出现了一些邪恶的想法。他的确是太累了,需要其他的活动缓解一下。
“这样吧,白将军,来实践一下,朕会触碰你,你把感受一一说给朕听。”
白起知道自家君主的意思与想法了,他为此感到由衷的开心,能让嬴政离开工作休息一会,让他干什么都无所谓。
上一次的亲昵还是在半年之前,彼时芈月太后仍在朝中,白起身为嬴政的侍卫,保护嬴政安全。两人为了骗过芈月也好或是儿时感情重来也罢,凭借着无数的理由度过了非常放肆的一段时间。嬴政并不在乎所谓的血脉至亲的阻隔,但他却在乎白起的感受,没人告诉过他白起的体质如何,当他发现问题之后夜间活动就取消了,甚至连触碰都尽量避免。不过不做不代表不想,嬴政很怀念,白起做得很好,从身体上来说,亦或是从二人非比寻常的羁绊与命运来说,白起都是最契合于他的。

大将军于是脱光了身上的盔甲,回到一丝不挂的状态。“很好,过来。”嬴政招呼着“再近些,坐到朕的腿上。”白起很听话,他跨坐在君王的腿上,却还是将重心放在自己的身上,成年男性体重不轻,白起不想给嬴政任何负担。细心地嬴政自然发现了白起扎马步的行为,又好气好笑,他握住白起的腰,将对方按下来。
体验开始了。首先是嘴唇,嬴政吻的很轻,蜻蜓点水,问对方:“有什么感觉?”普通的触碰,和身体其他的地方没有区别,白起实话实说。于是嬴政加重了亲吻的力度,撬开对方的牙关,找到对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这就是深吻了,嬴政本来想给对方造成些许窒息的体验,结果却是自己忍不住先松了口。好吧,改造过的体能的确很强,君主大口呼吸着空气,他看着对方也乱了气息,不爽才逐渐消失
“这回呢?感受如何。”
“回陛下······”
“从现在开始不许喊陛下。”
“······是。”白起想了想“舌头和口腔有些麻。”
亲吻毕竟是需要承载感情的动作,若是没有感情,亲吻这个过程也就毫无意义。于是嬴政问白起“只是这个动作,和朕做,你的感觉是什么?”他想问对方喜不喜欢的,但思来想去还是没能说出口。白起却懂了对方的意思,“臣很喜欢。”“也不许说臣!”“······我很喜欢,亲吻,”白起试探着叫法,他不可能叫嬴政大名,也不会用“你”这种大不敬的称呼,思来想去,试探的说“与阿政。”这个称呼戳动了嬴政,对方十分满意,把头埋在白起的脖颈。冠冕碰到了白起的脸,嬴政察觉了头顶带着的冠冕的碍事,思考了一下后伸出手解开固定的暗扣,单手将帝冕扔在桌子上。白起却很慌,他忙说“陛下!不必······”
“一次。”嬴政微微皱起眉,“这是第一次你喊我陛下,之前的话忘了吗?”嬴政决定也改了自己的称呼,他称自己“我”。仅限今晚,现在,只是白起和阿政。
“那么,要给你惩罚。”嬴政微微眯起眼露出笑容,一只手摸上了白起的胸,手感很好,但嬴政没有停留,他的拇指按上对方的乳首,伸出两个指头揉捏着,小小的乳首受到迫害开始充血,颜色变得鲜艳了起来,嬴政也没放过另一只,他低下头,嘴唇靠近缓缓,将另一个收到冷落的乳头含住,舌尖扫过,牙齿轻轻摩擦。够刺激了,果然,嬴政听到了对方的喘息。嬴政放开嘴,抬头去看白起的表情,和他想象的一样棒,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沉沦却又隐忍的神情。嬴政已经硬了,但他却还能忍耐住,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来,胸前的小东西被折磨的可怜兮兮。
“这种感觉呢?是什么?”嬴政问,声音在白起脑中搅动着,粘在一起,他艰难地搜刮能用上的词语“很痒,有些难受,很想要······”
要什么?白起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些不得了的话,嬴政也听到了,戏谑的问他:“要什么?”白起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希望对方能放过自己,甚至用上了恳求的语气,夹杂着说不上来的微妙气息,轻声叫着嬴政的名字“阿政,我······”
这就足够了,至少足以嬴政放弃所谓的惩罚迫不及待的开始下一个环节。嬴政的下面早就顶着白起了,白起能感受到君主的强大,曾经的那些夜晚与记忆浮现眼前,却也只有无休止的疼痛,实在称不上是什么好的体验。嬴政也想到了,他解开裤子,却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一只手贴在白起的脸上缓慢安抚着。
“这次会不同,相信我。”当然了,白起无条件的相信着自己的君主。嬴政决定要给白起一个绝佳的体验,耐住性子给白起做扩张,他缓缓伸进两根手指,对方没表达出什么异样,于是嬴政伸进去第三根,等待白起的适应,但是对方却抓住了他的手。“容我冒犯,不过”白起微微的喘息着“进来就好,阿政。”
阿政,这两个字真是有神奇的魔力,足以带动起嬴政的情绪。嬴政进入对方,包裹住的感觉让他感到满足,待对方适应,嬴政动起身,动了一下而已,他就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开始时只是颤抖着,在他进来的时候咬住嘴唇想要避免发出声音,而在嬴政动起来之后终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所谓易感期,是真的敏感,这也太敏感了,而坏心的君主乐于见到自家将军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加快了速度,果然,白起被突如其来的深顶勾去了神志,他呻吟出声,声音还蛮大,回荡在空旷而又寂静的大殿之内,白起听到了自己的回声,看上去似乎有点难堪,他决定咬住下唇,尽量控制自己的音量。
嬴政对此很不满,他将手指伸到白起嘴里迫使对方松开嘴“咬着嘴唇干什么?”“哈······这里是······正殿,会影响您形象。”还在想这些?!嬴政非常不爽“不许!叫出声来,我喜欢听。”嬴政发出命令,白起果然松开嘴。于是嬴政又挺动起来,并且满意的听到白起充满情欲的声音。但对方实在是太敏感了,嬴政还没有到一半,白起前面就已经挺立起来,随着嬴政的抽插而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滴在白起的身上,更多的落在嬴政黑色的龙袍之中。嬴政对此还没有什么表态,白起却被吓精神了,他看着嬴政衣服上显眼的白色污点,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决定先道个歉。“陛下!臣罪该万死······”听到这句话,嬴政却抬起了头。他看着白起的脸,金色的眼睛明亮如炬。
“这是第二次,你叫我陛下。”嬴政笑了“我想想要怎么惩罚你。”
于是嬴政就着两人的姿势将白起抱了起来,君主勤于锻炼,抱起成年男人也费没什么力气。然后转过身,将对方按在了龙椅上。对君主来说龙椅代表着什么白起是知道的,他又惊又俱,偏偏嬴政还很开心“怎么办啊,白起将军?违背陛下的圣令是大罪,私坐龙椅,罪加一等。我得重重的惩罚你!”不等白起再说什么,嬴政堵上对方的嘴,然后将硬着的下身再次挺进对方温暖湿润的后穴。“呜嗯·······”白起发出一声呜咽。“对,别说话,叫就行。”嬴政快速的挺动着,力道很大,身下的人被顶的在龙椅上晃来晃去,只好把住椅子的扶手。
这把椅子见证了玄雍的君王变换,也曾看过国家动荡,朝纲混乱,无数的鲜血泼洒在上面,无数的人想要要拥有,这是江山与帝王的象征,而现在坐在上面的确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一丝不挂的将军,和他年轻好胜的君主。
白起却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汹涌而来的情欲浪潮翻腾在他脑海中,那是从未体验过得全新感觉,混杂着令人窒息的甜蜜气息,让他想要逃避,却又甘之若饴。这是他的王所带给他的感觉,他的君主,他的兄弟,阿政······灵魂深处被填满的那份满足萦绕在他周围,阿政,阿政,白起意识模糊了,他只是本能地叫着心中所想的名字。过载的快感有些转化成了生理上的泪水,隐没在鬓发之中。而就在白起快射出来的时候,嬴政却握住他的前端,嬴政用手握住白起的阴茎,拇指轻轻按在顶端,力气不大,却阻止了白起的释放。“唔!!······”大量的快感聚集于顶却得不到释放,这无疑是痛苦的折磨,白起的视线模糊了,他努力的看清面前坏笑着的君主,“还没问你,这是什么感觉?”
“呜嗯······是······,哈啊······阿政······”无法思考的白起回答不出来,他语气中带着祈求“阿政······求求你·······”
嬴政还是心软了。他放开白起,手撸动着对方的前端,同时下身快速在对方后穴中抽插着“好好好,不逼你。我告诉你。”嬴政抱住身下的人,“这是快感,是满足,是开心。白起,记住这种感觉。”嬴政的声音很认真。“也要记住,是谁带给你的这种感觉。”
白起射出来的同时,嬴政也射在了白起的身体里。一轮完毕,周围空气中飘荡着色欲的气息。嬴政让自己在快感的余温中沉溺了一小会,才放开白起。下身从后穴中抽出来,带出来些许精液。滴在椅子上。
好嘛,手上也好,衣服上也好,椅子上也好,都是阻止自己工作的“闲情逸致”。这回顺了扁鹊的心愿,必须得回去收拾干净了。嬴政在桌子上翻找着能用来擦手的物件,却不想白起又误会了什么。不行!将军想起了自己的使命。
绝对得让陛下去床上睡一觉!
于是白起将军活学活用。他鼓足勇气,决定最后再欺君罔上一次。
“陛下,臣斗胆。”白起拉住嬴政的手,对方转过来看着他。“陛下的命令何时结束?若还没有结束的话臣愿受罚。”
“只是臣希望,陛下可以在寝宫中,而不是在殿前惩罚。”白起琢磨着用词“毕竟这里是朝堂之上。”
赤裸裸的暗示了,嬴政又怎么会听不懂。唉,祸乱朝纲啊!大不敬啊!蛊惑君王啊!以下犯上啊!白起将军!!
不过无所谓了。就今晚,放纵也好,清理也好,总之休息片刻。或许可以睡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觉,没有梦境,没有国家,没有外敌,没有危机,没有君王和将军,只有白起和阿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