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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是被疼醒的,他的双手交叠在一起被一把短刀贯穿钉在墙上。脚碰不到地面,残破的双手支持起整个身体的重量。很疼,然而这不是最重要的问题。白起抬眼看向窗外,月光顺着窗户倾泻进来,阴森森的。天已经黑了。白起闭上眼睛。
他失败了。
不过是一场普通的c级骑士考核,简单地吸血鬼猎杀任务。按理说以白起的能力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他失败了,纵然住在和普通的吸血鬼一样的毫无品味的残破城堡中,但是这只吸血鬼绝非资料中的c级,说是a级也不为过。不对,应该是s级。白起进入城堡,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就直接被打倒在地。
现在该怎么办?白起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那个吸血鬼的身影。吸血鬼是不会放弃到手的猎物的,对方很可能正躲在哪个角落盯着白起,看着他做出许多的反抗,在他以为自己能够逃生之时突然跳出来,再把绝望的猎物杀掉。毕竟吸血鬼就是这样扭曲又阴暗的生物。
然而白起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对方想要戏弄他也好,想要虐杀他也罢。圣殿骑士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放弃。白起挣扎起来,可惜,目前这个姿势着力点不好,那把刀又插得极深,白起折腾了半天,除了让手上本已经凝结的伤口再次开裂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收获。
真是可笑,这把受了圣水洗涤的短刃没有对吸血鬼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反而困住了自己的主人。
一定要逃走,哪怕双手毁掉也在所不珍惜!白起咬着牙,绷紧身体,双手用力向前。血顺着胳膊流淌下来模糊了视线,疼得要命,但这不足以动摇骑士的信念。终于,短刀有了细微的松动,白起大喜,他集中全身的力量,打算最后奋力一搏。就在这时,短刀刃上却突然出现奇怪的黑色纹路,接着,以短刃为中心,一股极强的魔力瞬间爆发出来,魔力一瞬间的扩散造成极大的震动,整个城堡都微微颤动起来。受到波及最严重的便是白起自身,那股魔力猛穿过他的身体,白起只觉得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到了一起,霎时间吐出一口鲜血。全身如同散了架一般,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插在白起双手上的那把短刀受到魔力的波及更是再次深深刻进墙中,任凭白起再怎么挣扎也纹丝不动了。白起想要再次挪动一下手,却发现自己连手上难忍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看来他的双手是彻底的废了。白起绝望的闭上眼,停下了无用的挣扎。城堡再次归于平静。
逃跑看来是不行的了,如今只有等那个吸血鬼出现。走一步看一步吧,有机会的话,自己说不定可以与他同归于尽。
许久之后,安静的城堡之中传来清脆的拍手声。随即,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城堡之中。
“表演的不错,很有朝气。不愧是圣殿骑士。”
一个男人的身影自黑暗之中缓缓出现。男人脚没沾地,就这样飘到白起面前。这绝非一个普通吸血鬼该有的实力。随着对方的靠近,白起也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白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很标准的吸血鬼造型。但是不知为什么,白起总觉得面前的人有些眼熟。圣殿骑士是不可能与吸血鬼有什么瓜葛的,然而白起只觉得对方亲近又可靠。
这难道是高阶吸血鬼的能力吗?如果真的如此那也太可怕了。白起赶紧打住自己荒谬的想法,将重心回到戒备与提防上面。
面前的吸血鬼不知道白起心中的想法,他的目光在白起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白起的脸上。
那绝不是看待猎物所有的眼神,其中包含着更加深远浓烈的意味,可惜白起看不出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好一会,最终吸血鬼先开口。
“你叫什么?谁派你来的?刘邦还是亚瑟?”
白起没有回答。他的脑中正构思着许多和对方同归于尽的计划。吸血鬼看他不答,皱了皱眉,却也没有接着再问,而是直接飘到白起身前,掐着他的脖子,从盔甲的缝隙里勾出白起的项链。
每个圣殿骑士都有一个挂着吊牌的项链。吊牌上记录着自己的姓名生日等信息。圣殿骑士面对的敌人往往十分凶残,若是任务失败了大多数连完整的尸首都不会留下。这个吊牌就是死者身份的证明。
吸血鬼不顾白起的反抗,举着吊牌端详了一会。脸上露出冰冷的笑意。
“白起,你叫白起。哈哈。刘邦就爱搞这些无聊的仪式感。”吸血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怒意。“只可惜,那个傻子找不到重点。礼物也不足以让人感到快乐。”
“白起,区区废物,也配叫白起?”
白起这个名字的确是刘邦取的。他是孤儿,从小便四处流浪。最终被日落圣殿所收留。圣殿骑士长刘邦摸了摸他的头,带着难以理解的神色看着他,缓缓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叫白起。”
“白起,你已经来到日落圣殿十五年了。今天交给你一个任务。不是很困难,但是很重要,是只有你才能完成的任务。讨伐一只作恶多端的吸血鬼。”
十五年了,圣殿骑士长的容貌依旧没什么改变,白起却已经成为了真正的骑士。而骑士,一定要惩恶扬善,守卫和平,为了这个世界,更是为了养育教导他十五年的骑士长。白起单膝跪地,接下沉重的使命。
“如您所愿,定不辱命。”
“不许,这样说,骑士长大人。”白起恶狠狠的开口,长时间滴水未进使得他的嗓子哑的厉害,声音也难听得很。吸血鬼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白起的那声“骑士长大人”上面。先是愣了几秒,随即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一脸戏谑的看着面前的他,过好一会才再次开口。
“你叫他骑士长大人?很好笑啊,小骑士。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起不知道,却也不愿意服软。他盯着面前的吸血鬼,企图用眼神给对方一点威慑。
“不过是吸血鬼罢了。”
吸血鬼看着面前一脸凶狠的白起,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但那是明显的嘲笑,如同看待路边没有牙齿却一定要装作可怕的可怜小狗一样。
“吸血鬼?倒是也没问题。”男人说道“不过更多人叫我血族。暗夜公爵,日落圣殿有没有教过你?”
吸血鬼中的等级地位是很分明的,公爵,立于血族顶点,实力恐怖。被日落圣殿记录在案的,即便是教廷骑士团,也绝对不能够做到单独讨伐,更别说一般的圣殿骑士了。
暗夜公爵,嬴政。
不是很困难,但是很重要。这是骑士长大人说的话。
“懂了吗?小骑士。”吸血鬼放下手中的吊牌,修长的手抓住白起的头发,猩红色的眼睛紧盯着白起,目光中包含着嘲讽般的恶意。
“你被出卖了。”
嬴政说完,盯着面前的人。不打算放过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嬴政迫切的希望对方赶紧露出被欺骗后的丑态,惊讶,痛苦,害怕,求饶。总之,要和那个人区分开。
这个叫做白起的人类骑士的脸让他感到怀念的同时又觉得一阵阵的恶心。白起和圣殿骑士这几个字放在一起就足以叫他阿火冒三丈了,偏偏那个刘老三还把这个家伙精心打扮完送到嬴政面前故意恶心他。
面前的小骑士听完了他的话。的确惊讶了一会,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我不会相信你的,吸血鬼。”骑士的眼睛迎上嬴政,目光中只有坚定,没有丝毫的慌乱。
太像了,和白起。嬴政只觉得愤怒。
好,好啊。面前的人类骑士也好,只知道搞事情的刘老三也好,既然不听话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于是他狠狠咬上了对方的脖子。
与白起坚定地眼神不同,他的心里十分的混乱。若不是骑士长大人背叛了他,就是日落圣殿出现了内鬼。哪一种假想都非常可怕,足以撼动日落圣殿的根基。然而这些都与白起没什么关系了,他快要死了。面前的吸血鬼正在吸食他的血液,白起刚刚反抗了一下,他拿出最后仅存的力量,召唤出属于他的圣剑,企图杀死面前的吸血鬼。无果,圣剑最终停留在离嬴政的后脑还有十厘米的地方,挣扎了几秒后化成了灰烬。嬴政对这次刺杀只感到可笑,他抬起头看着面前不死心的白起。嘲笑对方“就这?刘邦仅仅教了你这点东西就敢让你出来?你也就只能杀死普通的魔种幼崽吧。”
白起没有理会对方的嘲讽,一击未中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动用的力量。如今只能任人宰割。然而白起还想要在墙上或者哪里留下一些关于嬴政的线索,即便自己死了,也至少告诉后来的骑士这个吸血鬼的可怕。
嬴政喝得差不多了,抬起头打算关照一下白起的精神状态。既是刘邦送来的礼物,自然不能简简单单吸两口就完事了,嬴政打算好好玩一下。对方脸上因失血过多呈现出病态的青白色,整个人止不住的打颤,偏偏眼睛还不死心的飘来飘去,寻找着周围可以利用的资源。嬴政大抵猜到了白起的意图,觉得好气又好笑。对方还真是圣殿忠心耿耿的狗,快死了也不忘了给自己主子搞点好处。想到这里,嬴政的气愤更多了一些。不需要给对方补充什么体力了,既然这个圣殿小骑士还生龙活虎的想着搞事情,那么想必也承受得住接下来的活动。
白起的盔甲早在之前的战斗中就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现如今嬴政轻轻抬手,把白起本就残破不堪的铠甲彻底粉碎。圣殿的小骑士就这样彻底的暴露在了邪恶的吸血鬼面前。嬴政的手抚上白起的胸膛,指尖轻轻划过白起身上斑驳的伤痕。这些伤是白起之前的训练和实战中留下的。嬴政锋利的指甲微微用力,在伤痕之上印下新的伤口。血流了出来,染红了嬴政的指甲。
“伤痕是骑士的勋章。”嬴政轻笑着,语气却十分冰冷。“可惜啊,这些伤痕,只能说明你是个低阶魔兽都无法搞定的,不中用的废物。”
“白起。”吸血鬼俊美的脸凑上来“刘邦那家伙什么都没教给你,硬生生把你培养成没用的垃圾。你还效忠于他,你不觉得自己好笑吗?”
那是实力上的绝对差距,足以打破从前的任何幻想。白起在骑士之中的确不算强,纵然是多年的努力,也无法达到天才所能触碰的高度。骑士长呢?他可曾教导过自己什么?他又没有任何义务教导自己些什么。说到底,骑士长并不期待于自己的能力,想必从头到尾,骑士长就不曾在意过自己的能力。白起的作用不在于此。
白起沉默了,良久之后,他抬起头,直视面前的嬴政。
“我并非效忠于刘邦。我效忠于日落圣殿。效忠于我心中的正义。”年轻的圣殿骑士目光中没有丝毫的害怕。他仰起头,对着眼前的暗夜公爵露出嘲讽意味的笑容。
“要不然呢?吸血鬼,我要效忠于你吗?”
面前的吸血鬼被激怒了,掐着白起的脖子,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杀欲。
“效忠于我?你也配?不过只是个东西罢了。”
可笑的名字,可恶的样貌,这个圣殿骑士不过是刘邦精心雕琢的用来揭他伤疤的玩意儿。嬴政甚至不打算让对方活过今天。
嬴政解开腰带,掏出半勃起的阴茎。早在刚刚吸血的时候他就硬了。专情的血族公爵在配偶死后禁欲长达百年。今天面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圣殿骑士。嬴政打算好好发泄一下,并不是做爱,而是折磨。
嬴政举起对方的双腿,重心的偏移加重了白起双手的负担。伤口被扯开,刀刃卡在了手骨处,想必在折腾一会,锋利的短刀便会直接划开白起的双手。然而白起已经无暇顾及手上的疼痛了,他看着面前吸血鬼的动作,猜到了对方接下来的意图。还没来得及产生恐惧的念头,吸血鬼粗大的阴茎便狠狠刺入了白起的后穴。没有扩张没有润滑,突如其来的入侵造成难以想象的的疼痛。白起并不怕疼,然而比疼痛更加深刻百倍的,是刻于脑海之中的强烈耻辱。
“唔——!混蛋,你这个……”白起只觉得一阵恶心,他是圣殿骑士,若是无法完成使命,至少应该死的光荣。而不是像现在,被敌人按在墙上侵犯。
嬴政插进去后并没有立刻动起来,而是抬眼盯着面前的人,果不其然,看到了对方愤怒而又屈辱的表情。
没错,他就想看这个。不用着急,更多的屈辱都在后面呢。
嬴政猛地挺动起腰身,阴茎粗暴的冲进白起的深处,感受到对方因疼痛而发出的细微颤抖后,再缓慢地拔出来。就这样一下一下撞击着对方。没有润滑,如此强烈的动作必定会撕扯出伤口,血自撕裂的伤口处浸出来,使得本就惨兮兮的小骑士显得更加可怜。然而这并没有激起吸血鬼心中哪怕一点点的的怜惜,鲜血起到了微妙的润滑作用。嬴政的动作更加畅通,因此也更加残暴。他干脆在插进去的时候把白起整个人顶起来,承受住对方身体的重量,让白起的双手得到几秒钟的放松,然后在快速拔出来,使得白起身体重重落下。而这一瞬间的力量便要用白起的双手来承担。如此暴虐的行径使得白起的后穴被折磨的鲜血淋漓,而他的手也终于在几番折磨下承受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被刀刃所划开。白起的手垂下来,掌心处的伤口外翻着,泛着白色,血已经流的差不多了。倒是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了,想必他的手已经完全废掉了吧。嬴政不管这些,如今白起的体重完全压在了嬴政身上,他也不介意,揽住白起的腰快速挺动着,一下一下顶到白起后穴的最深处。血液的加持下,本来滞涩的小穴也逐渐变得又软又湿,吸附包裹着嬴政的阴茎,感受绝佳。嬴政刚开始没什么做爱的想法,如今搞这么一出,倒是平白多了几分性欲。
嬴政抽插了好一会,才缓缓射进白起的身体里。等到吸血鬼抬起头时,却发现小骑士面色惨白,已经晕过去好段时间了。
大概是太疼了所以晕过去了,或者是失血过多。嬴政没有玩弄尸体的扭曲爱好。玩具当然要活蹦乱跳的才可爱。嬴政将魔力缓缓注入白起的体内。血族的力量与圣殿之力混合在一起想必不是很好受,白起皱着眉头,惨白的脸上浮起一层薄汗,看上去十分痛苦。倒是不负嬴政所望,没几分钟就醒了过来。白起张开眼,看到面前依旧是那个强大又残忍的吸血鬼,恨不得能再次晕过去。
“可别晕过去哦。”嬴政伸手拍拍白起的脸,轻笑道“你再晕过去我就不一定用什么方式叫醒你了。小骑士。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
“还有,刚刚只是你乱说话的惩罚。接下来不要再惹怒我。放心,就做爱方面,我还算是温柔。”
吸血鬼的话不足以相信。周围没有什么家具,嬴政干脆把白起平放在地上。白起挣扎着向前爬了几米,嬴政也只是笑着看对方无用的动作,在白起即将离开自己控制范围的时候伸出手拽着对方的脚腕再次拉回自己面前。
“好了,不玩了。”嬴政扶着白起的腰,也不再管对方无力的挣扎,对着红肿的后穴缓缓肏进去。
“不要……呜……”白起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实在没什么力气。嬴政顶的又快又激烈,使得白起整个人都随着对方阴茎抽插的频率晃动起来,地面上大概有之前打斗时不小心撞碎的玻璃渣,白起的后背摩擦着地面,硬生生被划出几个血道道。嬴政给他输入的魔力使得身上的伤口不再流血,却不足以让伤口愈合。双手手掌深可见骨的刀伤沾上了地上的尘土,也不知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这都不是最重要的,白起二十多年的生活中没有和谁做过爱,也没有什么经验。这算是他的初次,却是在错误的时间地点,与本应是以命相搏的死敌。这场漫长的折磨之中,也只有耻辱,不甘和痛苦。后穴撕裂的伤口几番折磨下难以结痂,每次吸血鬼粗大的阴茎扫过那里都疼得厉害,偏偏对方耐力好的惊人,长时间的律动白起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感,只有绵延不断的疼痛与厌恶。
残暴的吸血鬼终于再次结束了漫长的折磨。嬴政从对方的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了些许乳白色的精液,和血液混在一起变成淡淡的粉色,挂在红肿的小穴周围。倒是生出一股凄惨的美感。
白起这次没有晕过去,他睁着眼睛,目光却是涣散的。良久,他才将目光集中到嬴政脸上。
白起张开嘴,似乎说了什么,声音很轻,嬴政俯下身,凑到对方耳边,才依稀听见对方喃喃的话语。
“杀了你……”
杀了他吗?对方如今连站起来都做不到,说出这样的豪言壮志,只让嬴政觉得可笑。
突然之间,白起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量,一口咬上嬴政的耳朵。训练了二十多年的战士速度足够敏捷,嬴政一时间愣住,没来得及躲闪,就这样被对方狠狠咬了一口。白起这一下用了剩下的所有力气,成年人的咬合力不是盖的,若是一般人,想必整只耳朵都会掉下来。然而嬴政是血族,这点力量实在是不能入眼,只留下了浅浅的牙印。这已经是白起最后能做到的反抗了。
“你!!!”嬴政很吃惊,没有多少疼痛,更多的是被偷袭的懊恼与愤怒。
“你这混账!你竟敢?!”
好啊,真不错。嬴政怒极反笑。这个渺小的圣殿骑士竟然如此对待他。想必也不需要什么温柔了。
“你倒是大胆。”嬴政冷笑着,阴沉的目光在白起身上扫来扫去。
白起也笑了,如今能让对方有一丝一毫的不快,都算是白起的胜利。白起直视着嬴政,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却坚定无比。
“一息尚存,绝不退却。”
这是日落神殿的骑士教条之一。嬴政听着白起说出来这句话只觉得无比恶心。数万种恶劣的想法充斥在他的脑中,对方如此恪守着骑士的教条,他偏要把这些毁得一点不剩。
“绝不退却吗?可惜,你想退也退不了。”嬴政说。“倒是一息尚存。”吸血鬼冰凉的手指拂过白起的脸颊,最终停在了额头上。
“今晚你还没爽过,对吧。小骑士。”嬴政的声音中不带着一丝欢爱之中应有的情欲,只有无尽的恶意与疯狂。
“那就让你爽一下好了。”
这是血族的秘术,可以短时间内提升一个人身体的灵敏度百倍甚至千倍。年轻的血族公子们自诩风流,用起来得心应手。再贞洁清纯的女孩也会在几分钟内变成最浪荡的婊子。这是祸乱之术,女孩们因此死于强烈快感的折磨中,或是被玷污,醒来之后承受此生难以磨灭的痛苦。无数的受害者出现,新仇旧恨的累计最终爆发。日落圣殿展开大范围的血族清剿,甚至波及到公爵本人。最终导致嬴政付出了此生难以忘却的惨痛代价。这是血族之中也绝不可使用的禁术,偏偏嬴政今天头脑发热用出来了,还是对着最不该的人。
这不是他,嬴政知道。不过是刘邦搞出来的玩具。然而负罪感还是一瞬间弥漫上来。愤怒的恶意,无尽的疯狂逐渐消散。暗夜公爵突然有些后悔,他有那么多的手段计谋,却偏偏用了自己最为厌恶的那一个。嬴政俯下身抱住白起,感受到对方逐渐急促的呼吸和升高的低温。心中涌现出异样的心疼。
“都是你自找的。”嬴政小声嘀咕着,一手揽住白起的腰,另一只手贴上后背,源源不断的输送着魔力,企图让白起好受一些。然而没有什么用。魔力的催动下白起的所有感官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提升。嬴政的抚摸透过皮肤,带来了密密麻麻的痒。这份痒穿过四肢百骸,刺激着白起的每一个细胞。
首先被摧毁的是神志,一瞬间白起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日落圣殿,骑士,面前可恶的吸血鬼统统消失了。他在哪,他又是谁。紧接着被摧毁的便是感官。白起从未像现在那样渴望触碰,抚摸也好,蹂躏也好,殴打也好,就连微微吹进古堡中的风拂过他的身体,都能让白起感到一阵欢愉的战栗。有人抱着他,那人的衣角轻轻划过白起微微挺立的乳头,带来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那人的手缓缓拂过自己的后背,所到之处如同被点燃火药一般的引起一阵阵难以名状的兴奋。他的后穴痒得厉害,急切的想要什么东西填满。黏腻的精液从小穴中流出,冰凉的,如同蛇信子扫过。白起怀念那种被充斥的感觉,哪怕是难耐的痛苦也足以让他满足。谁都好,谁都可以,只要能够满足他。最后摧毁的便是羞耻。一切一切都变得无足轻重了。白起靠近离他最近的光源,祈求着得到一丝的关怀。
这法术生效的也快,嬴政再看白起的脸,已经找不到对方的神志了。圣殿骑士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眼睛中再无半分光彩,只剩黏稠而又浓郁的欲望。身体也不老实的动来动去。白起主动靠过来,脸抵在嬴政的脖颈出蹭来蹭去。嘴里喃喃念着无意识的哀求“求你,求你……给我……”白起说不出别的下流语言,没人教过他那些。词汇匮乏的骑士只能发出无趣而干瘪的请求。幼稚的话语不足以挑起性欲,但是白起主动贴上来的滚烫体温和被欲望所沾染的迷离神情却是极好的春药。这是今晚第一次,嬴政以近乎温柔的情绪被挑起性欲,他想要操面前的这个人,不是折磨不是虐待,而是带着情爱的触碰。
白起,我很想你。无时无刻,此时此刻。
然而不是,这不是他的白起,不过是他人弄虚作假的赝品。嬴政心中的的怀念与柔情沉淀下来,最终化为了浓郁的悲哀。
“不需要做这些,我会操你的,小骑士。我的目的就是这个。”嬴政一手捏住白起无意识凑过来的脸,端详了一会后又厌恶的将对方的脸掰到别处。
“转过去,别让我看到你的这张脸。”
白起背对着嬴政跪在地上,顺服的撅起屁股,把自己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之中。真是浪荡而又耻辱的姿势,和求欢的雌兽有什么区别呢。但凡圣殿骑士还有一丝属于自己的神志,都不会做出如下流的举动。嬴政才刚刚插进去,就听到了对方丝毫没有抑制的呻吟。还没开始动,就感受到了白起整个身体传达出极为兴奋的战栗。等嬴政抽插了两下时,白起前面半硬的性器竟然就这样射出来了。这下连暗夜公爵自己都有些吃惊。即便是最为贞烈之人也能瞬间变成最为放荡的婊子,嬴政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个秘术的厉害。
“哈啊……嗯……就是,这样……插进来……”圣殿骑士微微张开嘴,露出红色的舌尖,混沌的眼神中只有沉沦与欢愉。见嬴政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白起有些不满,他转过头微微看向后方的嬴政,用饱含着欲望的嗓音缓缓开口“求你……快点插进来……嗯,快一点……”
面前这个主动求别人操他的家伙刚刚还要杀了他,嬴政简直要笑出声,他也不再克制,一手扶住白起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对方的头发,快速挺动身体在对方体内驰骋起来。白起紧致的后穴包裹着嬴政的阴茎,除了性欲之外,更是满足了暗夜公爵心中的征服欲。看吧,叫嚣着“一息尚存,绝不退却”人模狗样的圣殿骑士,也会变成人尽可夫的放荡婊子。
大概是真的爽的不行,白起无意识的呻吟就没有停过。嬴政想了一会,松开了抓着对方头发的手,俯下身,用腾出来的手摸上白起的胸脯,找到对方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头,轻轻拉扯挑弄着,满意的听着对方高了几度的甜腻叫声。
“啊……好爽,好舒服……对……碰那里,嗯……”白起完全沉沦于快感之中。嬴政咬上对方的脖子也没见他有一点反抗。嬴政还没射出来,白起却是已经射了两三次了,想必那点魔力的效果马上要消失了,想到这里,嬴政还有一丝丝微妙的不舍。
“小骑士,你是谁?”嬴政轻轻舔舐着留在对方身上的新鲜咬痕,开口问道。
白起的神志依旧没有清醒过来,他重复着嬴政的问题,却回答不出。
“我是,我是……啊……”
“你是谁?忘记了吗?日落圣殿,你的骑士长,小骑士。”嬴政缓缓开口,“白起?”
“你是白起吗?小骑士?”嬴政轻轻舔过对方的耳廓,随即又用力咬住,在上面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
“你哪里配得上白起呢?不过是一个浪荡的小婊子罢了。你说对不对?小骑士?”
白起没有理会嬴政的喃喃自语,他略微抬高屁股,见嬴政放缓了动作,就自己上下晃动了起来。真骚,嬴政露出笑容,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玩具而已,只要尽兴不就好了。
嬴政重整旗鼓,挺起腰,再次抓住白起的腰,开始猛烈的冲刺,阴茎狠狠肏进对方的后穴,再慢慢拔出来。嬴政这一次带着些许的技巧,阴茎在抽插过程中不断调整着角度,终于在某一点感受到了白起猛烈的颤抖。
就是这里了。
接下来的玩弄便带着明显的目的性,嬴政的动作又重又快,一般人都难以承受,更别提魔力加持之下的白起。汹涌的快感如浪涛般层层袭来,震颤着白起的大脑,然而无节制的快感最终变成负担。太快了,太多了,求求你慢一点,年轻的骑士哭喊出声,他想转过身恳求后面的施暴者,却被对方抓着头发狠狠按在地上。施暴者明显也已经进入了高潮,无暇顾及自己的死活。白起几乎是发泄般的又射了一次。纵然是处于不应期,后面的施虐依旧没有丝毫的减弱。
“怎么样啊?够爽吧?”对方声音很轻快,语气中包含着残忍的笑意。
魔力逐渐散去,白起的意识缓缓回笼,过度纵欲造成的疲惫与不适冲刷着他,白起现在只觉得累。
零星的意识碎片闪进脑海中,那是刚刚发生的事,关于他是如何恳求对方操自己的浪荡样子。嬴政仍在他的身后律动着,白起现在除了累,更觉得恶心。
或许是对这位残暴的血族公爵,更多的是对如此放荡的自己。圣殿骑士,他有何脸面用此称呼。
“嬴政……混,嗯……”白起喘息着开口。他的手徒劳的在地面上摸索着可以抓住的东西,什么都没有,没有圣剑,没有铠甲。他本就不曾拥有这些。
冰凉的手覆上白起的手背,那是吸血鬼所特有的冰冷温度。嬴政已经射出来了,白起却没注意到。
嬴政看到对方茫然摸索着的手,想也没想就伸出手抓住。接着,嬴政俯下身,掰过白起的脸端详了一会,确定对方已经恢复了神志后才放开手。
“怎么样啊小骑士,有爽到吗?”血族亲王搞完这一次心情好了不少,他现在杀了对方的念头减轻了很多。若是对方一直这样乖巧,嬴政也可以放对方一条生路,让日落圣殿的人过来收拾残局。
白起没有回答,嬴政也不是很在乎听到对方的评价。若又是吸血鬼和骑士那一套惹人厌烦的言论,倒不如让这个家伙直接闭嘴。
嬴政抓着白起的头发把对方提到和自己平视的高度,对方如今虽然还清醒着,眼中却已失去了几个小时之间那份凶狠的光彩。他已经是一头被拔光牙齿的野兽了。嬴政很满意。失去牙齿的野兽给别人口交又会是什么感觉呢?恶劣的暗夜公爵想着,很快便付诸了行动。嬴政拽着白起的头发将对方的脸贴近自己的胯间。白起看到面前折磨了自己一个晚上的凶器皱了皱眉想要离开,却被嬴政用力扣住后脑。
“小骑士,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嬴政说“这样你也不会太难受。还是说你比较喜欢刚刚的那个法术?”
嬴政是绝对不会再对任何人用那个法术了,这不过是一个虚假的威胁。然而刚刚失去尊严的浪荡样子似乎真的刺激到了面前的小骑士。白起抬起头看着嬴政,那不算是什么好眼神,混杂的负面情绪多得难以数清。嬴政却不在乎。最终,白起认命的默默低下头,含住对方的阴茎。太大了,想要整个含住十分费劲,白起只好围着柱身舔来舔去,过一会轻轻含住顶端,舌尖扫过上面的小孔,白起似乎想到了什么,厌恶的皱了皱眉。随即舌头缓缓离开,舔舐着别的地方。
若不是知道刘邦绝不会染指属于暗夜公爵的东西,嬴政几乎要怀疑那个下流的刘老三是不是对面前的小骑士做过什么身体辅导了。明明是第一次口交却能做的这样熟练色情,刘邦还真是找到了一个人才。嬴政感叹着,扣在白起后脑上的手猛然发力,在白起的嘴里快速抽插起来。白起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动作,还没来得及换气,一时间嬴政的阴茎顶进喉咙的最深处。窒息与恶心的感觉很快就涌上来了,白起的脸色瞬间青了几分。然而嬴政却没有看到,即便是看到了残暴的暗夜公爵想必也不会在意。嬴政在对方嘴里快速的抽插着,看着对方因为痛苦而紧蹙起来的眉也觉得催情无比,最终在高潮的瞬间,嬴政拉开白起的头,将精液尽数射在了对方的脸上。
白起的脸因为刚刚的长时间的缺氧呈现出病态的青白色,不一会,又随着剧烈的呼吸而微微涨红。白起来不及清理脸上的精液,有一滴挂在了睫毛上,又落到了脸颊处缓缓淌下,最终留在了白起的嘴角。这倒是让这张木讷冷清的脸生动了不少。
嬴政食指大动,他拎着白起坐到自己腿上,手轻轻戳了戳对方的后穴。精液还没有干,插进去也没什么阻碍,倒是后穴感受到了异物的入侵,条件反射般的缩紧。真是可爱的反应。然而小骑士就没这么可爱了,白起皱着眉,一脸的麻木与平静,如今嬴政哪怕一刀杀了白起,对方也不会有太大的波动吧。这样无聊的反应只让嬴政觉得不爽。
“小骑士,怎么,开始装尸体了?”嬴政戳了戳白起的脸颊,对方没有任何反应。良久之后,白起睁开眼,看着面前的暗夜公爵。
“你想我有怎样的反应呢?享受吗?”白起露出带着些许嘲弄的微笑。“抱歉,任何人都不会感到享受的。”
纵观今晚嬴政的所作所为,的确是难以配得上享受二字。不过是一方对另一方单纯的折磨而已。刘邦送给他一份礼物,他不喜欢,因此把这份礼物摔了,扔了。按理说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刘邦给这份礼物冠上了“白起”的名号,因此扯出嬴政许多异样的感情来。
他不需要对方的享受,更不在乎对方的反应。不过是一份不太喜欢的玩具罢了。但是身为玩具,却对自己的主人挑三拣四,未免太高看了自己。
“不觉得享受吗?哼。”嬴政也看着对方,语气不善“你还想要享受什么呢?小骑士。我本应在你进入这古堡的那一刻就杀了你的,却让你活到了现在。”
“还有,我让你体验到了人世间最绝顶的快感,这不算是享受吗?”暗夜公爵露出恶劣的笑容。
所谓的绝顶快感不过是秘术之下的疯狂,回过神后白起哪有什么怀念,只有恶心与痛恨。
“若使用那样的邪术危害人间,你也不过只是下作的吸血鬼罢了。”白起厌恶的闭上眼睛。
果然小骑士还在意刚刚失去理智的事。嬴政也不喜欢那个术,用出来就后悔了,感到理亏的公爵故意扭曲了语义,强行转移了话题。
“若你觉得混沌的快感不算享受,我也可以让你感受一下清醒的快乐。”
白起哪里会想再感受什么快乐,然而他实在没有拒绝的的权利。嬴政说完,甚至没有特地去等白起的回答,就直接将阴茎对准白起的后穴,自顾自的肏了进去。
嬴政这一次动作终于不再那么粗暴,他更多的将注意力放到白起的反应上来。阴茎缓慢的摩擦着肉壁,温柔的操弄着,偶尔划过敏感点,激得白起一个战栗。嬴政的手也没闲着,摸上白起肿胀着的乳头,用指尖轻轻拨弄。过一会,嬴政微微低下头,轻咬住对方被玩弄的可怜兮兮的乳粒。吸血鬼的牙齿锋利尖锐,嬴政控制着自己的力道确保不会咬破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同时还能施加一些细微的疼痛。白起在多重折磨之下也无法保持麻木的样子了,密密麻麻的快感袭来,他能做的也只有死死咬住下唇,坚决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真是固执的家伙。嬴政抬起头,白起的乳粒被折腾了这么半天,已经变得亮晶晶红通通,上面还挂着些许的水渍,看上去倒是可爱了不少。下身的操弄没有停止,再加上其他细微的小刺激,白起也终于有了感觉,嬴政注意到了对方微微挺立的阴茎,轻笑出声。
“小骑士,看来你也挺享受的啊。”嬴政伸出手握住白起的阴茎,上下撸动了起来,白起没想到对方会做到这一步,着实受了点惊吓。伸出手想要阻拦嬴政的动作。
“别!不要——唔……”
嬴政的手握住顶端,微微用力的揉搓着。动作算不上温柔,带来的快感却比之前大了几倍。白起抓着嬴政的手想要挪开,可惜力气不够。嬴政干脆反握住白起,让对方半强迫的自慰起来。下身操弄的频率也逐渐加快,一下一下撞击着白起的敏感点。
“啊……别……混蛋。”白起仰起头,生理的泪水自眼角滑落又隐匿于鬓发之中。前后夹击所造成的巨大快感冲刷着白起的理智。吸血鬼冰凉的手覆在他手上,带着白起上下律动着,这种感觉更是带来了异样的刺激。白起挺起腰,最终颤抖着射了出来。
嬴政松开手,没有说出什么讽刺的话,白起刚刚意情迷乱的样子也给了他不少的冲击,嬴政抱住白起,低下头咬上对方的锁骨,下身又继续操弄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射出来。
嬴政的呼吸也乱了几分,他把头埋在白起的脖颈处,轻吻着自己留下的伤痕。过好一会,血族公爵才再次开口。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并不开心,却也不是难过,只是深刻的怀念。
“白起。”嬴政轻声呼唤。
嬴政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裤链一拉,又成为了高贵庄重的暗夜公爵。仁慈的血族公爵心情尚可,决定放可怜的圣殿骑士一条生路。
嬴政给白起输入了一点魔力,治愈了对方不停流血的伤口。白起依旧很虚弱,但短时间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建议你赶快爬起来去周围村庄找点吃的,不要在这里等所谓的援军。”嬴政说道。“不会有援军的,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白起平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休息,过了好久才开口。
“你今天放了我,这会成为你此生最后悔的事。吸血鬼。”白起张开眼睛,紧盯着面前的嬴政。
“我会追杀你。天涯海角,至死方休。”
嬴政笑了,他转过身,走到白起面前缓缓蹲下。“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想法。”
“骑士的死亡,血族力量的使用,两者加到一起,才足以引起日落圣殿的重视。只有其中一个是远远不够的。”嬴政挑起白起脖子上的项链,轻轻晃动着上面的吊牌。
“你想让日落圣殿的人来这,好找到关于我的蛛丝马迹。因此不停地激怒我好让我杀了你,对吗?”
“真是一条好狗。”说到这,嬴政语气中多了一丝厌恶,微微皱着眉看着白起。“圣殿有什么好?刘邦有什么好?他们怎么对待你的?值得你做到这个地步。”
“一息尚存,绝不退却。我是日落圣殿的骑士,仅此而已。”白起看着面前的嬴政,轻声念出骑士教条,嬴政听到之后脸上的憎恶又多了一分。
“所以才说你好笑啊,小骑士。你所信奉的日落神殿,早在八百年前就不是所谓的正义之宫了。”嬴政露出残忍的笑容。
“无数的力量在内部争夺,制衡。早就毁了日落圣殿的根基。纵然是亚瑟也改变不了。现在那里倒不如说是恶的包庇所。你没有接触到这些,倒不如说是因为刘邦把你养得太好。”
“至于你敬爱的圣骑士长大人,刘邦吗。”嬴政俯下身,将白起脖子上的吊牌举到他的眼前。“这是刘邦亲手给你的吧,看到吊牌后面的花纹了吗?”
“这不是花纹,是血族内部的文字。我翻译给你听。”
“尊敬的暗夜公爵,祝您生日快乐。请收下这份礼物。但愿能缓解您心中的忧思。”
“懂了吧,小骑士。”嬴政看着对方不可置信的样子,心中沸腾起扭曲的畅快。
“你的骑士长,刘邦,他还有另一个为人所熟知的名字。德古拉伯爵。”
八百年前的血族清剿,日落圣殿自身的折损。其他势力的趁机涌入,血族的复仇。卧底,制衡,交易。这些才是日落圣殿的核心。
“圣殿骑士,你又代表了什么正义?不过是被人精心打扮的傀儡,圈养在农场里的家禽,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某一天被宰杀而已。你二十多年以来所接触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你那些正义的伙伴,温柔的朋友,敬重的师长,都不过是刘邦给你的饲料罢了。”
“闭嘴!”愤怒的白起一拳狠狠揍上嬴政的脸,不过是困兽最后的挣扎罢了,嬴政并不生气,他看着面前震惊又愤怒的圣殿骑士,只觉得可怜。
冠着白起的名字和容貌,却是如此不堪的一生。
嬴政站起身,环顾着四周,开口问对方。“小骑士,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没有人回答,嬴政也不在乎,自顾自的说下去。“这是八百年前血族大战最后的场地。”
“血族的公爵被困在这,像个废物一样等死。最后是他的下属用命杀出了一条血路。”说到这,暗夜公爵闭上双眼。白色铠甲上沾满鲜血的身影,他今生今世都无法忘却。那是属于他的白起,最终因为他的无能而失去了。
“我还曾在这里进行过一次初拥。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嬴政曾在这里抱着对方,他的人类朋友快死了,他慌张的要命,割破了手指伸进对方嘴里,见对方没有反应,干脆嘴对嘴的喂给对方。“不可以死,你说过要陪着我的,白起,绝对不可以死!”他就那样自作主张的把人类朋友变成了自己的附庸。
“小骑士,你说过你想死对吗?在知道了日落神殿不过是个肮脏的垃圾场之后,依旧心甘情愿的献上生命吗?”嬴政转过头看向白起,却发现对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嬴政赶紧走近,对方并没有死,不过是情绪太过激动晕过去了而已。嬴政这才微微安下心。
“你有什么好激动的呢?小骑士。我又不打算杀你了。”嬴政的手抚上白起的头发,轻轻梳理着。
“在经历了这样漫长又无趣的人生后再死掉,你会不会不甘心啊?小骑士。你会不会怨恨呢?怨恨刘邦,怨恨日落圣殿,怨恨我?不过只有失败者才会带着怨恨离开。”
空旷的古堡安静下来,嬴政轻抚着白起的头发,沉默的思考着。过了好久,才又再次开口。
“小骑士,你想不想,有一次改变的机会?”昏迷之中的白起当然不会回答。嬴政的自言自语,与其说是给对方听,倒不如说是讲给自己。
“没错,只是给你一个机会而已。若是你就这样死了,未免太过无趣。”
嬴政抱起白起,吻上白起的嘴巴,将咬破的舌尖伸到对方口中。血腥味蔓延开来。
“我给予你力量。复仇吧,向日落圣殿,向刘邦,也向我。我期待着你杀死我的那一天。”溢出的血从白起的嘴角淌下,嬴政轻轻舔舐掉。
“我同时赐予你名字。你不再需要这个吊牌了。”嬴政将白起脖子上的项链扯下,丢弃在尘土之中。
“就叫你白起。血族的白起。”
白起在做梦。
梦中有日落圣殿,有骑士王,有圣骑士长大人,有可靠的伙伴,有温柔的市民。
有人和他说,你得保护他们。
日落圣殿变成了废墟,骑士王成为了傀儡,圣骑士长撕下伪装。同伴们不过是台上的小丑,市民们的尸体在火海之中被烧成灰烬。
一切不过是假象。
那什么是真的呢?
他站在残破的城堡之中,面前是数以百计的圣殿骑士,身后是他受伤的君主。
“别去。”君主拉着他,只是重复着那几个字。
别去,白起。
没有选择了,他挣开君主的手,指尖拂过对方的脸,做最后的诀别。
阿政,活下去。我并不后悔,若有来生,我也一定……
若有来生。阿政。
可惜,命运的掷骰从不受人控制。所谓的来世却有着一个糟糕无比的开场。
“阿……政。”白起轻声呼唤。
嬴政诧异了一秒,随即伸出手狠狠的掐上了对方的脖子。
“你叫我什么?”
白起并没有醒过来,刚刚的话不过是昏迷之中的呓语罢了。
阿政,曾经这样称呼他的人已经死了。面前的白起又为何会念出这个名字?嬴政心中慢慢升起一个细微的念头,很荒谬,却也有迹可循。
他本以为面前的圣殿骑士不过是刘邦后期雕刻成白起的模样哄他开心而已,如今听到这声阿政,却也有了其他的考量。嬴政松开手,任由着对方跌落在地上。
“慢慢了解吧,白起。”嬴政说。
“反正日子还长。”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