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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灌木丛不断传出响动,那刻夏警惕地回头去看“是谁?”他的问话没有被回答,而是灌木丛更加剧烈的抖动和随之散落的树叶。刚实习的小魔女还不会应对这种突发情况,那刻夏只能握紧法杖,做足防御姿态
灌木丛内的家伙突然开始飞速穿梭在那刻夏身旁附近的灌木林中,然后——“啊!”一只小狼崽扑倒了那刻夏,还呲着自己未长齐的软牙低吼。那刻夏躲闪不及,法杖都被扑飞,摔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没有经验的小魔女被吓坏了,他脸上带着与年龄符合的恐惧,他的胸膛不规则地起伏着。那刻夏看着那狼崽凶狠的表情逐渐缓和,身后的尾巴也从低垂变成了上翘,慢悠悠地摇晃着
“你……啊!你不要舔我!”那刻夏刚想说话,就被可恶的狼崽用舌头狠狠舔了一下脸,白嫩的脸肉顿时出现了一层红,小孩子不懂什么是敏感,只知道自己被舔过的脸痒得很,急的大哭
狼崽似乎被他吓到了,一只和他差不多的手摸上他的脸“你,别哭”狼崽的发音有些怪异,但那刻夏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可他此刻顾不了那么多,还是一味的哭
哭声吸引了正在寻找他的老师,看见一只狼崽压在自己学生身上时,老师用法杖去掀那只狼崽“去!去!离我学生远点!”狼崽被他逼的连连后退,钻入灌木丛逃跑了
“老师…呜呜……呜…老师……”小那刻夏的哭腔一抽一抽的,连话都说不清楚,被老教师抱进怀里哄,等哭累了、睡着了才被带回家
但好像,有什么事变得不一样了……
第二天的那刻夏因为昨天的狼崽变得不敢独自出门,攥着老教师的大衣衣角不肯离开老师半步,生怕昨天的狼崽又扑上来舔他,那感受太痒了,他甚至不敢相信第二天自己的脸居然痊愈了。可能这就是小孩子吧?那刻夏被摊贩手里的大地兽木雕吸引,他扯了扯老教师的裤腿,示意他想去看看
“嗯?那你去吧,没关系,我就在这呢”老教师还在看古董,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摊贩,从钱袋里掏了掏硬币递给他
小那刻夏怯生生地走近,很快便被热情的摊贩带着介绍了一遍摊上的木雕,然后在摊贩询问他想要哪个时,那刻夏坚定地指了指他手上的大地兽木雕。
摊贩愣了愣,看向自己手上的木雕“啊?你要这个吗?”他犹豫了一会,将大地兽递给那刻夏“给你吧,我本来以为今天卖不出去的,谢谢你啊小朋友”他没有收那刻夏的钱,但那刻夏在离开时还是将铜币偷偷放进了摊贩的口袋里,然后转头去找老教师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又一次看见了那只小狼崽,与昨天不同的是,那家伙现在正坐在他们家门口,看到人来了抖动一下耳朵就凑过去
“老师……”那刻夏想到了昨天,害怕地往老教师身后缩去
狼崽嗅着空气里的味道,然后朝着那刻夏走去。老教师看出了狼崽没有恶意,但还是带着那刻夏绕弯
狼崽凑过去闻那刻夏的衣服,然后歪头一下去蹭那刻夏的肚子。“诶?”那刻夏被它的举动吓到,下意识伸手摸上那柔软的毛发,他的回应让狼崽更开心了,又一次去蹭他
老教师看着俩孩子从一开始的单方面示好到两个小家伙开始玩到一起,脸上也浮现了些笑意
狼崽又像昨天一样变成人,但还是改不了他喜欢蹭那刻夏腹部的动作,那刻夏一边说着“好痒”之类的话一边去推他,这才把小狼崽推开
“老师,我们给他换身衣服吧?”那刻夏看着光溜溜的狼崽,扭头看向不远处的老教师。“好”老教师说着
没一会,狼崽身上便被换了一件白衣,准确的说其实是一件白布,因为一大一小发现那刻夏的衣服并不合身,只好用夏天的床单凑合了一下,“好…看”狼崽的发言太怪,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
老教师决定,亲自教狼崽认字读字
他在里头教那狼崽,那刻夏在外头用那些早就枯成秃头的树木练习魔法,直到狼崽终于能读出一句通顺的句子,老教师给他取名“白厄”
时间很快过去,那刻夏也已经长到15岁,白厄身为狼,长得更是快,按狼的年龄算他也不过是个一岁半的孩子,但由于一些特质,白厄的性发育比那刻夏要更为成熟,甚至身高直接窜到了一米八,都能把那刻夏抱起来了
“白厄!”小狼又一次拿走了魔女的法杖,气的那刻夏在屋内大喊他的名字。俩人这个年纪还在读着老教师留下的书籍,毕竟生活在森林里,俩人的食物还算充足
直到那刻夏读到一本书后,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白厄,白天就跑到森林深处去练习,晚上了就等到白厄睡下后他才回来,久而久之白厄便产生了怀疑
又一次夜里,那刻夏自门后探出脑袋,在看见床上的那团鼓包后才松了口气,关上了门
他拿出了自己在小镇上买的面包,牛皮纸被撕开,露出里头的热面包。那刻夏一人坐在客厅吃着还算柔软的面包,他回忆着自从他十三岁老教师去世后的事
那时的他还不清楚死亡是什么,但那只狼崽在闻到老教师有些腐烂的臭味时便告诉了他,这也是那刻夏第一次接触[死亡],对他来说,老师的离去只是暂时的离别,这也并不能代表了老教师真正的死亡。在那刻夏看来,肉体的消亡并不代表灵魂的死去,真正的死亡应该是灵魂被其遗忘,事迹被其埋葬
“刺啦”他咬面包的动作带动了牛皮纸,在寂静的夜里又发出了一声噪音。那刻夏警惕地朝房间内看去,观察了好一会被子里的鼓包才松了口气
对了,还有白厄。这是他这一年来一直思考的问题
那刻夏在老教师留下的书籍里看到了他一直都被明令禁止观看的书籍。“那些是禁书,等到你长大后就明白了”这是老教师的原话,可惜那时的他还小,没有完全听懂老教师的话
直到他亲自翻开查看,他才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书上的图案和字母的排列组合都是他没有见过的。那刻夏躲进了楼上的小阁楼里,他拿着手电筒照着泛黄的纸页默读,这时的他才明白,这个叫「性爱」
那是什么东西?第一次接触的那刻夏不明白,但图案给予了他答案。该说不说,古人留下的东西也是真的大胆开放,就连那刻夏这还刚接触的人看了都面红耳赤
“这……”那刻夏震惊地看着那些图案,有女人张开双腿、任由男人身下的东西埋在她体内的;有两个男人叠在一块的;还有女人跪在男人腿间不知在做什么的……
这些知识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一时间那刻夏愣在原地,直到楼下传来白厄的声音,他才匆匆回神,抱着那本书跑下楼
是的,老教师在临走前告诉了白厄制菜的法子,还有厚厚一沓的食谱,差点没把小狼的背压弯。一开始的白厄并不理解老教师的用意,在听到老教师说:“我要是不在,那刻夏饿着怎么办?”小狼一下子就明白了,忙点头说要学
那天的晚饭他们吃的很沉默,无话不谈的小狼和因为接触禁书而久久不能回神的魔女……
面包被吃完,牛皮纸被那刻夏塞进了布包
但在他转头时,却被身后的白厄吓了一跳。那刻夏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抚着自己的胸口,惊吓后的心脏怦怦直跳,他忍不住问:“白厄,你怎么还没睡?”白厄没有回他,只是弯下腰凑近,然后在他衣服上嗅了嗅
接着白厄又把那刻夏抱起,搬回了房间。俩人难得在清醒状态下躺在一块,实际上,白厄的状态好像不怎么清醒……
“睡觉”白厄说的很简短,几乎是在说完后就闭上了眼,丝毫不在意被自己抱进怀里不得动弹的那刻夏。不过狼的怀里还是很温暖的,那刻夏自我安慰着,手抚上搂在自己腰处的手臂,一块闭上了眼
已经性成熟的小狼并不老实,这也是那刻夏有些抗拒他的原因,在又一次被身后的白厄无意识顶胯撞醒后,那刻夏怒不可遏地掐上白厄的手臂。“嘶……”身后的小狼吃痛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在看到那刻夏有些恼怒的脸后凑上去亲他,但是被白嫩的手掌抵住,白厄疑惑地抬眼
“白厄,你……”那刻夏有些说不出口,禁忌知识使他感到羞耻,但小狼毕竟没看过,也更为单纯“那刻夏…怎么了?”这时的小狼才意识到自己下身的不对劲,连忙松手把那刻夏推到床的另一边
那刻夏坐起身,看着脸烧成番茄色的白厄“你在羞什么?我都没说话!”白厄没说话,只是小声地说着让那刻夏离他远点的话,原本被顶醒的起床气一下子就消了,那刻夏着急地去看白厄的情况
白厄的声音一抽一抽的,在那刻夏的半逼迫下终于把被子掀开,露出自己身下的鼓包,他趴进那刻夏怀里哭着问他是不是要死了,他的身体好奇怪之类的话,只有那刻夏知道他这是性成熟的自然现象
但眼下要先安抚怀里这只还在他衣服上胡乱擦眼泪的小狼才行,那刻夏只好拍拍他的背、又揉揉已经垂成飞机耳的耳朵和那毛茸茸的头发
“没事的,没事的,这是正常的,这个……”那刻夏有些不好意思说,但在白厄还带着泪花的可怜眼神下还是说出了口:“这是、这是你性成熟的现象……”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本在流泪的小狼一下呆住,然后把头埋进那刻夏腹部“那刻夏会因为这个抛下我吗…?我会死吗?”
“不会”
“可是、可是我下面好痛,真的不会死吗?”
那刻夏深吸了口气,将白厄推倒。他将白厄两腿分开,自己趴在其中
“那刻夏……”白厄看着那刻夏纤细的手指勾上他的裤腰,然后向下一扯——白厄那糟糕的审美还是让那刻夏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几句,至少他养的小狼不会在全身涂满黄紫配色的颜料
那刻夏伸手握住被解放的性器,然后……然后就没有动作了。那刻夏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是他第一次帮别人疏解性欲,也是自己的第一次,他只记得书上的那些…那些插入身体的动作
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握住的性器,那刻夏咽了口唾沫,撑着白厄分开的双腿起身,然后跪坐在白厄腹部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但是白厄的目光就像是实质性的,在那刻夏脱下上身的衣服后便盯住了胸前的两点。那刻夏被那目光盯的有些脸热,但还是咬咬牙起身,将内裤连同睡裤一起脱下,露出自己疲软的性器和白嫩的大腿
白厄已经很久没见过那刻夏的身子了,要回忆的话,估计是八年前,他们遇见的第七个月,那会是个寒冬,如果想要烧开的热水不快速凉透,他们只能一起挤在卫生间内洗澡
那刻夏伸手去握那柱身,然后往自己身下捅
好痛!后穴从未被扩张过,就连自慰都不曾有,就这么被自己莽撞的主人握着性器捅了进去,一下子把那刻夏疼的有些面部扭曲
“那刻夏!”见状,白厄吓了一跳,他连忙起身想去抱,但却被那刻夏再次推倒
把人推倒后的那刻夏咬了咬牙,硬撑着往里坐
“呃……嘶…”紧致的后穴磨得两个人都难受,白厄是因为性器被不断的收缩挤压,那刻夏则是因为第一次就要吃这么大的家伙,他还是搞不明白白厄年纪轻轻的为什么会长这么大,但一想到对方是狼他也就无奈接受了
在性器被完全吃下后那刻夏才松了口气,开始撑着白厄的腹部慢慢起身,然后又坐下
柔软的臀部随着那刻夏的动作一下下撞在白厄胯部,一开始的抽插是痛的。那刻夏一边动作一边掉眼泪,温热的泪水滴在白厄腹部,但白厄想起身去吻他时却因为动作的变化导致体内的性器更加深入,那刻夏没有防备,一声呻吟叫了出来
着实把白厄吓到了,只好又躺回去,用手去擦那刻夏的眼泪,体内的性器被穴肉紧紧吸附,每次那刻夏动作间总会带出一点肠液
那刻夏伸手去扶身后的膝盖,然后一次又一次的退出进入,白厄的性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那刻夏又骑的毫无章法,结果就导致了敏感点被蹭过,那刻夏又一次呻吟出声,肠液混合着血丝沾在柱身上,一些还顺着白厄的性器滴在床单上
第一次被这么粗暴的对待,那刻夏早就体力不支了,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位孱弱魔女
那刻夏累得趴在白厄身上喘气,他抬起头,充满水雾的眼睛和泛着红的脸颊让白厄在此刻心脏狂跳,他不由自主地搂住那刻夏的腰身,将人翻了个身
“是、是这样吗…”白厄试着抽插了几下,在看到那刻夏露出刚才的神情后才了然,继续动作
他每动作几下便抬头去看那刻夏的神情,在那刻夏皱眉时就会停下、凑近亲吻那刻夏的唇角,然后在对方有些嗔怪的对话中继续动作
来回几次那刻夏也有些气,一下子提溜起白厄的衣领“在做就快点…慢了更难受……”
白厄点了点头,衣领被放下后便上手握住那刻夏的腰身,身下的囊袋一刻不停地撞在那刻夏臀部,性器也蹭着敏感点动作、顶上结肠口
那刻夏的阴茎也被带动,缓缓起立
可怜两个孩子都不明白自慰是该怎么做,那刻夏是被白厄硬生生操射的,阴茎抖动几下便射在了白厄腹部、甚至溅到了胸肌上,那刻夏的胸前也溅上了一点
不知是多久之后了,白厄才在猛烈的抽插下将第一泡精液射入那刻夏体内。窗户外的太阳已经在缓缓升起,而床上的两个小年轻则在对视,俩人身上都出了汗。白厄喘着气,疲软的性器自那刻夏后穴退出,刚才被射进去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流出,在床单上浸湿一片
这时的那刻夏体力还算好,他喘了几口气后便爬了起来,对白厄道“我去烧水,你把床单换了后我们一起洗澡”白厄朝他点了点头“好”
俩人在浴桶中泡着,那刻夏实在太困,率先睡了过去。白厄低头看了看那刻夏的睡颜,思考了一会后起身将人抱出,又亲手擦拭、穿衣,再将人带回床上一齐入睡
自那次莽撞的性爱后,两个年轻人就这样开启了新的生活,他们几乎每隔三天都要做一次,同时,他们有时闲下来也会一起去翻看那本禁书,然后心照不宣地滚上床、照着书里的姿势来了一次
这种现象持续到他们十八岁,那会的白厄进了学院,是一位金发女人邀请他的。而那刻夏作为魔女,依旧留在那间小屋学习魔法,金发女人作为他的同伴,有时也会来到森林中看望他,告诉他白厄的状况
“那孩子天赋很不错,如果可以的话他将成为学院首位辩论赛蝉联十届的冠军”金发女人坐在小屋外的椅子上,她仪态优雅、握着一个小巧的杯子不急不缓地喝着咖啡
她不远处的那刻夏此时正好用魔法又一次摧毁了树木,一边在使用治愈魔法的同时也转头去看那女人“阿格莱雅,我一直都知道他天赋极好,但我不会同意让他在月圆之夜还留在学院的”
“因为他是狼?”阿格莱雅放下茶杯
“…这只是其中之一”那刻夏不知想到了什么,话头止住后又改了一下
阿格莱雅了然地点点头“知道你舍不得你的小男友。我同意了,回去的时候我会告诉他的”
那刻夏正想反驳,被已经治愈再生的树木转移了注意力
月圆之夜的当天,白厄回来了。他抬头望向屋内,干净整洁的屋里没有他熟悉的人,所以他转头去了屋后的那小块土地
那刻夏在那里养了几只鸡,白厄还记得两年前抓进来的那两只鸡第一次下了蛋,那时的那刻夏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后来他进了学院,回来的次数减少了,但每次一回来都能看到那些鸡的数量增多,可见那刻夏是多么喜欢它们
哦对,他们还在不远处圈起来了一小块地用来养麦子,虽说比不起外头的那些农民,但对于平时只有那刻夏一人来说也足够了
正如白厄所说,那刻夏很喜欢那些小鸡,此刻的他正站在鸡圈外撒麦子
“那刻夏!”白厄见了他,笑着扑上去将那刻夏整个人抱在怀里。也幸好那刻夏手里的木碗已经见了底,不然白厄这一扑搞不好碗里的那些都要飞出去了
那刻夏回头,责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会耽误课程?”白厄听了有些委屈,低下头将脑袋埋在那刻夏肩窝“阿格莱雅女士说每个月圆夜都放假,叫学生们提早一点回家”
那刻夏点了点头,拍了拍搂着自己的手臂“好了,回去吧。正好我今天要煮面吃”
鸡蛋面是那刻夏唯一会煮的,平时白厄不在家的时候他更喜欢煮两三个鸡蛋,这就是他一天的饭量了。白厄进了厨房,看见了还在台上的鸡蛋壳,他记得他在临走前告诉过那刻夏的,如果他回来时看见那刻夏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话,到时候就要惩罚这位小魔女了
身后的那刻夏显然也看见了被自己遗忘的鸡蛋壳,但年长者的成熟让他很快冷静一下,面不改色地扯谎“我今天正要做鸡蛋面的,想着先吃几个鸡蛋垫垫肚子”他说着,抬头去看已经窜到一米九的小狼…应该说是大狼
白厄意义不明的“哦”了一声,朝那刻夏笑“那我来帮忙吧,正好我也没什么事可做”那刻夏抱臂盯着他,白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去喂鸡……”看着男人没有怀疑他的样子,那刻夏在背后松了口气
一直到晚上,白厄也没有除了下午那个眼神以外的动作,这让那刻夏放了不少的心。在洗完澡后上床,那刻夏如以前一样躺进了白厄怀里,伸手去摸他隐藏在裤子下的家伙,但被白厄拦住
怀里的人疑惑地抬眼,只见白厄的眼神带着些抱歉“我今天有些累…明天再来好吗?”行吧。那刻夏在心里回他,从白厄身上翻到床的另一边
那刻夏坏心眼地将所有被褥都卷走,把自己裹成了毛毛虫,任凭白厄怎么撒娇都不为所动
半夜,那刻夏被一阵寒冷惊醒,他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两腿间动作,或许是不小心被他踢掉的被子吧,那刻夏想着。他伸手去扯被子,盖回身上后又沉沉睡去
埋在他腿间的白厄被那刻夏的动作吓了一跳,停顿了一下后又接着去舔那刻夏的后穴
这块地方他已经光顾很多次了,更何况今晚他本来就打算释放一下自己压抑了好几个月的性欲。他还记得那刻夏在洗澡时故意将臀部朝着他,喊白厄帮他清洗一下里边的场景
好过分。白厄的舌头进进出出的,还在心里委屈地说那刻夏的坏话。他的手握着那刻夏柔软的腿肉,不由自主地捏了捏,在短暂思考后还是掐着那刻夏的腿并起,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两腿之间
舌头在穴道里搅动,每一次退出都会带着一些肠液一起,那刻夏被他的操弄激起了反应,前头的阴茎也在白厄的偷袭下立起。白厄感觉自己的舌头有些累了,伸出手去扣那块小口,平滑的指甲在穴道内抠挖,时不时蹭过敏感点带起一阵颤栗
被操弄的人终究还是被弄醒了,阴茎在受不住刺激后射出几个月来第一泡精,那刻夏也随之睁开眼。那刻夏第一反应是下身很疼,而且还有点爽
他垂下眼去看被子,只见湿了一块的被单下面有一块突起,那刻夏怒不可遏地掀开被子“白厄!啊——!”他的后穴在这时高潮,那刻夏一下子就变得软绵绵的,躺倒在床上
白厄凑了上来,带着情欲的眼神和嘴边残留的一些体液都表明了他刚刚在做什么,现在由于白厄的动作,他身下那根性器也在这时抵在那刻夏穴口
“你……”那刻夏正想说什么,被白厄插入的动作打断。白厄忍很久了,在进去后便急不可耐地抽插,那刻夏被他的动作一下子顶得呻吟连连,酥麻的手指抚上白厄的胸膛,随后照着那发育良好的胸肌狠狠一捏
“嗯哼…”白厄闷哼一声,看着自家魔女手中淡淡的绿光和脸上得意的神情,沉了沉脸便抓着人的臀部朝深处撞。那刻夏被他的顶撞吓出了几声尖叫,手上赋予的法力也随之消散,只能无助地抓住白厄握着他腰身的手
白厄的动作可以用莽撞来形容,似乎去了学院几个月后他便把俩人之前做爱的法子全忘了,身下的力道和速度都只顾着自己爽,完全没在意被撞到腰身如弓身一样弯起的那刻夏,直到那刻夏的阴茎在又一次抽插下吐了白浊才停下
那刻夏脸侧着,大口喘着气“呼…呼……”他咽了口唾沫,扭头去看俯下身啃咬自己胸前软肉的白厄。由于魔女不喜欢吃饭、极其偏爱运用魔法为自己填饱肚子的这一特点,那刻夏的身子不仅没比以前好上多少,甚至更差了
白厄则与之相反
从16岁那年开始,那刻夏便发现白厄的性器简直是一年长得比一年大。他的后穴原本能轻松吃进白厄的一整个,但这两年来白厄的发育太过了,就导致现在白厄的性器已经顶到了头,可仍然有一小截露在外面,只能可怜兮兮地蹭点后穴分泌出的体液
但现在还是太超过了……那刻夏感受着微凉的精液射入自己的后穴,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仅没软下来甚至更硬了,他被白厄抱起,整个人被圈进了白厄怀里
那刻夏跪坐在白厄身上,他的腰身和背部都被白厄的手臂圈住,身下的性器一刻不停地往他身体里凿。魔女的体力可跟不上成年狼,那刻夏只能趴在白厄肩上呻吟,眼泪糊了白厄的衣领,不知是爽的还是累的
白厄在猛烈的进攻下终于释放了第二发,此时的那刻夏感觉自己穴道已经被白厄的精液堵满,每一次白厄抽动时都会带起一阵“咕啾咕啾”的声音,好不色情
白厄将人抱起,软下的性器还埋在那刻夏体内,就这么把人抱去了卫生间,然后将提前放凉的温水倒入浴桶。那刻夏有些无语地看着白厄,此男一直晃着个鸡巴在他面前走动…那刻夏低头看了看自己。算了,还是不跟大屌男,哦不,大屌狼计较了
可惜,月圆之夜后白厄又要回到学院去了。这次的那刻夏巴不得他赶紧走,他昨天几乎一整天都被迫坐在白厄那根鸡巴上,吃饭也要挨草、做饭时就更不用说了,要不是那刻夏脸皮薄,说不定白厄都想在他们屋后的鸡圈附近来一发
看着白厄精神满满地把背包一起带走,离开时还一步三回头的模样,那刻夏轻声笑了笑
罢了,还是多照顾一下这只可怜的小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