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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 work on the streets? Seriously?

Summary:

Modern AU
Agent Varka x Mafia Boss Flins
Summary: Varka was undercover on the street for a mission, but his target mistook him for a sex worker and took him back. Something’s seriously wrong with this picture, isn’t it?

简中版:法尔伽执行任务时被他的任务目标菲林斯当成站街男带回家。
内含:除夜,子宫奸,破处,处女膜描述,怀孕提及,说骚话,双洁,激烈操屄行为,以及法尔伽真的有个很大的鸡巴真的很大我爹鸡巴真的超大……btw求你们看我的画最近画画好上头。

Work Text:

伪站街pa,这次是Varka,下次是Flins,你俩各站一次
前半段对Flins的描述为情节所需,并不属实


Varka站在挪德卡莱雾蒙蒙的街头,这是他埋伏在此的第三个小时,雪花早已落满他的肩。

高级餐厅入口处的客流不算密集,四周游荡的人大多经营皮肉生意,人们难以忽视这个英俊男人的长相,单凭他宽肩窄腰下一双比命长的腿,已有不少贵妇冲他抛去媚眼。

好在任务目标终于有所动作,他从温暖的餐厅走出,侍者立即为他披上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羊绒的,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那是Kyryll·Chudomiróvich·Flins,黑手党的现任教父,传闻中的他冷血无情,杀人无数,却凭借权利与金钱将罪证抹得一干二净。

为抓住这个狡猾阴狠的男人,Varka被上级部门要求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取得对方的行踪。

自打Flins出现,四周便低语不断。

而Flins目光平静,仿佛那些人讨论的不是他,又或许他对此不屑一顾,像看待蝼蚁般轻易忽略人们脸上的恐惧。

但在坐进轿车前,他的目光看似无意的扫过街角,掠过那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挺拔身影。

Varka此时尚未意识到自己在Flins眼中已然成为一个气质非凡、意志力惊人、能在风雪中维持敬业态度招揽客人的年轻男妓,只见Flins忽然改变行动轨迹,脱下昂贵外套,毫不在意它会被Varka身上的雪弄脏。

“风雪已至,先生,这里很冷,请随我来。”他贴心的把外套披到男人肩头,面容温和,使用了敬语,语气却不容置疑,“为此,您会得到相应的报酬。”

喔,多么“善良”的黑手党教父。

Varka不是听不懂暗示的毛头小子,但这毕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为完成任务,他必须接近他的目标,于是将计就计,用一个模糊的“好”接受了他所要扮演的角色。

回去路上,Flins看起来心情不错。

在他名声大噪对这些年里,人们似乎从未听说过任何关于教父的桃色新闻,他总是独来独往,哪怕任职于情报组织的Varka对此也是毫不知情。

但令人惊讶的是,黑手党教父的家并不似影视剧里展现得那样压抑可怖,更不是什么挤满黑衣属下的黑帮巢穴。

这里温暖、宽敞,现代主义风格的装潢使整个空间充满艺术感,Varka只用余光观察四周,沉默着思考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应当怎么做才能在保全自己的同时获取更多情报。

“您可以坐在这。”Flins认为他不过是拘谨,便勾手示意对方坐到自己身边的位置,茶几上摆着一杯威士忌与一杯热茶,他的坐姿优雅端庄,眉眼精致的像教堂油画,留着一头柔顺长发,眼睫如鸦羽般浓密纤长,符合人们对漂亮的定义,却又不显得太过女气,“您看起来不像长期从事这份工作的人。”

“……生活所迫。”Varka勾起唇,回答半真半假,身为情报组织成员,他的确需要这份薪水过日子。

Flins不语,望向Varka的眼神像欣赏一件艺术品。

男人剑眉星目,他喜欢他蓝色的如同宝石般的眼睛,荡漾笑意,却始终如雪原狼般保持警觉。

随后他自说自话跨坐到Varka腿上,牵起他的手将虎口掐进他身上腰线凹陷的位置,瞬间缩小了衬衫三分之一的腰围。

Varka被Flins柔软的肉臀压得浑身僵硬,而罪魁祸首正游走在他身上的每一处角落,他看起来兴致勃勃,像定期爱护他的收藏那样通过抚摸表达对Varka的喜爱。

没有男人能在被指腹摩挲身体、又被指尖描摹凸起的青筋时维持冷静,Varka自认性功能正常,他不想炫耀,但事实是他的鸡巴比普通男人大上许多,它被刺激得迅速勃起,相当失礼的硌着Flins的屁股。

「索性,他看起来擅长这个。」

这样的想法同时在Varka与Flins脑中冒出来,他们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为什么不摸摸我呢?”传闻凶神恶煞的教父如今用堪称温顺的神情注视他捡回家的男人,撩起衣摆,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柔软小腹。

几小时前,在他进入餐厅时曾看见这个男人正扶一位盲人过马路,随后买下街角老人箩筐里剩下的水果,又把它们全部送给一旁衣角打补丁的孩子,他的笑容仿佛具有感染力,在那一瞬竟驱散了常年附着挪德卡莱的浓雾。

Varka拿不定主意,Flins希望被当做女人对待吗?可他没有与女人同床共枕的经验,更没有跟男人的,眼下也只能遵循本能,伸手探进对方衣摆,直接用掌心接触他嫩滑的肌肤。

Flins的身体很烫,但Varka的手是冷的,他还没从方才的天寒地冻中缓过来,于是Flins将衬衫撩得更高,Varka甚至能从那双眼中读出期待——你可以用我的身体暖暖手,所以,快摸摸我。

胸前两颗乳头已然勃起,奶子形状挺拔圆润,像发育期的少女,只用一手便能拢入掌心。

Varka揉着两只娇嫩的乳房,假装那只是两坨手感不错的面团,但他忘了自己曾在好友的面包店里打过下手,Flins被揉得浑身酸软,他俯下身,长发垂落,一枚情动的吻不轻不重落下,印在Varka的唇角。

随后事态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Flins的呜咽声在威士忌的酒香中破碎了,他断断续续的喘气,试图呼吸,Varka却不给他换气的机会,报复般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枚因他而起的吻,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Flins伸手环住法尔加的脖颈,像个没安全感要父亲抱的孩子。

此刻他只想脱掉这条碍事的裤子,有些费劲,所以Flins理所当然将这项任务交给Varka,他抬起屁股,乖乖由对方褪去衣物的同时把玩他的腿,匀称纤长,白得晃人眼球。

它们试着夹紧Varka的腰,后者却只顾震惊于Flins没有鸡巴,腿间一口馒头状的女人穴,粉嫩水润,一根阴毛也无,摸起来比新鲜捕捞上岸的肥美蚌肉更为软烂诱人。

Flins见Varka停下动作,不明白他停下的理由,他用胖乎乎的肉穴像猫似的在Varka手上蹭了蹭,充血的阴蒂被他满手的伤疤与老茧刺激,竟直接将积攒已久的淫水全数吐到Varka手心。

在此之前,Flins是个十足的性冷淡。任何形式上的接触都会令他反感与抵触,他虽不似传闻中那般残忍,却也切切实实叫那些对他有非分之想的人吃尽了苦头。

Flins几乎软倒在Varka怀里,脸颊紧贴他饱满结实的胸肌,肌肉在放松时是软的,带着股令他难以抗拒的香气,他意识到此刻自己正被完全的掌握在另一个男人手里,他为他着迷,危险的试图放纵自己沉沦。

Varka想抽出那只被肥屄蹭得湿漉漉的手,但Flins仍用全身重量压着他,用娇嫩女穴在他手上蠕动,模样几乎让Varka忘记传闻中的他是个多么残忍冷血的黑手党教父。

可传闻就一定是真相的吗?毕竟谁都没有见过Flins杀人,不过一传十,十传百,再虚伪的消息都会成为人们眼中的事实。

而Varka身为情报组织的特工,他没有在Flins身上闻到任何血腥味。

甚至,在他与Flins对视的瞬间,Varka竟荒诞的萌生出一个不该有的念头——为什么他会觉得,只要他问起,Flins就绝不会对他说谎呢?

Flins没让Varka的另一只手闲着,他用脑袋贴近Varka的掌心,一副孺慕父亲的孩童姿态,乞求爱抚的同时薄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

他想索吻,又找不到适合的索取方式。

“凑近点,你这样我可亲不到你。”Varka用眼神示意他被迫忙碌的两只手,解读微表情是他的专长,虽不指望Flins听话的乖乖凑上前献吻,但他当真那样做了,吐出舌尖,笨拙的学习如何与人接吻,这是Varka未曾想到的,现在他硬得要命,若再不帮他的鸡巴做点什么,恐怕会毁了这条便宜裤子本就脆弱的拉链。

他真不该穿弹性几乎为零的牛仔裤出门。

鸡巴在挣脱束缚的瞬间将前列腺液甩在Flins下巴上,粗长的尺寸几乎与他的胃部持平,连象征雄性军火的睾丸也有着拳头般大小,沉甸甸的压在他两腿之间。

Flins没有意识到他此刻停留在鸡巴上的目光有多痴迷与饥渴,这绝对不是适合他阴部的大小,作为一个处女,他不可能完整容纳这根鸡巴而不受任何伤害。

Varka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拓宽他的阴道。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触摸人体内壁,凹凸不平,却柔软光滑的像高级天鹅绒,Flins被翻了个面却仍不允许Varka的另一只手离开他那对小奶子,像个被娇纵坏的孩子,抱着他心爱的玩具舍不得放手,从这个角度,Flins能清晰看见Varka的手指如何在他体内进出,又如何从无毛肥屄里抠出大股淫水,令他心头颤动浑身打颤的巨大鸡巴正高耸在他腿间,不知是烫的还是被抽动的雌穴影响,他的腿几乎痉挛,脚趾蜷曲,不受控制的抽搐。

因此,Flins试着握住那根不断拍打他腿根的鸡巴,他几乎无法完全握住它,青筋狰狞的爬满了这根堪称凶器的肉屌,让Flins掌握它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有意为之的调情。

最后是Varka将他的手拢入掌心,带着他沿鸡巴轴上下滑动,身后低沉的闷喘声撩拨,菲林耳尖通红,硕大龟头好几次敲在他的胃,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肉屌晃动,拍打阴唇的啪啪声黏连水声充斥了这间原本寂静空荡的屋子,Flins眼中的爱心几乎凝聚实体溢出眼眶,肥屄比他主人更懂得如何亲吻它想要的东西,鸡巴很快被涂满阴部汁水,交合处黏糊糊的,连乳头都被喷溅的体液浸润而变得滑嫩。

他在Varka的支撑下抬起屁股,直到鸡巴顶端与他的阴部齐平,最初的进入让Flins感到犹如撕裂般的痛楚,那样夸张的尺寸与直接将拳头塞进他的阴道无异,他下意识收紧五指,却又在指甲掐进Varka手臂时松开,处女膜承受着巨大推力,极致的撕扯让它最终被噗得一声捅破,混合血液的淫水顺鸡巴流下来,阴道因疼痛而剧烈收缩,嫩屄紧裹,被撑至极限的穴肉迅速充血,甬道与腹部表面同时形成鸡巴的形状,尤其当Varka抓住他的腰部两侧,那凸起变得尤为明显,它仍一寸寸的进入,像耐心匍匐暗处的蟒,摩擦他的每一处敏感,最终停在子宫入口处,当Flins意识到Varka并不打算就此停止时,一阵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席卷了他,让他忍不住颤抖着乞求宽恕。

“请求停止?”Varka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怀里泪眼朦胧几乎被快感冲昏的黑手党教父,或许菲利斯自己都未察觉,他有多喜欢在床上被眼前这个男人操控,“可我得让您觉得,这笔钱花得物超所值。”

处女血被抹到Flins的小腹上,Varka仅用一只胳膊就牢牢将Flins圈入怀中,另一手则插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交缠的肉体无疑给了Flins更强的安全感,等到鸡巴终于触底,子宫被彻底侵占,体内来回搅动的强烈触感让Flins连连发出支离破碎的湿润呻吟。在体型差距的压制下,他此刻看起来更像身后男人的性玩具,像个套子那样被把着腰套弄这根巨大的怪物鸡巴,连屁股也被睾丸拍得通红,像不断抽打他的巴掌,子宫将鸡巴吮得很紧,被迫收缩又扩张,淫水勉强从交合处挤出来,被大力而稳定的活塞操成泡沫,淋湿了他们身下的沙发。

鸡巴持续在Flins经历了数次高潮的阴道里搅动,他数不清自己喷了多少次,或是尿在Varka的身上,沙发算是彻底毁了,他根本无法控制膀胱在这样激烈的性爱中维持原有的忍耐力,更何况Varka像是揪住了他的弱点般总在他耳边低语呢喃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浪荡话,就连尿液失禁都能在他口中成为某种具有色情意味的引诱,让他想马上在子宫里射精。

“你喜欢那样吗?”Varka收紧腰上的胳膊,抓住两只不断跳动的小奶子,以至于Flins彻底失去逃跑的空间,只能被迫接受鸡巴对子宫的凌虐,“射在里面……直到它像怀孕一样鼓起来?”

“怀……孕♡?”Flins重复那个让他心跳加快的词,尽管知道男人不会生孩子,他却仍难以抗拒这个提议,被陌生男性内射的背德感几乎令人丧失理智,“里面……请。”

“亲爱的,有些话要说得完整些才能叫人听明白。”不等人回答,Varka便用手指轻弹Flins的阴蒂,动作惹来一声短促的尖叫,热流淌到Varka腿上,他好心掰开Flins的腿帮助他放尿,挑逗阴唇间被折磨至充血勃起的阴蒂,不顾他的挣扎,Varka死死钳制住他,看着他被彻底征服的脸,再次装模作样的询问,“您的答案呢?”

“在……在到我里面射精,请你。”Flins口齿不清,高潮几乎摧毁了他的大脑,阴唇被操得外翻,连媚肉都险些被鸡巴拽出体外,“Varka——拜托♡”

果然。

人只有在高潮时才会说实话,Varka几乎没有意外,即便传闻是假,一个有能力坐上教父之位的人也不会蠢到随便在路边捡男人并带回家做爱。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Flins被一股冲击力极强的液体击中,它们粘稠,带着些许温度,源源不断的注入,很快填满了他空荡荡的子宫。

“说说看,”Varka维持那个姿势,但在身份被戳破的那一刻起,他更像在决斗场用蛮力裸绞敌人的脖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除了精液。”

“……一份合作。”Flins垂下眸,对上Varka透过威士忌倒影凝视他的眼,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颤音,“想必向您这般的'专业人士',一定不会拒绝金主的要求。”

“当然,当然。”Varka拿起被Flins喝过的酒一饮而尽,一旁热茶早已凉透,显得寡淡又无味,“我的'业务范畴很广,而最终答案取决于……我们亲爱的Kyryll少爷需要怎样的'服务'。”

tbc
Flins:您知道的,我总拿电子设备毫无办法。
Varka:看来你并不清楚那些人在网上对你的评价,譬如认定你杀人如麻

Flins:若他们指的是我与警方配合铲除了一整个贩毒窝点

Varka:他们还说你阴险狡诈狠毒无情

Flins:……喝水吧,好吗,我们先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