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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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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03
Completed:
2026-01-16
Words:
35,079
Chapters:
10/10
Comments:
6
Kudos:
42
Bookmarks:
9
Hits:
1,060

【TVB空藏】第九世(赠文,tbc)

Summary:

基友想看古代的,弱一点的圣僧。按住我写强受的冲动,送给朋友的小H文。可能OOC。
不是我一贯的三藏,于是乎,金蝉十世。你们就当是第九世的取经路上吧。
warning破戒了,所以未取经成功。not surprise,他们还有第十世的成功。这个文就是第九世,主要是为了H。
【【【没有任何故事和剧情逻辑,和我一贯的写文风格差别超级超级大】】】

Chapter Text

(一)
乌云层层,雷声轰轰。荒山破路,四下是阴鸷的风。三藏双手发白,骨节也因过分用力,而更显分明。可气力却已是丢的所剩无几,这样沉重的禅杖,只能拖地而费力地前行。
那身的白色袈裟,混着被薄雨染污的泥泞,天色昏黑,似是风暴将来。

那天也是这样的夜。那巨根就那样打入了三藏的身体,徒儿却还是满眼猩红。
“悟空……是我。”妖怪的催情药物。
齐天大圣本还能开着风轻云淡的玩笑。他不通情爱,即便食了这样的情果,也只是徒增暴虐。那女妖肤白貌美,轻纱薄衣,确是撩人的皮相。可柔言细语,却换不起妖猴半分怜香惜玉。金箍棒更稳,一声惨烈的叫声。
许是将这麻烦解决地够快,回破庙时,猴子便撞见了自己的师父。那总是抓着禅杖与经文的手,如今用清水拂过。细长的指尖,抓起大圣白日特意踩下的脆桃。那桃子大圣也挑的水灵,粉桃红口,白衣素手。
“悟空!”
在躯体反应过之前,后者便咬上那啃到一半的桃子。舔着师父手上的桃汁,吓得僧人赶紧缩手,又被那带着猴毛的兽手一把抓住。捏着那手,轻舔着指尖肆意的汁水。灵巧的舌尖,在圣僧的指缝里游走。
“悟空。痒!”僧人只当那猴子许是饿了或者馋了:“为师留了你的。你和为师讲过,最喜欢食桃子……”
妖猴只觉得眼前发晕,僧人舌灿莲花,如今却如同猩红的蛇口。瞬间,那已被放尽的暴虐之欲,又一次伴着桃香冲上脑海。

等稍加清醒,眼前便是和尚满目的泪痕:“悟空……悟空你没事了!”
莲花一样温润的笑意。然而和尚的袈裟,却更破败地挂在身上。锁骨上都是被啃食的痕迹:“悟空,你是不是清醒了点。”僧人还是平日里看着徒儿时,柔柔和和的笑容。猴子一动,却发现那凌乱袈裟之下,巨根却已然埋在师父体内。
“啊……”僧人受不住地轻哼一声。按着徒儿的肩膀,想默默站起,“你没事为师就放心……啊……”
悟空明显能感觉,自己的巨根从一个湿滑软腻的穴口滑出。瞬间,阴湿的寒意,带着庙外肆虐的湿风,把油灯枯黄的破庙,衬的更是渗人。
猴子连着那散乱的袈裟,一把搂上师父的腰。那僧人站不稳,竟是重重跪在青砖上:“师父,没事吧。”
“为师没事。”
拉扯间,袈裟掩住的地方终是被兽爪掀开。饶是能说会道的僧人,此时也默了口。猴子打量了四周,白色的僧裤与他红色的下衣,早就在混乱间,盖在了庙内石兽的脸上。僧人掩着惨白的面色,只有不自然的绯红提醒着刚刚的激烈:“悟空,你莫要自责……”
油灯带着本应温暖的淡黄,却照着那修长又还有些微颤的腿间。乳白液体缓缓地顺着腿骨内测滑出,细细一看,还带着浮在其中的血丝,衬得更让人心骚难养。
“师父。徒儿错了。”悟空看着自己的师父,“是那女妖给我下药。”
“不碍事。事急从权——”
猴子把师父压在地上,在僧人反应过来前,便收了利爪,把指又探入了那幽深之处。僧人先是一愣,继而剧烈地挣扎起来:“悟空不可……解急可以。切不可破戒——啊……”
猴子手指,灵巧地在那穴中按捻。僧人推得剧烈,可那点微薄的气力,怎能比得上一个力能千钧的妖猴。又一根手指探入,本就承了巨根的地方,到是纳的下,只是先前并未好好开拓。
僧人怕的紧。不只因那猴子的强势探入,更是因此刻更加陌生的,从尾椎慢慢爬上的痒意:“悟空……放——放开为师。”
猴子根本不说话,双臂把师父缠地更紧。然后面对面地把下巴抵在僧人的肩头,又将自己沉重的喘息吹进僧人的耳廓,非拉着自己无情无欲的师父,听着那高热的重喘。一人一猴之间,浮着脆桃的甜腻。
悟空的指还扣着穴口,却在穴内探到摸个凸点时,重重地揉下去:“啊——”僧人一声急促地尖叫。腿间一直沉沉的性器,也跟着挺立起来。浑身挣地更甚:“放开!放开为师!悟空——这是破戒!你若再这么——”
利齿咬上那慈悲又无情的双唇。舌尖顶入。妖猴瞬间也跟着浑身暴热。一只手还在穴里翻搅抽插,引得那里面的白浆渐渐起沫。僧人只觉得自己前头那玩意儿也第一次有了反应似得。挺起的硬度,横跨在自己和徒儿之间。和徒儿那更硬的玩意儿两把利刃一般,插进的都是圣僧的心口。
“悟空——不可邪淫——”
“师父,我不舒服。”猴子的声音是软的,可身体却是强势的,“我只是检查师父伤了没。”
“为师未伤。呃——别,别再按了。”唇间与肺腔的空气也一同被夺走。僧人的脑内发胀,呼吸都已不通顺。徒儿手已经抽出,下身刚得到点喘息,那巨大的男根,又顶入了他体内。
本以为撞击中,他至少可以稍稍喘气。却被徒儿从后方拖着脑袋,加深着掠夺。身下的幅度,撞得他跨下发疼。被引出的精液,又在此时,被那巨根捣了回去。
那巨根也好似和主人一般聪明,直往那能让圣人也跟着疯狂的淫点上乱撞。僧人只觉得被撞得眼前发白,自己的阴茎也跟着发抖。双腿打缠着,借着脚趾那一点点气力,却又被徒儿的手死死堵着,让圣僧觉得自己化作了一条展板上无腿的鱼。
“放——放开——我——”生理性的眼泪,流了满脸。徒儿却好像刻意要他在这欲海翻滚。定海的神针堵住了师父的茎口。妖猴却好像发现了新的玩具,揉捏着师父茎根之下的球囊。后穴的淫点还在被攻掠。陌生的胀意与快意,伴着撞击,一层又一层席卷上了僧人整个脑海。
三藏想念起佛经,脑海内却是一片空白,甚至连身上的人都盲到不知是谁。雷声炸下,暗夜里,眼前的白光一阵又一阵地闪到透亮。三藏在偶尔的清明间,看着自己的徒儿——悟空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徒儿那仰头餍足,兽纹隐现的模样,分明是被药物引下的失控。撞击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剧烈。三藏想射出些什么,又被堵得浑身发胀。只能接着蜷缩的脚趾,想使上一点点气力,把茎口的细棒给推出去,却好像被封了泥浆似得。只能将越来越满的胀意化在后穴。终于在长足的顶弄,和积蓄的快意中,伴着僧人一声尖厉的痛呼,后穴中溢出了水。
正打在那骚茎的龟头,瞬间,大股的白浊涌进僧人的身体。

腿在跨坐的跪姿中,已然颤颤发抖。僧人茎前的锁棒还未被取出,整个茎头红到发紫。以为徒儿概是满足了,便翻下身,想爬到他处。却未想到,上身的袈裟终是在此刻被从后头扒下。瞬间的凉意,灌着庙内的残风,涌进凡人的躯壳。
“冷——”
“怎么会冷呢。”野兽的牙齿咬上肩膀。又把人按在了被撕下的袈裟之上:“师父不会冷的。我会护着师父的——”
明明接下来就是残暴的啃咬。三藏甚至觉得徒儿是真的想吃了他。可嘴里吐着的却还是细腻的温柔。
三藏果然,软了心。
“你要解妖怪的咒,为师不怪你。”猴子早就醒了。他只听着师父的“不怪”。拧着师父胸口的红樱,感着师父在他撕咬与胸前的戏谑下,将那带着湿泞的穴口,一次又一次地缩进。绞的他头皮发胀,眼前发白。
又扔了师父的白靴,搔着师父蜷起的足。终是在僧人的呻吟与濒死的抽插中,又一次射进了师父的内腔。

 

后来,后来猴子会装。猴子故意在师父之后醒来,看着三藏有些蹒跚地捡起自己的袈裟,又一点点挪到那石兽前,艰难地套好好自己的裤子。然后挪回他身边,用那双温暖柔软的手抚一抚他的额头。然后才爬向庙里,那个已经破败的佛像。在闷郁的雷声,与长足的细雨中,对着佛像无声痛哭。
齐天大圣,在装睡。却没有认错。

 

第二天醒来时,一切如常。圣僧又已经梳理成大圣熟悉的模样。只是师徒似无默契地同时沉默的几秒。悟空装作忘记了一切。师父不骂,他就不提。然后讲到了自己昨日的除妖。

圣僧从未想过欺骗上苍。举头三尺,尽是神明。他唯一想骗过的,只有自己的徒儿。

 

(二)
大圣觉得心下不悦。虽说昨晚是他欺了人。可这半夜还关心着他的和尚,白日就和他摆什么架子。
给水,那和尚望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地摆手不喝。他寻思着许是累了没胃口,特意向村人讨了个又大又圆的西瓜,连说了多少好话,把这取经路上的稀罕物,切好了,劈了木勺,递给和尚。和尚却愈发地推辞。
大圣是见着和尚咬了咬下唇,一脸无奈地好似那西瓜不是瓜,倒是毒药一样,满面难堪地对他讲:“你吃吧。”
我吃什么吃!猴子惹了气:这和尚也真是,怎么不识好呢。
可刚生了气,又一看那双澈到惹人发疼,又关切着他的眸子。猴子那气又刷地又消了,他气什么来着。算了:“师父,真不吃吗?”
圣僧摇了摇头,笑得柔和。
猴子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切瓜了,等你想吃时再切,好歹是解渴的。这么好的瓜,我一个人吃,可惜了。”
圣僧迟疑了好一会儿:“悟空,那给我两口吧。为师今日……胃口不太好。”

这不说还好,说了愈发地让大圣心疼起来。昨夜他那般狠厉,怎么今日还给师父摆什么脸色,师父想吃就吃,不吃就算是扔了又如何。他再讨就是。怎还会因为师父没接半个西瓜,就心下烦乱。
然而见三藏大口大口地吃了好大几勺。下咽时,又愈发委屈了。只是抬头递给他时,亦换上了平日对徒儿慈悲的模样:“劳烦悟空了。确实是好吃的。”说着又给出点点平日的笑容。
许是昨夜真是把师父累着了?悟空看得出来,那笑中心事重重。
“悟空,为师吃不下。这剩下的,悟空若不嫌弃。”
“师父说什么见外的话!”悟空接过师父剩下的吃食,拿过三藏手上的勺,便直接处理了剩下的大半。

师徒分食完瓜,接着上路。三藏挪的迟钝,整个人似身负千斤。移一步,浑身都在发抖。只能两只手将禅杖抓得更甚,咬着下唇,面色发白。走一步,又似受刑罚。
猴子一个飞身,把师父抱上了马。“啊——”这姿势,三藏随即轻吟了一句,又死死咬住下唇。那泼猴将他直接跨坐着放在马上,跨下与马背相接,虽是平时骑马的姿势,可此时……
“师父,是徒儿不好,连累了师父。您骑马,徒儿牵着。”悟空想,师父应是能觉着自己的关切的。三藏也当然理解,毕竟悟空昨日却因保护他才受的妖怪的药,而且今日——着实不算悟空的错。
“啊……”那白的背脊,磨着三藏昨日被顶痛的跨下,更难过的是……
山路不平,马背更是颠簸,本就……猴子一手抗着禅杖,一手牵着马,眼睛看着前路,心理盘着怎么和师父聊一聊。他终是心下有亏。而三藏,竟是被磨到整个人爬在马背上,手死死抓着缰绳,双腿内扣八字夹着马身,面色发白,浑身微抖。一段山路,石块频现,那马背起伏得更甚,三藏浑身起着大汗,眼前也开始一阵阵的模糊,下身被堵得发疼,小腹坠痛。可他死死咬着下唇,努力的不发出任何奇怪的声响……
许,许是菩萨就是这么责怪于他的。就算是赎罪吧。
三藏这么想着,倒是心里头好受了些。只是这身子实在是被磨得前堵后疼。以至于猴子一转身,吓了一跳——师父这么怎么满眼是泪?!这面色都潮红地诡异。倒像是昨夜迷离时那般。

“悟……悟空……”三藏终是受不住了,“悟空……”却又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见徒儿一脸错愕,丝毫像想不起似得,三藏竟生出了些许委屈。
“师父怎么了?” 诶?怎么突然哭了!
“你——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三藏说的声音愈发地小。这倒是难住了猴子。马停了下来,三藏也稍微得了休憩。面色终于又慢慢恢复了正常,只是整个人在马背上着实不像平日那般自然。
悟空以为是师父是恼他忘了昨夜之事。其实……其实怎么可能忘。大圣刷地便跪在了马前:“师父,昨晚是悟空犯浑。可——悟空不悔。”
“为师并未责怪你昨夜……你也是被妖怪所误。为师——”三藏想想,算了,平时那猴子总喜欢无聊了就拿着定海神针耍帅,这总能想起来……
“师父当真不怪我?!”猴子听完师父的开解,眼前一亮。像每个怕被抛弃认了主的小吗喽,整个人跪着向前,贴得离马上的师父更近了些。
那赤诚的眼神,刺的三藏心里发慌,他下意识的微笑:“为师怎会怪你。”
猴子激动地起了身,刚想继续赶路,却被僧人喊住:“悟空,可否让为师歇一歇。”

 

猴子食了瓜,去解急。又不敢离师父太远。回来时,师父倚在树下,整个人面色迷离。悟空觉得不对劲,伸手便去扒衣服,之前师父受了伤,稍有些感染时,也是这般。
三藏知道是悟空,便也就没拦着。那半夜被咬的青青紫紫,在如今的白昼树荫下,更泛出事后骇人又情色的青紫,映着师父那张脸。
猴子一面心疼,一面又有些得意。师父是他的。
“我给你抹些药。”猴子拿了报复里上好的膏药,收了利爪,一点点涂在锁骨、腰背青紫处。然而有些地方,只那么轻轻一贴,稍稍一按,僧人便难忍着轻哼起来。
“啊……嘶……”这小声的抽泣,听得妖兽心里发疼又发痒。
这药是从他大哥那儿讨的,算是妖界上好的疗伤药。可不比天上的差。这不一会儿,青紫都恢复了许多。猴子看着师父的脸色依旧难堪,心下一横,便去解僧人的下裤。
三藏这时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这光天化日,虽是荒山野岭。但灵、妖众多,始终是……可……
悟空这脱下下裤,才像突然……

师父下身的茎上,半勃着透着不正常的紫红。他是公猴子,和人这处差不多。这形状,他当然知道不是正常的样子。怎会……
这一摸才想起来……
三藏的颊上飞红,大解的袈裟,胸口大敞。悟空怕他倚树蹭了皮肉,垫了衣服在他背后,这时只剩宽袖还挂在身上。圣僧便抬了手臂,用袖口挡住了脸:“你……你快把阿棒拿出来。你这泼猴!怎还笑了!”
猴子连声道歉,却放下了氤氲了一天的失落:“师父,你怎么不说呢~”
“为师……为师如何……啊……别……”
“怪老孙,怪老孙。”这泼猴认错倒是爽快,“下次若还忘了,师父直说便是。哪怕是提一句阿棒。”
“哪有什么下次!你……你昨日怎会想着将它……”
“师父层宽解我,佛祖派你取经是不能泄了元阳失了礼法的。我心想着,若堵着,就靠后头爽利,不泄也不算。”
“这是自欺欺人。佛门也讲方便。昨日事急从权……饶是真……切不可自欺。啊……疼……”
“师父说的是,但这堵久了,一下出来师父受不住。本就是脆弱之处,容徒儿慢慢抽出。”悟空抓起拿出,圣僧疼得诡异。
“师父,要不你试试自己拿?”
这……
三藏犯了难。可……徒儿担心的也确实有理。虽说他是和尚,用不到这处。不过若真是伤到了,路上总是犯病,却易影响取经大业。
三藏红着脸,在徒儿关切的金睛火眼之下,细细扶着自己的茎身——这要怎么取。僧人只能稍稍的揉捏,可内里的积蓄,已然将他折磨得发昏。
“徒儿来吧。”悟空像研究开一把放着珍贵法器的锁钥般,一手连囊托着整个柱身,另一手点着阿棒,一点点往外抽。三藏从未想过还有这样的酷刑,这疼与微妙的颤意,让他整个人死扣着身下的布料。
猴子观量着身下的师父,他终究是只开了荤又野性未驯的妖兽。这僧人此刻的表情,一如昨夜兴到最浓处般。双唇微启,双手捏成拳,可整个人除了生理性的痉挛与张弛,又使不上什么真气力,最终只能借着撑地的点点依托,发出点圣僧自己显然不想发出的微妙呻吟:“啊……悟空……悟空……”
妖猴瞬间贴上了师父的脖颈:“我在。悟空在。”
“不行,我忍不住……你让我自己抽。我……我一天未小解……你……”僧人越说越激动,倒像是慌不择路:“你避一避,让我一个人……啊……”
抽出的那一瞬,三藏面前发白。却只是流下了几簇淡淡的水流:“你避一避……让为师……”
“昨日本就是弟子着了妖怪的道,才连累师父。弟子自当善后。”
“啊……悟空,悟——悟空……快,停手……”
圣僧就感觉猴子抓着他那物上下撸动。又突然间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抱上他,指腹的茧子点上茎前的紫胀的蘑菇,揪着那惹怜的小孔轻轻一戳:“啊!”一声尖利的轻叫,圣僧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他竟……竟然在徒儿面前……
那水流了好一阵。臊到圣僧不敢抬头。终究是在好久之后,猴子扒开了师父的手臂,才看到那张满是泪的脸。

 

“师父,是徒儿害你受苦了。”
圣僧还是想下意识的安慰,可又着实有些气恼。猴子满脸是担忧,又着实让三藏生不起气:“你让为师自己梳理下。”只是没想到,圣僧这一开口,嗓子里就是挠心的淡淡沙哑。整个人像终于盛开的曼陀罗一样。
猴子没动,默了不久,也同样抑着什么难熬的心思:“徒儿担心下身若不涂药。还是会起热。”
“为师自己——”“我帮你。”

 

“啊……别,悟空,我没事。为师未伤。”
“师父,出家人不打诳语。昨日明明都流了血……况且师父憋了这么久,若还没流尽。更是伤身体。”
“啊……唔……”猴子这次抹了药,涂在了那紫红的龟头处,也一指送进了圣僧昨日才承了巨根的软穴。
“啊……别……啊……别……你再这样,为师就不要——”
妖猴之间吻住了师父喋喋不休的嘴。随手抹了把药在自己的巨根上,直接又闯进了那销魂之处。圣僧骇的厉害,那巨根好似已经得了什么妙法,直接往那软穴内凸起的点上细磨。
圣僧那没了禁锢的茎口,渗出黏腻的清液。那猴子压地他双腿大敞,又被叠到与躯干平齐,撞得他头晕眼花,只能感着徒儿的强势。一次又一次的全然拔起又全力撞击中,僧人的下身终于从解完的空荡荡的疼痛中,又坠起新的胀意。
可这没了前头的锁,这蓄起的一点点快感,立马便一小簇一小簇的泄出。清水渐渐变成乳白。终于,在新的积聚下,又堵在了出口。
“悟空……悟空……”妖猴自是从那内里的积压中,感得了师父身体的微妙的变化。前头虽然也缩着他的根,然而溪水而出,也又稍稍解了。
此时此刻,那穴死死地绞住他的柱身,从龟头到还能包裹着的大半,都贴的密密绵绵。深穴里的媚肉,还顶着他的头,向外反推。还有寸长在外,妖猴太爱这被紧包的安意,一如整个人化在师父平日的和声细语里。便又把这剩下的几寸往内里再怼。
“啊……”僧人尖叫推攘着,再最里端被顶开的濒死余韵中,射出了大片白浊。那内穴搅的猴子更是爽利,又往里打了几厘,低吼一声,灌进了僧人腹中。

僧人跪在徒儿身上:“悟空……悟空,我们不该……”
“我只是帮你疗伤。”猴子说的面不红,心却乱,“师父,徒儿这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跟着师父。”
那利刃还插在三藏的身体里。即便是吐了浊,还依旧挺力。
“是为师的错……是为师不该……”
“师父……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