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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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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04
Words:
4,30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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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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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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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3

【狼兔】💍

Summary:

高途一直知道沈文琅很爱他……

Work Text:

为了开车而开车
可能ooc版

----------------

终于,沈文琅求婚成功了,但是高途觉得他并不开心……

家里客厅沙发旁边的桌子上摆着红酒,还有洗完亮晶晶的樱桃。

乐乐拜托给了花盛夫夫,盛少游似乎很为高途高兴,花咏看着自己的爱人又想到沈文琅终于抱得老婆归,大发慈悲把每日的夫夫活动空出了几天。

从下班、晚餐到求婚成功,高途被一连串的甜蜜冲昏了头。因此,当他被绑在家中的床上时,他竟仍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窗户开了一角,不至于冷,但是在此刻总是能撩拨他的心,身子接受着月光的洗礼,让人没来由感觉到一丝不安。

高途又想起了那年紧紧绑住自己手腕的领带,但是却被微风带来的清脆而又细碎的铃铛声打断了。

铃铛一下又一下轻撞着高途,孕育过后的身体格外的敏感,床单上还有浓重的属于沈文琅的信息素味。

鸢尾花的脂粉香包裹着高途,不由得浑身躁动起来。

铃铛声仍在轻轻回荡,但沈文琅推门进来的脚步声让空气突然安静,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高途下意识挪动了一下屁股。

焚香鸢尾的味道混着不可忽视的酒香。

沈文琅其实绑的很松,他只要一使劲就能挣脱,但是高途没有,他相信沈文琅不会伤害他。

“文琅,你喝酒了?”高途只能透过布料的空隙去看沈文琅,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冰凉的指尖,带着室外夜风的寒意,轻轻触碰到高途被布料覆盖的眼睛。高途猛地一颤。

“嗯。”沈文琅终于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带着重重的鼻音。

指尖顺着高途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掠过敏感的耳垂,停留在他微微起伏的锁骨上。

沈文琅大晚上把自己绑在这里就在客厅喝酒,让高途不明所以,做一下很让沈文琅苦恼吗?

这几年,沈文琅对高途可谓是言听计从,几乎从未越雷池半步。唯一的例外,便是高途在犹豫了七次后、终于答应他求婚的那天…

他被允许,彻底占有对方。

虽未结婚,但他们早已亲密无间,身体交缠不在少数。

但是每当沈文琅的信息素试图靠近他的腺体,高途总会下意识地偏头躲开,拒绝那最终的永久标记,即便他早就生下了乐乐。

高途很爱沈文琅,但他也说不出来拒绝永久标记的理由是什么。

或许他不在的那三年早已不需要,但是高途在沈文琅求婚成功到处炫耀的时候说了那句:

“文琅,你能不能永久标记我”

高途身上的衬衫早已皱皱巴巴,被沈文琅从底下打开了三颗。无比虔诚的跪在床上……

带着冷意的手让高途打了一个寒颤,被迫意识回笼,沈文琅赶紧把手收回来,搓热,又在脸上感受了一下,无比珍重的将手放在了曾经高途孕育出生命的地方。

恶趣味的情调,沈文琅把红酒撒在了高途的身上,洁白的衬衫染上红色,看起来不能要了,虽然高途养身体,但是躺下的时候肚子上的皮肉还是会凹出一个小坑。

温热的舌头略过乳首,沈文琅有一下没一下的压着高途的下体,带着红酒的香味冲击着高途的鼻子,也冲击着他的大脑。

好像有泪滴在了高途的腹部,沈文琅的头靠在了高途的肚子上,毛茸茸的让人心里发痒,从压抑到小声的啜泣。

高途把手抽出来,留下了淡淡红痕,想把红色领带拿下来看看自己哭了的爱人却被沈文琅握住。

“别摘,高途…别摘”沈文琅握住他的手,“让我还你……”

不要像当年一样,不要在温存后离开我;如果是你,我不会说那句话;如果是你的孩子,我会为了你一辈子爱他。

逃窜的狼狈让当年的沈文琅不忍心追下去,失去高途的三年就想心中的一根刺。

纵使后来重逢、和解、相伴,那份被抛弃的恐惧早已深植骨髓,成了他信息素里无法驱散的阴霾。

他不能怪高途,因为这是他造成的,是他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

求你,高途,别看我现在的样子。

高途了然,他好像知道今天沈文琅为什么一直闷闷不乐,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只是临时标记他都会紧紧抱着自己不撒手。

“把我的手套回去,做自己想要的吧”因为看不见,高途把腿开的更大了一点,又轻轻夹住沈文琅。

裤子被褪去,月光反射下,那地方早已满是晶莹和湿腻,似乎不需要前戏就能包容沈文琅的阴茎。

但是沈文琅还是从一根手指探入,被深穴紧紧的包裹,看高途没有疼的迹象,放进了两根…三根…

沈文琅的手放在高途的耻骨,滑动着,叫高途仰了头,情动之时空气弥漫着混合的香气。

“高途,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再伤害你了”他的吻落了下来,不再是之前带着试探的触碰,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气息。

“哈…”高途主动仰头迎合。束缚手腕的绳子早已形同虚设,他抽出手,却没有去解眼前的遮蔽,而是紧紧抱住了沈文琅的背,不自觉加紧了双腿。

“文琅…你…你放进来吧”高途拽着绑着铃铛的生意,在这寂静的夜显得十分吵闹。

这声邀请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击溃了沈文琅所有的理智和克制。挺身而入,毫无阻隔地进入那片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湿热紧致。

高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都直击又堪堪避开,反复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是折磨,高途不自觉地想。

他坐起来抱住沈文琅,两具温热身体近乎相融的紧贴,腰肢不自觉的扭着,阴茎微微渗出的精液在沈文琅耻骨打转变得粘腻无比。

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高途脚上的铃铛随着动作急促地响着,为他们紊乱心跳打的节拍,高途哭了,但此刻是幸福的,“嗯…”细碎的呜咽终是从齿缝漏出带着哭腔。

他觉得自己像被放在温火上慢煎,理智一点点被熬干,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腰肢扭动的轨迹愈发迷乱,失了章法,只剩下追逐快感的本能,充满欲念。臀瓣紧贴着对方,仿佛要将彼此都融化在这场缠绵里。

沈文琅迁就着高途,高途不想和他分开,只是紧紧的抱着自己,让阴茎在他的体内研磨,半点都离开不了。臀肉像面团般在沈文琅的手中揉捏成各种样子,夹在沈文琅腰上的双腿又紧了一些。

高途搂着沈文琅,把头埋在了身下人的颈窝,温热呼吸掠过沈文琅的腺体,也把自己的腺体赤裸裸的放在了爱人嘴边。

他的泪绽放在沈文琅肩上,手指插入沈文琅发间,沈文琅似乎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颤抖,痒痒的,“文琅,我真的准备好了”。

下体的连接处节奏变得失控。沈文琅像是要将这些年所有的不安、等待、愧疚和深爱,都通过这场性爱宣泄出来。他紧紧扣着高途的腰,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嵌入对方的骨血之中,高途坐不稳,沈文琅就掐着他的腰。

手指陷入高途的软肉,空气中迸发出的焚香鸢尾让高途再一次体会高潮。

两种信息素以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交缠,鸢尾横冲直撞,又被鼠尾草紧紧包裹,融合成一种全新的、密不可分的馥郁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永远”沈文琅在他耳边落下这两个字。然后,轻轻咬了下去。

刺痛感传来的瞬间,伴随着的是沈文琅信息素排山倒海般的注入。与此同时,沈文琅也深深埋入他身体最深处,释放出所有滚烫的乳白灼热,将自己的信息素认认真真的注入,成结。

被永久标记的瞬间,高途感觉灵魂都被彻底贯穿、打上了独属于沈文琅的烙印。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归属感,伴随着剧烈的生理快感,席卷了他每一根神经末梢。

高途浑身通红在沈文琅怀里喘着气,又仰起头亲吻着沈文琅,这次不是奢求卑微,亲他的下巴,仔仔细细的吻着他的唇,总是已经亲过千百遍,高途还是喜欢沈文琅像大型犬一样反复亲他。

会让他觉得开心,幸福和三年痛苦的满足。三年的痛苦一笔带过,却是对他们的反复折磨。

那东西还放在高途深处,他不想再让高途怀孕了。

抱着高途去洗澡,打算把体内的东西都清出来,整个姿势像小孩把尿,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说不害羞是假的,沈文琅把高途放了下来,怕他腿软还搂着高途的腰,“老婆,你真好看”。

浴室里水汽氤氲,模糊了镜面,好像给镜中的两人镀上了一层银边。转向那面蒙着水雾的镜子。高途因这突如其来的展示而微微瑟缩,短暂分离又重新衔接的“噗叽”声在静谧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文琅…”高途的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与一丝羞赧,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沈文琅更稳固地环住。手指还不老实的按了按高途小腹处的突起。高途撑着镜子,沈文琅怕镜子碎了扎到他,小心的护住他,但身下的频率再一次加快,说好的清理,却被这次来势汹汹的发情期易感期暂停。

这一刻,无需更多言语。镜中映出的不仅是两具亲密无间的身体,更是两个历经波折、彼此救赎,最终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一起的灵魂。

高途的手脚都在发软,脸贴到了镜子上,把全身的力量都交给了沈文琅,高途就被迫看着镜子里情动的自己和爱人,沈文琅的眼神太过小心翼翼,撞伤了高途的心,强直起身子反手搂住沈文琅的脖颈,亲吻着他的喉结。

“文琅……”他轻声唤着,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我在这里”。

“我知道”沈文琅收紧了环住他的手臂,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目光在镜中与高途交汇,“你永远都会在我身边了”。

浴室的瓷砖太凉,身后的温度又太热,沈文琅帮高途释放着前面的欲望,又跪着身子给高途扣弄。两重的折磨让高途呻吟起来。水流被调到了适合的温度,慢慢冲洗着冰冷的瓷砖,直至和人体温度相同。

前端在沈文琅恰到好处的套弄下一次又一次释放,白浊混入水流,转瞬不见。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他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文琅,轻点”。身体内部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死死包裹着沈文琅,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化。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相拥着,靠在瓷砖墙上喘息。热水依旧哗哗地流淌,冲刷着疲惫与激情留下的痕迹。沈文琅细细地清理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他关掉水阀,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高途仔细包裹,打横抱起,放在了客厅处软软的沙发里。

等到沈文琅把床单衣服都丢到洗衣机后去看高途,发现他竟然还没有睡觉,平常高途在释放过后都会累到,很快睡过去的。

高途掐掐自己的脸,看到沈文琅走过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高途给自己掏了一个短袖居家服,还没有穿内裤,两个人像小动物一样裹着毛茸茸的毯子凑到一起。高途累极了,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却还是强撑着,抬手抚上沈文琅近在咫尺的脸颊。

肚子先叫了一声,沈文琅笑出了声,“这里有樱桃,你先吃点,我去给你煮碗面”,刚要起身就被高途拽住,“别走,陪我一会”。万籁俱寂,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清晰而安稳。

沈文琅抱着高途,回身把那盘樱桃拿了过来,喂了一颗给高途,冰凉的触感让高途微微一颤。他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樱桃,也含住了沈文琅未来得及收回的指尖。

汁水流下在滴落的前一秒被沈文琅用嘴接住,一个带着樱桃清甜的吻。

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吻都要温柔、耐心。沈文琅细细品尝着高途口中被樱桃汁液浸润过的每一处,掠夺着他的呼吸。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乱了。沈文琅稍稍退开,拿起另一颗樱桃。这次,他没有送到高途嘴边,而是沿着高途的脖颈、锁骨,一路缓缓向下,轻轻蹭着高途刚刚被清理好却又湿润的地方,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腥,更多的是鼠尾草的甜。

樱桃被叼在嘴上,俯身一人一半。

用唇舌取代了樱桃的位置,吮吸、舔舐,将那一点变得如同樱桃般红肿挺立。而那颗被冷落的樱桃,被他用牙齿衔起。

高途眼神迷蒙。不仅是樱桃的滋味,更是沈文琅此刻赋予他的、近乎宠溺的亲密。

他握住了沈文琅的胳膊,跨坐在了他身上,这个姿势让他更清晰的看到爱人眼里的每一分情绪,那双眼睛盛满的是对高途的愧疚、不安与毫无保留的爱意,客厅里没有灯光,彼此却看的无比清楚。

虽然疲惫,但高途真的想说,他不怪他,他很爱他。

沈文琅的手稳稳地扶住高途,仿佛无声的鼓励与支撑。高途微微喘息着,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和标记后的饱胀感,以及情潮未完全退去的酥麻。

高途轻轻捻起一颗冰凉饱满的樱桃,没有自己吃,而是将那颗樱桃,缓缓抵在沈文琅的唇边。沈文琅深邃的目光始终盯着他,张开嘴含住了樱桃。

微凉的甜意与指尖传来的湿濡触感,让高途腰一麻,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紧密相连的瞬间,两人都轻哼出了声。高途坐在上方,以一种全然交付又带着微妙掌控感的姿势,容纳着他此生唯一的归宿。

每一次下沉与抬起,都充满了笃定,“不射进生殖腔就好”,高途的声音带着颤,也带着一种纯然天真的诱惑。

他闭着眼,感受着身体内部被充盈、被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也感受着沈文琅落在他胸前、颈间那些细碎而滚烫的吻。

高途俯下身,吻住沈文琅,将口中残留的樱桃甜味,尽数渡了过去。

空气中已经完美融合的焚香鸢尾与鼠尾草信息素,缠绕着樱桃的气息,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笼罩。

紧密相拥,一夜无梦。

夜很短,但他们的一辈子还很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