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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04
Completed:
2025-11-04
Words:
164,261
Chapters:
32/32
Comments:
24
Kudos: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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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832

[藕饼]过从甚密

Summary:

如果哪吒和敖丙在玉虚宫上学的话

Notes:

剧情图一乐,本质是小学生谈恋爱

Chapter 1: 01

Chapter Text

午后日头烈得很,陈塘关李府中,不仅花草树木没精打采,丫头小子们也都蔫了吧唧,全在廊下、屋里躲懒,唯有三少爷哪吒翘着二郎腿,躺在屋顶上,誓要做那镇宅驱邪的脊兽。

暑气蒸腾,金乌毒辣,不妨碍李三少爷闭目养神。作为魔丸化身,哪吒天生火相,最是不怕炎炎赤日,没事人一样晒了大半日太阳,直到管家来院中寻他。

“少爷,少爷!”管家在院中转来转去,闹不清今天自家少爷爬上了哪个墙头,只得喊道,“少爷您在哪儿呢?”

“这儿呢。”哪吒“咻”地从屋顶上倒挂下来,管家循声抬头,忙往他这边走。

“少爷,”管家在廊下站定,擦了擦汗,捧出个青铜盏,“老爷差人送回来的,说是给您的。”

哪吒跃下屋檐,翻进游廊,接过青铜盏细看,原是盏油灯,饰有一圈鹰攫人首纹样,皱眉问道:“大白天的,爹送盏灯回来干嘛?他不会又被人骗了乱买东西,怕我娘知道,想让我帮他藏吧?”

李将军耙耳朵,阖府皆知,管家笑道:“老爷说,您把这灯点着了,自然就知道了。”

哪吒更觉奇怪,指尖魔焰蹦出,点燃灯芯,灯盏中火苗跳动,晕出几个大小不一的光圈。哪吒疑心自己花了眼,这些光圈飘动着组合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两个叠在一起的、胖乎乎的——

“徒儿!”

骑着小型飞天猪的小型太乙真人在白光中现身,绕着哪吒飞了一圈,笑得见牙不见眼:“好久不见,有冇有想师父哇?”

太乙真人浑身散发着普度众生的光辉,哪吒眼角直跳,管家忙行礼问好:“仙长,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刚到滴!”

太乙正讲着话,哪吒径直伸手要去捉他,太乙左闪右躲,一个不察给混天绫截住了退路,被徒弟的长指甲当胸穿过,果然是幻相。

“师父,”哪吒无语,“您不是去西方极乐世界听佛祖讲经了吗?这玩的是哪一出?”

太乙真人从哪吒的指甲上飘下来:“嗳!光嗦不练假把式,干听人家讲多么意思,我这不似活学活用嘛!徒弟你看,我这新做的法宝,是从玉虚宫观星台得来的灵感。只要配合留影符使用,就能分隔两地实时传音送影,好不好玩?喜不喜欢?我跟你嗦啊,它还能……”

“好玩,”哪吒面无表情地打断,“比飞天猪强一点。所以师父,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就为了给我看法宝?”

太乙真人飘近,照着哪吒的脑门凌空抽了下拂尘:“你娃现在真么意思。”

他旋身飘远,在飞天猪背上盘腿坐下,肃容正色,拖长了声音说:“哪吒,你且听好,凡我阐教弟子,需得通过升仙考核,方能飞升成仙,得证大道。如今你修行有成,为师掐指一算,是时候送你上昆仑山玉虚宫面见大师兄,准备三年一度的升仙考核。”

太乙真人摇头晃脑:“待你得道成仙,自能洗去一身魔气,了却你父母的一桩心愿。”

语毕,太乙敛眸凝神,只等哪吒应下。院中静了半晌,哪吒始终不答,太乙悄悄睁开一只眼,见管家在旁巴巴望着,哪吒一脸无所谓,打了个哈欠:“我不去。”

这下太乙真人两只眼睛都睁开了,急道:“你娃闹什么脾气?成仙有啥子不好嘛,过了升仙考核,还能在玉虚宝库中任选一件神物,都是天下难得一见的至宝。”

“没什么不好,也没什么好的。反正,”哪吒抬手,腕上乾坤圈轻颤嗡鸣,“我现在不用成仙也能控制好魔气。”

太乙很是不解:“你以前不是最想成仙的嘛?要跟你两个锅一样,除魔卫道,还和——哎呀我晓得了!”

飞天猪一个猛冲跃起,在哪吒眼前刹住,太乙真人虚虚点着徒弟的鼻尖,嘿嘿一笑:“哪吒,你可记得我同你讲过,当初天尊把分别魔丸和灵珠交给我跟师弟,要我们将混元珠培育成才。”

“记得记得,师父你都讲过几百遍了。谁说非得成仙才算数,我不当神仙也在跟着爹娘斩妖除魔啊。”听到“灵珠”二字,哪吒后背绷直,装作不在意地撇开眼,和太乙拉开些距离。

太乙自觉抓住了徒弟的软肋,继续道:“所以说,这升仙考核,不仅你要参加,敖丙也是要去滴,你不是一直想跟他再见……”

“我才没有!”哪吒猛地拧过头,这魔丸陡然发了火,周身火星直冒,魔焰蹿出三寸高,热浪逼得太乙和管家直往后退。

哪吒高声道,“而且,明明是他一声不吭——”

李家的小子丫头们听到动静,一个个扒在廊柱后、门窗边探头竖耳,哪吒意识到自己失态,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硬是息了满身火气,头发眉毛倒竖,仍在嘴硬:“总之,我对成仙没兴趣。”

“你娃别这么倔嘛,我记得你小时候跟敖丙感情可好了,等到了玉虚宫,有什么话是说不开的。哎哎哎!哪吒,哪吒!”太乙真人还想再劝,绕着哪吒飞来飞去,哪吒嫌他聒噪,双指一并直接掐了灯芯,太乙的幻相扭曲几下,留下半句“敖丙他也是因为”,不甘心地消散。

哪吒将油灯随手一扔,管家连忙接住,再抬头哪吒已是头也不回出了院门,遥遥传来声:“告诉娘,晚上不用给我留饭。”

下晚,一团一团的青烟从家家户户的灶膛里飘出来,汇成块轻柔的薄纱,在陈塘关上空缓慢流淌。丫丫同染坊的师傅告了别,挎着个竹编的篮子向东大门的方向走,半途遇上一队结束巡逻的士兵回营,领头的见了她,笑道:“丫丫,又来找你哥啊?”

“赵大哥好,”丫丫笑,“我哥明日旬休,我等他一起回家去,娘等着我们吃饭呢。”

这些士兵都认得她,闻言七嘴八舌讲起话来。有的羡慕:“那篮子里肯定是给阿丑留的零嘴,这小子真有福气。”有的抱怨:“十天才能回家一趟,我也想我娘了。”有的感慨:“要是俺家里那几个都像丫丫这么省心,俺做梦都能笑出来。”有的趁机挤到丫丫跟前问:“哎丫丫,我妹子生辰要到了,你们染坊里可有什么时新的颜色?”

一队人吵吵嚷嚷,引得街边百姓纷纷侧目,赵姓什长不得不把腰间佩刀拍得哐哐响:“都吵什么吵!你,你,还有你!抬头,站直了!看看你们垂头丧气的样子,哪里像咱们陈塘关的兵!平白给乡亲们看了笑话。”

众人哄笑,士兵们赶紧挺直腰杆,几个年轻的士兵给姑娘们笑得脸皮涨红,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就这么到了东大门码头,赵什长盯着士兵挨个上了船,看了看天色,同丫丫说:“阿丑怕是还有一会儿,丫头,你要不要去老马那坐坐?”

老马是军中的医生,带着三个徒弟在码头边支了摊子,无事时便给百姓们看个头疼脑热的。阿丑每回旬休,丫丫都来码头等他,老马见她一个小姑娘只身在外头风吹日晒的,常叫她去摊子上歇歇脚,丫丫便帮着做些杂活。

丫丫理了理鬓发,笑道:“谢谢赵大哥,我在这儿等就好。今天云彩漂亮,我想多看看。”

这天上的云不是每天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赵什长不懂,左右码头人来人往的,丫丫出不了事,也不多劝,又道:“那刚刚阿虎说的事……”

“您放心,我记着呢。”丫丫说,“我帮阿虎哥留意着,等他得空来染坊找我便是。”

阿丑一结束操练,就听说了妹子来的消息,赶紧脱了竹甲,找伍长告了假,把东西囫囵一卷,匆匆上了渡船。等船靠了岸,果看见他妹子同往日一样,等在不远处的树下,聚精会神望着天,不知在看些什么。

“小妹!”阿丑边跑边冲她挥手。

“哥!”丫丫见了人,笑出两个酒窝,赶忙上前。

兄妹俩一见着面,互相都将对方打量一番,丫丫掏出手绢给阿丑擦汗:“哥,你晒黑了。”

阿丑骄傲地挺起胸膛,拍着胸口说:“我现在跟着巡视城门,早晚一趟,就给晒黑了。百夫长说我身手好、能吃苦,想让我当伍长。”

“娘知道了铁定高兴。”丫丫掀开竹篮上的盖布,给他看里头的腊鱼,“哥,你饿不饿?娘给咱们腌了腊鱼。”

阿丑忙活了大半天没停,肚子早就咕咕叫,喜道:“我最爱吃娘做的腊鱼了。”

他拈起一条,先塞给自家妹子:“小妹,你也吃,染布可是体力活,不比我轻松。”

嚼着腊鱼,阿丑又问:“你刚刚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在看天上的云彩。”丫丫指指天空,“哥,你看,这颜色比染坊里最贵的颜料还要好看。要是能用这样的布料做衣服,得多漂亮啊。”

“等哥当上伍长,发了饷银,就给你买最好的布料,做最漂亮的衣服!”

兄妹俩吃着腊鱼,说着话,相携往家里走。陈塘关临海,百姓多以捕鱼为业,阿丑家也是如此,此刻正是饭点,海滩上无甚人,夕阳、海水和云,共同组成了一幅绚烂的长卷。

丫丫看得入了迷,在夕阳的映照下,红与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司空见惯的礁石都多了几分亘古的孤寂,礁石旁那块石头更是忧愁,火焰状的凸起似乎还在风中晃动。

丫丫眨眨眼,叫住阿丑:“哥,你看,那个是不是哪吒哥?”

哪吒出了李府,不知该往哪里去为好。街边小贩奋力吆喝叫卖,他听了一耳朵,是敖丙爱吃的糕点,转头便走,路过一家药铺,学徒偏念着“三钱鱼腥草”给人抓药。哪吒气急,拐进条巷子闷头向前,走不过二刻,忽听砖墙后头书声琅琅,哪吒转头一瞧,是他和敖丙扒过的墙头。

哪吒最是坐不住,幼时没少拉着敖丙逃避修炼,每回都以敖丙劝哪吒潜心修炼开头,两人手拉着手开溜结尾,把申公豹气得够呛。敖丙乖乖跟着哪吒跑遍了陈塘关的每一块地,有一次,他俩爬上城中书院的后墙,听里头的夫子学生念之乎者也,敖丙问:“哪吒,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这儿不也是讲学的地方吗?”

黑眼圈的小鬼叉腰站在墙上:“他们上学比我们有意思多了,我见过他们做游戏,可热闹了。敖丙你说,反正都要修炼,我们为什么不能跟他们一起?师父总让我待在山河社稷图里。”

“可能、可能是因为……师伯说过,我们是混元珠转世,天生神力,”敖丙努力想着理由,“以后是要镇邪除魔的。哪吒你能文能武会作诗,只念书的话,大材小用!”

敖丙夸他,哪吒高兴了,手指挠着泛红的脸蛋,故作谦虚:“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啦,敖丙你也一样厉害,只比小爷差了一点点。”

他四下看了看:“我记得上次看见他们把玩具都收起来了,就放在后头的屋子里,咱们借来试试。”

敖丙来不及制止,哪吒哧溜一下贴着墙蹿进书院不见了,没一会儿工夫,他抱着只细长脖子的青铜壶从门后钻出,溜了一圈,把壶搁在院中石桥的栏杆上。

这扎着两个发髻的娃娃弹跳力惊人,一跃蹦出三丈远,落在敖丙身边,用手肘捣他:“敖丙敖丙,我看他们说这叫投壶,读书人都喜欢玩,我们也来比一比。”

哪吒打了个响指,手中凝出一尺长的火焰箭矢,藕节似的胳膊带着上半身微微后仰,用力掷出,火箭“嗖”地砸进青铜壶口,留下个焦黑印记,壶身晃荡两下,稳住了。

哪吒笑:“他们那规则我没仔细听,咱们就比比看谁投中得多,要是你输了,今天就不许回龙宫,留下来陪我玩。”

敖丙是瞒着父王和师父跑出来的,龙族把他当宝贝疙瘩,看在混元珠的缘分上,对他和魔丸厮混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长辈们是绝不会同意他一条龙在李府留宿的。

这话说出来哪吒肯定会闹脾气,敖丙想着先应下,只要不输给哪吒就好,便道:“好,若是你输了呢?”

“小爷才不会输。”哪吒个子不高,口气不小,“若是我不小心失了手,我就,我就陪你打坐三天,静心养性!”

让这皮猴安静待上三天,不亚于逼海里的鱼上树,村里的鸡游泳,哪吒这回的赌注不可谓不大,敖丙掩嘴轻笑:“一言为定,不许耍赖。”

哪吒答应得痛快:“谁耍赖谁是小狗!”

说比就比,敖丙纤长的手指凌空划过,翻手变出冰箭,轻轻一抛,那箭看着绵软无力,愣是飘过大半个院子,不偏不倚栽头掉进青铜壶口里去了。

凭他俩的身手,投壶实在没什么难度,二人轮流投箭,很快青铜壶口就装了个满满当当,敖丙扔出的箭刚好填上最后一丝空隙,他笑道:“又是平手。”

“还没结束呢。”哪吒掂着火箭,眼珠转了转,振臂掷出箭矢,火箭精准撞上壶中敖丙的一支冰箭,魔焰张狂,顷刻将冰箭吞噬殆尽,挤占了位置,丝毫未破坏其他冰箭。

“哪吒,你对魔气的控制越来越好了。”敖丙感受着四周的灵气波动,惊喜不已,“没有多余的魔气溢出。”

哪吒得意地扬起脑袋:“也就,比之前强上一点吧。怎么样,是我赢了吧?”敖丙的冰总不能吃了他的火,哪吒自觉胜券在握。

不曾想敖丙沉思片刻,同样不肯认输,认真道:“那可不一定。”

敖丙连抛两箭,箭矢相继撞上壶中冰箭,寒气化为实质,将三支冰箭连成一支长箭,如此便又成了平局。只是敖丙未料到,这长箭大半悬空在外,青铜壶本就被火箭撞得连连晃荡后移,已在摔落的边缘,冰箭骤然打破了平衡,壶身轻轻摇晃,竟是要向后倒去了。

壶若倒了自然算输,敖丙一急,箭上寒气迸发,瞬间包裹住整个青铜壶,将其牢牢冻在栏杆上。

哪吒腾地跃起,抱住敖丙的胳膊不撒手:“好哇,你作弊!”

敖丙下意识接住他,老实道歉:“对不起,我……”

他尚未讲完,哪吒大笑起来,龅牙龇出,十分神气:“小爷我略施小计,你果然没发现。这次,谁不是谁的对手?”敖丙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哪吒对魔焰的操控精准至极,哪至于每回掷箭都用力过猛,砸得青铜壶晃荡,壶口全是焦痕,他柳眉颦起:“你是故意的,哪吒,你耍赖!”

“这叫欲擒故纵,愿赌服输。”哪吒拽住敖丙的手腕,“总之你今天不许回家。”

哪吒仗着自己身子骨小,扒住敖丙往人身上爬,黏住敖丙不放。敖丙伸手去捉他,他就往敖丙背上躲,两个人在后墙上闹作一团,终于惊动了书院的先生,脚步声由远及近,哪吒和敖丙动作顿住,两相对视,壶中的冰火箭矢同时炸开,“嘭”的一声,青铜壶被水蒸气顶飞出去,来人骇了一跳,大着嗓门问了声:“什么人?”

无人回答,这两小子早就跳下院墙,你拽着我,我拉着你,一气儿跑出几里远。

李家的三少爷和蓝发的小公子宛如一阵风,所过之处衣袂招幌飞舞,陈塘关百姓见怪不怪,媒婆撩起轿帘子,以手扇风:“别说,还挺凉快,今个儿怎么没弄点水汽。”

风来去无踪,可惜哪吒和敖丙不是,书院有人恶作剧的消息还没传开,申公豹就在海滩上把两个坏小子抓了个正着。敖丙没能留在李府过夜,申公豹指着哪吒的鼻子,脸上的毛都冒出来了,气嚷道:“又是你小子!敖丙自从认、认识了你,修炼都懈怠了!”

申公公说,敖丙和他不一样,整个东海的龙都指着敖丙封神登天,出龙投地。师父说,敖丙课业繁重,不能成天陪着他玩。爹娘说,吒儿,你和敖丙是好朋友,朋友间要互相体谅。

这些道理哪吒都懂,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敖丙有多么看重龙族,就像哪吒也不愿意让爹娘失望,平日看似游手好闲,修炼到底没落下来过。他装作不懂事的样子成天缠着敖丙胡闹,只是希望敖丙别太累。

哪吒总是希望敖丙高兴的。

所以,当得知东海龙族要举族迁往深海,镇守炼狱时,哪吒挽留的话在肚子里酝酿了一夜,隔日顶着因熬夜加重的黑眼圈说:“敖丙,你要给我写信,我也会给你写信的,从今天起我就好好练字。还有还有,等你有空了,一定要来看我,到时候咱俩再比一场,我肯定不会输给你。”

那时敖丙湛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握住哪吒的手,郑重地说:“嗯,我一定记得。”

哪吒写字歪歪扭扭,又不好意思请爹娘代劳,就用画记下看到的趣事,把出门见到的第一枝花剪下,一同寄给敖丙。敖丙则一笔一画,认真写下他在海中旅途的见闻,在结尾,他总是写,哪吒,我很想你。

太乙真人教过哪吒,字如其人,哪吒读着敖丙的信,对这个词有了真正的实感,敖丙的字和他人一样好看,再瞧瞧自己的狗爬,哪吒害臊了,闯进太乙屋里,摇着师父的肩膀让他告诉自己写字的诀窍。

太乙是个懒散的,字说不上好。李靖见儿子上进,特地给哪吒请了位德高望重的先生教他习字,小魔头硬着头皮忍下老先生的唠叨,当真用心学起来。就这样哪吒的字一天比一天好看,敖丙的信却来得越来越慢,到后来,连太乙真人都联系不上申公豹。

如此算来,哪吒与敖丙竟是有快十年未得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