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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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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05
Words:
5,62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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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9

【实义|授翻】星河一天(十一)

Summary:

作者:東雲(pixiv:10761265)
原作:星河一天(id:15023195)
授权和前文指路lft同名合集
这里放点r

*战前原作向,实弥狼狗化,一切皆为私设
*小狗亲亲(啥也没干但就是发不出来版)

Notes:

个人渣翻,为爱发电,不当之处多多指教m(_ _)m

Work Text:

 

  银犬不停地用鼻子咚咚咚地戳义勇,与其说是戳,更像在用脑袋使劲撞他。多亏他一直在认真修行,才不会被老虎那么大的狼犬撞倒。它应该是想要背着义勇,但他并不想骑上银犬的后背,那银色毛发在战斗中被血污弄得脏兮兮的,而且被载着飞奔在深夜的寒风中,人一定会被冻僵的。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就行。”义勇用力地想推开它,但银犬纹丝不动,仿佛死活都要让他骑上去,大脑袋硬是往两腿之间钻,“不、不死川!我不是叫你住手吗,笨蛋!野蛮家伙!”

  其实,即使在人类形态的时候,义勇也在掰手腕比赛中输给了不死川。现在巨大的狼犬直接从正面一股脑地把头往胯下拱,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无奈之下,他只能主动跨到它身上,刚抓住脖子上的鬃毛,下一瞬,银犬便猛冲出去,以惊人的速度跑了起来。

  所以我才讨厌这样啊!猛烈的寒风呼啸着扑面而来,刮得义勇睁不开眼。残月稀薄,山林间几乎一片漆黑,完全看不清方向。但银犬的夜视能力好像不错,跑起来毫不迟疑。即使变成狗,义勇也依然相信着不死川,便任由它带路了。

  

  到了那块标记过的大岩石处,银犬脚步向右一转,继续向前疾驰。“喂你要去哪里!?”义勇急忙拽住它问道。山洞明明在相反方向,那它的目的地是……

  “啊!”银犬突然猛地加速,在山坡上纵身往空中高高一跃。

  即使义勇想提前跳下来,在黑暗中也十分危险,只能紧紧抱住银犬的背,把头深深埋进鬃毛里。

  几乎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冲击。唰地一声,巨大的银犬如弹簧般轻巧落地,随即转过头,得意洋洋地看向背上的义勇。

  “之前着地先从你背上跳下来,让你生气了吧,抱歉啊。”义勇摸了摸毛茸茸的大脑袋,利落地从银犬后背滑下来。

  

  眼前正是白天泡过的温泉,满池热水丰盈,蒸汽袅袅。义勇正奇怪为什么会来这里,银犬扑通一声便跳进了水里,或许它是想洗掉战斗后的浑身脏污吧。

  似乎想呼唤还在原地的义勇,银犬像普通的狗一样“汪!”地叫了声。平时它只会低吼或吠叫,像这样发出这么清晰的汪汪声,总感觉它要故意做什么似的。明明之前还死活不肯进温泉,现在银犬却扑腾着把头埋进热水里,格外自在。

  义勇猜测它大概是担心自己冷透了的身体吧,在这秋季的深山中,白天气温还好,但入夜降温很快,夜半时分已经很冷了。既然温泉对身体有好处,而且他们两个都没完全恢复,正如愈史郎所说,也要好好调养身体。义勇扬了扬嘴角,迅速脱掉衣服。

  

  虽说今夜并非“明月皎洁”,但月凉如水,反而为这处秘境披上朦胧的银纱。水波荡漾着点点莹白,蒸汽中透出清浅的月光,映得义勇白皙的肌肤如梦似幻,银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小心确认着脚下,义勇慢慢走进温泉。与白天时躲躲闪闪不同,银犬这次没有移开视线,一直盯着他。应该是担心自己滑倒,所以才守在旁边吧,他心里暗想。

  温热的泉水缓缓浸润身体,舒服得让人昏昏沉沉。这样一同安静地泡在温泉里,义勇一时分不清身旁的到底是银犬,还是别的什么野兽。就在不久前,它残忍地撕碎了三只鬼,那站在血泊中啃噬恶鬼的骇人模样,仍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你是不死川吧?”他忍不住问道,银犬静静地靠了过来。义勇伸出手,指尖被它轻轻地舔了一下。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热水中探出身子,在行李里找出了珠世给他的那个香囊。

  — 请对着月光点燃它。虽然现在月亮还很细,可能会花些时间,不过您能看到它灵魂的形态。—

  当义勇坚持要求确认这只狗就是他的同僚时,珠世曾这样对他说过。擦亮火柴的瞬间,周围一下子明亮起来,银犬眯起了眼睛,如天上那轮弯月。

  点燃线香后,一股如同新鲜蜜柑般的香气袅袅散开,本以为会像珠世的宅邸中那种神秘的幽香,没想到却更为清新宜人。

  据珠世所说,月光微弱时可能要多花些时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义勇凝视着银犬,若有所思地歪着头。她还说可以看见它灵魂的样子,但在这么暗的环境中,什么都看不出来。他点燃了一直舍不得用的提灯,柔柔亮起的灯光驱散了些许黑暗。

  

  转过身来,他看到银犬正困惑地看着自己。义勇虽然完全不懂狗的品相好坏,但他一直觉得银犬那张脸十分的端正美丽,身姿也非常精悍帅气。

  “不死川,让我看看你的脸。”他一把抓住它脖子上的鬃毛,这种时候可不能小看柱的速度。突然被抓住下巴,银犬有些惊慌失措地想后退,可是义勇不肯放手。

  那个鬼女说的灵魂形态到底是什么?它会在哪里出现呢?

  义勇仔细打量着银犬的全身,试图从中找到不死川实弥的影子。但是,他以前从未如此近地观察过人类形态的不死川实弥,所以根本不能确定两者之间有什么相似。脸上的伤疤确实在同一个位置,但那是原本就有的,还不能成为确定的证据。

  今晚的月亮太细了,完全不知道效果如何,他应该先问问珠世灵魂会以什么方式显现出来。是在某个地方浮现出名字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在眼睛里呢?

  

  义勇将脸凑近银犬,近到几乎对不上焦,仔细地端详它,但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瞳里只倒映出他认真又滑稽的模样。为了确认想法,他又凑近它的耳朵往里看。或许是被呼出的气流弄得发痒,那双毛茸茸的大耳朵扑棱扑棱地抖动着。银犬坐立不安,看起来非常想躲开。

  “可能会像浮雕一样浮现在背上吧?”义勇嘀咕着,拉着它脖子上的毛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银犬显得特别慌张,拼命甩动身子想逃跑,却依然被死死抓着。

  绕到银犬身后,义勇像之前那样跨上去紧紧抱住它,用手拨开背上的毛发翻找。那双层的长毛又厚又密,他拼命用手指上下摸索它的皮肤,试图找到一些特殊痕迹。当然,并没有浮现出什么名字,更不用说什么同僚的画像了。

  义勇不甘心地回到银犬面前,扑通一声坐进水里,与它四目相对。银犬似乎对他的举动十分无奈,满脸厌烦。

  

  “啊啊,也可能是舌头,给我看看你的舌头吧。”突然,他想到胡蝶在诊疗时会让病人张开嘴检查舌头和喉咙,他也应该确认一下。面对不断试图逃跑的银犬,义勇双手双脚牢牢地缠住它。毕竟体型有老虎大小,与其说压制住,不如说更像整个人都挂在了银犬身上。

  尽管如此,义勇也没有一丝害怕,他直接把手塞进银犬的嘴里,强行掰开检查。银犬就像家里有熊孩子的大型犬一样,默默忍受着“暴行”,当舌头被抓住时才忍不住干呕一下。

  仔细想来,当初义勇连摸它的头都会紧张害怕得不行,如今却能抱着它、还把手伸进它嘴里抓住舌头,这到底算巨大的进步,还是作为人类的退化呢?对于义勇来说,银犬已经不再是“狗”了,但要问它究竟是什么,他也无法立刻给出答案。

  

  “哪有什么不死川的灵魂,那个女人,竟敢说些不负责任的胡话。”万一自己被那个鬼女给骗了,这只银犬和不死川毫无关系,只是一只普通的大狗,那该怎么办……想到这里,义勇那张标致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银犬对自己表现出的毫不掩饰的保护欲,乍一看和义勇所认识的那个同僚截然不同。然而,他内心一直觉得,真正的不死川实弥其实就是个爱操心又温柔的人,所以他并没有感到任何违和。

  变成狗的不死川已经没有了过去的记忆,他不再需要伪装,也不需要虚张声势。剥去了粗暴和乖戾的表象,不死川的本质大概正是如此——纯粹的强大,可靠,而且温柔。

  

  义勇想到这里也释然了,这只狗果然就是不死川吧。说服了自己后,他放开了银犬。手一松,它便迅速向后远远跳开,哗啦一声溅起大片水花。虽然义勇并不是有意折腾它的,但估计一时半会它是不会再靠近了。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银犬。头感觉泡得有点晕,义勇软软地倚在了温泉边的岩石上,手托着下巴,静静望着黑夜。

  纤细的月牙宛如金色指环,从树梢间温柔地注视着他们。不知不觉间,义勇沉浸在了那股飘浮于空中、如新鲜蜜柑般的清香里。忽然,他感觉银犬正从身后悄悄靠近。

  和白天一样,它凑上来舔了舔义勇赤裸的肩膀,似乎在安抚他,是以为他转过头去在生气吗?

  “抱歉啊……我并不想故意惹你烦的。”义勇背对着银犬低声道,它又将脑袋轻轻搭在他肩上,像之前那样蹭了蹭。然而,那触感有点不对劲。

  唰地一下义勇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没有回头,颤颤巍巍地向后伸手,想要摸一摸银犬的毛发。

  “!?”

  指尖摸到的不是狼犬那湿漉漉的毛。而是人类的脸。

  义勇依然没回头,但整个人都僵住了。

  舔舐他肩膀的舌头,缓缓移向他的脖子。那不是狗的舌头,而是人类唇舌的触感。

  义勇眼前的石头上,放着入鞘的日轮刀。若是他以居合拔刀再转身斩击,连两秒都不用。可问题是,他的身后到底是谁。

  不管环境有多暗,如果旁边有人他肯定能第一时间察觉,不可能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接近义勇。而且那种可疑的人进入温泉时,银犬肯定不会这么安静的。

  对啊,不死川在做什么!

  义勇猛地回头一看,银犬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

  

  

  雪白的短发,额头刻着深深的伤痕,睫毛细长的大眼睛如月牙般眯起,直直盯着义勇。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不、不不、不死、川……?”

  正用舌头舔舐他颈侧的,是风柱,不死川实弥。

  

  

  义勇突然和不死川实弥近距离面对面,吓得连呼吸都忘了,心脏也差点停止跳动。然而,实弥却一脸平静,还把脸凑得更近。轻轻地,他舔了舔义勇僵住的肩膀。

  看着那红色舌头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义勇感觉血液都沸腾了。

  这和之前不同。之前是狗,义勇也因为是狗,才没有反抗,只是被狗舔而已。

  不死川在温泉中端坐着,伸长脖子又舔了舔义勇的脸。这熟悉的姿势和动作,仿佛白天那只银犬又回来了。

  但是现在,在他眼前的并不是狗,而是人,一个成年男人。是他的同僚,是柱,是风柱,是不死川实弥。

  义勇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实砸得头晕目眩,而眼前的男人却若无其事地把手搭在他双肩上,又将嘴唇贴到他的颈侧,顺着脖子一路下滑。

  这举动,简直和白天的银犬一模一样。不对,应该说就是他本人,或者说,就是本犬。可是,这至少不是义勇所认识的那个不死川实弥会有的举动。

  

  “住、住手!!”义勇伸手抵住面前这个银色家伙——不知是银犬还是实弥——的胸口,用力试图把他推开,“不不不、不死、川!你、你你你、狗、治好了吗!?”

  义勇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中,慌不择言。男人却一脸茫然地歪了歪头,那平静无波的眼中,只映着一弯细细的月牙。

  对啊,他又没生病,哪来什么治不治好。义勇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柑橘香气,终于回想起来。是了,应该没错,这应该是珠世给的香的作用,能让银犬的灵魂显形。

  银犬灵魂的形态……换言之,它确实就是不死川实弥。但万万没想到竟会以这种方式显现,他应该早点问清楚的。如果知道的话,他绝对、绝对不会在泡温泉时点香。义勇不禁抱头,感叹着这超现实的景象。

  仿佛要再确认一遍般,他战战兢兢地伸出手,心想这会不会是泡太久产生的幻觉呢?可当触及那头白发时,指尖传来的无疑是人类头发的触感。

  

  “啊!”义勇不由地一把推开男人,向后猛地跳开,结果背部重重撞到了石头上。看到他这个样子,银犬(外表实弥)带着几分惊愕,慢慢靠近。“哇!别、别过来!”义勇用手臂死死遮住脸。

  看到这明显的抗拒,银犬(外表实弥)惊讶地垂下眉梢,神情有点失落。它应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外表变成了人类,所以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被疏远了。

  灵魂是不死川实弥,身份是银犬,而现在外表又是不死川实弥,这种三层结构让义勇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但面前的男人却丝毫没有自觉。

  “对、对不起,突然把你推开了……是我、我的错,不死川……很、痛吗?”看到耷拉着脑袋的银犬(外表实弥),义勇急忙走上前。虽然推它的力气不大,但可能伤害了它这件事让他心中涌起一股罪恶感,“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并没有讨厌你。”

  义勇鼓起勇气摸了摸银犬(外表实弥)的头。平时神情凶悍、总是在生气的同僚,此时正垂头丧气的,这一幕着实令人震撼,这比第一次抚摸银犬的头还要让他紧张。但当义勇下定决定伸出手后,银犬(外表实弥)的心情似乎立刻变好了,亲昵地将额头贴上去蹭了蹭,他只能拼命忍住想要缩回手的冲动。

  

  银犬(外表实弥)轻轻舔着义勇僵硬的手指。不只是触感和狗的舌头不同,看到内在是银犬的实弥对他做出这种事,视觉冲击感也极其强烈。那温热湿润的舌头在义勇指间来回滑动,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脊背爬升。

  “不、不死、川,我、我错了……”其实我完全没事,就是脑子有点乱。义勇带着哭腔小声地嘟哝,把脸转了过去。然而,侧脸马上就被嘴唇轻轻碰了碰,接着是耳垂、耳后,两片柔软不断流连在他的肌肤上。肩上那双大手像要抓紧什么似的,摸索着缠上了他赤裸的身体。

  情况不妙。

  但是对银犬来说,这是他们白天也做过的事,所以没有丝毫犹豫。

  义勇想往后逃,但背后是岩石;要是再推开它,银犬肯定又会垂头丧气了。和白天一样,它自然而然地再一次把头搭上义勇的肩膀。只是和狼犬形态时不同,它好像没地方放手,于是将手肘伸直放到了背后的石头上。这个姿势,简直就像双臂环绕、把义勇拥在怀里一样,让他感到强烈的无所适从。最开始一起泡温泉的时候,明明是他主动邀请,银犬却不知所措;而现在,义勇不禁一阵羞恼,它怎么不继续不知所措呢!

  

  眼下,一丝不挂的不死川实弥(精神银犬)正面对面将下巴搁在自己的肩上,同样赤裸的义勇则心情十分复杂。

  “感觉要晕倒了……”他不自觉地靠向眼前坚实的臂膀。

  察觉到义勇压在自己身上,银犬(外表实弥)顺势贴得更近,仿佛要把他搂入怀中,慢慢挤进他的双腿间。两人就像拥抱在一起的情人那样,肌肤紧紧相贴。

  这和白天可完全不同,现在的对方可是成年男性同僚……说起来,愈史郎说过什么来着,义勇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被他刻意忽略的话:

  — 如果要和那只狗交合的话。—

  轰的一下,俊秀的脸庞涨得通红,仿佛要烧起来了。没错,这种姿势,简直就像春画里描绘的坐位交欢那样。

  “呃啊……”义勇唇间溢出一声呻吟。银犬抬起头,安抚般舔了舔他的脸颊。

  不,不是这样的,他没有在沮丧啊。不顾混乱的义勇,银犬(外表实弥)又开始用柔软的舌头舔舐他的眼睛。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义勇呆呆地坐在水里,紧闭双眼任由银犬摆布,时不时用余光悄悄地瞄那张属于实弥的脸。

  似乎是觉得义勇那不断扑闪、蓬松浓密的睫毛很有趣,银犬兴致勃勃地舔弄了好久,意犹未尽地向下咬了咬鼻尖,接着又去舔他的嘴唇。

  “……唔!!”

  这一次,义勇差点叫出声来。微张的嘴里,男人的舌头突然滑了进去,舌尖相触,仿佛有股电流从腰间迅速窜过。显然,银犬(外表实弥)也有同样的感觉,他有点惊讶地移开脸,定定凝视着义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如果要找借口的话,义勇完全已经头脑过载了。而且,像这样和某人肌肤相亲、唇齿相依的经历,对他来说是一片空白。

  眼前的同僚微微歪着头,像要确认什么似的,又把脸慢慢凑了过来。义勇没有躲开。

  嘴唇再一次,轻轻地重叠,宛如亲吻花瓣一样。

  柔软而温暖。

  这好像一个吻。义勇一边想着,一边接受了它。

  

  

  濡湿悄然从唇间探入,黏膜相触的瞬间,下半身突然变得沉甸甸的。义勇小心翼翼地接纳了那条舌头,笨拙地回应着,缓缓摩擦,一种让大脑麻痹的快感蔓延至全身。银犬(外表实弥)似乎也觉得很舒服,不断地深入搅弄,用力将舌头和义勇的缠在一起。身体反应或许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吧,义勇也毫无经验。但在这种姿势下,双方不可避免会碰到,他察觉到银犬(外表实弥)的下半身也有了反应。

  不行,不可以。义勇这样想着,身体却渐渐发软,不自觉地回应着男人的拥抱。空气似乎变得愈发灼热潮湿,舌头不断被挑逗,肌肤被温柔地摩挲,这一切可以说完全是爱抚了。热汽蒸腾间,不死川施加他在身上的一切,让他舒服得仿佛脑子都要融化了。

  就这样,随波逐流吧……

  

  心潮起伏间,义勇慢慢松开了无意识抓住岩石的手。双臂在水中飘荡一瞬,随即伸向银犬的背部,试图把对方拉向自己。

  “!”

  那触感,是湿润的、柔软的动物毛发。

  不知不觉间,香已经燃尽。天色微明,东方山峦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义勇的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银色狼犬。

  

  “呼——”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得、得救了……”

  差一点,就走入歧途了。差一点,就对失去意识的同僚做出有损其尊严的事了。

  义勇如释重负地回过神来,一丝淡淡的失落感似有若无。他将还在发烫的脸埋进银犬的脖子里,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声呢喃道:

  “对不起,不死川。都怪我太不成熟,没能拿出坚定的态度。”

  说着,义勇轻轻抚摸着漂浮在水里的银色毛发,仿佛在确认它们的触感。银犬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义勇的臂弯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放弃般放松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