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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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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06
Words:
7,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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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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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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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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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4

【湛燎】双性燎

Summary:

大概是1.0恶人自有天收这样
含身体改造,舔逼,中出,子宫射尿等等等等

Work Text:

 

周燎从来没想到,自己“万花丛过,片叶不沾身”的辉煌泡妞生涯会以这种形式翻车。

酒店的情侣套房内,周燎正懒洋洋地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衣衫不整,表情玩味。

他身旁围着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眼神里带着些或真或假的迷恋,一个伏在他肩头娇笑,一个用叉子喂他吃水果,还有一个胆子大的,正伸出做着满钻美甲的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燎哥,你上次答应人家的包包,到底什么时候买嘛.....”

“燎哥,下次带我们去兜风嘛,你开跑车的样子好帅。”

“就是啊燎哥.....” 周燎哼笑一声,把女孩揽进怀里,用手指轻佻地勾了勾她的下巴:“急什么?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姐姐的一切要求我都答应,如何?”

他顺势低下头,想要擒住那片温香软玉——

【警告⚠️】

【检测到对象:周燎】

【由于您长期玩弄别人的感情,始乱终弃。接下来为您强制绑定渣男改造系统】

毫无预兆般的,一串冰冷无机质的机械音蹿进他的脑袋中

周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揽着女孩细腰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正准备低下去的头也顿在了半空。

【扫描当前环境.....扫描完毕】

【根据核心惩罚机制,现在发布初始任务】

【任务内容:于明日下午18:00前,为同级生秦湛进行口交服务。】

【任务奖励:暂免惩罚。】

【任务失败:将施加惩罚,直至任务完成。】

“燎哥?怎么了?”靠在他肩头的女孩敏锐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不解地抬头看他。

周燎晃了晃脑袋,眉目间是浓的化不开的阴云。

?什么东西!

幻听?玩太嗨了?还是哪个王八蛋搞的鬼?

秦湛又他妈的是谁?

思考了好几秒之后

哦.....他想起来了,好像是那个阴沉寡言,长得跟他妈的从地府里爬出来似的,被他带头欺负过好几次的过街老鼠?

不是吧.....让他去给那种人.....口?!

一股极其荒谬的恶心感涌上心头,让他有点反胃。

“燎哥,你没事吧?脸色好差哦。”试图解他扣子的女孩也停下了动作。

周燎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新挤出一个笑容,可惜没成功:“没事,可能有点喝多了,头突然疼了一下。”

他试图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温香软玉,伸手去搂女孩的腰,却发现自己下腹那股欲火已经平息下去。

妈的。 他暗骂一句,彻底没了兴致。

周燎站起身,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语气生硬地下了逐客令:“今天有点累,你们先回去吧。”

女孩们面面相觑,虽然不解且有些扫兴,但看他脸色确实不好,也不敢多问,只好悻悻地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房间的门关上,只剩下周燎一个人。他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企图用酒精来麻痹脑袋里那些操蛋的东西。

让他去给秦湛那条过街老鼠口交?

做梦吧。

他决定彻底无视这个见鬼的系统和他的狗屁任务。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系统的话好像一枚带刺的毒针狠狠扎根在他心里。以至于第二天一整天,周燎都有点没由来的心慌。他在校园里远远看到了秦湛,出于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甚至还故意对着旁边人嘲笑了几句,直至秦湛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下午六点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什么也没发生。

周燎长吁一口气,心里那点残存的忐忑彻底烟消云散。

“妈的,果然是自己吓自己。”晚上,他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躺在浴缸里,又恢复了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还哼起了小曲,拿起手机,熟练地翻着通讯录,琢磨着今晚叫哪个好妹妹来抚慰一下自己昨晚受惊的小心灵。

就在他指尖快要按下一个号码的瞬间

【警告⚠️】

【初始任务失败。开始进行惩罚结算。】

【惩罚:身体改造执行中。】

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开。

紧接着,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从他双腿之间爆发开来。

“呃啊啊啊——! ! !” 周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机“啪”地一声滑落掉进浴缸里。他整个人痛得蜷缩起来,水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哗啦啦溢出浴缸。冷汗瞬间布满了他的额头和后背,眼前一阵发黑。

剧痛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也许只有十几秒,但足以让他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地瘫在浴缸里,狭小的浴室内只留下急促的喘息和劫后余生般的颤抖。

痛楚缓缓褪去,一种极其黏腻陌生的湿滑感取代了疼痛,弥漫在下身。

周燎颤抖着,慢慢地低下头 浴缸清澈的水微微荡漾。

他的睾丸后面.....多了一条缝?

一片……光滑的,温热的,微微隆起的贝肉。

那片贝肉形态稚嫩而精致,甚至因为刚才的剧变和热水的浸泡,显得有些红肿,像一枚初绽的花苞。

周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如遭雷击地盯着水下那新生的器官。

他疯了似的用手去摸,去确认这他妈是真的。

滑腻湿润的柔软触感从指尖传来。

“我操——! ! !”他猛地从浴缸里跌爬出来,甚至顾不上擦干身体,踉跄着扑到浴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照出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依旧是属于男性的,极具力量感的骨架和身材,皮肤是健康的浅蜜色。

但视线往下..... 那个还在往外吐水的小嫩逼,就那么大喇喇地长在他的双腿之间。

“呕.....”周燎干呕了几声,脸色惨白如纸。他扶着冰冷的洗手台,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个狗屁系统.....竟然他妈的是真的?

它真的把他变成了一个......长着女人逼的怪物?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他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几乎要崩溃。

.....

要不怎么说周少不愧是周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事已至此,崩溃也没什么用,又不能把他的逼给割了。于是他那强大的适应能力又开始诡异地运转起来。

算了。

只要藏得好,谁他妈能知道?

而是只是长了逼,鸡巴又没消失 ,他照样能夜御数女。

以后上床只要拉灯就行了。

反正又不会死。

对啊,反正又不会死!

这个想法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之感,竟然奇迹般地稍稍压过了恐惧。

他甚至有点好奇地曲着手指,再次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处新生的娇嫩器官。

有点刺痛,又夹杂着酥酥麻麻的战栗感,猛地窜了上来,让他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这么敏感?

“操.....” 周燎低骂一声,不知道是在骂系统,还是在骂这不争气的身体,或者是在骂自己这该死的乐观豁达的心态。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胡乱地用浴巾擦干身体,尤其是小心翼翼地擦干那个地方,然后飞快地套上内裤和家居裤。

布料摩擦过新生的娇嫩部位,让他极其别扭,走路姿势都变得有点怪异。

“算了,没事的”他自言自语,“反正关灯都一样。”

至于系统?秦湛?那个可笑的任务? 暂时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当前最重要的事,是消化这个事实,以及.....如何在他妈的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继续他周燎的性福生活。 反正已经这样了,长了逼就能妨碍他操逼吗?显然不能。

翻车是翻车了,但以周燎此人的脑回路,总能找到最利己的一条歪路走下去,不是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自从那晚长了逼之后,周燎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子,但系统后来发布的任务越来越过分。比如什么,让秦湛无套内射,让秦湛尿进子宫等等等等,他当然不会照做了。

脑海里那【敏感度+10】的提示音也在响了几次后在某天彻底归于平静。

系统再也没出现过。

周燎几乎要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虽然身体偶尔还是会有些莫名其妙的躁动,比如布料摩擦乳头都能让他一激灵然后射一裤裆,比如看个普通电影都能湿了内裤,比如在操女人的时候自己下面的逼也会湿等等等等。但他还是成功地说服了自己,只要不影响他寻欢作乐,这点小毛病,忍忍也就过去了。他甚至开始有些病态地享受起这副随时随地都能获得快感的身体了。

直到这天。

周燎正在打电话跟陈羡吹嘘他最新的战果,心情相当不错。

就在这时,一个低着头,熟悉又高大的身影不小心迎面轻轻撞了他一下。

是秦湛。

书散落了一地。秦湛立刻蹲下去捡。

他似乎永远都是那副样子,高高瘦瘦,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低着头,和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周燎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殆尽,被这个全校最晦气的死人脸撞到,让他觉得无比触霉头,许久没发作的暴戾脾气立刻涌了上来。

“操你妈,没长眼睛啊?”周燎开口就骂,下意识就想像以前一样,一脚踹过去或者揪住对方的衣领,

“你他妈.....”

然而,恶毒的咒骂才刚开了个头——

异变陡生。

周燎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好像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股狂热的暖流以他的逼为中心,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将他的脑袋搅得天翻地覆。

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一声短促高亢,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周燎嗓子里挤了出来。

“呃嗯——! ! !”

与此同时,他双腿之间那个逼如同失控的水闸,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淫水霎时喷涌而出。

他潮吹了。

周燎膝盖一软,根本站不住,“噗通”一声就要瘫软着跪坐到地上。

下一秒却跌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是秦湛。

周燎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一直在抖,他眼神还无法聚焦,蒙上了一层水汽,嘴角也无意识地流下了一丝透明的口涎,整张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样子,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光天化日之下骤然达到了高潮,丑态百出。

秦湛皱着眉看着怀里的周燎,他其实根本不想管他的,只是看到这个人要跌倒,手比脑子更快地接住了他。

真麻烦,还是丢掉好了。

他面无表情地就要把周燎放在地上然后抬脚就走。

周燎看着眼前试图逃离的秦湛,那个他瞧不起的人,死人脸,过街老鼠,此刻,在混乱的感官中,却成了他唯一的解药。

“不准走......”周燎哭着喘息,他扑上去,用身体死死缠住秦湛,胡乱地亲咬秦湛的脖子,下巴,将口水蹭得到处都是。

秦湛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惊呆了,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此刻被欲望和痛苦折磨的周燎力气大得惊人他越挣扎,周燎缠得越紧。

“呜.....好痒、里面...秦湛、呜啊....”

周燎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又黏腻。他实在被那钻心的痒意和空虚逼疯了,三两下粗暴地扯掉了自己湿透的裤子,完全暴露出那不属于男性的器官。

小逼不是粉色的,比周燎的肤色稍微淡一点,内里透着未经人事的红。只有半个拇指那么长,但是两半肉唇却肥嘟嘟的,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翕张着,吐出一口一口的淫水,稀稀拉拉地滴在地上。

秦湛的挣扎在看到周燎向他袒露出来的东西时,猛地停滞了。他浓黑的瞳孔缩成一个小点,难以置信,甚至忘了呼吸:“你.....! ?”

趁他愣神的刹那,周燎凭借身体优势,一下子将他推靠在墙上,然后直接跨坐了上去,将那口湿漉漉,散发着甜腥骚味的淫逼,牢牢捂在了秦湛的口鼻之上。

“唔——!”秦湛的口鼻被一片柔呢,湿滑的软肉覆盖住。视线被阻断,呼吸被剥夺。秦湛挥手试图推开身上的人,但周燎坐在他脸上,用体重死死压着他。

周燎沉浸在终于找到止痒方法的疯狂快感中,他骑在秦湛脸上难耐地扭动着腰臀,寻求更强烈的刺激。秦湛高挺的鼻梁无意间一次次蹭过顶端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呃啊....对、就是那里.....好舒服.....”

周燎仰起头,发出迷乱的呻吟和呓语,身体抖如筛糠,仿佛登上了极乐天堂,完全不顾身下人的死活。

周燎的逼虽然娇小,但分泌出的汁液却多得吓人,又湿又滑,让他几乎无从着力。秦湛每一次徒劳地尝试呼吸,都只能呛入更多令他头晕目眩的甜腥骚水。

秦湛被闷得眼前发黑,肺部的氧气急剧消耗,死亡的恐惧攫住了他。在极度缺氧和求生的本能下,他对着那近在咫尺,不断折磨他的肿胀阴蒂,狠狠地咬了下去。

“呃嗯啊啊——! ! !”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爽意,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周燎。

他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在砧板上翻腾的鱼一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他抖着屁股,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小逼不断颤抖,骚水再次喷涌而出。

秦湛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

“咳....咳咳.....”

还好周燎高潮完就挪开了身体,秦湛这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咳了个昏天黑地,睫毛上都挂着周燎喷出来的淫水,唇边甚至还有几根卷曲的阴毛。

周燎则瘫软在一边,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

“舒服……咬得、好舒服....还要...”

几分钟后。 秦湛还没喘匀气,周燎就像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扑到他小腹,用湿漉漉的脸颊去蹭他小腹处紧绷的肌肤,感受到那包裹在牛仔裤之下的,不容忽视的,烫得惊人的物什,一种本能的欲望支配了他。

“好大.....”周燎眼神迷离,声音又黏又软,天真地惊叹渴求道,

“要吃.....大鸡巴.....”

他甚至没什么耐心,只是凭借本能用牙齿去咬开坚硬的拉链,湿滑的掌心隔着裤子胡乱撸动了两下,便更加焦躁难耐,笨拙地就要直直往下坐。

秦湛的身体瞬间绷紧,他虽然没真枪实弹地做过,可也知道这样粗暴地进入绝对会受伤。

就在他指尖微动,想要阻止周燎的时候,周燎往日对他所有的羞辱嘲弄,乃至拳脚,瞬间淹没了这丝多余的怜悯。

凭什么要怜惜他?

凭什么这个人可以在肆意伤害他人后,还能如此理所当然地寻求快感?凭什么他要在这个时候对他心软?就应该让他也尝尝痛到极致的滋味。

残忍恶意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秦湛刚刚抬起一寸的手,缓缓地放回了原位,只掀起眼皮,冷漠又居高临下地,看着周燎自作自受。

何尝不是咎由自取。

“哈啊、呃嗯嗯——”

下一秒,周燎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猛地向下一坐。

意料之中的阻碍和撕裂感并未让他惨叫出声,只是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填满的呜咽。

他的小逼被撑开到极致,周围甚至泛着淡淡的白,带来一阵钝痛,却在下一秒就被汹涌的情潮覆盖。

不知道是该说周燎太骚还是天赋异禀了。

“呃.....哈啊.....”

他趴在秦湛紧绷的小腹上,发出黏腻的喘息。

身体内部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开始剧烈地讨好收缩吮吸,汁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试图润滑和适应那可怕的尺寸,减轻痛苦,获取更多快感。

那处原本紧涩的小口此刻已然泥泞不堪,温热地包裹吞吐着入侵者,发出刺耳的水声。

周燎的脑子依然是一锅被欲望煮开的烂粥,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对身上这个人的依赖。

平心而论周燎是绝对帅气的长相,但此刻他抬起潮红未褪,沾着泪痕的脸,像寻求安慰的母兽一样,凑上去,用自己的嘴唇笨拙地,急切地亲吻啃咬秦湛的下巴,唇角。

秦湛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这种全身心的臣服,把伤害过自己的人操成只属于他的鸡巴套子的快意,让他忍不住向上挺了挺腰。

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悄然破土而出,迅速压过了那点刚开始的不情愿。

周燎见秦湛只是紧抿着唇,没有任何回应,甚至微微偏开头,似乎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

这细微的抗拒让周燎感到了莫大的委屈。

“嗯.....”他哼哼唧唧地,用鼻尖蹭着秦湛的脸颊,被情欲浸透的声音黏糊糊的,不知是在埋怨还是在撒娇,

“你亲亲我.....你亲亲我啊.....”

他一边说着,身下一边无意识地,讨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了秦湛。

秦湛倒吸了一口气,一直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倏地抬起,一把扣住了周燎的后脑勺,不再把眼前人推开,而是将他狠狠地按向自己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吻。秦湛强硬地撬开周燎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搜刮着对方口腔里每一寸腥甜的气息,势必要将周燎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唔.....”

周燎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弄得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他温顺地仰起头,承受着这个暴虐的吻,甚至主动地回应起来,勾着秦湛的舌头嗦个不停,双手也无意识地紧紧抱住了秦湛的脖子。

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因为这个激烈的吻而摩擦得更加厉害。

秦湛一边吻着怀里这具温软顺从,丰满吸手的身体,一边开始无法控制地挺动腰胯,每一次深入都感受到那湿滑紧致的包裹和热情的吮吸,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晶亮的淫液。

周燎被顶得魂都要飞了,只能语无伦次把什么“老公”“大鸡巴哥哥”“好深”全喊了一遍。

狭窄安静的角落,空气黏腻得化不开。

跟所有青涩而冲动的初次一样,秦湛的射精来得突然极了。

在那口淫逼湿滑紧致的包裹和周燎无意识的吮吸扭动下,他低低地哼了一声,腰腹抽动几下,尽数射进周燎身体里。

短暂的死寂后,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周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他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满:“.....怎么.....这么快啊.....”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雄性尊严最敏感的那根引线。

刚刚经历早射,正有一丝无措和懊恼的秦湛,眼神一下沉了下去,他本来瞳孔的颜色就极深,这样绷起脸,显得更加森然不近人情了些,那点酥酥麻麻的温存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

秦湛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达了回应。

他抽出自己尚未完全软下的鸡巴,龟头怒张勃发,上面还有亮晶晶的黏液。

在周燎拔高的惊呼声中,一把抵住他两条还在发颤的腿根,轻而易举地将人翻转过去,粗暴地将他压在了冰冷粗糙的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更具压迫感。

秦湛就着方才的湿滑和残留,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撞了进去。

“啊——”

周燎猝不及防,被顶得整个人撞向墙壁,胸口摩擦着粗粝的墙面,奶头已经肿了,嫩生生地缀在胸上,肿了有原先的两倍大,像熟透的果实。痛感和快感交织,让他发出变了调的呻吟。

秦湛一言不发,只是扣紧他的腰窝,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深地撞进去。

周燎被情欲烧糊的大脑遭此一撞忽然清明了几分。

他睁大眼睛,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境地:跪趴着,像母兽一样雌伏承欢,也看清了身后的人。

秦湛。

羞辱和暴怒几乎是瞬间就冲垮了他的神智。

“我操你妈....秦湛.....”

周燎嘶吼出声,声音因长时间的呻吟而沙哑不堪。他扭过身体,凭借着一股蛮力,双手狠狠地掐向了秦湛的脖子,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居然敢.....老子掐死你.....”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秦湛猝不及防。 在被掐住的瞬间,他喉咙一紧,出于本能,腰腹向前一顶,试图找到一个支撑点或是摆脱控制。

这一下,又重又狠地撞开了脆弱的宫口,楔入了最深最不容侵犯的禁地。

“嗬、咳咳....”

子宫被如此暴力地顶开,带来的是一种足以让人疯掉的极致快感的可怕刺激。

周燎惨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里呛出点破风箱似的泣音。

他掐着秦湛脖子的双手瞬间脱力,凶狠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汹涌的情潮彻底淹没了他,他整个人被钉在秦湛的鸡巴上,像被逮住的青蛙那样捅了个对穿。

太深了.....

于是那短暂的清明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错觉。

他掐在秦湛脖子上的手泄了力,转而软软地环住了秦湛。

周燎抬起头,眨了眨湿漉漉的眸子,主动凑近因为被突然攻击而面色微冷的秦湛,那张刚刚还吐出恶毒咒骂的嘴唇亮晶晶的,像涂了鲜红的口脂,他一点点舔吻着秦湛的下颌,唇角,呜咽着哀求:

“呜.....老公、好喜欢.....好深.....”

“动一动.....求求你、里面好痒.....动一动啊......”

他一边哀求,身体一边难耐地向后摆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深埋在他体内蛰伏的鸡巴,讨好地夹紧吮吸,用行动表达着最诚实的渴望。

秦湛垂着眼,看着身下这个人前一刻还要掐死自己,下一秒就变得如此淫乱放荡,乞求垂怜。

半晌,他才重新扣住周燎的腰,就着这个极其深入的姿势,重重地碾进宫口最深处。

“呜啊.....嗯、要被操死了....哈啊、老公好棒....”

周燎被顶弄地语不成调,身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块可口的蜂蜜。

他宽厚的脊背塌陷下去,又在每一次深入时绷紧,眼神涣散,唇角还有未来得及咽下的涎水。

秦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濒临射精的冲动,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浪潮般席卷而来,要将他吞噬,一丝残存的理智才慢慢回笼。

会怀孕吗?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秦湛咬紧牙关,双手掐住周燎不断颤抖的腰胯,就想要从那令人疯狂的湿热逼穴中抽身而出,却被周燎感知到了他的企图。

“呃嗯?.....不要....”

周燎发出一声委屈的闷哼。他胡乱又急切地寻找着秦湛的嘴唇,把舌头伸出来给他吃,像只渴望主人怜爱的小狗,黏糊糊地撒娇:

“不要.....抽出去、就射在里面.....好不好、我好喜欢....”

秦湛那点可怜的理智又被炸得灰飞烟灭了。

他掐着周燎腰窝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软腻的皮肉里,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算了。

随后他重重向前一送,将自己彻底埋入最深处,爽快地射了周燎一肚子。

“呜呜呜—— "周燎被那毫不留情的灌注刺激得眼球上翻,身体像触电般疯狂痉挛抽搐,潮吹得一塌糊涂,淫水“哗”地一声浇在秦湛龟头上,烂熟的穴肉像是要兜不住这么多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滴下。

周燎瘫软在他身下,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却仍不知死活地用脸颊磨蹭着他的胸膛,无意识地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秦湛眼神暗沉,忽然板着脸低声开口: .....起来,我要尿尿。”

周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似乎没理解,只是本能地不想让他离开,哼哼着抱得更紧。 秦湛作势要抽身。

“不要走......”他急急地哀求,眼神亮得惊人,

“就尿在这里、求你了.....”

秦湛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周燎会提出这种要求。

他看着身下人那副完全被情欲主宰,什么羞耻都能抛却的媚态,一股更加汹涌的情绪涌上来,刺得他太阳穴都抽着痛。

他发现自己在生气。

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闭了闭眼不去想那么多,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深沉扭曲的占有欲。

“.....如你所愿。”他几乎是咬着牙一个一个字蹦出来的。

然后,他不再克制放松了闸门。

灼热有力的液体一股股地射进进周燎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那刚刚被精液填满,敏感无比的宫腔和内壁。

“好烫啊啊一一! ! !”

“不行了.....老公饶了我吧、我错了.....”

“喜欢.....呜呃、喜欢老公.....”

周燎颠三倒四地尖叫着,一会让秦湛拔出去,一会胡乱地喊着喜欢秦湛。

秦湛也摸透了他的脾性,这人淫得很,既然说喜欢他是他的所有物,那他怎么对待都可以吧?

秦湛估计憋了蛮久的,尿量又多又烫,射大了周燎的肚子,连子宫就被染上了腥臊热烫的味道。

周燎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叫,再次从子宫深处喷出一股骚水,尽数浇在秦湛龟头上。

剧烈的痉挛过后,周燎身体一软,眼睛向上一翻,舌头吐出一小截软软地搭在唇角,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

秦湛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内部的痉挛和浇淋,自己也达到了极点。

他看着身下被玩弄得彻底晕厥,一片狼藉的周燎,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默默地抽出自己的大鸡巴。 各种浑浊的液体随之缓缓涌出。

他沉默地看了片刻,最终还是认命般地脱下外套,将人卷起来抱在怀里,将他带回了自己那个简陋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