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性感社畜在线吸烟勾引住校生弟弟(不要教坏小朋友啊,,,这俩私底下烟酒都来的
同居背景,家里就这俩人(问就是一个在公司历练一个还在上学
设定是高三(已经成年了!!!我们子建是大人了!!!
双向暗恋告破版吸烟教学
注意注意注意吸烟有害身体健康啊大家千万不要学!!!可以多看千万不能自己吸!!!
——————————————————
“躲什么,”曹丕掰过他的脸,
“不是你自己要试试的吗?”
——————————————————
曹丕推开门的时候,书房传出的咳嗽声在空荡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子建?”
“哥、哥哥?!”房门后面一阵天翻地覆的慌乱,“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曹丕扯着领带推开门,就看见曹植像什么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似的手忙脚乱。
“你干什么呢?”
“呃……没什么没什么!“曹植慌里慌张地扒拉着书桌上那一摞书本和资料,“在找卷子!”
曹丕皱了皱鼻子,犹豫了一下刚要说什么,就看见曹植捂着嘴又开始咳嗽。一张白净的小脸憋得通红,杏圆的眼里都泛着泪。
“怎么了?嗓子不舒服?”
“没有,我……”曹植又咳了几声,“我就是呛到了……”
曹丕面无表情的盯了他几秒。曹植被他看的背后发毛,就在要绷不住表情的时候曹丕却转身走开了。
“喝点水吧。”他端来一杯温水,站在书桌前说。
曹植踉踉跄跄的捧起那只杯子。微微有些烫的温水,加上他喝的仓促,满满一杯喝下去反而咳嗽得更厉害了。
曹丕皱起眉,垂眸看了他一眼,眼神从桌子上分堆整齐的作业和正摊开的资料上掠过。底下的人一边疯狂的咳嗽,一边缩着身子躲避哥哥居高临下的目光。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像极了偷干坏事被抓住的仓鼠,仓皇的模样实在不像是无辜。
“哥哥……我真的,咳咳,没关系,咳!”
“吃颗糖润润嗓子。”曹丕皱着眉头走到他身边,拉开书桌抽屉的第一个格子摸索了一下,随手掏出一颗糖撕开塞进他嘴里,“别说话了。”
哥哥的手指擦过了他的嘴唇,曹植险些被曹丕手指上冰冷的体温灼到。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还是僵硬的缩在椅子上,呆愣愣地看着哥哥把揉皱的镭射糖纸抚平,压在自己的字典下面,紫色的糖果被不自觉地咬碎,发出细微的破碎声。
“还要写多久?”
“大概……半小时吧。”曹植讪讪地道。其实五分钟之内也不是做不出来,但是被烟呛到的嗓子五分钟可能还缓不好。
按以往来说,曹丕会说那好,我去给你弄点水果,或者先去洗澡,然后在半个小时之后带着一杯温水进来提醒他休息。可是就在曹植满心期待的憋着咳嗽期待他快走的时候,曹丕却一反常态地拉过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了。
“行。”曹植看着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你写吧。我不打扰你。”
曹植被他吓了一跳,又是急风骤雨的一阵咳嗽。过了一会儿他才收拾了一下做贼心虚的心情艰难开口:“哥哥……你没别的事情要做吗?”
曹丕眉毛一挑:“比如?”
“比如……先去洗澡?”曹植试探性的问,“哥哥你很累了吧,要不要洗完澡早点去休息?明天是周末可以睡个懒觉呢。我写完作业也去睡。”
曹丕眯了眯眼睛。他狷艳的眉目平时低垂着,总是显得温顺又高贵。可此刻的神态让这双诱人的眼里藏着的危险信号全部释放出来,把本就心虚的曹植吓得再度缩了缩身子。
“……哥哥?”
曹丕不为所动地脱下了西装外套,转过身随手挂在椅背上。衬衫对他来说是宽松的,松松垮垮挂在劲瘦的躯体上,能看出白天奔波疲惫的痕迹。所有扣子都严丝合缝,每一丝褶皱在暖黄色的台灯灯光下都微微泛光,盛着一点曹植经年的肖想。
哥哥。曹植抿了抿嘴唇。
”我就在这儿看着你写。”曹丕边翻着袖口边玩味地笑着,“我看看你这么简单半道大题怎么写出半小时来。”
曹植立刻绝望的发现自己被多年的习惯做了局。他总是把周五晚上就写完的作业整整齐齐摞在左手边,而当右手边所有的东西都被搬到左边,他就可以往后一摊踢开椅子,跑出书房去找哥哥要一句夸奖或者一颗糖。运气好的话曹丕会揉揉他的头顶,含笑对他说恭喜子建,拥有了一个自由的周末。
非常不幸,曹丕清楚的知道这个习惯。更不幸的是曹丕刚刚看了他桌面上仅存的未完成的试卷,知道以他的能力五分钟之内搞定这道题不算什么困难。
“……哥哥,”曹植摸了摸鼻子,“你坐在这儿我写不出来。”
这句是实话。可是曹丕只是双手抱臂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子建,你嗓子真的没事?”
“没事!”曹植刚刚把那颗糖彻底融化,舔着嘴唇满脸诚恳,“而且我五分钟后就能写完!”
所以哥哥你快点出去吧!曹植在心底默念着。再坐一会儿可能就要闻到烟味了!!!
或许是少年的默默祈祷有了作用,哥哥大发慈悲地决定放过他。曹丕关上书房门的时候曹植几乎可以说是劫后余生一般松了一口气。其实那道题他已经有了思路,套着公式随手就把答案算了出来。
只是……
还不如做不出这道题,然后在这里把自己关到周末结束直接去学校呢。曹植绝望的仰头看着天花板。曹丕肯定看出来了,他想。他肯定看出来自己偷偷吸烟了。还是从他床头柜里偷的烟。完蛋了。
可是曹丕也看了他的卷子。从小他就聪明,这么简单的题目如果真的做不出来,哥哥可能才会真的打死我吧。曹植木然地计算着各种结局里自己被哥哥打一顿的可能性。如果装死拖到很晚再出房间,会在洗漱的时候被哥哥抓个现行审讯逼供;如果假装无事发生出去准备休息,等于埋下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有被哥哥秋后算账的可能性;如果现在直接出去找哥哥承认错误,或许还可以被原谅。
会被原谅的吧。曹植快要哭出来了。我只是偷偷吸了一口啊,而且还被呛到了。
越想越委屈。曹植欲哭无泪。明明只是一周没见到哥哥了。可是他身上的味道混合了烟草的辛辣和葡萄的香甜,让人想起酒庄的落日,或者藤架下的青春,又或许是金碧辉煌里一点点腐败的生机。这种味道是那么令人着迷,像毒药一样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曹植受不了了。哥哥周五下班总是很晚,要九点左右才从公司出发。而自己七点不到点就能被吴质送回家里。偌大的公寓空荡荡的,没有曹丕的味道。
他已经等了五天了,他一分钟都不想再等了。两个小时的孤单漫长的像两千年的岁月。
于是成年不久的曹植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这个平常的周五他压榨了每一点平常的琐碎时间,尽可能的写完了所有作业,还特意留了一套易如反掌的模拟题,然后做出最不平常的举动:潜入哥哥的房间,从他的床头柜里偷出一盒葡萄爆珠的烟。
曹丕曾经因为这种偏好被嘲笑像小孩子。可是哥哥喜欢甜腻的东西,辛辣的气场本来也也衬他。曹植愤愤不平地找着打火机。哥哥很好。哥哥喜欢的东西都好。
他颤颤巍巍地点烟,在颤颤巍巍地把细长的物体送到自己嘴边。第一口下去,烟雾排山倒海灌入肺腑,舌尖焦油的苦涩和葡萄清甜的气息一起涌来。曹植弓起身子剧烈的咳嗽,指尖颤抖的时候烟灰落上干净洁白的校服,像洒在青春上的一片残缺。
他后来掐了烟,收拾了落灰,把校服的衣角往里卷。做这一切的时候喉咙里还是像刮了砂纸一样痛,鼻腔里挥之不去的是哥哥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曹植苦涩地想,或许哥哥和这些烟雾一样。
哥哥和烟雾一样。看不透握不住,让他魂牵梦绕又无法靠近。他被呛到满眼通红,也算为哥哥又哭了一场。
哥哥和烟雾一样。他承受不住、却又上瘾。
哥哥抽烟的样子。哥哥浑身烟雾一样的神秘、辛辣的灵魂、高贵的眉眼,还有哥哥的笑。哥哥抖落烟灰的样子。哥哥的嗓音,哥哥带着雾气的笑。哥哥看到他就掐灭烟头。哥哥。
他承受不住。他得不到,他被呛的满目疮痍。
可是他上瘾。
踩着门铃落下的死亡倒计时坐回椅子上那个瞬间,曹植其实刚刚收拾好两个惊天的秘密,艰难的去面对曹丕。
会被原谅的吧。曹植推开门。可是曹丕不在客厅里,房间的灯也暗着。
阳台的门没关。曹植冷不丁被灌了一身的风,抬起头的时候看到昏黄的顶光静静地照着哥哥昕长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前走还是做什么。
曹丕察觉到动静,回过头来看着他。白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被解开了,松松挽起的袖子垂落,被高楼间呼啸的晚风吹的猎猎作响。他指尖掐着什么东西。
他指尖掐着一根烟。
“子建。”曹丕微笑着。
“嗓子好点了吗?”
曹植认命般的朝他走过去。整个过程漫长的像是一场刑罚,不知落下来的会是什么总之不是温柔的原谅。曹植一点一点地挪着脚步,拖鞋摩擦瓷砖像别样的哀求。
“哥哥…”他死死低着头盯着曹丕的鞋尖开口,“我就吸了一口…”
“怎么突然想起来偷我的烟了?”
“我……”
曹植不知道怎么说。
“子建长大了。”曹丕叹了口气转过身去,双手撑着阳台冰凉的栏杆,“知道有的事不能随便说了。”
曹植不知道他是指自己的非分之想还是指烟,或者别的什么。
但曹植知道哥哥都知道了。
本来也没想过能瞒着哥哥的。曹植知道自己看哥哥的眼神是什么样。老实说,那天隔着镜子盯着哥哥看却对上自己眼神的时候曹植都被吓到了。那种疯狂又汹涌的感情是怎么被浓缩在自己眼眶里的,他想都不敢想。曹丕那么聪明。喜欢他的人那么多。
那么多。他看他的眼神,爱那么多。那么明显,曹丕那么聪明。
他不可能看不出来。可他从前都是假装看不到的。曹植混混沌沌的想。那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受不了了吗?他要把自己送回父亲那里去吗?
他一生的烟瘾,还是要被戒掉了。
曹植机械地来到他身边,和哥哥并肩看着楼下的霓虹蔓延,看不到边界。曹丕就在此时吐出一口烟雾,几乎是瞬间就被晚风揉散,只剩微渺的气味包裹住他们两个人。
“子建。”他叼着那根烟转过头来。
曹植鼻腔里泛上一阵强烈的灼烫。
药石无医的无形的烟瘾,或者只是曹丕叫他的名字。
“哥哥。”
曹丕又眯起眼睛。隔着烟雾,锐利的攻击性奇迹般减轻,只剩梦境一样的艳丽。曹植看着他,忽然很想说,哥哥你不要再吸烟了。
会上瘾的。我知道你只是非常偶尔吸一根,但是你会上瘾的。我也会。
我已经上瘾了。
“想学吗?”曹丕伸手把烟夹开。灰沫被他点落在手边那个绛蓝鸢尾早就枯死的花盆里,变成永远不会开花结果的养料。*
“……哥哥?”
曹丕低头凑上来,鼻尖几乎贴到他的。几不可察的距离里他还是含着胸有成竹一样的笑:“想学吗?”
“……烟吗?”曹植顿了顿,艰涩的控制凌乱的呼吸,“对我来说太呛了…”
曹丕笑了。胸腔的震动随此传递,曹植知道自己疯狂的心跳声无处遁形。
“第一次是这样的。别上瘾就行。”曹丕笑够了,却没有恢复到正常的距离。紧紧盯着他的双眸深沉晦暗看不出情绪,姿态几乎像一种逼迫,“你总要学会的。”
曹植于是颤颤巍巍地接过烟又吸了一口。依旧滚烫,依旧辛辣,依旧呛得他嗓子发酸。
“别把烟含在嘴里。”曹丕看着他,“吐出来。”
曹植猛地张开嘴。晚风灌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烟雾散开,火舌一样燎过曹丕的脸颊。
“……我不学了。”曹植把烟塞回他手里,声音几乎带着哭腔,“我以后都不抽了。哥哥。”
“是吗?可是你会上瘾的。”曹丕说,“你好像已经上瘾了。”
“……我没有。”曹植辩解着,“我只试了一次。”
“还失败了?”曹丕语气里带着笑意,“而且谁知道你是不是第一次?”
曹植真的要哭了。“哥哥!真的只有这一次!”
“嗯。看得出来。”曹丕又笑了。
哥哥嘲笑我。曹植想。他居然还嘲笑我?!
可是还没等他说什么反驳的话,一阵很浓的雾就扑过来。
曹丕给了他一个烟雾缭绕的吻。
曹植的大脑在一瞬间就被焚毁。浓稠又呛人的烟雾。天台汹涌呼啸的晚风。颤抖的白衬衫。扫过脸颊的睫毛。近在咫尺的呼吸。狂跳的心脏。曹丕的吻。
曹丕的吻。曹植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的上一个吻,自己应该把它理解成安抚或者鼓励,或者别的什么。曹丕的身量比他要高不少,于是为了贴上他的嘴唇,曹丕需要微微低下头,垂着眼眸,用一种称得上暧昧的虔诚姿态贴上另一具身躯。
烟草和葡萄纠缠着炙热又矛盾的气息将他温柔又不由分说地包裹,宛若一个拥抱。
僵硬的人在感受到年长者探出的舌尖的那一刹那猛的慌了神,后退一步的时候却被人用手臂挡住了退路。
曹丕不为所动地轻啄着他浅色的唇瓣,面目温和又谦顺,好像把人用手臂禁锢在身前索吻的不是他。
深沉的目光在漆黑的深夜阳台映不出什么东西,只够曹植勉勉强强看清自己错愕的样子。被他啄得手脚发软,喉咙痒意渐浓,曹植双手攥住哥哥胸口那件白衬衫猛地向前一推,好不容易拉开距离的同时也吓到了自己。
曹丕那双妖冶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抬起右手抚上曹植颤抖的手背。哥哥的动作慢的掉帧像古怪又禁忌的老式动画。曹植想。我们这是在拍什么古怪又禁忌的老式动画?
死死的攥着他胸口皱的不成样子的衬衫,低着头艰难的呼吸,张开刚刚紧咬的双唇大口喘气。曹植以为,这样就能清醒过来。
可是曹丕的气味顺着烟雾,侵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推开曹丕,希望这样能稍稍避开那过于亲昵的触碰和近在咫尺的目光,却很快发现情况变得更糟糕了。这个吻是什么意思?哥哥给他的施舍?还是一种教学,教会他怎样在风月场上沉沦?教会他怎样在柔软迷蒙的月光下,用最温柔的方法刺痛一个人?
叠着那个人体温的双手不听使唤地轻颤。曹植闭上眼睛。
“子建。“曹丕冰凉的掌心沿着他的手臂移动,攀升,最后覆上他的脸。
“躲什么?”
哥哥的气息再一次逼近。曹植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抬头直视他,不至于跪到地上去。曹丕离得太近,身上的那股气味像蛇一样缠绕在他周围。就像葡萄的香气最后也没能挡住烟草呛人肺腑的辛辣,曹植觉得自己快要溺亡哥哥温柔言辞下汹涌滂沱的眼神里了。
“不是你自己要学的吗?”
曹植愕然睁大双眼。年长的人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手指凑到唇边又吸了一口烟随机狠狠按灭在了花盆潮湿的泥土上;很理所当然地按着他的后颈,让两人之间本就堪堪维系的距离再一次减小到零。
这个吻和刚刚的不同。甚至可以说截然相反。曹丕用很霸道的力度捏住了他的下巴逼他就范,害他唇齿关不住舌尖,半个身子都在烟雾里酥麻。
天台夜晚呼啸的风本应该荡开欲念和杂音。可是曹植只觉得理性和思考都被吹乱、揉散、像烟雾一样消逝。世界只剩下曹丕。
曹丕吮咬他的嘴唇,抚摸他的头发,不轻不重的掐住他的腰。曹丕扯掉领带,柔软细腻的布料不知怎么就缠上了他的手腕。曹丕用唇齿吻他,舌尖掠过他的齿列,曹植小动物一样颤抖的呜咽声都被他咬碎了咽下去。
“子建……”
曹丕用气音呢喃他的名字,像是提醒自己在不遗余力地亲吻谁。
曹植大脑一片空白。这好像超出教学的范畴了。可能也超出调戏的范畴。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更加超过了。曹丕教他又点了一根烟,教他怎样在吞云吐雾的时候笑着叫他的名字,教他怎样在一片月色般的朦胧雾气里找到另一双眼睛,教他怎么在纠缠到濒死般的拥吻里换气;曹丕还教他呼吸,教他往另一个人脸上呼出烟雾是在暗示什么,教他怎么把月光一样柔软黏腻的云汽渡进另一个人嘴里;曹丕教他亲吻,教他解开衬衫的扣子,教他怎么用眼睛说我爱你,怎么从万家灯火的阳台体面的走回空无一人的卧室。
后来曹丕还教他,教他怎么用体温去取悦另一个人,教他怎么忍住眼泪和喘息;曹丕教他呻吟的时候控制颤抖,教他怎么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另一双眸子,教他怎么在柔软的床垫上用身体,用吻,用呼吸刺痛另一个人。
曹丕教他怎么用更大的绝望、迷茫、困惑和失败,去摆脱一场刚染上的烟瘾。*
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曹植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回忆起昨晚身上留下的、尚未完全消散的另一个体温。
其实根本用不着去回忆。哥哥已经和烟瘾一样入侵他的身体,拷住他的魂灵。昨晚的一切是那样真实又深刻,曹植闭上眼睛就能听见耳畔曹丕克制的喘息。
“子建?”
和荒诞梦境般的夜晚里别无二致的的声音在房门边响起。曹丕推开门,对着他的眼神走进来,手上托着一碗粥和一点水果。
“醒了就吃点东西。”
曹植错开目光,选择翻个身用枕头谋杀自己。
曹丕放任他的沉默。曹植感受脚步声靠近,背后的床垫凹陷下去。
“哥哥你不该纵容我,不该拥抱我,”曹植的声音闷闷的,把整个脑袋压在柔软床单上逃避他的眼睛,“不该吻我。可是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拥抱我?为什么要纵容我偷吸你的烟?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吻我?”
“不是因为你爱我,”他自问自答,语句沉甸甸的的,每个字都像滴着血,不似说给床头站着的的人,更像是说给自己听,“你不可能爱上我,你应该痛恨我,就像……就像我不应该爱上你。”
说来好笑,在你决心要把某人放在心底的时候,命运会在深夜一次又一次叩问他在你心底的位置;你极力想要忽视见到他的异样感觉,又会在不自觉中将对方拽到你的身边。
怎么推的开呢。那是哥哥。他血脉相连的至亲。
怎么放得下呢。那是曹丕。他懵懂但刻骨的至爱。
“那你痛恨我吗?“曹丕问他。
“……不。”曹植咬着牙妥协。
“我也一样。”曹丕又开始揉他的头顶,“另一个问题同理。”
曹植僵住了。他很慢很慢地抬头,对上哥哥的眼睛。情欲的潮汐褪去以后,曹丕的目光里闪烁着沙滩上晶莹珍珠般的璀璨爱意。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
“……哥哥。”
“嗯?”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发顶。
“我想我可能有点上瘾了。”
“烟?”
曹植紧紧抓住床单。他昏睡的时候曹丕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干净,雪白的布料在阳光下柔软舒适,阴影都渲染着幸福。他很轻很轻地摇摇头。
“那没关系。”曹丕覆上他的手,翻过来和自己的十指相扣,“你可以对这些上瘾。”
“不过……子建想要戒断吗?”
曹植立刻很轻很轻、但很决绝地摇了摇头。
于是曹丕前倾身子再吻下来的时候他也就没有躲开。于是这个吻格外绵密,格外缱绻,像喝了一整夜的气泡酒以后一勺葡萄口味的冰激凌。曹植趁着间隙偷偷睁开眼睛,对上哥哥含笑的目光。
哥哥可能知道了诶。曹植在年长者温和的怀抱里再度闭上眼睛,想着。
他长达十八年的瘾。其实只是有一个人点燃了他的心,想要焚烧殆尽。他抱着戒断的初衷靠近,却被火舌舔舐,再也无法抽离。
哥哥。曹植想。你还没回答另一个问题。
“关于另一个问题……”他红着脸偏过头去,垂着眼睛说。
曹丕坐了回去,只是静静看着他。
“……算了。”
曹植自暴自弃般摇了摇头。他再度抬起眸子,在安心的喜悦里去寻觅曹丕的唇。
他们都没说出口也不愿回答的另一个问题,他们都心知肚明的另一个问题。不回答也没关系。
他可以对曹丕上瘾。这就够了。
Fin.
另一个问题就是关于子建“你不可能爱上我”的回应啦但是很显然这是个双箭头…我对哥俩的感觉就是没必要把爱都说出口,都在文字里在眼神里在那些诗歌里,彼此都看得见就够了(虽然大家也都看见了
本文的话就是都在烟里(喂
这篇本来是七夕贺文的来着(?)单是主播太喜欢了就光速写完修完然后发出来…七夕再说吧(摆
*蓝色鸢尾可以象征禁忌的激情和绝望的思念…
*往另一个人脸上吐烟是那什么暗示………嗯不懂也没关系这个动作本身就有够暧昧(喂但是并不健康
*参考了很经典那一句……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和失败来打动你。”
————博尔赫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