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08
Words:
1,728
Chapters:
1/1
Kudos:
8
Hits:
109

县城

Summary:

滚妹不要打我🏳️🏳️🏳️完全的意淫之作
——————
后来,我再没机会见到她了,她像我青年时代的一个幻想,满足了我性爱和青春的幻想,却也另我迟迟不肯放下。后来我像所有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早已经忘记了她,但那天我的女儿跑了过来,我听着她爆出了那个沉寂已久的名字,那个涂着蓝色眼影喷着廉价香水像猫一样的女人又浮现在我眼前。

Work Text:

在我青年时,遇到了JimmyPgae,她比我大十五岁,穿着件绿色毛衣,和她的眼睛很配。
我们没有钱,我朋友都劝我别和JimmyPage在一起。JimmyPage一副婊子样,哪天卷我钱跑路了也说不准,不过我有女人给草就不错了,况且她也不嫌弃我。
我喜欢拨弄JimmyPage精心打理的卷发,上面有她的香水味混杂着酒味,冲鼻得很。她喜欢画蓝色的眼影,廉价骚气,弄得跟电影角儿一样,只是她不爱笑,笑起来当真一样了。
刚在一起时,她不喜欢我靠太近,像只猫一样,只喜欢自己蜷缩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沙发的把手。沙发是我捡回来的,老气的款式却深得JimmyPage的喜爱,勒令我清洗干净沙发后,她才愿意上去。我老是问她她爱不爱我,她不喜欢回答这种问题,被问烦了也只会说不爱,她来我这只是为了得个清闲。
我喜欢开着摩托车带她,我骑得很快,她紧紧抓住我的腰,感受着她炽热的鼻息。有次她问我怎么有钱买摩托车,我笑着说摩托车是偷的。那个午后,一切都昏昏沉沉,她在我耳边低语,问我们要不要拍照,我说随便她,她笑了笑,说我以前朋友也和我一起在拍照……我问她是什么朋友,她只回答是朋友。肯定是男朋友我酸酸地说,等我说完这句话后,她突然认真地看着我,说不是。我当时被她唬住了,她不说,我也敢不问了就当这件事情过去了。
JimmyPage不来找我的时候,我不知道她在哪,她从不告诉我,我也从不去问。她瘦削的肉体我熟知,她廉价的香水味侵袭着我的房间,她的衣服被随意堆叠在我的沙发上,空酒瓶被扔到我房间的角落,我无时无刻被被她包裹着,却从来不知道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单知道她是个捉摸不透的人。我先前问她喜欢什么,她没说,后来我去找别人打听,这附近没一个和她熟,所以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她和我之间放佛有一层天然的厚障壁,无论怎样迈步,都始终靠近不了她一点。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才知道她喜欢什么,但也说不大清。记得是我从去市里做生意的朋友那里顺来了一张CD,我不懂音乐,但小偷小摸习惯了,回去给JimmyPage的时候她却很高兴,她说这是布鲁斯。她看着很喜欢布鲁斯,我厚着脸又去朋友那借来了CD机,陪她一起听了这张CD。她问我有没有吉他,我那自然是没有的,又带她去朋友店里要了把吉他。朋友用手肘捅了捅我,问我JimmyPage真的会弹吉他吗,别把他吉他弄坏了。我不清楚,我说,不过你放心,起码比我玩好。我看着她将琴调好,听着她生涩地弹出了第一个音我知道她弹得很好,我朋友听到她弹奏的音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白炽灯下,她的黑发在发光,JimmyPage很快熟悉了这把吉他,她从容地支配着它,肆意舞动着身姿,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鲜活的她,她仿佛就是为了音乐而生。朋友问她有没有组过乐队,她只说没有。我私下问她,她别扭地抽了根烟,风轻云淡地对我说,她组建过乐队,就这样,很快解散了。她说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声音软绵绵的,和往常一样。只是这次越说越含糊,声音越来越小,看起来快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她第一次向我流露出脆弱,那天晚上的月亮弯弯的,照在人身上阴寒刺骨。所有东西都隐匿在黑暗里,无声宣泄。我轻轻拍打她的背,被她躲开了。
我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她也没有再说,日子还是照样过着,像她反复涂上口红的嘴唇一样,遮盖着苍白的底色。我们在房子里做爱,她的骨头硌得我很疼,霉味涌上我的鼻头。她大口呼吸着,不断在我身下呻吟。我们喜欢暴力地性宣泄,总是互相折磨得遍体鳞伤,我身上全是JimmyPage的抓痕,JimmyPage身上全是我鞭打的痕迹。我的做爱没有技巧,她却沉浸在这种施暴的做爱里,仿佛自己惩罚自己一般 。
我们没交往多久,约末就一年,因为她的不告而别。我找遍了这个城镇的每个角落都没找到她,我朋友告诉我她准是跑了,我不大信,她要跑早跑了。
再见到JimmyPgae是在电视上,她比先前所有时候都要开心,她的一举一动都似从前,可我从前没有见过这样的她。我看着JimmyPage,她现在是齐柏林飞艇的吉他手,我切到这个节目的时候,她正和旁边一个灿金头发的女人一起对唱,笑得很灿烂,聚光灯打在俩人身上,宛如天作之合。我记起那个我问她是什么朋友的午后,不用她说,朋友是谁我好像已经知道了。电视上报道着她复出的消息,十几年前我们这边不普及电视,有电视的人家都是藏着掖着这宝贝电视生怕别人弄坏,一切的新潮事物都和我们不搭嘎,摇滚乐更是听都没听过,没有人知道她就是之前大名鼎鼎的JimmyPage。她在舞台上非常闪耀,我听不来音乐,分不清摇滚乐是什么布鲁斯是什么,但我知道她喜欢,我静静地看着她摇曳的身影,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我忽然又记起那个夜晚,她躲开了我的手。
后来,我再没机会见到她了,她像我青年时代的一个幻想,满足了我性爱和青春的幻想,却也另我迟迟不肯放下。后来我像所有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早已经忘记了她,但那天我的女儿跑了过来,我听着她爆出了那个沉寂已久的名字,那个涂着蓝色眼影喷着廉价香水像猫一样的女人又浮现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