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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风雅阁】
一只脚踏进这雕梁画栋的酒楼的时候,残花泪便觉得有些局促不安。空气中散发着的胭脂浮粉特有的香味,混合着主厅偌大荷池云山的喷泉朦胧的水雾缭绕,金碧辉煌的玉坠灯昂贵得令人发指,昏暗的楼阁一眼望不到顶,数十米长的雪纱帘布自上而下的垂落,遮掩了中央吊灯的光芒——这只怕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下人很快彬彬有礼地接过他的邀请函,引着他踏着木杉阶上了三楼,一面轻声介绍着风雅阁的服务项目,一面送来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黑盒子,说是宴会主人准备的。他点点头,最后在一间挂着“春水煎茶”的包厢门前停下脚步,垂眸瞧着那小生敲了门。
这一整层便只有三间包厢,豪华程度可见一斑,这套春水煎茶更是在最深处。随着门被缓缓推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残花安眼前,他紧攥着盒子的手顿时松了力气,轻轻向前唤了一声:“无咎。”
身着黑锻袍的男人冲他笑了笑,将他牵引过来,脸上似有晕色。先行来到宴会,见到的场景残花咎的心脏还没太能受的住,此刻见到自己兄长也算是缓和了。残花安抱着那黑盒子笑得那么温和,他甚至有些于心不忍告诉他这场宴会多么羞于启齿,但私心作祟,只是同对方亲吻后便将懵懂的那人拉了进去,谢必安问他里面都有谁,他也只敢轻咳着摇摇头。
穿过玄关,映入眼帘的会客厅也是古香古色的,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几对屏风遮掩了圆桌软沙发上的人们,桃枝纱帘里,深藏着的身影似乎有麒麟商人,那二当家一身黑黛的西服实在标志,白发粉尾的很难不让人记住。残花安还在有些生怯地跟在弟弟身后打量着包厢,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就已经闯入了他视线里,是醉醺醺的血滴子。
“呦——贵客来了,都来瞧瞧这是谁啊?”
那人恶劣地笑着,不顾自己还暴露着带着牙印地胸肉,衬衫大开着踉跄到残花泪眼前,轻佻地拍了拍残花安顿时变得僵硬的脸,像是欣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还没等残花安做出什么不失礼节的反应,对方就被面带愠色的血滴咎扣住后颈粗鲁地扭过头,按到墙壁上深吻起来。冷淡的白发男人微微撇了眼迟到的一对,熟视无睹般接着解血滴子的衣扣,夺过对方呜呜笑着的手里的酒杯。
“你、们迟到了。”温柔的声音自屏风中传来,抚琴似的清朗中却有些奇怪的颤抖,将残花安的思绪从近在咫尺的春宫图中拉回了现实。屏风木隙中的麒麟安在冲他笑。他正依偎在爱人怀中,被麒麟黑抱得严严实实。“来自罚三杯吧、残花。”
“诸君真是好兴致……谢某竟不知是这般春宴。”
终于是走到了宴会的主厅,屏风后都是熟人,他看了一圈便羞红了脸,闭眸吐了一句。身侧的自家弟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一句辩解也没有,一声不吭地样子让他被欺骗的火气更大了些,于是不动声色地掐了掐那人的手心。围着一圈的男人们身上的布料甚至比不上他残花泪一件旗袍上的多,衣服脱得所剩无几了,露出精壮的上身,神眷更是只裹了下半身就在侃侃而谈了,背上的抓痕还在流血,不用多想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空气中弥漫着酒香烟味的暧昧的气息。
就连麒麟安的呼吸也是不稳的,他脖颈后仰,开叉着双腿坐在麒麟咎怀中,脸上是不自然的红晕。即使残花安的视角看不清桌下,结合已知的信息也能推测个七七八八了,这分明是趟鸿门宴。残花咎的脸色也是烧着的,他接过麒麟白递过来的酒杯,咽了两杯下肚,在众人调侃的目光中擦了擦嘴角。
“必安那杯我替他喝了,他不胜酒力。”
“无咎……你。”你不怕酒里被下了东西吗?。残花安的眼睛眨了眨,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他环着范无咎的手臂,有些生怯地将面庞埋进那人怀里,不去看吹了个口哨的北辰的目光。弟弟将他搂在怀里轻抚了肩膀,轻声问他要不要走,如果实在不愿意就不参加了,说的很温柔,让他脑子晕乎乎的。
桌边注视着的炽热的目光,温热昏暗的房间,屏风的纱窗漂浮过会带来醉人的酒香,耳畔不知道是不是血滴子的隔墙的呻吟声若影若现,挠在残花安心头痒痒的,心情很是复杂。沉默了数十秒想拒绝,但抬头又瞧见范无咎因为烈酒而有些出汗的额头,白发丝下的红晕藏着极力压抑的兴奋,一时间又不忍心了。
“我,我们看看吧……安魂他们呢?”他叹了气,最后还是小声同意了,牵住对方有些欣喜的手四处张望了下,没有看见那对西装革履的杀手。
“第一间房,最里面。血滴应该也在。”为首的包厢主人开了口,声音因为在亲吻麒麟安而闷闷不清,他的帽子放在了圆桌上,双手正在那人纤细的腰肢处抚摸,一副深情的模样。残花安不敢多看,怕那对新人要在众目睽睽下滚到一起了,于是颔首示意后牵着弟弟退出了屏风,向更深的主卧走去。
这包间实在大得惊人,主卧居然有三间,最深处那间更是不断传来叫喘声,越走越近,那声音便越来越清晰,门缝投来桃色的氛围灯的光晕,照在散落在门口地毯上的内衣丝袜上,让残花安的脚步停顿了下来,心跳砰砰乱跳,他从没见过这些东西……
“我们就看看,别怕。”牵着他手的那只只大手有力地握了握,范无咎捧着他的脸去吻眉心,轻声鼓励他道,让残花安本就羞涩的脸色更怪异了,他嗔怪着侧过面不去看范无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深吸一口气跨过那些黏糊糊的内衣,衬衫袜子,还有许多难以启齿的被撕开的包装袋,推开了门。
(2)
暖气很足,这屋里又暧昧又热,那最大的床上有三个人。
映入眼帘的青年被吊在床铺上,天花板的吊顶铁环三个穿过粉色麻绳,将那白发如雪的青年几乎是狗撒尿似的姿势绑住双手举过头顶,左腿小腿和大腿折叠着捆绑,腿肉勒得爆肉,露出插着尿道棒和肛珠的下体,淡黄色的液体从浅粉色的性器顶端混合着体液留下,蕾丝眼罩和口球蒙着的脸已经几乎无意识耷拉着了,仅剩右腿脚尖堪堪支撑着身体,艰难地在麻绳的束缚下努力站直腿,企图维持平衡,可是颤抖不止的身体根本做不到,整个人随着扭动挣扎的幅度而在摇晃,像是那酒楼屋檐下吊着的灯笼。
青年的臀肉已经红肿了,看不清是巴掌印还是什么,低头一瞧床铺上果然有几根恶趣味的皮鞭,神眷咎正躺在床上,显然是刚刚经历完性爱,目光危险地用手套弄着那人的脚踝,看着只那白皙的脚扣着床单,起了鸡皮疙瘩似的收缩,又没办法只能任由对方乱摸。那人雪白得不像个活人,神纹烙印在赤裸的脊背上,蝴蝶骨中的十字架此刻别有一番情趣。后穴的肛珠被半跪在床上的北辰咎一颗颗扯出体外,那年轻的大明星明显对这种玩法份外钟情。
“Plea、se ……spare me……”
被润滑油打湿的臀部和大腿油光发亮,根本夹不住那圆润的肛珠,一连几颗被扯出,吊在天花板上的青年像是失禁了一般猛烈地收缩了臀肉,沙哑的哭声从口球下挤了几个音,血滴子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却看呆了。
血滴安自认为自己见识已经够多了,但推门看见被掉在那里的另一个自己时还是心头一惊,连回吻都一时间忘记了,被血滴咎急切地按在房间另一张大床的时候,视线还是无法从那堕落成这样色情的神使身上挪开——明明上次见面,那人还是一副不可亵渎的高贵模样,自持清高地捧着那本圣书喃喃细语,见谁都是一副蔑视又假装温和的神色。
“……怕了吗?你可能也会变成这样。”血滴咎的声音在耳畔很冷静,如果忽略那一大团顶着血滴子臀缝的东西,他倒还真可以理解成身后这个脱自己裤子的人还在执行任务。他像是在挑衅。血滴安想到,狠狠磨了下牙花,为莫名的兴奋感而浑身发热,温凉的润滑被挤在穴口,他有些本能地不舒服的闷了声,腰又下塌了些,抱着柔软的枕头回头去看。
他的好弟弟居然在低头伸舌头。
“噫呃啊——”舔穴还是太奇怪了,哪怕是血滴子也不太能完全接受那种感觉,滚烫的舌头舔过小穴上的褶皱,混着润滑钻进肠道,像是被鳗鱼侵犯了般让人羞耻。他红了脸伸手推身后人的肩膀,想要对方换一种扩张方式,可是手还没推动就被另外一个人抓住了,抬眼看去是腰带解开了的安魂。带着单框眼镜的男人有些玩味似地看着他,俯身到床边去吻他的耳尖,轻声笑了句血滴哥。
“总是来骚扰我,这回总该轮到我了吧……哥哥。”他本想等着谢必安来了再上场,但耐不住血滴子一进包厢就喘得那么动听,他在正厅喝酒的时候就听得心猿意马了,于是按耐不住跟了上来,果不其然他来得恰到好处。不如自家那样自持冷静的脸,但却同样有着吸引力,血滴子的那副表情很想让人玩坏他。他略撇了眼埋在血滴安两腿间耕耘的人,见对方这时候没拒绝便是默认了,于是心安理得的去吻血滴子的手心,细嚼慢咽对方被舔穴时表情,那鲜红色的眸子逐渐蒙起水雾的时候,能隐隐绰绰瞧见几丝血滴子难得的脆弱。
让他的性欲水涨船高般难耐起来。他单手去解自己的裤子,将下体释放出来抚慰,半硬的性器贴在血滴子侧脸,暗示性极强地去蹭那白皙的脸庞,结果得到了对方一个不留情面的白眼。
“啧。”脆弱个屁。安魂咎火气腾了一丛,掐住那人的脸去亲吻,把舌头撬开对方的齿关去深吻,血滴子略微窒息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顺从的享受起来了,回吻的技巧甚至愈发争夺主导权,揪着安魂咎的衣领不让他抬头。亲吻总是很舒服的,让人上瘾,昏暗的的桃色光晕里唇部相碰,那人的唇沾了水色,像是果冻般引人遐想,安魂咎吻得上头,还想再深一点,却突然感受到血滴子一把推开了他,急促地喘了一声低下头,被身后挺入的力度撞得长闷一声。
“哈……。”血滴子咎终于是插了进来,又粗又热地捅进后穴让人满足,但又有些太过度了,已经一个多月没被开发的后庭还是比较紧,一时间吃得困难,血滴安被这一下操得浑身血液都往脸上涌,顿时红了两个色号,他擦了嘴角的津液微微抬腰迎合,劲瘦的腰腹掐在血滴咎手里,胸口完全贴着床单,臀依旧能翘那么高,身体的柔韧度看得安魂浑身燥热,也想好好品尝一下,但不得不排队。
剧烈操弄起来的时候,房间里顿时响起来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的很是色情,血滴子在这张床交合,声音实在很大,惹得被吊着的神眷都被吓得掉了眼泪,发着抖听着那声音,一次又一次被强制干性高潮,最后彻底软了腿,站都站不了了。神眷咎这才替那人松绑,把虚脱了的对方抱在怀里,摘了那人的口球和眼罩,替他的神明擦拭泪痕。神眷安双眸本就是白金色,这时更无神了,脆弱得像是被玷污了的天使,蜷缩在恋人的怀里不住发抖,后穴的震动棒还在操他,可是他的手都没力气拔出来,小臂被捆绑了太久有些发麻,尝试了几下只能呜呜地掉眼泪,最后还是北辰帮忙取出来的。
“真厉害。十一次,可惜没带那个记号笔。”北辰咎笑着看了眼那人的后穴,发现那小穴被拔出巨物后一时间合不上,收缩了也有一个一指宽的小洞,于是坏心眼地又探进去一根手指乱扣,惹得神眷安搂着自家弟弟的脖颈不住的骂他,拼命想把那根手指挤出去。神眷咎也不阻挠,只是安慰似的吻着他的脖颈,慢慢把那根银制的尿道棒拔出来,随着神眷安一声痛乎的颤音后,精液混合着尿液全部一股脑都泻了出来,淌了满床单都是体液,而那人已经叫不出来了,终于发泄了后累得阖了眼,不知道被折磨了多少个小时,连后穴那根北辰的手指都没拔出去就晕了过去,没了动静。
“I will reward you well... My divine brother, you have redeemed yourself.”他轻轻地在对方耳边喃喃,这句话似乎有什么魔力,昏睡的神眷安眉头逐渐舒展,最后很恬静地缩成了一团。
而另一边的性爱还在继续,血滴子的嘴终于是被安魂堵上了。
(3)
“……范无咎,这就是你喊我来的地方?”
推开门的安魂安用了一辈子的素养才把到了嘴边的脏话憋回肚子,勉强红着脸不去看那个正骑在血滴子身上的弟弟,有些不安地抱着麒麟给他安排的黑盒子,攥着东西生气。另一张床上的北辰正骑在北辰咎身上努力抬腰吞吃,设计精美的女仆装下臀肉咬着紫黑肉刃,一对猫耳随着动作有些歪斜戴不住,俊秀的男明星穿着这一身,看得安魂曲也有些遭不住,愈发好奇自己这套长什么样子。
“嗯啊……别、别急,安魂。马上就把你弟弟还给你……”血滴安已经被做得神志不清了,快感累积到了巅峰,压着身上人的腰又射了一轮,实在是受不了了,但听见安魂安的声音,他还是下意识去挑衅了一下,拍着安魂咎的肩膀像是夸奖似的抚摸。又深又粗鲁,安魂的滋味他算是尝得透彻了,但力气实在是没了,被两个弟弟轮流上阵折腾,容不下第三轮了。
安魂咎低喘了声,拔出孽根,射精后摘下那套打了个结,背后全是血滴子挠出来的红痕。他转头去看抱着盒子的安魂安,一副期待了很久的表情,从床边坐起系好皮带,搂过对方亲吻。安魂安推搡了他几下,最后还是任由他去了,似乎已经对血滴子抢他弟弟的行为见怪不怪,皱了眉头将那手里的黑盒子拆开。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安魂咎看着对方脸色青紫的模样,忍不住侧颅偷笑,被哥哥狠狠将那衣服甩在脸上臭骂了一顿。
盒子里的完全是一套标准的女性内衣。
“穿嘛,就一次……北辰都穿给他弟弟了。”安魂咎绷着笑脸,将对方横腰抱起,低头吻着往屋外走,似乎是去另一个干净房间去了。短暂的光亮照射到屋内,包厢门合上后又重新归为昏暗,餍足的血滴安眨了眨眼,看着血滴咎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暗自猜想着对方想玩什么花样。
“我先说好,尿道棒我可不要……你要是敢掏这个我就杀了你。”
“好。”
“残花呢,怎么还不来……他们不会真是来喝酒的吧?”
“……不知道。”血滴咎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些,他又拆了一个新的安全套戴在性器上,转过身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新东西——一对插着电线的乳夹。
……
“你,你们……太。”残花安几乎是瞬间就捂住了嘴,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场景。
他又惊又羞地把脸埋到恋人怀里,却发现残花咎也看害羞了,居然也把头低了下来,不忍直视。床上的三个青年无一例外全部都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浑身上下都是经历过轮番性爱后蹂躏的痕迹,被电失禁漏尿的血滴子已经晕了,腿根的穴内塞着几个被灌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油亮亮的写了几个正字,臀瓣上是许多巴掌印。完全没有声音的神眷眼睛闭着,大汗淋漓,身上还骑着北辰在抽插,被睡奸得全然不知。而穿着女仆装的那位还残留着一点力气,此刻正被另外两个弟弟架着拍照,录制视频,像是个被迫下海的过气男星一样脸色潮红,满是被滋润过后的迷离。
整个房间充斥着精液,润滑剂和一些不知名香薰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也许是加了催情的东西,又涩又热,多呼吸几口残花安便觉得有些浑身发热,于是扭过头想拉着弟弟赶紧走,却发现怎么都扯不动范无咎,慌了神抬眼看去,他果然已经中招了。
“那酒……里面有药。”残花咎的猜想果然没错,他这口酒算是喝对了。他理所当然般摆了无辜的脸色去吻谢必安,可怜似的带着那人去摸自己发硬发热的下身,果然被兄长扫了一眼刀,又气又急地看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难受,又去索吻,亲得残花安迷迷糊糊开始腿软了,这才溺爱般允许了,于是搂了那人腰身更热切的抚摸,索性压在地毯上便开始脱衣服。
但刚脱到一半,身边便围了其他人,抬眼看去居然是麒麟安,那位大当家正笑眯眯地这看着他,身后跟着脸色冷淡的二当家,递给了他那个属于残花泪的黑盒子。
“记得用温水。”黑皮白发的二当家笑了笑,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便带着麒麟安离开了,残花咎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半知半解地低头去看那盒子,发现这是七哥最开始抱在怀里的那个,可能放在主客厅忘记拿了,被麒麟送了过来。
“怎么了?里面是什么……?”残花安小口地喘息着,躺在羊绒地毯上,衣冠不整地看着身上人,有些疑惑般问道,他看见范无咎的脸色短短几秒钟变化了许多下,于是更是好奇了,支起身子想去看,却被身后过来凑热闹的安魂咎一下子架住了身子,挣扎不开了。他茫然地唤了几句,看着另外几个无咎凑过去瞧见盒子里的东西后,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惊诧的眼神,随后笑着过来把自己绑到了床上,更加惊慌了起来,像是只受惊的猫一般挣扎。
“无咎,里面是什么?你说啊。”
他发懵地看着其他弟弟帮自己下腰垫枕头,抬起臀部,于是慌乱去看残花咎的脸色,却只看到那人白发下通红的耳根,和抬起时满是情欲的眼。
眼睛被蒙上了。
“无咎……!”
很热的润滑好像是被注射的针管一样,涂抹在穴口后又插了进去,挤了很多。
“我在呢,哥,放松点。”
他呼吸急促,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脸上好像落下些腥热的液体,像是有人在对着他的脸做下流事一般。伴随着一根软管被插进了后穴,巨大的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这是要灌肠。意识到这一点的残花安几乎是顿时挣扎起来,可是没有用,手脚都被牢牢固定住了,胸口传来湿润感,许多双手抚摸上他的身子,他分不清哪一双才是残花咎的。
“不要……不要,我不要做了,无咎!无咎……!”什么都看不到的惊恐感让他受不了,顿时掉了几颗眼泪,自尊心和羞耻心都无法接受这种事情。温热的水逐渐流进后穴,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温柔的吻,一只手揭开了他眼罩的一面,小心地看着他泪眼朦胧的眼。残花咎的脸很红,俊秀的面庞上带着初尝情欲般的兴奋和局促,他抚了抚哥哥的头,恳求般开口:
“别怕,都是我,他们都是我。就这一回……好不好?”
水流的灌入中断了,只剩眼前的男人趴俯在自己身上,求一句允诺。残花安的心跳得飞快,他刚刚还想骂这个欺负他的混蛋,可是现在对着弟弟的脸,却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了,犹豫了开不了拒绝的口。属于残花咎的那只手抚摸在他小腹上,轻轻摸了几下,见他许久没有回复,依依不舍般只好抬手,那副样子更让残花安于心不忍了“我……”他眼睛低垂着眨得飞快,又重新缩头侧扭了过去,被眼罩遮住了视线,也许是这屋里的香薰催情效果让他也迷迷糊糊了,理智线被虚化了许多,终于还是点头同意了,“……不要灌太多。”
“我爱你。”那人语气带了几丝欣喜,热切地吻在他左胸口,温水重新灌了进来,残花安不作声,只是侧头感受着那水的灌入,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喂得圆滚滚的小兽,随着时间流逝,灌入的温水越来越多,逐渐带来酸胀的感觉,于是不安地喘了起来。“哈……啊哈……好奇怪,无咎……”
“在呢,哥。”一呼百应般听到了许多声音,每一个语气都不尽相同,听得残花安害躁得不行,一口咬住下唇紧紧闭眼,试图抵抗那种奇怪的酸胀感,可是灌入的水根本没有要终止的意思,混合了润滑的温水随着什么东西的挤压从软管中被推入,缓慢但流量不小,很快就传来了胀尿感,一肚子的水挤压到内脏了,他被憋得出了一身汗,两腿发颤着继续被灌肠,只觉得自己很快就要爆掉了,颤颤巍巍地求饶。
“不行了不行了,我,我……会死掉的。”残花安的胸膛剧烈喘息着,小腹慢慢胀大,肉眼可见的被撑出了弧形,随着那人在床铺上的扭动,肚子里甚至隐约有水声,像是怀孕了般。白里透红的脸上泪水和汗水留下,乌发如丝披散在床铺,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的年长者脸上是几根紫黑的性器,在残花安看不见的地方被撸动着,散发着热气。几个人中还算意志力低下的北辰率先看得受不了了,不知道说了什么,转身去了躺着自家哥哥的床铺,而残花咎情况更糟糕,一手握着灌肠器推着水,一手已经在捂着鼻子以防万一了,幸好没当着血滴子的面流鼻血,不让肯定要被笑话好一阵子。
终于半升水已经全部灌进去了,甚至还能更多,但他实在于心不忍,不想第一次就让谢必安做那么极限,于是慢慢拔出了软管,被拔出那一下漏了些水,但很快小穴又好好的夹紧了,那里粉色可爱,是没怎么被开发过的生涩紧致。
“残花哥可要忍住了,这是在床上。”安魂咎轻笑了声,抬手解开了束缚住残花安四肢的绳子,果不其然看见那人第一反应就是捂住小腹,摘下自己的眼罩,在看见肚子被胀成这样的时候红着脸哭个不行,啜泣着无助地看向他们,却得不到求助的回应。
“无咎,我忍不了多久的。”残花安看着自己有些圆滚滚的肚子,几乎快要羞耻得死掉了,只要轻微一动就有一些水被挤出身子外,后穴憋得困难,不断传来失禁的感受,于是方才还挣扎个不行,现在却一动都不敢动,可是那几个弟弟明显不想放过他,很快就来扯自己的手,把他强行架了起来。剧烈的水在肠道里晃动带来的冲击让他根本受不了,哭叫了一声便泻了许多水,清水哗啦啦从腿根留下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双腿不断颤抖站不稳,又被不知道谁的一巴掌拍在臀部,吓得他一下子紧绷憋住了。
“忍不住会有惩罚的,残花兄。”血滴的声音在耳畔传来,大手又用力揉捏了一下他的臀肉,牵扯着穴口被撑开,水不住的往下流,残花安羞得受不了,拼命夹住双腿去收缩,被弟弟一点点引导着走到了床下,每一步都份外艰难。
“我们去浴室。”残花安听见那人这么说。
一步一漏,水在不断流出,清澈的打湿了洁白的床单,又打湿了床边的地毯,随着被几个男人架着的力气赤裸着下身,穿着胸扣解开的真空旗袍,夹着腿艰难往屋外走,可是走不了几步就跌倒在了地上,泻出来的温水又哗啦啦漏了许多,怎么也止不住。“就在隔壁,七哥加油。”残花咎的声音很温柔,却又残忍地将他重新架了起来,一根软管抵在他臀缝,“要是全漏光了,可就要重新灌了哦……”
“……呜。”
不知道为什么,前段居然因为这种羞耻的快感而硬了起来,残花安崩溃地哭了一声,重新努力站直,在弟弟们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往门外走去。
(5)
“很想要吗?”
风雅阁的老股东,包下春水煎茶包厢的大当家后穴塞着一颗跳蛋,却依面不改色地坐在主客厅的圆桌上抚扇微笑,居高临下的看着靠在餐椅上的脸色难堪的二当家,魅眼如丝游走于对方发红的耳尖,黝黑肌肤上不断流下的汗滴,赤脚踩在那人仰着头的脖颈上,柔软白皙的脚掌压迫喉结,脚趾蹭过对方的下颚,换来男人压抑至极的低沉呼吸。
“说话,是不是想要?嘬嘬……”
麒麟安笑得温柔善良,那只翘着二郎腿的脚却随着温和的声音发力,压迫气管,麒麟咎不适地哼了一声,蹙着眉头连声说要,被丝带束缚身体,绑在餐椅上浑身赤裸,下身性器雄赳赳地硬着,眼神灼灼。
“……。”他呼吸粗重,目光凝在那白皙脚背的青色血管上,注意力和欲望完全随着那只脚走,那只脚游走到他左胸,恶劣地夹住了他被穿了乳环的乳首,踩在结实的胸肌上去扯,又痛又难受,却只让他性欲高涨,谢必安的把戏总能让他无法抵抗。下面硬得发紫发黑,却被套了锁精环,什么都射不出来,连前列腺液都只能拼命挤出一些,被寸止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他看着那只脚又踩到了自己腹肌上,一路向下,却迟迟不给他足交,于是被捆住的双手在背后又推了一下开关。
似乎是反抗麒麟安的欲擒故纵,后穴的跳蛋突然就高了一档,嗡嗡地震得发麻,在穴内随着他的动作咕啾又深了一些,抵在敏感点舒爽得不行。麒麟安一瞬失神后更是愈发脸红,终于是踩上了那根粗长得吓人的孽根,嗔怪着嗓子帮范无咎抚慰,原本翘着二郎腿的脚也不故作矜持了,两腿合并到一起去踩那根东西,足弓又踩又夹,撸了一会儿又用脚趾去按顶端,恶劣地踩着马眼,一点都不让弟弟流出来。
“喊错了,小狗到底该怎么喊的……嗯?”他俯身抬起麒麟咎的下巴,看着那张满是渴求的,锋利帅气的脸庞,笑得动人。
麒麟咎闭上眼,免得自己还没说话就被迷死了,捆绑在身后的手臂肌肉发力,几乎就要扯断那丝带,却还是忍住了。他轻咳嗽,觉得嗓子好干,很想亲一些湿润的,柔软的东西,已经忍受不了了。
“……让我射,主人。”
低沉得几乎要听不见,像是被驯化的狼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字眼,动听得不行。麒麟安顿时笑得开心,伸手替对方摘了锁精环,看着那根东西一碰就射出许多浓精,于是奖励般去摸爱人的头,看着对方不受控地无意识往自己手心里蹭,忍不住夸道好狗好狗。他实在是喜欢这种调教,他的无咎这身肌肉最适合干这种事了,虽然之后通常他会遭到报复,几天下不来床。
他正摸着,突然听见侧卧那边的房间传来了动静,好像是谁哭得特别大声,于是有些自言自语般喃喃开口:
“那声音,谁啊?残花吗。”
“……应该是吧,他被灌了肠,这时候估计在去浴室的路上了。”
麒麟黑侧过头,闭眼在高潮的快感里舒缓,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因为这种快慰而紧绷,又逐渐放松,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回复道。
“浴室……?”
麒麟安像是有些诧异,看向那声音房间的眼神顿时带了几分怜惜,于心不忍般的回复道,“西侧那五间没有一间房是浴室啊,唯一的,难道不在咱们这边吗?”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