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你知道乔治拉塞尔吧?
你想聊点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昨晚刚操过他,你想听么?
what?
我说真的
mate,你是个得了妄想症的粉丝吧!
安东内利看着论坛上的网友一副坚决不信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他昨天第一次操到了他的队友乔治拉塞尔,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吗?他不知道,但他现在实在很想找个人分享一下他在队友身上的性体验。
这个人不能是toto,不能是max,不能是Lewis,甚至不能是围场里的某个人,因为他们都操过他,如果他兴冲冲的找到他们说:“啊mate,我终于和乔治上床了,这感觉太他妈棒了!”
他们只会一副看小孩的表情笑着说:“第一次都这样,kid,习惯就好。”
乔治拉塞尔作为围场的公共婊子的事在赛车圈内实在不是一个新鲜新闻,他的队友可悲的拥有两套生殖器官,简单说就是他不仅长着一个屌,他还有一个女人的逼。
他那没素质的老爹经常用娘炮,女人这些词来称呼他的这位年长队友,耳濡目染之下,他也开始背后这样称呼他,围场里早就用princess George称呼他不是吗?
他接受的教育观念里,他操了乔治的逼,那就相当于他战胜了他,他也可以像操过他的其他男人一样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凝视他,哪怕他的成绩是他难以比拟,就好像他努力赢得来的尊重像城墙一样的坍塌了。
他在还未进入f1的时候就在练习赛中撞坏了乔治的新车,他很不高兴,但碍于面子还是一副友好又关切的模样,这在这种男性有毒文化观念里不是友好不是大度,而是虚伪,是软弱,他给出了一个信号,他是可被欺负的、比他那漂亮外表更加让人想欺负的信号。
他第一次撞见他的下流勾当是在加拿大站,乔治拿了分站冠军,他的偶像max拿了第二,他拿了第三,他正开心的想凑上去同max分享胜利的喜悦,结果,max一幅敷衍的样子,他拽着刚进冷却室还拥抱他鼓励他的乔治想躲进角落的更衣室,他面带笑意看着乔治帮他整理衣服,该死的,这些水管怎么搞?他就是个手足无措的菜鸟,好了,他也不知道max想做什么,等到他俩一前一后的出来时,乔治像是又去赛道跑了三十圈一样,他累的直喘气,舌头像狗一样吐着,max则是满面通红嘴角压不住的笑容,后知后觉他逐渐明白了他俩在做什么。
他的队友在一件件坐实关于他身上的传闻,台下观众可能还会说:“看乔治和马克斯还没有和好,马克斯像洗车一样从背后给乔治喷香槟!”
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呢?乔治在更衣服被马克斯按着跪下给他口交,搞得他喉咙痛,于是埋怨起了维斯塔潘这个罪魁祸首。罪魁祸首没事人一样的悄悄和乔治说让他赛后一块去小黑屋就比赛的争议判罚讨论一下,乔治从小黑屋回来,再到赛后车队庆祝出现过两次,一整晚都不见踪影,第二天赶飞机去参加f1大电影的首映,乔治那走起路来不自然的双腿,事情到这里,他是个傻子也知道他们俩昨晚是怎么回事了。
刚开始他有些难以接受,他的偶像,男人中的男人的max竟然是个gay吗,是乔治勾引了他吗?他看上去那样女性化,漂亮的眼睛长睫毛,唇形很好看,总像个婊子一样把舌头吐出来,这张嘴口交起来感觉很好吗?接起吻来比女人还棒吗?
正所谓没有实践没有发言权,真相就是这张嘴口交起来真他妈的爽,他不仅仅是长得像个女人,他还有一个女人的逼,手指插进去那软肉就会谄媚的包裹住整根手指。
“max也会这样用手指插你吗?你是不是一个听话的小女孩?把他四根手指都吃进去了?嗯?乔治,说点什么?”他一边用淫词浪语刺激他,一边恶劣地撕咬着他的奶子。
他似乎还想做无意义的反抗,试图挣扎两下,他的表情很迷人,眼皮红红的亮晶晶的,嘴唇更是红的滴血,他们开玩笑的说他这是化过妆了,天生的婊子!
他是嫉妒他的,被max搞了一晚上,第二天飞去电影首映还能容光焕发的,最可恶的是他还穿着一件深V西装粉色衬衣去了,他在社媒上刷到的时候瞅见了那浅浅的吻痕,一股无名火从心里升起。
又看到了他们的老板toto用手在背后捏了一下乔治的屁股的偷拍视频,emmm……好吧,看来toto's lover也是真的,而乔治呢又是一副被调戏了的样子嗔怪着toto没分寸。
该死的期末考试!不然他一定要近距离欣赏一下,只能从手机上看得人欲火焚身真是该死。
现在乔治正被他压在沙发上,他喝了点酒吧,整个人迷迷糊糊,说话口音也很黏糊,本来声音也不好听,现在他也不知道拉塞尔在说些什么,难以理解的英国口音。
他自从在奥地利把维斯塔潘撞退赛以来都战战兢兢,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朝这样发展,什么轮胎锁死啊的借口,乔治倒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他开玩笑的说:"干得好啊kimi,下次能别退赛就好了,只把max撞飞,用你的黄金左前……"
"小人得志的样子",他说。
他笑了笑没接话。
他不想在床上表现得像个处男,实际上和男人做爱这方面,他确实是个处男。乔治倒是很有耐心愿意教他,他会温柔的指导kimi抚摸这里,力度如何,他会教他给肛门做扩张的手法,可是他不是一个好学生,在装模作样之后,他依然选择不顾他的感受,max会顾忌乔治的感受吗?
他嫉妒,他不仅仅嫉妒max也嫉妒乔治,好像他如何一次次的进出乔治的身体,他的身上仿佛盖着max的印章,他看着他们,不需要任何亲密的动作,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换,就足以让他意识到那种微妙的默契。
他无法融入、却又渴望得近乎痛苦。
他只是埋头操乔治的后穴,眼神死死盯着乔治那漂亮的蓝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毫不在意,而 George 的目光却像是看穿了他所有伪装,他用温柔、带着一点无奈的语气喊他:
“Kimi,你不用和任何人比。”
他有些委屈,而乔治正好又看透一切的抚摸他的头发,他瞬间交代了,像每个处男一样,那种羞耻感,他甚至不敢问乔治他表现得怎么样,也不用问了,乔治甚至没有高潮。
他不想听他的安慰,没关系的,已经很厉害了之类的,他学着色情片中的动作,拖着乔治的两条长腿分开,将他的两个穴全都暴露出来,射进去的精液已经从洞口流出,他用用食指塞进去,又玩起他的女穴了,看着他难耐的颤抖呻吟,他的雄性自信心仿佛又一点点的找回了。
他又准备去咬他的奶子,但被乔治强硬的推开了:“不要咬,留下痕迹了我怎么脱衣服”
好吧,他只好放弃,乔治很喜欢shirtless,他不能留下痕迹,可是他允许max留下吻痕。
婊子,他在射完后的贤者时间里脑子只有这个词。
夏休期间,因为传言 梅赛德斯要签下维斯塔潘,而拉塞尔的合同迟迟未签,媒体众说纷纭,结果他们就在报纸上看到了toto和max在撒丁岛toto的游艇上会面了,他不知道乔治的心情,但也无所谓,走的肯定是乔治,他这样想,尽管两人私下是炮友,但在赛车上两人属于一山难容二虎。
戏剧性的是第二天,乔治也发了一条ins表明自己也在撒丁岛,有趣,他在捍卫自己的主权么,一种心理战术。
后来他碰到了max,开玩笑的问他在toto的游艇上发生了什么?他捏了捏肩膀说:“这是男人的话题,小孩不懂。”
2.
维斯塔潘认为自己是恨乔治拉塞尔的,明明被他一直操着,可他从不卑微,他试图通过粗暴的性爱来迫使他柔顺屈服,可这个人上一秒被操得稀里糊涂泪眼婆娑的喘着,下一秒恢复力气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离开,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在赛道上也从不让他,他说他按规则办事从不针对任何人,假话!
他从未见过一个人处心积虑的想要坑另一人一把!他们这些年来这样的关系在他眼里也是和别人一样的吗?他不信,他发给拉塞尔的消息一直是未读,自从他说要把他的脑袋撞进墙里之后,他说他已经失去了对他的尊重,他真的生气了。
这一刻马克斯才感到真正的心慌,反复点开那条未读的对话框,乔治,你真的要这样吗,他和其他人说说笑笑,刻意回避着他的眼神。
新赛季开始,他身后总是跟着他的队友小kimi,像母鸡一样护着崽子,他总是把他和雌性联想起来,他想念他那漂亮脸蛋,想念那纤腰细长腿,想念掰开挺翘屁股缝露出的两个洞。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是可悲的,他一边鄙夷贬低着他们的关系,下身却犯贱的渴望着再次插入那个淫穴里,将他压在身下,让他一遍遍叫自己主人。
可现在,乔治看上去更像是他的主人,而他是他的狗。
3.
乔治已经记不清多少次这样醒来了,那颗毛绒绒金灿灿的脑袋压在自己胸口,怪不得会做噩梦,又一次滚到一起胡闹后被维斯塔潘八爪鱼一样的抱着,他推了推这个脑袋,但愿他没有把口水留在他胸口,他很想让维斯塔潘去看看心理医生,他好似特别喜欢咬自己的乳头,这是小时候太早离开母亲的分离焦虑吗?他想起在社媒上刷到max小时候的照片,总是叼着一个奶嘴,看着很大了还戴着奶嘴,所以他的奶子被他当奶嘴一样做为安抚工具了吗?
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就应该警惕维斯塔潘的这种行为。那个时候他们年纪都很小,毛都还没长齐可以这么说,他还记得脱下裤子脸都涨红的max,有点可爱说实话,他的小维斯塔潘和他整个人一样粉粉嫩嫩的,他们是胡闹的teenager,没有太多生理知识的学习,他红着脸问max想操自己的哪个穴?然后分开腿展示了自己那青少年的私处。
“还是操逼吧,我没有肛交经验”,max只是胡乱揉了几下就插进他的逼里了,那种干涩的疼痛将他包裹,他推开了max说:“等等,先出去,让我再准备一下。”乔治遂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为自己扩张。
他再次插入后,他一边哼哼唧唧的叫着,一边咬着嘴唇忍着痛说慢一点,维斯塔潘觉得自己要展现作为他俩中的年长者来照顾一下拉塞尔,他低下头含住那小巧的乳头,用舌头转着圈的舔舐,另一只手则撸动着乔治的阴茎,双性人的身体,阴茎像阴蒂一样的敏感,没弄几下,拉塞尔的身体就开始抽搐着高潮了,电流到达整个神经末梢,他学着toto教他接吻的技巧去讨好max,可对方像一头猛兽一样总想着撕咬他的嘴唇,他被弄疼了,忍不住流泪了,max彻底懵了,像弄坏玩具不知所措的孩童一样,最后用舌头舔去了他的泪水。
“射在你里面你会怀孕吗?”他在射精后抱着怀里的拉塞尔问道。
“我不知道……下次戴套”他已经有些不开心了,max就是个毫无章法的愣头青,只是把用鸡巴狠狠的操他,第一次与同龄人做爱的经历对拉塞尔来说并不美好。以至于后来max变着各种花样把他操得死去活来,那根刺还是一直在。
这是他们在24年拉斯维加斯那个夜晚之后再一次做爱,感恩上帝,美好的加拿大,美好的蒙特利尔!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乔治,把脸埋在对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你这么久都不理我……那天早上居然偷偷跑掉了。我只好一个人开着车,沿着15号公路,从拉斯维加斯一路开到洛杉矶……”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怕眼前的人再次消失。那段旅程的每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空旷的西部荒漠,刺眼的阳光,还有始终萦绕心头的失落。
乔治任由他抱着,语气依旧淡淡的,带着惯有的调侃:“也就几个小时的路程。如果你坐飞机会更快。”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进他心里。
“可是你那晚答应我的……”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甘,脑海里浮现出那天清晨醒来发现枕边空无一人的慌乱。一想到自己憋着一肚子火,独自在这条著名的公路上狂飙,那股委屈又涌了上来。
乔治轻轻挣开他的怀抱,望向窗外,半晌才幽幽吐出一句话:“床上的话不可信。”语气轻飘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