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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信片短篇合集
NAME
(ラン曆 LANGA x REKI)
「聽好了,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好將來投多少履歷都找不到打工的喔?」
「那…怎麼辦?」
「先把寫名字練起來好了!」
曆看著眼前那張慘不忍睹的試卷,卷上滿滿幼兒班般的字體就不禁想笑,可是能幫他的人還有誰呢?曆打開了記事本的空白頁,自己先寫一次。
馳河ランガ
怎麼讀都很帥氣的名字,卻被名字的主人寫得像是鬼劃符。
就如眼前那擁有帥氣樣貌卻總是整天發呆的人一樣。
「你的名字已經算好寫了,要是寫我的你肯定受不了。」
「曆的怎麼寫?」那個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好的人竟然倏忽眼神閃亮欲欲躍試,哪裡來的自信啊。
「先練好自己的吧。」
「我要寫曆的。」
要是跟他堅持肯定沒完沒了,曆乾脆捉住他握著筆的雪白的手,一同慢慢書寫起來。
喜屋武曆
與那雙溫暖的手緊握一起寫出來的,不算漂亮筆劃又多的名字。
「看吧對你來說還是太難了…你在寫什麼?」
他又埋頭在兩個名字旁邊吃力的寫著。
「藍加?」
並排的兩個名字旁,是他歪歪斜斜的筆跡。
馳河曆
「喂!」
誰想跟你姓了笨蛋。
KISS
(ラン曆 LANGA x REKI)
不小心睡著了…藍加瞪開眼睛時想。
放學後一起回曆的家看視像,結果看著不知不覺就打瞌睡了。
窗外天色已經從暮靄降下了夜幕,似乎身旁的曆也跟他一起睡了,而且睡得很香。
昨晚他們練滑板玩得很晚,肯定是累了吧,今天就此休息也不錯,這麼想的藍加抬起手輕輕撫摸曆放下了髮帶變得更蓬鬆的頭,指縫中紅色的髮尖就像火一樣。
跟第一次看曆玩滑板的時候一樣,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在藍加眼中非常耀眼。
他很喜歡這樣的曆,說不定那時候開始就很喜歡。
「曆。」
他總是像沖繩的太陽一樣溫暖,如果自己真是雪怪待他身邊肯定會融化吧?
「曆。」
但即使如此大概仍會選擇黏著他吧。
輕撫他的臉頰,藍加的內心突然湧出一陣衝動。
不知道為什麼,但他決定順從自己的心意,俯上前去親吻他的嘴唇。
輕輕的貼上去,很快的分開。
殘留著曆嘴唇的觸感,藍加不禁舔了舔。
又來了。
每每靠近時,心臟就會砰砰跳。
跟滑板的刺激不同,卻同樣只有曆能讓他心跳。
可惜他沒發現曆變通紅的臉龐和耳朵。
HUG
(ラン曆 LANGA x REKI)
為何變成現在這狀況?
曆被壓在房門上動彈不得,眼前的大高個像晃著尾巴的雪狗般狠狠地抱著他。
剛才自己幹了啥?只是在外面淋雨回到家把濕透的衣服髮帶脫掉把他的濕衣服也脫掉然後用毛巾擦他的頭髮罷了…還好像說了句「藍加的頭髮好軟藍色的好漂亮」而已。
結果現在彼此赤裸上身擁抱著,有點冰冷的雪白肌膚緊貼胸膛,卻傳來非常響亮的脈搏跳動。
「…藍加?」
他的開關在哪裡啊。
來不及思考,壓在他身上的藍加卻已經開始動了,更用力的擁抱,雙手不知不覺被髮帶綁縛置於頭上,肩膀傳來麻痺的疼痛…藍加啃咬他的鎖骨,舔舐敏感的耳朵,用低沉卻顫抖的聲音在耳邊喊他的名字。
體溫漸漸升高,赤裸的肌膚也變得熾熱,藍加像失溫需要熱源的動物一樣,緊擁著眼前全身都變得紅通通的他,只有抱著他才能緩解身體無處釋放的燥動。
只能夠是他。
其他人都不可以。
「我們拿蛋糕來了~」
門外傳來妹妹的聲音,然而一門之隔曆卻被藍加掩住了嘴。
「哥哥不開門嗎?」
「跟藍加哥哥在忙?」
SNOW
(ラン曆 LANGA x REKI)
他飛躍半空的瞬間,彷彿在熾熱的沖繩熱夜裡降下白雪。
那幕深深刻印於曆眼眸裡,深入骨髓。
跟其他人滑滑板也很快樂,然而他是特別的。
看他由跌跌撞撞笨拙的跟在身後逐漸能與他並肩而行,相視而笑。
他用曆精心設計的滑板學會豚跳那個黃昏,躍於夕陽半空閃閃發亮,原本淡薄缺乏表情的臉龐開懷大笑。
回頭看向曆的那刻,曆似乎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然而他們之間卻有無法跨越的巨大裂縫。
他在S的危險跑道上跟高手們極限比賽時,在人們眼中多麼光芒萬丈。
不知不覺自己已被狠狠甩在身後。
無論怎麼拚命向前衝刺伸出的手始終無法觸及。
追不到他的背影,無法與他一起。
待在他身邊好快樂,卻又好痛苦。
也許認命接受平庸甘於待在他背後就好。
但曆還是好想追上他,跟他並肩看同樣的風景。
和別人一起會更快樂嗎?只是玩玩誰都可以吧?
不,他是特別的,非他不可。
曆從沒見過下雪,他讓生在南國的扶桑看到奇蹟的雪。
他不是菜鳥,不是snow,他是──
「藍加!」
躍於夜空的雪,回眸笑了。
EAT
(ラン曆 LANGA x REKI)
「人家託我給你。」
曆習慣地把別人拜託的情書交給藍加,但他只是嗯了聲就丟在一旁繼續喝牛奶,還窺覬曆手上的便當。
「等等…你全部都不看?」
「因為我只要滑板跟曆就夠了。」藍加一臉淡然。
可惡的傢伙那麼受女生歡迎卻完全不在意…曆突然一陣彆扭,搶過他手中的牛奶仰頭就喝。
「是不是多喝就能跟你一樣高大變帥啊?」
「誒…但曆很可愛喔!」
「咦?!」
藍加目不轉睛地凝視曆喝牛奶時上下滑動的喉結。
「滑滑板時又可愛又帥氣,什麼都懂,曆就像太陽般閃閃發亮!」
「夠了啦。」
「曆的教導很易懂還超會照顧人,曆是最好的…!」
「喂!咳…」
噎到牛奶了。然而曆還來不及抹乾淨嘴角就被藍加抓住手臂推倒在天台的地板上。
喘息聲充滿悶熱的空氣。
「曆…」
藍加埋頭用舌尖舔舐他嘴角的痕跡。
「…真好吃。」
幻想中無數次把他壓在身下,在他害羞通紅的臉上親吻,隨著心臟的強烈跳動,血液往燥熱的洶湧之處匯聚,只能順從本能摩擦套弄,直到因他而起無處宣洩的慾望釋放。
「好想把曆吃掉…」
INFINITY
(ラン曆 LANGA x REKI)
見到藍加的時候要說什麼,曆想了很多,可真的見到時又什麼都說不出口。
對不起?
請你原諒我的任性鬧彆扭?
「我們一起滑吧。」然而藍加只跟他這麼說。
當滑板的滾輪高速奔馳於柏油路上,當夜空的星晨因翻騰變得模糊,當挾帶海水味的風呼嘯而過,當二人一如既往在迎面的相交點上擊掌,一切盡在不言中。
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快樂,無限的迴旋裡不需言語。
心臟在激烈地跳動,身體也感到愉悅。
只有你才能做到。
如果那個人不是你的話,如果你不在身邊看著的話,什麼都沒有意義。
快速靠近的剎那,藍加閉上了眼睛。
曆驚訝得踏不穩重心跟他摔倒地上,皮肉之痛也蓋不住剛才瞬間嘴唇互相碰撞的真實觸感。
臉頰倏忽變得火熱,連直視眼前人的直球稱讚都做不到,曆知道原因為何。
──也許我只是害怕,有一天會徹底失去你。
失去你會比不再玩滑板更痛苦吧。
「我也想跟曆一起,無限地永遠玩滑板。」
然而你卻這麼說。
迎著月夜的海風,永遠共同的迴繞,十指確認的緊扣,與你一起無限滑下去。
這就是我的幸福。
承認
(喬櫻 JOE x CHERRY)
眼前的他滿身纏著繃帶,半杯酒下肚後在吧枱上睡得香甜。
虎次郎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靜靜把他的身姿輕鬆地橫抱而起,只見卡拉也識相地切換到待機狀態。
從小時候起就總是跟他爭吵鬧過沒完,只有這些時候才會變得老實。
一定是睡不慣醫院的病床才溜出來的。
跟愛抱夢的對決也是,只是想跟那時候的自己作告別吧,還抱有一絲期待對吧。
總是愛嘴硬不認輸,小學運動會的時候,初中瞞著他跟人家打架的時候,高中玩滑板受傷的時候,被無聲無息地甩下的時候也是…只會把傷痛藏在心裡。
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呢?
明明只要說一句答應,他什麼都肯應允的。
虎次郎將他溫柔地放在床舖上,輕輕蓋上被子。
他一直在身旁默默守候著他。
不需言語就能知曉對方在想什麼。
也許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絕對不承認吧。
平日整天在鬥氣,但他深信他無論如何都一定不會離開。
「虎次郎…」
看吧,只在床上最老實。
他輕撫纏著繃帶的臉頰,像哄小孩般笑了「睡吧,薰。」
然而那雙白晢的手卻纏上他的身軀,共赴巫山雲雨。
拯救
(忠愛 SNAKE x ADAM)
監視器直播室的光影之間,紅酒杯應聲在他耳邊碎裂,貼服的白襯衫被刺目的血紅慢慢濡染。
「愛之介大人…」
「你懂我什麼?」那張平日總是笑臉迎人的面具褪下後滿目扭曲的猙獰,他狠狠的捏住菊池忠的脖頸,彷彿要套緊屬於自己無上光榮的項圈,宣示擁有權。
「別忘記你只是我豢養的狗而已。」
是的,他只是一介僕役,只可對自己主人的命令言聽計從。
然而身為如此低賤的傭人,竟然污染了眼前高貴無比的侍奉對象。
菊池忠深感自己罪孽深重,他只能用此生償還。
「你不可以來找我的,愛之介大人。」
「可是我只想忠陪我嘛,可以嗎?」
窮酸的窄小房間裡兩只小腳踝互相纏繞,討論滑行時美麗極緻的姿勢,在高速的板上翩翩起舞。
他的身姿是如此美麗眩目,動作優雅流暢,連呼吸都挾帶致命香氣,令人不禁沉淪陷入其中快感,在他臂彎裡的自己是自由的,彷如翱翔天際。
那就是屬於他的夏娃。
然而他卻被夏娃背叛。
菊池忠默默地舔掉飛濺於嘴角的濁液,在呻吟中吞沒甘霖。
「只有我能拯救你。」
誰都不可以,只能是我。
END (By Starmo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