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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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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10
Words:
6,77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8
Hits:
229

小哑巴?小哑巴

Summary:

二番战被骂小哑巴时期纯嬷味大发产物不是嬷嬷不要点进来

Work Text:

你真的不会说话?这句话我问过她很多次,这次的情况尤为特殊,她终于在频繁的见面后同意我跟她做爱。我有时看着她的脸,五官不算漂亮,在同龄女孩里甚至算不上中上,眼睛倒是挺大,但穿搭打扮略土气,妆容看上去也是自己胡乱捣鼓的,好在她皮肤白,用不着上粉底,用镇上杂货店那些三无产品给自己描个宛若淤青的眼影就算全妆。因此我不太懂她究竟在矜持什么。第一次见面时,她给我上酒水,弯下腰时,十分有职业道德地伸手捂住了胸口。她的手很白,和她的脸一样,但皮肤算不上好,牵住她垂下的右手时,中指第一个指节上的厚茧硌到了我。她大约没想过我会牵她,兴许她在这里不算是受欢迎的款式,于是她困惑地望向我。包间灯光好暗,她的脸不太看得清楚,若即若离的,像幻觉。玻璃杯底还没有接触到桌面,杯口微微倾斜,晶莹的液体顺着杯口撒出来一点,大部分飞到桌上,小部分降落在我的手背。兄弟说,我去,你不会端好点啊?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只放在领口上的手,嗤之以鼻:装个屁。我没松开她。她的眼角往下耷拉,两只分明很大的眼睛在眼皮的压迫下有些无神,大概也有灯光的原因。她穿得很朴素,白色衬衫微微发透,裙子是她这一行最保守的长度,却也开到了大腿。她沉默,像没听见我们的抱怨,不是说顾客是上帝吗?她看来不信基督教。兄弟失了恋,心情本就糟糕,被这么一冷处理,蛮横地问她:道歉啊,你聋了?我没松开她的手。
她没有挣脱。酒水溅在她黑色的裙摆上,看不太出来,只有一点若隐若现的水渍。她去拢她的头发,一头乌黑的长发,没有造型和漂染,随意地流落在她的肩膀上。我这时才后知后觉,醍醐灌顶般,松开她细长的手。我问:你不会说话?她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诧异,两只素白的手在胸前比划着什么。不巧的是,我们没一个人看得懂手语,恰逢我兄弟情场失意之时,更是无心体谅一个工作出了纰漏的哑巴陪酒女。他上下打量她:瘦骨嶙峋,身高尚可,四肢纤细,跟他妈捏一下就要折了一样。脸,脸——典型的镇上女孩长相,毫无性张力,甚至由于她装扮老土而面容年轻,难免产生一种负罪感。于是,我兄弟说:妈的,扫兴,你走吧。她沉默了半晌,喉咙里冒出一点嘶哑的声响,兴许是感恩的意思。也是,打搅了客人的兴致,全身上下又没有一点招人喜欢的特质,放过她实在是不小的恩情。我是这样想的。
我后来又见到她。她推开我的包间门,素净的手上端着一盘水果。这次只有我一个人,音乐开得不算大,原唱开着,没人唱歌,话筒躺在桌上,我躺在沙发上,形成一种诡异的对仗。她还是穿着那身衣服,可依据我的经验,她们并没有统一的工作制服,所有女人都用衣服尽可能地把她们身上最曼妙的部位展露出来,因此,这大概是她左思右想后,最适合的形象。只是这次她把头发扎了起来,梳成一条柔顺的低马尾,皮筋邦得不牢,松松垮垮地垂在脑后。她来后就要走,不适应鞋跟的脚踉跄地迈出去半步,电光火石间,我看着她渺茫的身影,说:你可不可以留下。她迟疑了,困惑地转回了头。那张素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较大的起伏。
她踌躇地走过来,犹豫了下,坐在我旁边。我们的腿之间隔了十厘米,她实在不太有身份意识,不太清楚自己的职业,没有讨好地贴上来,生疏地僵在边上,连沙发都没有凹陷下去多少。我伸手搂住她的腰,好瘦,她家里不给她饭吃吗。转念一想,如果她家对她好的话,也不至于来干这种勾当。我把这句话说得很恳切,仿佛我才是服务人员似的,我怕她被吓到推门而出:你真的不会说话吗?她肃穆地望向我,眼神仍然空洞,但稍微睁大了些。灯光泼在她脸上,把她白皙的皮肤染得蓝一阵紫一阵的。包间大屏幕还在放歌,一首粤语歌,随机到的,我不会唱,也不是奔着唱歌来的,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是。她凝望着我,这一凝视持续了几个世纪。很久之后,下一首歌的前奏响起,我才听见她轻微的叹气声,她的手仍旧在摆弄一些我一无所知的手势,和上次的有些相像,应该是一个意思。她看出了我的懵懂,只好用更为普罗大众的肢体语言,点了点头。
哑巴啊。我说。她的眼眸又低垂下来,盯着她放在腿上的双手出神。我想了想,问:陪我一晚多少钱。她的目光聚焦起来,手指变幻个不停,见我一脸困惑,只好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字。她动作很利索,很快就把手机交到我面前,屏幕四角,有两角上布着裂纹,款式是几年前被淘汰的型号。我凑过去看,手机屏幕的光在黯淡的环境下十分刺眼。她怕我看不清,专门调大了字号,上面写着:你不嫌弃我不会说话吗。目光从手机上挪移开,又落到她的脸上,她看起来很局促,上牙齿咬着浅红色的嘴唇,她几乎没有什么保养,嘴唇起了皮,在唇釉的加持下显得尤为明显。两眼下方有着浅青色的黑眼圈,看上去还是她尽力遮盖后的成果。见我没有反应,她拿回手机,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太快了。
我想:又不是谈恋爱。这话我没说出来,我在看她。她焦虑时就把两只手纤长的手指绕来绕去,皮筋有些松散了,几条发丝垂到了额前。她手机太旧,打字一卡一卡,我只好拿出自己的用,给她写:那下次,可以吗。写完我把手机递给她,她小心翼翼地接过,仿佛那不是一部手机而是什么虔诚的物件。看清上面的字后,她花了好一会才找出键盘怎么调成九键,接着,她灵巧的手指写到:好。我突然意识到她是哑巴不是聋子,我没必要写给她看。我问:那我下次来,怎么找你?她拽了拽衬衫领口,这衣服不太合身,看上去比她的身材小半个码,刚好把她不算丰腴的胸勾勒出来。她先打了三个字,我看清楚:艾志恒。沉思半秒后她又删去,换成了一个稍带亲昵的称呼:艾子。她补充到:你说找这个就好。
我想说其实你名字挺好听的,但鉴于艾志恒看上去并没有希望我叫她真名的意愿,我说:好。艾子,艾子。这个姓好少见啊。艾志恒轻轻地笑起来,这也是无声的。她不太适合大幅度的表情,现在这样微笑,或者平时面无表情的时候就挺不错,在光线加持下也算是有些漂亮。我摸了摸她的手,没有做过多的接触,说:好,我下周来找你。
她陪我过夜,却始终没有到愿意放下尊严去进行那一步。绝大多数的时候,艾志恒充当一个给不出太多反馈的树洞,尽管她看上去比我还要年轻。在她面前,我说:又他妈要加班,你知不知道上班有多累?艾志恒摇了摇头,写字给我看。她的字很清秀,像高中生日夜写试卷磨炼出来的字体,很连贯,却又不至于潦草。她说:抱歉......我没上过班。我搂过艾志恒的肩膀,起初她不太适应这种接触,时间一久也不得不融化在这种亲密的氛围里了。我想了想,说:也是,你来钱多容易。我的手在不知不觉间越过她的脖子,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落在了她的乳房上。艾志恒继续写字给我,我想,如果有人在监听,一定觉得这房间只有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艾志恒一看就是那种哪怕不是哑巴也沉默寡言的类型,她连写给我的字都很简短。她说:你很伤心吗。她的脑袋顺从地躺在我的臂弯里,她身体很凉,也不知道是不是包间空调的缘故,除了鼻息轻飘飘地落在我的手腕上,没有别的征兆能昭示她还活着。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到她发丝上没有散去的洗发水香。是啊,是啊,真他妈烦。我说。在这种极度烦躁的心境下,她也成为我的迁怒对象之一,我从她头发里抬起头,艾志恒的表情从我见她第一面起就没怎么变过,难道哑巴也会导致面瘫吗?她还是那副疏离的神情,眼角向下,却没有一丝讨好的意味。嘴唇抿起来,像是为了掩盖她凸嘴的缺点。我摸她的脸,艾志恒没有躲开,这是她分内的义务。她右脸有三颗痣,在她白得病态的脸上显得很突兀,却又很巧妙地将她和其他女人区分开来。我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跟我上床?我听到我语气里不耐烦的意味很重,但这实在不怪我,我想。你艾志恒是什么很金贵的女人吗?做了陪酒女还要把睡觉的事一推再推,还是个提供不了情绪价值的哑巴,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我总觉得她是不是在算计我,有没有可能我根本就睡不到她?然而对上艾志恒的眼神,忧郁、单纯的一双眼睛。她看上去不是那种人。
艾志恒的脸被我的双手捂得温暖了一些。她的嘴唇之间挣扎着吐出一些不成词语的声音,跟号哭一样凄惨。她如果读了高中,应该还记得那首古诗,很适合形容她费劲浑身解数挤出来的一点声音:呕哑嘲哳难为听。我叹了口气,松开她的脸,说:你还是写字吧。艾志恒得到许可,握起笔,在纸上沙沙地写字,跟收卷前最后五分钟突然发现看错条件似的。她写完,郑重地拿到我眼前:就下次好不好?让你迁就我这么久真是抱歉,但我真的很怕做那个。在这张白纸的上方,艾志恒又摆出那副最懵懂的神态,我一时也把握不准她究竟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了。然而她又实在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貌,这种和她亲密地抱在一起的时刻有很多个,艾志恒抗拒做爱,却对肢体接触不太敏感,也有可能是在工作中逐渐习惯了这种瞬间。艾志恒的胸不算丰满,却也说不上一马平川,该有的脂肪还是有,在亲历了失意后我去找她,二话不说,脸埋进她的胸里哭,眼泪浸湿了她的衬衫。艾志恒啧了一声,我猜她是对我弄湿她的乳房感到不满,作为服务人员,又实在不好说什么,更何况她也说不出来。我感到艾志恒的手掌轻柔地抚摸我后脑勺上凌乱的头发,小雨一样淅淅沥沥,像母亲......可她分明比我要年轻。我已经工作了,她看上去是读大学的年纪。我没过问过她的年龄和学历,艾志恒也从未主动提起过,在她心里我还是一个连她真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真正被她允许性交的那天终于到来。我像往常一样去猥亵她隆起的胸部,不知道是想到将来要发生的剧情还是如何,这次艾志恒罕见地紧张了。她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清晰,大概是她的喉咙能发出的最大动静了。过去我问过他,你不会说话是先天的吗。在跟她相处时我尽可能有意地把一切疑问句都转变为能用是否回答的句子,方便她只需要点头摇头就能回答,不必拿笔,艾志恒大概永远也感觉不到我对她的这种恩赐。她点了点头。我说:那你该去特殊学校?我又后知后觉地想到,我们这个镇上、这个县城,根本没有这种人文关怀。艾志恒不能讲话,在没有纸笔,我又看不懂手语的情况下,就显得像动物,试图用自己族群的肢体语言跟人类交流。
手指从衬衫缝隙伸进去,摸到她的皮肤的时候,艾志恒轻轻地喘息了两下。这种时候她才有些活人的气息,鼻息终于有点温度,喷洒在我的手背上,频率有些急促。她头发解了,长发散乱在胸前,发丝末端在身上扫来扫去,她的身体在颤抖。我很有耐心地帮她解纽扣,问:第几次啊?艾志恒眨了眨眼,目光迷离,一只手的食指竖起来,惨白的颜色在空中挥。我有些愧疚,说:那我给你加点钱吧。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从艾志恒的裙底开始摸她大腿,这算是她身上除了胸以外脂肪第二多的地方。她皮肤太白,在这用力掐一把能留下持续好几天的红印。我没带油性笔,好在她腿上皮肤够细,用指甲按压下去也是类似的效果,都起到一个书写的作用。我在上面画了一道横,暂且还没想到这个完成了五分之一的正字代表什么意义。艾志恒陷在包间沙发里,并拢的两条腿曲起来,表情凝重,仿佛不是在卖批,是在英勇就义。我在她腿上刻完一道痕迹,见她两腿还死死地粘在一起,实在不方便后续操作,顺手在她白花花的腿肉上扇了一下,很快泛起浅红色的红晕来。我说:你分开点呀,这样我怎么操?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粗俗的用语刺痛了她,艾志恒额头上划过一颗珍珠一样的汗水。这时她必须抬头看我,目光潋滟。她说不出话,两只手拼命比划着,好在跟她相处的日子里我总归耳濡目染了点手语,艰难地看懂了她的意思。艾志恒说:可不可以慢一点。我想,我忍到现在已经很慢了。但她瑟缩着,看上去状态不大好,我只好答应:好,好,我慢点。
操哑巴实在算不上有趣,不会说话的缘故,我扶着阴茎捅进她裙摆下的批的时候,艾志恒只能发出一些轻微的动静,无限接近于老鼠在捕鼠夹上的挣扎。她的嘴微微张开,嘴唇上还挂着唇釉,看上去和曾经见过的都不相同,应该是她新买的颜色。她的双手扣住我的手臂,眉头紧蹙,在跟她的主观意愿做对抗,尽力把腿分得更开些。上半身衣服没脱,却跟脱了也并无什么差别,一溜的扣子全都脱离了孔洞,纯白色的衬衫从中间敞开,露出她很匀称的胸形。
艾志恒在喘气,这也是在我无心看她的手势时她唯一能传达感受的途径了。她的穴口被阴茎前端撑开,我没心思爱惜她,因此没有做多少前戏,用手摸了几下,摸到一片湿淋淋的就脱裤子操她了。这种性爱很没有美感,恰巧的是我们之间也并非什么柔情、缱绻的关系,纯粹的金钱交易,也就不需要兼顾什么美感。性器在艾志恒逼里进去一半的时候她仰起了头,露出雪白色的脖颈,脉络清晰,脆弱地裸露在空气中。她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刻,在她出现的绝大多数时分,她都维持一种体面、从容的样貌。艾子,我说,听到呼唤她的声音,艾志恒飘忽到天外的意识稍微返还了些,眼睛里是被操出来的生理泪水,波光粼粼的,给她这个妓女增添了一丝悲剧色彩。如果艾志恒会说话,不是个哑巴的话,此时一定会夹着哭腔问我:怎么了?语气必然是和煦的,她就是这样的人。我说:没怎么,你刚才那样,我伸手就能掐死你。
艾志恒愣了愣,像是被操得精神涣散了,一时失去了思考能力,过了许久才理解我的话。等她反应过来时,我的一整根阴茎已经艰难地埋在她的逼里了,这时她要担心的就不是会不会被掐死,而是有没有被操死的生命危险。艾志恒看上去营养不良,整个人薄得像纸片,我掐着她突出的胯骨操进她的穴口,捅到最深处,在她平坦、白净的小腹上突起一个弧度。艾志恒怔怔地望着它,两只手覆盖上去,好像一个无知的年轻妈妈安抚她新生的孩子。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抱住她,瘦削的背部是能够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这种姿势就让我在她身体里捅得更深邃了一步,我听见艾志恒扒在我耳边的声音,除了急促的喘息以外,还有那种、从无用的声带上流落出来的、罕见的音调。好可惜,我想,如果她是个正常人,音色大概会很好听,被操到流眼泪时的求饶和呻吟也一定很美妙,我要虚构出一个不是小哑巴的她,在濒临崩溃的临界点时她会向我求饶。只是一切都是幻想,艾志恒还是那个只能发出断断续续、连字都不算的声调的哑巴。这声音也算不上动听,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她把第一次卖给我了:在许多人眼里,没有叫床调情服务实在是一大扣分点。然而我偏偏标新立异,觉得这样一个没有语言能力的残疾人被凌虐到必须要靠她残缺的器官发出写嘶哑的声音的样子很动人。
她的两只手扣在一起,形成一条脆弱的锁链,栓挂在我的背上。艾志恒被操得快散架,两条腿激烈地颤抖,但鉴于她能表达感受的途径先天比别人少,因此我只能从她在我背上抓挠的力度来判断她的痛感。比方说此时,背上一阵阵的刺痛,想来是顶到她的宫口了,她剧烈地往沙发里蜷缩了一下。艾志恒哭起来没有平时微笑着好看,实在是失态,眼泪汗水混成一团,黏连的黑色发丝遮挡住她的视线,她看我也会像我第一次见她那样朦胧吗。甚至哪怕是现在,被我操得双目失焦、泪眼婆娑的此刻,她也是模糊的。艾志恒永远是这样,一个捉摸不透的、神秘的、沉默的女人。她无时无刻不给我的感觉,却只有在这种短暂的时候才能要她感同身受。我们之间好不公平。她分明没有亏欠我,可是,可是——我产生了一种将要破鼑而出的冲动。我想问: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可以这样轻飘飘地把身体交付给我无数次,又偏偏要这么晚才能迎来这个最不分彼此的瞬间?我原先想问,却又被三个理由驳回。其一,艾志恒正处于被操得七零八落的时候,下面逼还在殷勤地流水,大概没有余留多少理智回答这么深刻的问题;其二,这问题太复杂,她回答了我也看不懂;其三,我似乎没有立场质问她这种事,她也没有职责承担这些感情。
我摸了摸她的大腿,那里还有一条红色的疤痕,白净的皮肤透出鲜艳的红色,再多划几次就能见血。再往里一点是湿漉漉的穴口边缘,我没有用什么前戏产品,纯粹是艾志恒自己被摸和操出来的水,泛滥成灾,快把垫在身下的裙子给浸透了。手上有点茧,跟她右手中指上的一样,粗糙的皮肤摩挲过敏感的穴口边缘,艾志恒肉眼可见地颤抖了。我突然觉得哑巴的确可怜不少,正常人心觉疼痛,叫出来就是,可艾志恒不行。在她被我弄喷之前,长久的一段时间里,她能做的只有手指攥紧我或她的衣服边缘,嘴唇大张,急剧地吸气呼气。我帮她擦眼角的泪,艾志恒被插得濒临失神的眼睛短暂地聚焦了一瞬,我暂且把那种读不懂的情感看做感激。
射在她里面的时候,我刻意把她抱得很紧,密不透风,怕她实际上并没有存在过。艾志恒比我想象的有力,远没有她看上去那么柔弱,在我的手臂上留下好几道抓痕。射精的时候她下意识要躲,我箍住她的手腕和肩膀,她闭上了眼睛。艾志恒的喉咙还是只有那么翻来覆去的几个音,语调奇怪,我权当是在求饶了。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这种场面还非常赏心悦目:艾志恒瘫软在沙发里,发丝凌乱,涕泗横流,两眼是迷离的神态,张着嘴,一副被操得意乱情迷、不顾形象的样子。衣襟敞开,露出深呼吸导致的、大幅度升起又平息下来的胸,内衣被汗浸湿,她的怯懦和紧张变成了一滩深色的涂鸦。再往下是被推到腰上的裙摆,逼里还流着白色的精液,两条腿由于长时间保持分开的形态,一时半会合不拢,只好暂时这样大开着。精液顺着穴口流出来,快要流到她的裙子上,这比逼水要难清理一百倍。涉及到这种问题,艾志恒很快调整好思绪,伸手从一旁扯了张抽纸,开始擦拭她刚高潮过的下体。她低着头,指尖碰到软肉的时候很快缩回。在她细致地把精液清理干净后,我伸手,强硬地在她湿润的下面塞了几张钞票。这一举动显然刺痛了她,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艾志恒的眉毛凝重地蜷缩起来,她抬起头,望向我。
你真的不会说话?我问。艾志恒点头。她纤细的手指艰难地捏住钞票的一角,一顿一顿地从里面扯出来,另一头被她自己染湿,皱巴巴的,很不好看,像她这个人一样。
你知不知道外面都怎么说你。我突然问。她收钱的动作冰冻住了一瞬,整齐地叠起来的湿钞票悬在半空。如果不是灯光还在游移,我快要以为世界停止运作了。艾志恒很久才给出回复:不知道。她把钱收了起来,用手语对我说:我......
我掐住她的下巴,深呼吸,说:说你是婊子,演得很单纯,心里精明得很。艾志恒不动作了,保持一个裸露和狼狈的状态面向我。我盯着她:你骗过我吗?很冗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没有任何动静。尽管她平时也很安静,但此时却肃穆得像呼吸也不曾拥有。包间的灯光昏暗下来,我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腕,怕再一明亮时,艾志恒消失不见了,镇上也从没有人听说过这个古怪的名字。灯光暗下来,她的脸、手臂、躯干,我一律看不清了。恍惚间我以为我听见了她说话的声音,不是那种声嘶力竭的、像砂石卡在喉咙里的音调,是一声柔和的、宁静的感叹,来自一个声带健康的人类,和我想象中她该拥有的嗓子相差无几。艾志恒说:没有......她伸手抚摸我的大臂,手指蛇一样缠上来。我近乎要掐着她的气管逼问她了。
悬挂在房间正上方的灯球很快又转亮,空间里也不再有那段转瞬即逝的声音。惨白的灯光重新照亮了她,分明亮得刺眼,我本该清楚地看清她才对。可她又回归那副忧郁又无辜的样貌,垂着眼睛,张口时,依旧只有嘶哑的鸣叫,像一只被箭矢射落,坠落到地上,死掉的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