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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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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10
Words:
7,02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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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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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8

【双性攻】驯宠(二)

Summary:

鸡巴抽逼,对镜抱操,脐橙,失禁,舌奸,磨批,含女装情节,这篇是上篇文的后续内容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宾客云集。

巨大的水晶吊灯高悬于顶,流光倾泻。香槟气泡在杯中升腾,舒缓的爵士乐与清脆的碰杯声交融,织出一派纸醉金迷。

几句交谈在音乐间隙中隐约传来。

“陈家那位来了。”

“他来了,容家那位呢?”

“容家前阵子吃了那么大的亏,据说全是这位陈家主在背后推动,两人今晚碰上,怕是…”

话还未说完,被另一个声音抢过:“岂止是碰上,容聆雪身边不是又换人了吗,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猜他会不会带过来?这分明就是要打陈厌的脸。”

几人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适时收住话头,带过了这个话题。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人声像是被无形的手掐断,出现一瞬的真空,所有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入口。

容聆雪缓步走进宴会厅。

一身银白色西装贴在身上,肩线利落,腰身紧窄,每一寸都刚好。

他唇色饱满殷红,五官精致得近乎凌厉,透着一种非人的美感。微长的黑发,一侧松松别在耳后,露出右耳垂上那枚冷银色耳钉,另一侧则如墨般垂落肩头,添了几分慵懒。

璀璨的灯光落在他周身,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晕,神圣又疏离。

四周响起几声克制的吸气声。

容聆雪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下颌微抬,那双颜色偏淡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径直步入场内。

人群自动分出一条路,容家在榕城盘踞多年,根基深厚,哪怕近来风声微妙,也无人敢在明面上怠慢这位继承人。

直到容聆雪快走到主位沙发,众人才发觉他身后还跟着个身形瘦削的年轻男人。

那人始终微低着头,姿态恭敬,眼神却牢牢黏在容聆雪背上。

有眼尖的眯眼细看,这长相,竟和陈家那位有几分相似。

一时间,各种探究与玩味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汇。

陈家势头正猛,陈厌手段狠辣,不好得罪,容家更是积威已久,无人敢触霉头。于是所有人都默契地别开脸,假装没看见。

宴会很快恢复了表面的热闹,只是全场的注意力,仍系于主位。

容聆雪在沙发落座,长腿交叠,动作自然却难掩傲慢。

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喉结轻滚,带着说不出的张力。

身后那少年立刻跪了下来,拿起酒瓶。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往酒杯里续酒,一边痴迷地望着容聆雪的侧脸。

众人看在眼里,都识趣地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这一切,都被二楼回廊阴影处,那双冷冽的眼睛尽收眼底。

陈厌倚着栏杆,指间的烟积了长长一截灰烬。

他从容聆雪进门起就没移开过视线。

看着那身晃眼的西装,那副目中无人的姿态,以及……那个与自己有几分相像的新的替代品。

陈厌极轻地笑了一声,眼神晦暗。

容聆雪这是在告诉他,即使没有他陈厌,也多得是人愿意跪在他脚边。

他摁灭烟蒂,转身没入黑暗,只觉得胸口堵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容聆雪余光扫过二楼那处阴影,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

他收回视线,鞋尖随意地挑起脚下人的下巴,对方脸颊瞬间涨红,呼吸急促,眼中尽是受宠若惊的狂喜,身体甚至起了不堪的反应。

容聆雪嫌厌地别过头,真没意思,一个两个,都像条发情的野狗。

他刚收回脚,一道阴影便自二楼笼罩过来。

陈厌沿着旋转楼梯缓步走下,纯黑西装裁剪精良,版型与容聆雪的银白别无二致,黑白相映间,竟有种荒诞的谐调感。

三年的时光磨去了他所有青涩,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掠过跪在地上的少年,最终定格在容聆雪身上。

“容少好兴致。”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看来容家最近的麻烦,还不够让容少费心。”

容聆雪晃着酒杯的手一停,连眼皮都未掀,“碍眼的东西总在眼前晃,看了心烦。”

他语气轻慢,像是在点评一件劣质物品,“跳梁小丑演了几出戏,就真以为自己能登台了?陈厌,你还是这么不自量力。”

话里的侮辱意味不言而喻。

陈厌眼神一冷,不再多言。他一把攥住容聆雪的手腕,直接将人从沙发上拽起。

“嘴上功夫,”他贴近容聆雪,声音压低,带着冰冷的胁迫,“我们换个地方,慢慢较量。”

容聆雪被他拽起身,酒杯滑落,碎裂在地。他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早有预料的嘲讽。

他顺着力道站直,用空着的手优雅地拂了拂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怎么,这就忍不住了?”他任由陈厌半强制地拉着他离开,“果然,装得再像,也改不了骨子里的东西。”

陈厌脚步一顿,侧头看他,眼神阴狠得几乎要将他撕碎,攥着他手腕的力度大了几分,“闭嘴。”

周遭瞬间安静,所有宾客都屏息凝神,直到两人拉扯着消失在楼梯口,压抑的议论声才轰然炸开。

而那个被留在原地的少年,只能眼睁睁看着容聆雪被带走,眼里满是不甘,却终究没敢追上去。

陈厌半拖半抱地将容聆雪拽上四楼,一脚踹开一间空置客房的门,将他狠狠掼了进去。

容聆雪被摔得闷哼一声,骂声还没出口,陈厌已经利索地抽下皮带,三两下就将他双手捆在胸前,随即扯掉他的裤子,容聆雪下身一凉,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陈厌,你发什么疯!”容聆雪眼尾泛起生理性的红,瞪向陈厌,眸子闪着细碎的光,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勾引。

陈厌被这眼神一看,下身立刻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裆。

他轻哂,“容聆雪,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当狗是什么滋味。”说完,他摸出一个早已备好的项圈,扣在容聆雪纤细的脖颈上,项圈中间缀着个小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陈厌把人按在厚地毯上,分开那双修长的腿,掏出自己硬挺的肉茎,粗大的龟头冒着热气,拍在微微湿润的阴户上。

花穴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热度,竟不争气地吐出一小股滑腻的淫水,像是在渴求着那根巨物的抚慰。

陈厌扬起硬得发紫的肉棒,带着风声,重重抽打在毫无防备的花唇和阴蒂上。

“啊!”容聆雪疼得身体一弹,白皙的腿心立刻浮起一道与陈厌阴茎形状如出一辙的深红色印痕,淫靡地烙印在穴口上方。

小穴受到刺激,委屈地流出更多水,把陈厌的棒身都染得亮晶晶的。

“陈厌,你个混蛋!”容聆雪气得浑身发抖。

“更混蛋的还在后头呢。”陈厌冷笑,动作粗鲁地将他翻过去跪趴在地。

就着那湿滑的淫水,将粗壮的肉棒硬生生挤进容聆雪并拢的腿根,卡在阴唇闭合的缝隙间,然后掐着他的腰,命令道:“爬。”

容聆雪咬紧下唇,不肯动弹。

陈厌也不废话,腰身向前一顶,粗砺的龟头隔着两片软肉狠狠研磨过那颗充血的肉珠,囊袋沉重地拍打在他的臀肉上。

强烈的刺激让容聆雪腰眼一软,呜咽出声。

“不爬?”陈厌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那就一直操,操到你爬为止。”说着,肉棒在容聆雪滑腻的腿缝间抽送起来,龟头每次刮过阴蒂,都带起容聆雪一阵战栗,铃铛声更是响个不停。

容聆雪被这又痛又爽的折磨逼得无路可退,他最终还是屈辱地,借着身后的力道,用被缚的双手和膝盖支撑着,颤抖着向前挪动。

陈厌紧贴在他身后,一边用肉棒在他腿间快速操干,一边跟着他爬行的节奏,阴茎次次都撞在最敏感的那点。

“现在像狗的是谁?嗯?”陈厌喘息粗重,声音沙哑地问他。

容聆雪羞愤难当,不肯回答。

陈厌便加重力道,龟头恶意地抵着阴蒂画圈,磨得容聆雪双腿打颤,腿心水声咕啾作响,终于带着泣音骂出声:“…养不熟的……贱狗……”

没想到,陈厌竟在他耳边学了两声狗叫,“汪汪。”接着又是狠狠一顶,“我说了,今天当狗的是你,不爬就操烂你!”

粗糙的地毯摩擦着发红的膝盖,身后凶猛的顶撞让他几乎支撑不住。

就在他意识涣散时,陈厌一把将他捞起,抱着走到角落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让他面对镜中那个狼狈的自己。

衣衫不整,颈间戴着项圈,眼里蒙着一层被逼出的水光,整张脸都透着一种被蹂躏后的靡烂艳色。

陈厌从背后紧紧贴着他,一只手绕过他的身体,用两根手指分开他被操得红肿湿亮的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吐水的嫩肉。

“他碰过你这里吗?”陈厌的指腹故意划过那道张合的缝隙,感受着容聆雪的颤抖。

“容聆雪,是不是离了男人的鸡巴你就活不了?”陈厌压着怒气,将他抵在镜子上,容聆雪被冰得一颤,脸颊被迫贴着光滑的镜面,被绑住的双手也只能无力地抵着玻璃。

陈厌重新将那根沾满水液的鸡巴挤入他腿心,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啊…哈啊…”容聆雪被顶得身子上下摇晃,镜中的影像模糊不清。

花穴被操得汁水四溅,几滴甚至甩到了镜面上,留下斑驳水痕。

“他能满足你吗,是他操得你舒服,还是我?”容聆雪无助地摇头,语气破碎:“慢…慢点…啊…”可他的下身却违背意志,随着身后的动作摆动腰臀。

陈厌看着他意乱情迷的姿态,怒火更盛,大手突然掐住容聆雪的脖子,虎口卡死咽喉,将他的脸强行向后掰。

容聆雪呼吸被截断,喉骨受压的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求生本能迫使他张大嘴拼命想要吸气。

陈厌就趁这个机会,狠狠咬住他的嘴唇,舌头直往喉管深处捅。

“唔…唔唔!”容聆雪呼吸不畅,为了获取一点氧气,不得不更顺从地张开嘴,这反而让陈厌的入侵更加深入。

下身被疯狂操弄的快感,加上窒息的深吻,将他逼到了极限。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昏死过去时,陈厌松开了他的脖子,将攻势全部集中到下体。

龟头对准阴蒂下方那个小小的尿道口,开始高速碾压。那是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地方,酸麻与尿意疯狂上涌。

“不……要尿了……停下……啊!”容聆雪失声尖叫,身体绷直。

陈厌反而更加用力,拇指也按上那个翕动的小孔,用指甲抠挖着敏感的尿眼。

“给我尿,”他喘着粗气,“就对着镜子尿出来。”

下一秒,一道清亮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尿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溅在镜面上,混着穴里涌出的淫水,顺着玻璃往下流。

容聆雪剧烈痉挛,面色潮红,两眼翻白,达到了崩溃的高潮。

陈厌见状,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将滚烫的精液全射在了他汁水横流的小逼上。

“嗯啊啊啊……”容聆雪被烫得浑身抽搐,口水从嘴角滑落,红艳的舌尖耷拉在外,彻底被操成了一副痴态。

空茫的瞳仁里映不出丝毫光彩,他仿佛变成了一具只会感受快感的娃娃,脑子里除了身后那根不断给予他刺激的肉棒和灭顶的高潮,什么也不剩了。

陈厌看着他这副淫态毕露的模样,眼底是扭曲的满足,他舔掉容聆雪嘴角的银丝,“记住了,你是我一个人的小母狗。”

陈厌没给他清理,直接将软成一滩烂泥的容聆雪抱上床,让他蜷缩在自己怀里。容聆雪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嘤咛,乖顺地贴着他。

陈厌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还覆在他仍微微吐水的花穴上,轻轻抚弄。

他低头亲了亲容聆雪汗湿的额头,然后将自己半软的性器塞进他腿间,让他夹着,相拥入睡。

等容聆雪再次醒来,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只剩浑身的酸疼,以及腿间干涸的精斑带来的黏腻不适。

昨晚那些失控的细节一幕幕冲进脑海,他猛地坐起身,扯到使用过度的下身,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容聆雪脸色阴沉,攥紧拳头,“陈厌,你给我等着!”

*

容聆雪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

不过三天,陈家海外一笔至关重要的矿产交易就出了岔子。

原本已敲定的合作被对方以需要重新评估为由无限期搁置,前期投入的巨大资金瞬间被套牢,消息传回榕城,陈氏的股价应声跌了几个点。

手段算不上多高明,却直击要害,完全是容聆雪一贯的做派,他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陈厌,就算陈家如今易主,但在他容家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消息灵通的圈内人自然嗅到了这不寻常的火药味,目光在陈容两家之间来回逡巡,等着看这场争端,会以何种方式收场。

容聆雪却像个没事人,他待在容家老宅,正悠然地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

他在等。

等那条被他激怒的疯狗,夹着尾巴,上门来摇尾乞怜,或者更精彩地,龇出獠牙,反扑一口,无论哪种,他都乐意奉陪。

*

陈厌来得比预计中更快。

没人阻拦,他几乎是长驱直入。

熟悉的脚步声踏过走廊,沉闷而富有压迫感,最终停在卧室门外。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陈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还是那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戾气。

容聆雪放下手里的文件,抬眼看他,唇边噙着一抹胜利者的笑意:“怎么,陈大家主这是登门问罪来了?”他故意将家主二字咬得极重,满是嘲讽。

陈厌一步步走近,眉梢微动,语气轻描淡写,“容少送了我这么一份厚礼,我自然要亲自上门道个谢。”

容聆雪刚想继续奚落,却见陈厌不慌不忙地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微型投影仪,按下开关。

一束光投在对面素白的墙壁上。

画面渐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婉转娇媚的呻吟。

上面的人正是容聆雪,被抵在冰冷的镜面上,双眼失神,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唇瓣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求饶与呜咽。

脖子上的铃铛,随着撞击晃荡,发出羞耻的声响。

最不堪的是他腿间,泥泞一片,骚水与浓精混合,顺着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

容聆雪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一干二净,连呼吸都停了半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陈厌竟会卑劣到录下这种视频。

“关掉!”他嗓音发紧,带着一丝慌乱。

这视频若是流出去一帧,不止他自己名声扫地,容家本就不利的局势也会雪上加霜,那些虎视眈眈的旁系会立刻扑上来。

陈厌从善如流地关掉投影,室内重回寂静,可那淫乱的画面和声音却像是留在了空气里,挥之不去。

他好整以暇地盯着容聆雪苍白的脸。

“容聆雪,你说…”陈厌俯身,凑到他耳边,“要是这段视频,出现在容氏的董事局会议上,或者更直接点,遍布网络,会怎么样?你那些好叔叔好伯伯,会不会很感激我,送了他们一份扳倒你的大礼?”

容聆雪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陈厌,你真无耻。”

“彼此彼此。”陈厌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袖口,“比起容少釜底抽薪的手段,我这点小把戏,算得了什么。”

容聆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陈厌拿出这个,绝不是要同归于尽,他必然有所图谋。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峭,尽管尾音还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紧绷:“直说吧,你想怎么样?”

他猜测着陈厌的目的,无非是想逼他放弃对陈家的打压,或是索要容家的某些利益。

陈厌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样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一个黑色绒布袋子,扔到了容聆雪榻上。

“换上。”命令简短,不容反驳。

容聆雪皱眉,警惕地瞥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伸手拿过袋子打开。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他脸上瞬间涌起怒意。

那是一件旗袍,墨绿色的丝绒质地,触手冰凉柔滑,但款式却极其大胆,布料少得惊人,根本无法蔽体。

容聆雪将袋子扔在地上,气得声音发颤,“你做梦!”

陈厌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并不动怒,只是语气平淡地陈述,“城东那块地,你谋划了快半年了吧,听说你三叔也势在必得,没有我点头,你拿不到。”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容聆雪,“还有,容老爷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底下那几个,最近动作频繁,我可以帮你,让他们安分下来,保证你能顺利接手容家。”

这两个条件,精准地砸在容聆雪的软肋和野心上,一块关乎容家未来十年发展的重要地块,一个稳固他继承人地位,扫清障碍的承诺。

代价是穿上这件近乎情趣用品的衣服。

容聆雪神情莫测,内心天人交战,陈厌开出的价码,他无法拒绝,尤其是在这个内外交困的关头。

他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最终,那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一丝弧度,他捡起那件墨绿色的旗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出去等。”

这便是妥协了。

陈厌眼底幽光一闪,没再逼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卧室,甚至体贴地替他带上了门。

陈厌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烈酒,一口灌下,试图压下小腹窜起的火苗,仅仅是想象,就足以让他失控。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陈厌握杯的手指蓦地收紧。

容聆雪走了出来。

那件墨绿色的旗袍,紧紧裹在他身上,将他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丝绸的质感泛着幽暗的光泽,显得他肤色愈发冷白剔透。

旗袍的立领束出他修长优美的天鹅颈,领口却开得很低,露出一段清晰的锁骨和胸前大片如玉的肌肤,隐约可见底下平坦却柔韧的轮廓。

腰部被收得极紧,不盈一握,更衬得臀形饱满圆润。最要命的是那高开叉的设计,裙摆一侧直接裂至腿根,没有任何遮挡。

容聆雪每走一步,那笔直白皙的腿便若隐若现,腿根处柔腻的肌肤和其下隐秘的风光,在墨绿色绸缎的映衬下,形成一种勾魂摄魄的诱惑。

甚至无需动作,只是静静站立,就透着一股欲说还休的放浪。

他的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颈侧,与雪肤墨衣形成妖异的对比。那张昳丽的脸因羞愤而染上薄红,眼尾湿漉漉地向上挑着,像是堕落的神祇被迫染上凡尘最艳俗的欲望。

陈厌瞬间就起了反应,西装裤下支起明显的帐篷。他放下酒杯,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容聆雪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容聆雪惊怒交加,下意识挣扎,旗袍因动作滑开,整条光裸的腿和腿心处的幽谷都暴露无遗。

陈厌没半点迟疑,双手托住容聆雪的臀肉,十指陷进那柔软的肌理中,将他抵在最近的墙壁前。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已粗暴地探入旗袍高开叉的下摆,摸上他的腿根。

陈厌用力揉捏,感受着指下丰腴的软肉在他掌中变形,那种充满肉欲的触感,让他理智尽失。

接着,陈厌俯身,直接跪了下去,把脸埋入容聆雪被迫大张的腿间。

他像头饥渴的野兽,开始用唇齿在那片温软的大腿内侧留下自己的印记。

从靠近膝盖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和齿痕。

容聆雪的大腿肉太软了,每次被吮吸后都会微微凹陷,留下短暂的痕迹,又在他唇舌离开后缓缓回弹。

陈厌的鼻尖贴着那细腻的肌肤,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

当他终于逼近那核心的秘处时,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湿热的吐息打在微微翕张的穴口,陈厌伸出舌头,直直舔上那两片闭合的肉瓣。

“啊……”容聆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扭动,却被陈厌死死按住。

陈厌的舌头粗糙有力,他先是沿着缝隙上下舔弄,随后用力顶开紧闭的穴肉,蛮横地闯了进去,来回抽插,品尝着内里湿热紧致的包裹。

他的舌头在那狭窄的甬道里翻搅、戳刺,舔过每一寸颤抖的媚肉,汲取着不断涌出的蜜液。

“呃啊…”容聆雪发出甜腻的呻吟,他想夹紧腿,却被陈厌的脑袋卡住,反而让那舌头进得更深。

就在他快要被这口舌侍弄逼到高潮时,陈厌却突然站了起来,将他摔入柔软的床铺。

容聆雪跌进被褥,还没回过神,陈厌已经迅速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他下意识想躲,刚抬起一条腿,脚底就不偏不倚地蹬在了陈厌结实滚烫的胸膛上。

“干什么!”他喝道,想把脚收回。

陈厌却攥住他细瘦的脚踝,掌心完全包住那只脚,他低头在容聆雪的脚背上咬了个牙印,随即将他那条腿压向一旁。

另一只手则直接握住了容聆雪腿间那根半勃的性器,颜色粉嫩,形状漂亮,此刻因为情动渗出了些许清液。

陈厌带着薄茧的手指擦过铃口,容聆雪立刻嘶了一声,开口抱怨,“轻点,你弄疼我了!”

陈厌动作微滞,放轻力道,只是虚虚地圈住,然后他沉下腰,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准备,也低估了容聆雪那地方的娇气。

那处紧涩异常,他动作又急,刚进去一个头部,容聆雪就疼得抽了口气,指甲抠进他的胳膊里,“啊,疼!你到底会不会做?”

陈厌额角渗出汗珠,听到身下人的痛呼,他试着放松身体,动作慢下来。

等到全根没入,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陈厌低头看去,容聆雪浑身泛着情动的粉色,眼神因最初的疼痛和渐起的快感而迷离,乌发松散地铺在床单上。

“现在呢?还疼吗?”陈厌哑声问,腰腹开始小幅度地动起来。

容聆雪扭过头不看他,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哼声,算是默许。

陈厌得到信号,开始加快速度,上下起伏。

“啊…哈啊…”容聆雪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声音又娇又媚。

那双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唇瓣红得像抹了胭脂。快感袭来时,他的脚趾会不自觉地蜷缩又展开,舌尖偶尔会抵在齿间,发出难耐的喘息。

终于,在陈厌又一次坐下,绞紧他的茎身时,容聆雪腰肢弓起,发出变调的尖叫,将白浊射了出来。

几乎同时,陈厌抓起容聆雪绵软的手,强迫他握住自己挺立的肉棍,带着那只手快速撸动起来。

没过几下,陈厌就绷紧身躯,精液接连喷射在容聆雪的小腹上。

浊液顺着旗袍面料滑落,斑斑点点,污损了那片雅致的绸缎。

容聆雪瘫在床上,浑身湿透,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那件价值不菲的旗袍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贴在他身上。

陈厌平复呼吸后,弯腰将他抱进浴室。

在暖黄的光线下,陈厌小心地脱下那件脏污的旗袍,仔细清理他身体的每一处黏腻。

容聆雪全程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只在碰到特别酸痛的地方时,才会不满地哼唧一声。

清理干净后,陈厌用宽大的浴巾把他擦干,又找出一套柔软的丝质睡衣,耐心地帮他穿上,扣好每一颗纽扣。

最后,他将浑身松软的容聆雪塞进被窝,搂进怀里,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容聆雪稍稍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陈厌凝视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淡的阴影,没了平日的尖刺和冷漠,显得格外温顺。

他收紧手臂,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这场较量,似乎远未结束,但至少此刻,他抓住了他想要的。

Notes:

宝宝们好,最近在忙着准备考试,所以后续出的有点慢。
ykklove宝宝我有收到你的邮件ᴖᗜᴖ,我回过之后,第二天打开邮箱发现邮件被退回了,说是无法建立连接/收件人域名不存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