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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贪图一个女人

Summary:

吕慈x端木瑛

我流微微微原作向解读,简而言之OOC了,想草女人批于是此文诞生,本来认为吕慈对端木没有世俗意义上的情,所以他要双全手,更贪端木瑛。
说是这么说但是写到后面只想草批了哈哈对不起

瑛子的那句话可以随意脑补也可能是牢慈大头上线了,总而言之家产给我一种很幽默的感觉,也可能是牢慈这个人太幽默了,半道写着写着发现家产好像人兽
家产能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发型颜色长相衣服…

Work Text:

吕慈跟着端木瑛。

 

偶尔遇到年轻的族人用惊奇的目光看着二人,无他,两人此时的距离感比端木瑛刚来时又寸进几尺,在这个包办婚姻占十成十的世族中也是冒犯了女人家的流氓行径,况且端木瑛现在并非是被囚的犯人。七爷这么跟着女村医,自然是不成体统的,不过小话也就小辈间传传,长辈却是没人发声。

 

端木瑛快走几步,吕慈便大步迈开,端木瑛放缓脚步,吕慈便小步跟上。两人保持着突破男女界限的距离,端木瑛没在意过吕慈这种奇妙的尾随规律,她也无心逗弄吕慈,除了一些陡峭的村边地形,基本都一直以平缓的脚步行进。吕慈没在意那些目光,他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端木瑛瘦削的背影,步履紧随,好像端木瑛已经是疯狗领地中的属物,心却飘然到刚刚“结婚”的回忆中。

 

即使没有做那档子事,但吕慈心底里算是接纳了端木瑛在吕家要久久待着的计划。换句话讲,他被礼教训化过的内心已经接受端木瑛是吕家的一份子。不管他面上再如何地不情不愿,两人已经绑在一起了,虽然说婚姻并没有绑住端木瑛,但他吕慈却是接受了这世俗的关系。盘算着双全手的事,但是八奇技太过玄妙超然,即使他问,端木瑛讲,但吕慈也不可能如得到双全手般了解,心底不甘地算念着,最后也只能拐到端木瑛上。

 

“修身炉…真的能给我一个孩子么?”吕慈憋了半天也只说出这么一句废话。

 

“是你自己不敢上,这回又扭捏起来了?疯狗?”端木瑛语中带着淡淡的嘲讽笑意,并没回头看吕慈难看的脸色。吕慈想反驳什么,话滚到牙边,又被他自己恨恨咽下,最后扯了扯嘴角,从齿下泻出气音,两人氛围归于沉默。

 

“一定…一定能成功的。”端木瑛突然说道,看起来像给吕慈下定心丸。

 

如果修身炉不成,两人还得赤条条睡一起,想到那画面,吕慈脸色发青。

 

吕慈实在不想看到修身炉一眼,故而一进洞中,找到他常坐着的地方,稳稳坐着了。双全手血脉不成,他就得一直看着端木瑛做研究,他黑心烂肺,即便用其他人做实验,去死,他也毫不在意。但是吕家得一直存在,端木瑛得在这活着,黑心沉甸甸的,看到端木瑛用炁护着修身炉,听见她时不时记录的沙沙音,他躁动着的心也平和下来。

 

双全手,记录,修身炉,资料,双全手,记录,进食,记录,修身炉,资料,双全手。

 

端木瑛刻板地进行实验,一直到对时间的感官扭曲,心气耗尽,端木瑛才停止,她大汗涔涔,瞥了一眼,发现那暗粉发男人依然在那闭目养神。

 

她实在不想理,又担心吕慈再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故来:“……你没别的事儿干?”
“双全手没着落,我哪儿也不去。”吕慈看到端木瑛要离开,站起身亦步亦趋跟着。

 

从洞口出来后,她看到惨白的月亮爬到半空,端木瑛才恍然这里不是国外的灯火,也不是济世堂那点点温暖的油灯,四周无光,仅有她被月光照着的脸反射着一样的冷光。

 

当然她也看不到自己的脸。

 

即便是城中的夜晚也会有几点小星挂在夜幕,小时候的端木瑛就喜欢看着这些星星一颗颗数着。

 

可吕家村中的夜晚怎么一颗也无呢?

 

“嘿嘿…哈哈哈…”

 

吕慈不吭声,走到端木瑛前面,能听到身后踩碎树枝树叶的细小脆响跟着他的脚步,他就不管那么多,这样的端木瑛不是第一次,改不了,他也只能受着。一直一直走下去。声音没了,他就瞬间扭头去看去听去嗅闻端木瑛的位置,端木瑛静静地伫立着,辨不清神情,几步之外看起来像小时候兄长讲过夜晚故事中弑人的鬼,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很不幸,吕慈正是她端木瑛的仇人冤家。吕慈心漏了一拍,暗骂一声,快步走近正在愣神低笑的端木瑛身前,挡住了唯一的月光,黑沉沉的人影裹着风来,攥住端木瑛的手腕,抢似的把女人拽到身旁:“愣住干什么!?你要站一宿吗!”端木瑛也不反抗,就像个轻飘飘的魂儿一样跟着吕慈,从村里到洞口的路此刻出乎意料的长,长到吕慈热血下头理智回笼惊觉回神,长到端木瑛发现吕慈攥得她手腕发青头晕目眩。

 

恶心。

 

男人的手掌宽厚、粗糙、茧子磨人,甚至她都能以感受到他手掌的纹路,强劲的血液顺血管鼓动,提醒着这个男人至少会长命百岁,此刻这手渗出些薄汗,又握得更紧,更是闷热黏腻。端木瑛想抽回手,可又实在乏力,几近被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压力逼得晕厥。吕慈这么一握,才知当初的白肉是多么养尊处优才滋养出来的,现在的端木瑛是怎样的孤魂瘦枝,谁也不知道两人此刻在想什么,连他们自己都只麻木地走着。直到终于看见那红灯笼挂在门口,端木瑛才回魂似的要闭门谢客,吕慈站在门口,等着砰一声响。

 

死一般的静,只余两个孤独的鬼相立,沉默,沉默。与沉沉的建筑格格不入的两具皮肉露在外头,游魂似的白,无风不凉,却萧瑟。

 

端木瑛在门边,一手扶着门,探出半张脸,同女鬼诱杀贪人般细声邀请:“来呀?”接着探出另一只臂膀,搭在吕慈的肩膀上。

 

一引。

 

那力道甚至不如一片落叶搭肩头,吕家天才就晃晃悠悠进去了。

 

进到屋子里,连月光都找不进来,只余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端木瑛露出真面目,手臂一勾,脸蛋向仇家贴去,作势要吻,被晃神的吕慈贴上女人的软唇才堪堪回神,想躲想叱骂,避无可避,唇肉被强硬地相贴,接着鬼露出嗜血恶相,唇齿交缠间牙齿磕碰,血代替情人银丝,端木瑛心满意足看着破相的吕慈,泄愤的撕咬到此为止。不知道疯狗今天抽什么风竟然真进了屋,不过也到此为止了,女人也打算赶人走。而吕慈吸到端木瑛的肉,如同饮了最醉人的酒天旋地转,不由索取更多,用最原始的进食方式去探,去卷,找到因吃痛而退回的柔舌,一切血肉唾液都要吞吃,疯狗两排牙齿一合,端木瑛的舌头顺顺利利被叼回吕慈的口中细细缠绵,挣扎间衣服被撕扯褪下,男人的胸膛贴上颤抖的女人,他甚至能摸到她的肋骨,端木瑛双手发抖,颤抖着掐着吕慈的脖颈,挠上他的胸膛,攥着他的臂膀,最后又捏住吕慈急性的脸,手指抠挖着那道长长的疤痕,直到伤口再次外翻血液细流才算痛快。

 

“咕…滚……”可能是这女人理智才回笼了吧,吕慈轻慢地想着,但既然客人来了,就断没有把人中途往外送的道理。吕慈抱着端木瑛的头,臂弯要锲合头一样锁住她,也压根不管人家会不会因这紧实的拥抱窒息而亡,他作势要吻到地老天荒一般,一遍遍细细啄吻,拽出舌来又放她回去,又再次叼出,戏耍玩闹几次也不觉厌烦,即使对方是端木瑛也不在乎。感受着舌苔的厚度,像是舔舐珍馐,她整个人散发着清苦的草药香,不赖,吕慈晕乎乎地想着。全然没发现下身已经硬了,还是挣扎间端木瑛的大腿狠狠一压才激得他惊诧起来。

 

“疯狗…混蛋…呵…呵呵…呕、”端木瑛手攥着那玩意,因为吕慈一直贴着她抢夺氧气,她脸色竟也像共饮一杯醉酒面红发涨,缺氧,使不上力来,也晕,此刻显出些活人生气来,艳得疯狗头皮发麻:“起不来?这回倒又精神了?”似扶似掐,“你那狗根子…用不上。”

 

吕慈盯着她那芙蓉面,一时懵得怔愣,数个呼吸后才发现他与全性妖人如此亲密,不待他发作,端木瑛抬眼瞥他一眼,吕慈忘了那是什么神情,可他骑虎难下了。

 

不施粉黛的唇在淋漓的血下张张合合,他什么都不管了,那东西就想往软地方挤,被粗料子磨得难受,手也好,什么地方都好,只要泻出来,让他痛快痛快,他情愿是死不瞑目,也算是善终。

 

那双柔荑一只继续抠挖着伤口,一只下探,把男人那根从布料里释放出来,吕七爷的那物什也争气,尺寸长度顶顶拔尖,如果是能解剖研究,端木瑛倒乐意见着东西。可惜天无时地不利人不和,两位男女只能在一轮惨月半边死夜中苟且,幸而除了两人生灵都已沉沉睡去,谁也不知道。端木瑛不看吕慈,也不说什么,她心里头钝钝的痛,倘若抛弃人的理性也算痛快,穴口干,那就用血来润,插不进,那就硬怼下去。两人齐齐发出吃痛的闷哼,可谁也不让步,像是无声的较量。此刻端木瑛眼睛亮得惊人,不知道是第几次尝试,穴口大发慈悲放过了精疲力竭的两人,进去的头部猛然进入一个软热的肉穴中,这新奇刺激的体验直接让吕慈倒吸一口气,差点就这么交代出来,吕慈浑身肌肉绷紧,下腹青筋一鼓一鼓传输血液,耳膜都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他鼻子一热,居然不争气地流下一条蜿蜒的血。

 

端木瑛动起来,她先缓慢地吃进一部分,又快速地抽出,手抵在吕慈胸膛上略作休息,接着又寸进几下,又抽出去,每次休息的时间越来越长,直到最后彻彻底底吃下去,端木瑛不动了,她躬身痛苦的低吟着,穴肉紧紧绞着吕慈,吕慈完全能感觉到有道更隐秘的小口吸允顶部,要从他身上榨取所有才罢休。没入的男根在她瘦削的身上留下明显的鼓起,借着极微弱的月光,吕慈还能看到端木瑛小腹被月光照得柔和的弧度。吕慈喉咙里滚出些喘息,直勾勾盯着那处,浑然不知自己的男根涨大几分,要塞得更深入,似乎连那小口也要闯进去,深处突然涌出的水居然比穴口的血更多更暖,让吕慈浑身一抖,男根又痒又涨,竟是直接射出来了,顶得端木瑛小腹又涨大几分,随两人的呼吸鼓动,像不归属两人却存在两人之间的肉楔子。

 

可他一动,端木瑛就挠他,吕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是她纵欲的工具,他内心不忿,吕慈现在是年轻的男人,依然有精力再来一轮,汗水血液随着动作顺着晒过太阳胸膛向下流,两人没人觉得这景很情色,也不助兴,有种杀人的凶险在肢体交缠之间,他们自己也不去想为什么要这样,可做就是做了,停下反而败兴。腰此刻缓慢地动作,一下一下向上凿着,誓要叩开门路不罢休的态度,即使有吕慈的肌肉作缓冲,但强烈的动作依然颠得端木瑛呼吸不畅,大声咳嗽起来,手在此刻继续用力地抓挠,在疯狗看来,这无疑就是助兴的鼓舞,吕慈先是放缓呼吸,接着放声大笑,苍白的笑声在黑夜如此清晰,结束后又衬得黑夜如此寂静。端木瑛终于抬眼看向他,染上春潮的面庞此刻露出双眼,依旧神情莫测,嘴角似有若无的嘲讽,叩击着男人渐渐回笼的理智。

 

“————————”

 

吕慈一噎,双眼睁大,面色瞬间惨白,嘴唇阖动几下,突然推开端木瑛,也不管自己那依旧滴着精的下半身,几滴白色的精水正好被跳出来的月光照到,昭示今夜的荒唐,他随手乱抓几件衣服,毫无脸面,落荒而逃。

 

端木瑛醒了,日头照进来,倒没有多乏力的感觉,回忆着昨天修身炉的变化,自己也松了口气,想着下床再拿些资料,今天就可以推进下一阶段了。双腿不小心扯一下,就发痛。刚想让双全手恢复,可今天吕慈来的格外早,厚着脸皮正在外面“笃笃”敲门,端木瑛打开门想骂,想刻薄地说些让吕慈气急的话,但她一想给他分精力就累,索性也就无视了外面还要抬手敲门的男人,吕慈鼻子里泻出气,算是表达不满了。尽管昨天丢那么大脸,吕慈今天依然眼巴巴地跟在后头,又比昨天跟得更紧了些。

 

顺便还有一点低脂摸鱼图,在破皮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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