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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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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10
Words:
6,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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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澄]偷窃行为

Summary:

pwp,cunt boy,痴女,催眠,摄像,间接接吻,身体书写,用衣服自慰,毛巾塞入,物化,公共场所,磨桌角。有误会下的澄→希内容
澄野打算录下视频,来记录他偷暗恋对象苍月随身物品,以及进行自慰的日常。
反正,他也是苍月的物品,不是吗?物品之间交流感情,很正常吧?这怎么能叫偷!

Work Text:

 “大家好,我是○○○○中学○年x班的澄野拓海。”澄野痴笑着比着耶,并双手拿着学生证,对着家中摄像机的镜头说道,“今天要挑战的是,偷偷用苍月的100件东西自慰……”

因为澄野太喜欢苍月了嘛!他热烈地喜欢着苍月,想把全身心都奉献给苍月。可能因为喜欢的程度过于浓烈了,他已经忘记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苍月,为什么要喜欢苍月了。这些在他对苍月浓烈的爱中,都不重要。因为,他诞生下来的原因……不就是为了把自己全部献给苍月嘛……♡

但是苍月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聪明,澄野不敢向他表达爱意,认为自己配不上他。过度的爱满溢而出,处于青春期的澄野开始频繁地想着苍月自慰,而每次高潮后又感到无比的空虚。他想念苍月。

怀着卑劣的爱意,澄野决定偷窃苍月的东西,好让这无法停歇、没有结果的爱意能够稍稍地平复,得到慰藉。

澄野全身赤裸,只裹着苍月借给他的外套——当然也是欺骗得来的。他颤抖着手指,轻轻从书桌上捡起一支钢笔。这是今天课上,苍月借给他的那支笔。他还记得当时苍月温柔地笑着说:"拓海君又忘带笔了吗?"那双修长的手指轻轻将笔递过来时,澄野无意间蹭到他的手指,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苍月的温度。那一刻,澄野心跳乱了。

现在,这支笔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笔身上似乎还残留着苍月的气息。澄野小心翼翼地拧开笔帽,露出尖锐的笔尖。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笔尖,试探着那冰冷的触感。然后,他慢慢地将笔尖对准自己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他嘴边溢出。笔尖冰冷的触感与乳尖火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让他浑身一颤。他开始用笔尖轻轻地在乳尖周围画着圈,时而用笔尖胆怯地刺激着那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轻触都让他的身体产生一阵颤抖,仿佛有电流穿过全身。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苍月握着这支笔写字时的样子。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那专注的神情......想到这里,澄野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他开始转而用笔身摩擦自己的乳尖,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的乳尖变得更加挺立。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从胸膛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将笔尖移向自己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钢笔冰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颤,但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他空余的手扶住大腿,右手持笔,开始一笔一划地在皮肤上书写,笔尖轻轻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

"E......"第一个字母缓缓呈现,笔尖压迫娇嫩皮肤的细微痛楚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澄野移动着笔杆,虔诚地书写心上人的名字。

"o......"最后一个字母完成时,他的身体已经微微发抖。墨水在皮肤上随着澄野的动作游走,四个字母组成一个清晰的名字:“Eito”。他痴迷地看着这四个字母,仿佛这就证明了他是苍月的所有物,是苍月的肉便器,飞机杯,可以供主人随意使用。

澄野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个墨水未干的名字,感受着皮肤上余留的微微刺痛。这种痛楚仿佛是一种甜蜜的惩罚,让他更加沉浸在对苍月的痴迷中。他的腿间只是因为简单的书写,就已经湿润不堪,澄野祈祷着他的淫水不要弄花了苍月的名字。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那个饮料瓶上。这是澄野给苍月带的水,苍月喝完后由于沉浸于阅读澄野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籍,忘记了丢,一直放在桌子上。澄野看到了,自告奋勇地要帮苍月丢掉,苍月感激地笑了笑,却不知道原来应该呆在垃圾桶里的东西,被澄野偷偷藏进了背包里,带回了家。

澄野犹豫了一下,决定放弃掉羞耻心。怀着难以言喻的痴迷,他的舌尖开始一遍遍地、贪婪地舔舐着那只苍月喝过的瓶口。冰冷的塑料含在口腔的湿热中,他开始想象着苍月的温度,因为苍月的手常年是冰的,所以连口腔也是冰的?不对啦,要让瓶口好好温暖起来,才能更像苍月的口腔。

澄野一遍遍地舔舐和吮吸,他的目光逐渐迷离,眼前模糊的瓶口逐渐被一幅清晰、灼热的幻觉所取代,他想象着自己此刻并非在亲吻冰冷的瓶缘,而是苍月柔软、温热的嘴唇。

澄野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虚假的吻中。他幻想着,这个吻从试探性的轻触开始,就像他最初接触瓶口那样,带着小心翼翼的渴望。接着,他的唇舌逐渐深入,如同此刻他贪婪地将舌头深入塑料瓶的深处。

想象着苍月的双唇是如何被他温柔而又固执地开启,澄野几乎能感受到唇齿间空气的交换、和苍月呼吸的频率了!他的舌尖每一次在瓶口内壁的探索,都是一种对苍月口腔的入侵和占领。想被苍月拥有,想拥有苍月,激烈的感情中在澄野的胸口回荡,过于汹涌的感情让澄野忍不住腿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由于接吻得过于绝望又用力,瓶口被澄野吮吸得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混合着他失控的、沉重的喘息。浓稠、带着热度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和瓶身蜿蜒流淌,甚至流到了他的手上,滴落在地板上,却丝毫不能打断他沉溺于这极致幻想中的吻。

与爱人接吻的想象是如此甜蜜、如此激烈,以至于澄野的身体产生了真实的生理反应。他感觉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游走在身体里,伴随着剧烈的心跳,澄野完成了第一次的雌性高潮。

在高潮的余韵中,澄野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弓起。他想象着自己与苍月的吻已经结束,带着满足与不舍。他最后一次重重地吮吸着瓶口,如同在汲取苍月遗留在唇间的最后一口气息。当他缓缓松开瓶口,满脸是生理性的泪水和唾液,他的目光却带着一种满足的、但是空虚的幸福。

为了安抚高潮后寂寞的自己,澄野贪婪地嗅着外套上的气息,将外套拉链拉上,让外套裹住自己赤裸的下身,然后把双手插进苍月外套的口袋里。相较于肌肤而言过于粗糙的面料摩擦着他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他一边羞耻地道歉,一边用隔着外套口袋用手摩擦着自己的下体,对于弄脏苍月外套的歉意和粗糙面料带来的痛感,不断地刺激得他越来越兴奋,亵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外套上残留着的苍月的气息不断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的兴奋度不断攀升。

但是还不够啊,只是单纯地摩擦外阴的话,是达不到舒适的高潮的。所以,澄野的目光停留在了桌面的毛巾上。这是今早他看见苍月用来擦汗的那条毛巾。当时苍月刚跑完步,额头上全是汗珠,他随手拿起这条毛巾擦了擦脸。这充满雄性魅力的动作让澄野忍不住看得入了迷,他脸红着,无意识地夹了夹腿。听说苍月有在健身,要是他能看到苍月健身的样子就好了,一定很色情。不对……!他不应该对着正常的动作胡思乱想的!这不是显得自己很淫荡嘛!

而现在,这条毛巾就在他手中,想到上面还残留着苍月的汗水,澄野就已经无法忍耐了。澄野将毛巾紧紧地卷成一条,即使使劲卷了,毛巾还是显得很粗一条。澄野用两根手指捏紧了毛巾的前端,慢慢地将它对准自己双腿之间那个早已湿润的穴口。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将毛巾的前端塞了进去。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溢出。毛巾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被毛巾塞入的下体感到无比的胀痛,澄野只敢塞进去一部分就停下了,然后他开始尝试缓慢地抽动着毛巾。毛巾与阴道间剧烈的摩擦,让澄野的下体感到一种被撕裂般的火辣辣的剧痛。他几乎要尖叫出来,但却被那份极度的羞耻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他紧咬牙关,痛苦地抽着气,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开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乳尖,时而轻轻掐弄,时而快速摩擦,试图让自己适应下体被毛巾进出的疼痛。

毛巾吸收着澄野阴道中不断分泌出的液体,让澄野的阴道变得干燥,使摩擦带来更多火辣辣的灼痛感。澄野努力加快动作,祈祷身体能分泌出更多用来保护自己的液体,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脑海试图浮现出苍月的样子:苍月温柔的笑容、苍月专注的神情、苍月嫌弃的神情、苍月嘲笑澄野是笨蛋的样子......嗯,把毛巾塞进阴道的行为,绝对会被苍月嘲笑吧……澄野努力让自己变得兴奋起来,好让他没那么感觉到疼痛。

他继续加快手上的动作,毛巾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塞在阴道里的毛巾,此刻已经吸饱了淫液,完全被浸湿,但仍然还是太粗糙了,无法缓解澄野下体的疼痛。澄野的大腿肌肉夹紧着,因为持续的压迫和疼痛而甚至开始痉挛。天哪……真的不应该把毛巾塞进阴道里的……

就在这时,毛巾摩擦过一个凸起的小点,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澄野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嘴里不断喊着:"苍月......苍月......"一股热流从他体内涌出,沾湿了腿间的毛巾,”对不起……对不起……♡”

强烈的罪恶感从澄野心中涌起。澄野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变态,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对苍月的爱意已经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执念,让他不惜用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但是,只有通过这种卑劣的方式,他才能从无尽的淫痒中稍微解脱。

他忍不住想象,要是苍月发现了自己偷窃矿泉水瓶、毛巾,甚至对着他的外套做出那种不堪举动的种种事实。苍月的表情一定会变得很难看,满脸不可置信,感到怒不可遏。

苍月一定会过分地辱骂和羞辱澄野,用他17年以来最恶毒尖刻的话语责骂澄野:

“恶心!”

“你竟然敢碰我的东西,你这个卑劣的、肮脏的窃贼!”

“你用你的脏手、你的脏舌头,碰了我的东西?你让我想吐!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污秽不堪!啊!人类果然丑恶至极!拓海君就是人类中最丑恶,令人作呕的存在!拓海君怎么还不知趣地去死呢?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你喜欢我更加令人作呕了!”

幻想着苍月的辱骂,澄野一边羞愧地哭着,嘴里低声地反反复复求苍月千万不要和他绝交,一边缓缓抽出塞进阴道里的毛巾,他居然因苍月的羞辱又高潮了一次。高潮过后,澄野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毛巾擦弄自己的腿间,自然,他一开始写下的名字,也随着淫水被擦掉了。然后,澄野对着镜头努力支起疲软的身体。

“以上……♡就是我从苍月偷窃到的四件东西♡我会继续努力偷到更多东西的……呵呵呵我真的是个坏孩子,对不起♡再见……”

澄野努力夹紧即使被擦拭后,还是在往外溢出淫水的双腿。他最后完全失去了忏悔之心,羞涩地在镜头前又比了个耶,随即关掉摄影机。

反正,他也是苍月的物品不是吗?物品之间交流感情,很正常吧?这怎么能叫偷!

————

苍月似乎没发现澄野的盗窃行为,这让澄野变得一点点胆大起来。所以他决定第五件被偷的东西,是苍月的课桌,啊,详细地描述应该是桌角。

澄野在同学们都走光后,找到了苍月的课桌。苍月的课桌离澄野不远,就在斜后方,方便他找苍月搭讪聊天,也方便他上课时偷偷扭过头,用余光安静地观察着认真做笔记的苍月。

“认真学习的苍月,真的很有魅力啊。”这个念头如同火苗,瞬间点燃了他压抑了一整天的冲动。澄野只觉得自己的下腹部,那股熟悉的、令人难耐的灼热感又开始升腾。

他迅速从包里掏出摄像机,支好了支架,对准了苍月的坚硬的桌角。澄野激动地、喘息着脱掉了长裤,露出光洁无毛的下体——为了今天的自慰,他特意没穿内裤。走路时,粗糙布料时不时磨蹭着阴部,让澄野的下体一整天都保持在湿润的状态。而现在,这份隐秘的湿热与紧绷感,终于在空旷的教室里得到了解放。

澄野轻轻地、带着试探的意味,让身体那最柔软、最敏感的部分,缓缓地挨上了那个坚硬的桌角。仅仅是这一下温柔的触碰,下体的皮肤与桌角冷硬的边缘相贴合,一股酥麻的电流立刻传遍全身。

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此刻的极度兴奋,澄野的下面已经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液体。透明而带着热度的淫液,在他接触桌角的一瞬间,涂抹在了那片交界处。温热与冰冷的强烈对比,让澄野禁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满足的喟叹。

他双腿微微叉开,让那已经开始流水、变得湿漉漉的下体,更紧密地、更完整地贴合上桌角。他想象着这桌角是苍月坚硬的阴茎,与它做了一个黏黏糊糊、充满欲望的亲吻。随后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澄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课桌的桌角上,双手紧紧地撑着苍月的课桌桌面,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苍月留下的、淡淡的墨水味。

他扭了扭腰,对准自己的阴蒂,开始上下缓慢地磨蹭,桌角的边缘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硬度和摩擦力,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阴蒂……♡哦哦哦哦……♡”

澄野的表情开始变得失神,双眼失去了焦点,沉浸在那温吞而持久的快感之中。为了寻求更极致的刺激,他磨蹭的速度开始越来越快。上下起伏,带动着桌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说不定要坏了……不知道是说自己,还是桌子,澄野内心嘀咕着。

下体因为剧烈的摩擦和不断分泌的液体而越来越发热,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汗液,将那桌角和他自己,黏得更紧,更密不可分。澄野紧紧咬着嘴唇,只知道机械性地、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全部欲望,压在那坚硬的桌角上。他逐渐向摄像头露出放荡可笑的微笑,双手摆在脸旁,比了一下耶。

就在他做着最后的冲刺,快要高潮时,一声尖叫的女声打断了他。

“澄野君!?”

这声音太熟悉了,澄野恐惧地转过了头,看见同样惊恐,立即捂住了嘴巴的雾藤希,她漂亮的紫色眼睛瞪得很大,透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对准这双漂亮的眼睛,澄野恍惚失了神,他发觉有些不对。

雾藤发现她对上了澄野的眼神后,随即慌慌张张地逃了出去。澄野想去追,想阻止她,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下体仍然因刚才过激的摩擦中,紧紧地吸在桌角上,无法行动。

在过度的刺激下,他想起来了。

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

他暗恋一个白色头发,紫色眼睛的人……也就是苍月卫人。

不是其他人。

不是其他人。

不是其他人。

就是苍月卫人。

……

但是,他本来就没暗恋过谁啊!

澄野的头开始剧烈疼痛,剧烈的痛楚让澄野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他发软的双腿再也承受不住他的体重,整个人瞬间向下沉,全身的重量都重重地压在了他那与桌角紧密贴合的下体之上。在双重的疼痛下,澄野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再次失控地高潮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剧痛和屈辱中,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将桌角和他的下体濡湿得更加彻底、更加黏腻。

澄野几乎要因过度高潮而昏厥时,听到一声门打开的声音——应该是第二次了,第一次的开门声被沉迷于快感的澄野遗漏了。紧接着,沉稳、熟悉的一步步的脚步声,有条不紊地响起,朝着教室内部走来。因为过于熟悉,澄野立即认出来了来者是谁。

“哎呀,还好来的是希同学。不然被其他同学看到的话,第二天拓海君“变态桌角痴汉”的称呼就会传遍全校了吧?”

苍月一步步地走到澄野身边,带着一种虚假的温柔和善意,轻轻扶住澄野因快感发软的身体,把澄野从桌角上拯救了出来,澄野淫乱的阴部和桌角黏糊糊地拉出一条银丝,随即在空中断开。

“你……”澄野扭过头,用恐惧的双眼瞪着苍月,“你都做了什么……”

苍月欣赏着澄野灰白绝望的脸,故作苦恼地反问:“难道拓海君更想偷希同学的东西来自慰?”

“不……!你在说什么啊!”澄野愤怒地大叫,一把甩开苍月的手。

苍月没有被澄野明显的拒绝所激怒,他依旧是那副清冷俊秀的模样,他平静地、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傲慢与优雅,高高在上地把那份残忍的答案揭晓。苍月一直很享受着为愚蠢的拓海君解答的过程。

“我使用了催眠。”苍月娓娓道来。“从一开始,你就被暗示,‘喜欢的人是苍月’。至于那些让你难以忍受的冲动和发情暗示,也是我植入的。我逼迫你,让你只能通过窃取我的物品,从而来缓解那种灼烧般的欲望。”

澄野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僵在了原地,他第一反应不是对被苍月操纵而感到愤怒,而是震惊于自己对苍月所有的情感、所有的痴迷,竟然只是被人操控的。那些甜蜜,居然都是假的。在一阵子的沉默后,他终于爆发出凄厉的尖叫,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苍月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突然燃起愤怒的火焰,语气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嫉妒与怨恨:

“因为喜欢着雾藤希的拓海君,是我最难忍受感到最恶心最想吐最想杀死的家伙啊!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最讨厌了!”

在吼出这一长段话后,苍月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优雅自持的模样。

“让希同学看见你难堪的模样也是我安排的?这下子,希同学永远都不会选择拓海君了吧?”苍月的声音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澄野的脖颈,让澄野变得难以呼吸。

澄野猛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完蛋了,他在好朋友面前,暴露出了最羞耻、最不堪的姿态,雾藤同学,不会要想和我绝交吧?明明他们关系那么要好!想着朋友关系将要面临破裂,澄野绝望地流出了泪水。不对,和苍月的朋友关系也要面临破裂了!他该如何是好?

苍月看着他绝望的模样,心里更加肯定了澄野因为这辈子都无法和雾藤交往而感到崩溃绝望的事实,他为能拆散他们俩间暧昧的关系而感到由衷的高兴。拓海君当然是他的,就算他对能和拓海君交往这件事一点都不感兴趣,但他也不允许别人抢走拓海君。拓海君当然只能喜欢苍月卫人,只能是苍月卫人,虽然他不会回应拓海君的爱就是了。拓海君那么愚蠢和丑陋,他才不会同意……

这些天催眠着拓海君爱上自己,观察拓海君在课上满怀爱意地偷看自己的模样,观看拓海君对自己发情,用自己东西发泄欲望的丑陋模样……这都让苍月恶心至极。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澄野拓海喜欢我更加令人作呕了……但是为什么我还是一边感到恶心,一边对着这些丑陋肮脏的影像喘着气停不下来地摩擦下体呢……呃!真是恶心啊!

苍月想到这里,忍不住露出厌恶的表情,捂住嘴巴,一副想吐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逼近还在僵住的澄野。澄野吓了一跳,试图往后缩,但是小腿被椅子牢牢抵住啦。苍月为了继续折磨澄野的精神,继续说下去。

“我一直都在监视着你。你偷拿我东西的样子,你用钢笔玩弄乳头的样子,你舔瓶口的样子,你对着桌角发泄的样子……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拍摄的那些影像,在催眠的暗示下,也每天定期、没有知觉地发送给了我。做的很好,拓海君。”

苍月向澄野靠近,手指捏起他的下巴。

“这些影像要是流传出去,大家都会知道拓海君是个无可救药的,暗恋我的变态呢。说不定还会可怜我被这种人缠上。”

过度的恐惧,让澄野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他知道苍月说到做到,如果他不顺从苍月,苍月就会把他满是痴态的视频发出去,让所有人鄙视和唾弃澄野拓海这个人。而苍月就会用楚楚可怜的、无辜的受害者身份,博得所有人的同情。澄野带着满脸的泪水和屈辱,无力地以赤裸的下半身瘫倒在了地面上。

苍月看着他认输的姿态,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满足。他收回手,没有去扶他,而是俯下身,带着迷人的笑容,将手伸到澄野的腋下和膝弯下。他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以一种像给小孩子把尿姿势,将澄野从地上抱了起来。随后,他毫不留情地将澄野那湿漉漉的下体,重新精准地按在了苍月的课桌桌角上。

冰冷的桌角再次与澄野温热、羞耻的部位紧密贴合。澄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苍月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兴奋和愉悦,他故作温柔地在澄野耳边低语:

“偷窃东西的小贼,理应得到应有的惩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