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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科宁其实就是一只从南极袭来的企鹅,所以必须要吃雪糕才能维持自己的体温,每次开完车以后都要火速躲进法拉利的冰柜里不停的炫炫炫炫炫。2009年马来西亚,比赛中止,莱科宁悠哉悠哉啃食梦龙的画面就这么被全球人民共赏,大家开玩笑说这就是梦龙皇帝,莱科宁也欣然笑纳了这个荣誉称号,以后吃梦龙的时候也更肆无忌惮大摇大摆,甚至有些记者参透了他的规律,总是在采访的时候毕恭毕敬呈上梦龙,这才多换来皇帝的两眼青睐,嘴角叼着一根雪糕,才能含混不清地多说几句除了Yes和No以外的客套话来应付。
维特尔平时不咋爱吃雪糕,但是他爱看莱科宁吃,哥们总是咔擦一下就咬掉了一大半,维特尔觉得这实在是离奇,于是不自量力的说要和他一起比赛吃雪糕。莱科宁就不知道从哪神奇地变出来两根梦龙,撕开包装纸就怼进了维特尔嘴里。维特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乍到了,手抓着雪糕棍,乖乖像只小兔子一样一口一口啃食这根雪糕,雪糕很大怕要化掉,他只好张开嘴巴整个把雪糕从根部含住,然后再慢慢伸出舌头舔食上面的巧克力,巧克力脆皮下的奶油在他的舌尖打转,显得纯情又色情。
而莱科宁不负盛名,早就炫完自己手里那根梦龙的他看着维特尔磨磨叽叽地舔来舔去,心里又突然起了什么坏心思。
“嘿Seb,雪糕不是这么吃的。”
维特尔疑惑的抬头看他,却被他一把夺走了手里的雪糕,只见莱科宁如饿狼吞食一般把剩下的那点雪糕全都吞到嘴里,一口也没给他剩下。维特尔刚准备碎碎念这个肆无忌惮从别人嘴皮子底下抢吃的的男人,却猝不及防地被拉入一个冰冰凉凉的吻。巧克力和奶油混在一起的甜蜜,一整块全被塞进维特尔唇里,明明还是冻的令人牙齿打颤,维特尔却觉得自己快要被热到炸开。
莱科宁满意的看着这个结果:“Seb,要全部咬下来含在嘴里,雪糕才不会化掉。你要是学不会的话,下次我还可以教你。”
维特尔后来苦练多年,可还是学不会莱科宁那种吃法,但是他也逐渐染上了这个习惯,采访的时候也和莱科宁一样,戴个墨镜与世无争吃冰淇淋。于是后来,他俩的小孩勒克莱尔爱吃冰淇淋,那感觉就是遗传基因加他父母言传身教的潜移默化。勒克莱尔人小但志向远大,光吃还不够,天天闹着说未来要开一家冰淇淋店造福千万家。莱科宁维特尔俩人也任着他搞,于是勒克莱尔每天都在苦心研发冰淇淋,快把家里所有的冰柜都塞满了,有时候维特尔会限制他的冰淇淋摄入量,那这就造福了莱科宁——饥渴企鹅暴风式吸入了全冰柜的雪糕,舒舒服服一边吃一边冬眠。
勒克莱尔不满维特尔的区别对待,急得在冰柜里去伸手捞莱科宁,怕自己这个不靠谱的爹一不小心把自己的研究成果都吃光了。果然,莱科宁满足地打了个嗝:“香草味的更好吃,草莓味的有点太腻了,下次可以改良。”
勒克莱尔急得抓耳挠腮:“Kimi为什么Seb不限制你的雪糕量!”
莱科宁只是摊了摊手:“Well,因为我当初就是凭着冰淇淋这招才追到你妈的呀。”
于是后来,勒克莱尔的雪糕店终于开了起来,名字就叫LEC,好记又好念,维特尔为了支持他,吆五喝六地把围场的老同事们全拉过来凑热闹,维特尔在这边软磨硬泡汉密尔顿(“Lewis我儿子的事业你就来支持一下咯!”),莱科宁就在那边摇罗斯伯格(“多给你两分钟采访时长你来不来?”),于是这对围场怨侣就这样被他俩骗到了意大利面面相觑,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火花四溅地开始干仗。勒克莱尔此时赶忙给他俩一人喂了一大嘴冰淇淋:“哎呀老叔老姨吃点甜的就不生气啦!”俩人居然还真出人意料的安静下来,也不知道是当着小孩的面不好发作,还是真的想到了那几年一起吃gelato的时光。旁边维特尔看到这一幕险些感动的热泪盈眶,紧紧拽着莱科宁,说Kimi天哪快看那两只海鸥要和好了。莱科宁向来懒得理他俩那点破事,只是又打开一盒LEC冰淇淋,慢条斯理地往自己和维特尔的嘴里塞。
勒克莱尔的冰淇淋店慢慢红火起来,也不知是什么产业聚集效应,旁边也跟着开起来一家卖脆皮甜筒的店。传言道这位甜筒店老板很不好惹,勒克莱尔也想树立自己的威风,于是也就冷着个脸,对隔壁这位不速之客爱答不理。直到有一天中午,隔壁老板终于舍得从那个小小的铺子里出来,手上还紧紧握着一只双球甜筒,一路火花带闪电就直冲LEC的老巢,勒克莱尔以为他是来挑衅的,深吸一口气准备应战。却发现这个戴着蓝色帽子的小伙直愣愣地就把甜筒要向他手里塞。
勒克莱尔和对方的眼睛对上,心一颤,一个不留神就没拿稳,整个甜筒就啪叽一声掉到了地上。
勒克莱尔刚想道歉,却听见对方用公鸭嗓委屈地嘟嘟囔囔,说什么这不公平你把我要送你的甜筒弄到地上了。
勒克莱尔却以为对方是要来碰瓷的,于是毫不客气的回怼,Nothing,just an inchident。
小伙被气个够呛,又意味不明地盯着勒克莱尔多看了好几眼,勒克莱尔以为自己要被打了,手撑住柜台眯起眼睛准备开启战斗姿态,可谁知小伙又火速溜回自己的铺子,以迅雷掩耳之势又打了一个双球甜筒屁颠屁颠折返回来,但这次眼睛却瞥向一边故意不看他,还是一样的公鸭嗓:“这个好吃。给你的。”勒克莱尔这次倒是接住了,他一边舔着甜筒,又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就开始和对方交谈起来。
小伙其实长的比较反派,但其实人还是很好的,完全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吓人。他说自己叫维斯塔潘,父母离婚后他爹总是虐待他,于是在一次被老爹丢在加油站以后,他就拿定主意再也不回去了,现在就一个人卖甜筒为生,关注勒克莱尔好久了,但一直没空过来跟他打招呼,刚好这次研发了新品,请他来试试。
勒克莱尔本来就敏感,同理心又强听到同龄人这样的悲惨遭遇,又想到自己家那个无条件支持自己的父母,又想到自己因为他人传谣而之前下意识的不喜欢维斯塔潘,突然就开始掉眼泪,把舔到一半的甜筒往对方手里一塞。维斯塔潘也不知道他咋了,只好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端着他的甜筒。
而这幕被一般遛弯经过的莱科宁和维特尔看见了。莱科宁以为这个素未谋面的小伙把勒克莱尔欺负哭了,正要一个健步冲上来开始嘎嘎叫,却被维特尔扯住了。
勒克莱尔泪眼模糊中看到维特尔温柔地看着他,说夏尔发生什么事了呀,又看见旁边莱科宁像根铁棍一样的矗立着,不带任何表情的眼睛直直盯着维斯塔潘,像是自家小孩要是说出什么对方欺负自己的铁证就要开战。
南极居民散发的寒意让维斯塔潘有点毛骨悚然,还好勒克莱尔的开口足够及时:“Sebby这是我的好朋友Max,他就自己一个人在旁边开甜筒店,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好孤独啊,我们可以和他一起生活吗?”勒克莱尔的绿色眼睛又直勾勾盯着维斯塔潘,怯怯地征求他的意见:“我想和你一起开冰淇淋店,可以吗?”
维斯塔潘呆呆地点了点头,心想这种事也得由你爸妈决定吧。
莱科宁只是盯着他手里的甜筒,自顾自地来了一句,你这个甜筒还吃吗?快化了。
维斯塔潘摇头又点头,像是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莱科宁懒得理他那么多,从他手里接过甜筒,咔嚓两口就进胃里了。脆皮搭配恰到好处的冰凉,莱科宁非常心满意足,他拍了拍维斯塔潘的肩膀,说真好Seb,除了冰淇淋之外,我们以后又可以有好多好多甜筒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