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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11
Words:
2,693
Chapters:
1/1
Kudos:
9
Hits:
99

(糖布丁)傷者反過來安慰小狗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Summary:

水母受傷,巧幫忙包扎
惡趣味產物,本來想寫小狗吃醋,還是寫抱抱算了

 

有那麼一點點想寫巧布.....

Work Text:

當得知拉齊亞被大總統襲擊,絆斗馬上趕到酸賀的研究室。看到拉齊亞滿身是傷的捲縮在沙發上,意識看起來不怎麼清醒。

拉齊亞聽到樓梯處傳來聲響時,想著總不會是斯多瑪克家的人了吧,卻還是撐著渾身是傷的身體握緊了手上的變身器。看到來人是絆斗後,才鬆一口氣繼續躺著,沒有給絆斗任何反應。

絆斗剛才把自己和拉齊亞的飽藏趕到另一間房間玩,免得吵到該好好休息的傷者。雖然絆斗對拉齊亞的冷反應不太滿意,卻還是忍住自己的脾氣沒抱怨傷者。自顧自的把療傷用品攤開在桌上。

「喂,還好嗎。坐起來一下,幫你包紥。」

「......沒勁,輕一點。」

拉齊亞也沒了跟絆斗拌嘴的力氣,湊上去露出受傷的部位。絆斗看到青紫的腫傷,還有到處都破皮流血,還是皺起了眉頭。想著該死的大總統,盡是做些非人的行為,到底把人命當甚麼了。

「幸好被揍的是我,要是是你的話,恐怕就不是這種小傷了。」

「對對對,我該慶幸是你這皮粗肉厚的醣精人成了大總統的目標。謝謝你啊。拉起衣服,敷藥。」

拉齊亞看到絆斗的神情,也說不出口甚麼自己沒大礙的矯情發言,用著平常挖苦絆斗的語氣說話。要不是拉齊亞身上有傷,絆斗真的會跟拉齊亞吵起來,無效自嘲就是這種吧,難受的可是他不是自己。

兩人相對無言的很快結束了敷藥的過程,絆斗遞過一包金魚石,生病跟受傷也差無幾,食點好的才能恢復得更快。

「......沒勁,怎麼又是這個,下次買點好吃的。」

「你這人真是......快點好起來,下次你跟我去買自己挑!誰會知道哪款好吃啊!」

「帶布丁和果凍飽藏去挑就行,用不著我。」

「自己要吃的不要總想著讓人代勞,給我一起去!要不然就繼續吃金魚石,別挑三揀四的。」

拉齊亞又在強人所難了,絆斗也是拿他沒法子,沒拒絕對方得寸進尺的要求,只是要他同行。

「沒勁,多買一點給我......不要讓幸果知道,先睡了。」躺回沙發上,敷了藥不代表傷口就不會痛,起碼睡著就不會感受到密密麻麻的鈍痛。

「沒事,剛才社長不在萬事屋,只有我和生真,他去調查現場了,稍後就會過來。」

拉齊亞沒多久便睡著了,睡顏不怎麼安穩,絆斗這時候才有機會看和他亦敵亦友的水母醣精人。即使知道人類姿態並非其真貌,他還是覺得對方的外表其實並沒有甚麼好挑剔的地方。自己和生真當然不是矮,但拉齊亞得天獨厚的身高還是讓他有點不爽。

這水母明明對著生真和幸果就是一副任由兩人擺佈的樣子,對他就冷嘲熱諷,整天都在惹他生氣。

眉眼的傷口貼上了敷料,還在滲血,看起來就不像沒事的樣,拉齊亞剛才在他包扎時還是一聲不吭的,只是平常在放鬆時會發出的biubiu聲也跟著消失得無影無蹤。怎麼可能不痛呢,大總統可不是甚麼好人,沒下死手也傷得夠嗆。

拉齊亞頭髮隨意的落在臉頰,睡夢中下意識伸手把頭髮撥開,卻又不得要領垂在眼前,絆斗看著有點心煩意亂,伸手幫拉齊亞把金髮繞到耳後,全然沒察覺到生真到了站他身後。

「即便是絆斗也不行喔。」無意識想摸上拉齊亞臉頰的手猛的被生真抓住,絆斗才發現自己到底在幹甚麼。沒聽清生真說的話,更沒有捉到生真的反常和言下之意。

「噢,生真你來了。這傢伙應該沒有傷得很重,起碼還有力氣跟我提要求挑吃的。我剛才給他包扎了。他剛睡著了,應該暫時不會醒來。」

絆斗有點慌亂地收拾了包扎用品,想著的是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心疼這水母。沒有與生真對視,因而忽略了對方眼中的審視和吃味。

生真自然地拿毯子披到拉齊亞的身上,摸上了沒受傷的臉頰,他討厭身邊的人受傷,那份無力感像是利刃般插在他心上。他受夠了上位者為了一己私利而不擇手段,不論是他家的那群人,還有那醣精人大總統和財閥。為了和平和人類世界,總有一天要把他們都給解決掉。

「現場有發現到甚麼嗎?」絆斗看著生真的臉變得越發難看,主動挑起話題轉移了對方注意力,想得知有沒有更多的情報,商量對策。

「沒有甚麼重大發現,大總統和他的眷屬甚麼也沒有留下,現在也沒有目擊者。只是我到場的時候,有看到吉普的眷屬好像在找些甚麼,但很快就消失了。我讓幾隻飽藏在附近調查搜索,就先過來了。」

「嗯......沒有線索嗎...我連絡社長上網看一看有沒有人在社交媒體提到甚麼吧。好了,我先去忙了。你看著拉齊亞吧,大總統那邊暫時應該不會再出現,現在先專注解決臨時工吧。有甚麼就保持聯絡。」

絆斗決定先去調查臨時工的蹤跡,便拿起了包,揮了揮手就離開了地下室。

生真看著熟睡的拉齊亞,平常清醒的時候都是一副冷淡自處的樣子,睡著了嘴唇微微翹起,有種說不出來的可愛。被突襲而留下的傷口怎麼看怎麼礙眼。

拉齊亞之前偶爾會被他發現擅自行動去解決臨時工,緊急狀況當然是情有可原,可他發現有些是守株待兔的情況他也沒告訴自己和絆斗。他就二十四小時跟著獨來獨往的水母,跟得對方心煩,才不得不答應他有事就要好好聯絡。

「明明不想再讓任何人受傷了......」他變得越發厭惡大總統和家人,傷害人還理直氣壯,身上流淌著的血脈像是也被那些人的所作作為玷污一樣,令他和叔公蒙羞。

生真想起現在在研究室,可不能任由憤怒吞沒自己的理智,他還得照顧拉齊亞。放出飽藏整理好沒人打理的研究室,也舖好了床舖,讓拉齊亞可以好好休息。

蜷成一團的大水母被生真溫熱的手喚醒,水母沒有抱怨對方打擾他的睡眠,睡眼惺忪地任由生真把自己的手勾在脖子上,屈起雙腿好讓生真公主抱起自己移到床舖上。

「繼續睡吧。」放到床上,把拉齊亞愛用的抱枕塞到他懷裡,飽藏這時候從外面跑回來,想待在主人身旁一起休息。

拉齊亞腦袋還沒有轉過來,想的是床很軟很舒服,他不介意生真和他一起睡,反正平常都是這樣,對方卻只是坐在他身旁牽著他的手,沒有要躺下的動靜。

「你不睡嗎?」

「這床太小了,擠不下兩個人,我在外面休息就可以了。」

「明明和平常睡的尺寸差不多......沒勁...」不滿小狗找藉口,拉齊亞轉過身看向牆壁,被握住的手卻沒有收回。

「拉齊亞身上還有傷,現在一起睡會壓到。」生真平靜的安撫著拉齊亞,他情緒不像平常一樣高漲,冷靜得有點反常。

「生氣了?」

「沒有生氣,傷口還很痛嗎?」到處都是青紫的瘀傷,拉齊亞身上基本沒有哪裡是完好的,也不知道是否該慶幸沒有侵入性的傷口。

「笨蛋絆斗幫我敷藥了,沒有很痛。很快會好。」拉齊亞轉過頭來看著生真,對方的神情看起來比他更像被揍的那個。

「脫衣服讓我看一下好嗎。」

拉齊亞當然有覺得這句聽起來有點奇怪,可又沒有拒絕的餘地,乖乖解開了襯衫的鈕扣,露出了沒讓絆斗看的後背。生真摸上肩胛骨位置的瘀傷,沒有貼上敷藥的痕跡。拉齊亞應該也沒有發現這裡受傷了吧,也沒有讓絆斗檢查。

「真的沒事嗎。」生真用指腹稍微施加一下壓力,拉齊亞輕微的抖了一下,隱若看見嘴唇上的牙印。隨手拿起貼布,盡量輕柔地貼好。

「沒事,我習慣了。」

「我不希望拉齊亞習慣疼痛。受傷也不是甚麼該習慣的事。」

「...沒勁......」完全合情理的發言令拉齊亞無法反駁,生真也清楚現在這情況下,受傷不過平常事,卻不該輕描淡寫的帶過不該忍受的痛楚。

拉齊亞穿好衣服,看著生真,嘴角有一絲血絲,可能是他使壞壓傷口時,拉齊亞咬破了嘴唇。

「抱歉。」生真抹去拉齊亞嘴上的血,卻被對方抱進懷裡。

「你沒有甚麼好道歉的。我該感謝你幫我敷藥才對。」

生真顯然需要安慰,想起對方愛擁抱,便動手掃一掃小狗的背。他摸上毛茸茸的頭頂,這小孩總把責任攬在身上,明明他是最年少的那個。

生真待在拉齊亞的懷裡,跟體溫偏高的他不同,水母醣精人的手總是有點冰冷,所以他特別喜歡頭拱在對方胸口,把拉齊亞的手揞熱。

「嗯......」

「別想那麼多了,之前不是還在問我怎麼長高嗎,愛胡思亂想可長不高,我小時候可沒你這麼愛藏著掖著。」

「可是拉齊亞醣精人形態也沒有很高,比吉普他們矮。」

「......閉嘴,我兩個形態都比你高,給我乖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