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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捕风追影, 捕风追影
Stats:
Published:
2025-11-11
Words:
7,158
Chapters:
1/1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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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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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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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捕风追影/蒙旺】初夜

Summary:

原著向,蒙第一人称,有性爱环节,性爱上有大量参考。 视角很主观基本在写情感,参考了《情人》旺是双性。

我吻向他,我太紧张了,他也是,我们两个人在宁静中交换喘息,直到氧气耗尽。 他又一次让步了,和以前一样。 双唇不过是两瓣形状美观的肌肉,没有任何味道,可我尝到了我的喜悦还有他的踟蹰。

Work Text:

那时我八岁半,在孤儿院的时间之分就是玛莎娜修女给我一个可以独享的苹果,只有生日才有这样的待遇.我在生日可以吃到一个半的苹果,因为哥哥和我同一天生日。我喜欢脆苹果,咬开果肉,酸甜味乍在口腔,比艳阳还突然。但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不是苹果,是糖。是一个黑衣女人给哥哥的,不是修女袍的黑衣,是露出了肩膀的黑衣。

在遥远的印象里,那天阳光透过新芽.女人蹲下和哥哥说话,又和丽娜莎说话,之后女人走了。在丽娜莎也离开孤儿院后,我靠在熙旺肩上,我们瘦骨嶙嶙,他肩骨硌着我的脸,饥饿变成了我们共有的东西,还有体内的生命,我仿佛看见死亡光临。

我问他,当初那个女人是想收养你,你为什么不走.他问我怎么知道这件事,我说在修女晾白被单时,我透过层层帷幕听见了。我知道原因,熙旺说如果要领养他,他希望可以常回来看我,女人不乐意就放弃了。

修女说阿旺一向懂事,怎会在这时犯蠢.我想听他亲口说,确认早有答案的事我感到很安心,更何况我怕他如果安静就永远沉静。
我说,如果你走了一定不会死。他静了一会扯起个似乎安慰的笑,干裂的嘴溢出血珠,他说我们都不会死。

再见血迹是那个陌生男人到来,我们活下来了.哪怕过去的欢乐封藏,埋在孤儿院。傅隆生教了很多东西给我们,但教给我的是最少的,他不懂数字代码。最初他不理解,但如真正的父亲般支持我的爱好,直到它变成一把利器。

熙旺是向他学得最多的孩子.他常常受伤,从膝盖上的淤青到脸上的血痕。当时我真的很蠢,我呜咽着威胁他不要再这样练习。他说,他想让干爹满意,让干爹认为收养他们是有价值的事。
我没法反驳,因为傅隆生是这种人。我问他,这样幸福吗,有以前我们幸福吗。他说至少我们活下来了。熙旺为难地看着我,他不想让我伤心,可也不会放弃傅隆生这个救命稻草。
怎样活不是活下来,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式呢。

等我们都有一技之长,我又问他,这样幸福吗.他说,现在挺好的。那天的黄昏下,恍惚间我在他脸上看见近似幸福的神色。然后像幼时安抚我一样,摸我的头,不同的是把我学他留的长发抹到耳后。我讨厌暖光给人的错觉。
你不是只是想让我们都好好活着吗,可是我一点都不好。好像什么都在变好,弟弟们再也没饿过。好像什么都变坏,我很难看见熙旺了。有时候我想回孤儿院,什么都不用思考,只是和熙旺躺在床上,听旧风扇吱呀吱呀转,但是那张小床也容不下我了。
和盲目想法涌上的还有青春期。第一次,遗精梦见的是孤儿院圣母像的躯体。因为那是我见过最熟悉的、美丽的酮体,醒来看见的是熙旺的脸。熙旺很淡定,安抚道这很正常,好像他早就有经验,可是年龄来看他理应和我一样无措。
然后熙旺找了碟片放给我看,告诉我这是性交。那是十二岁,我早不记得是什么香艳内容,后来看过的A片也是大同小异。片里的人关系不明,是夫妻,是同事,或是陌生人。熙旺说只有夫妻这样,但是如果我想,没有这样的关系也可以尝试。
我成年后才知道那些是傅隆生教他的。
.
越长大,我们见面越少。最多的联系是隔着传音器,隔着显示屏,我看着他,他倾听我,无线电连接着两颗心。我的话题是天南地北,极力避免冷场,我不想他离我太远。为什么我们不能停在以前。
熙旺跟踪目标路过婚礼,监控里艳红假花像故障像素闪过。我问他,我会结婚吗。他说,只要我想。我又问,干爹会同意吗。他说,一定会,笃定得好像他一定会让傅隆生同意。其实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希望他回答什么。我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哪怕是回到吃不饱的日子。我和熙旺说我的愿望,他说要我别胡思乱想,我们再也不会吃苦了。

我选了废弃孤儿院作为基地,这栋西洋风建筑对我感情特殊.杂糅了过去又保留了现在。大多时候是安静空旷的,随口大喊,坐在里面好像可以听见童年欢笑的回声。在这里比基地自由,就像以前一样。小辛他们已然长大,我不想,也不能总拉着他们留在过去的氛围里。但我总是会把熙旺喊过来,他是我的孤儿院里,最重要的构造。
傅隆生,我不讨厌他,但也不喜欢他。他在我们的人生里了切断了其他支路的可能性。我自己也分不清,去当黑客到底是他的暗中引导,还是我出于本心。好在我很享受幕后掌控结局的滋味。

傅隆生年龄越大,好像越需要人陪,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连他都有似乎脆弱的迹象.事实上他与我们的感情都不深厚,这份任务理所应当落在了熙旺身上。于是我通宵也等不到熙旺回来。
但是我看得到他,在监控记录里,熙旺在打斗中痛苦的脸,眼眶中挤出点生理性泪水,我暂停时间,看着他从来不在我面前露出的表情。恍惚间我梦里的圣母浮现出他的脸。我看向胯下,翻腾的欲火昭示着更深层的渴求。这番梦境的补充并没有让我惊愕,其实就像挖出了一个掩埋已久的珍宝,它早就在了。

久别重逢,我靠在他肩上像过去那样,我垂着头,我们都看不见对方的脸.我说我想和哥永远在一起。他说会的。回答太坚决了,他没懂我的问题。我抬起头看他,日思夜想又随时都能看见的脸在警告,我说出这些可能会有什么万劫不复。我盯着他眼睛。我说我喜欢你,我特意没加上哥的称呼,想让他知道我所陈述的感情超出血缘。

他静了一会,直到褐色的瞳孔那点柔情退去,只留下我的倒影.他声音哑哑地说,我们是兄弟啊,我也喜欢你。我有些恼怒,我说这不是的这和小辛他们那种不一样。他说,因为你和他们没有血缘。

我一时哽住,借口他抬手看了表,说要迟到了.然后像往常一样把我头发扶到耳朵就离去.
我后悔了,我应该直接跟他说我想和你上床。无论情愫如何,不都是正有这份血缘才可以发展至此吗,熙旺。

陪傅隆生和装聋作哑,成为他用于无形之中推脱我的手段.那段时间隔着监控看他出任务,通讯器里面只有他的喘息声,我通过刻意的沉默来表达不满,内心里已咀嚼过无数次“哥”的称呼,我不叫他熙旺,名字谁都可以叫,但是代表了深厚关系的称呼理应是我的专权。
可是没过多久我就恐慌了,虽然我笃定熙旺不会离开我,但我不能接受这近乎于失宠的对待。熙旺总是太沉默,以至于看起来毫无变化,好像我从没说过那些话。永不分离但无法更进一步更让我痛苦,我们不是混杂渗透、不可调和的异体。就连我自称感冒,他都只是精准避开我,等我醒来只有桌上放好的药盒和便签。陈熙旺,你究竟在不在意我?
我从没放弃等待他示弱,恃宠而骄是我的缺点,是他给了我这份勇气。我注视着他,观察着他。希望在熙旺的蛛丝马迹里,发现他哪怕一点的脆弱,因我而生的脆弱。
傅隆生总是和熙旺相对而坐,聊以前,聊孤儿院。熙旺低头听,睫毛眨动,不知是被饭菜的热气熏到还是真被打动。傅隆生恐怕就用恩情才留住了熙旺,留住了我的哥哥。
又过半个月,我发消息说我想和他谈谈。他的平静让我耐心罄尽。
约定地点在孤儿院。孤儿院很早就断电了,被遗弃在旧事里。我自己想办法拉了电箱,但也只给几个房间通了电,大多数时候都是黑暗的,仅仅是借着路边灯光。我想我肯定是被他温水煮青蛙的处理方式逼急了,我听着他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直到出现在我面前。我暗暗庆幸没开灯,不然看见那张具有警告作用的脸,我恐怕会犹豫。熙旺站在那里,身形恍惚又实实在在。我直接跟他说,我对你的喜欢是想上床的那种。
落地窗久经磨砺,光线被玻璃纹理的打散。昏暗朦胧,以前这里是教室。修女说孩子要在圣光下学习,但是桌椅都在贫穷下变卖。我选择故地后也没有置办太多家具,我把那张小床搬来,放在房间的角落。
我看向熙旺,他有点迷茫,感情也不明确还好眼神不躲闪。他的脸浸透在光晕中,电脑的冷色光描摹他一侧脸颊,使我不至于迷失在暖色中,可我的欲念已然升起。
我在颤抖,等待着熙旺说话,可是他一言不发,他僵住了。我缓步走过去,声音低哑说我爱他,我在哄骗自己,我又在欺压他。熙旺的沉默让我的惶恐无处遁形,我想换种语气,就像我平时和他撒娇一样。可是我不想用他准许于我的特权强迫他,他对我说:他也爱我,但不是这样的爱,我的爱应该留给未来会遇见的情人。
我难以置信,熙旺用这样宁静的神情,轻轻的为我安排了未来,我们的过去交融一体,在将来也不应分开,哥哥你怎么能把我推开?我问他,你不要我了吗。熙旺赴死般的表情终于有所改变,他昏暗的双眼看向我。我心生窃喜,但痛苦也并行而来,我喜欢看见哥哥情绪为我波动,可这本质是我在凌虐他。我利用熙旺给我的纵容,对熙旺施以酷刑。
熙旺好像也失声了,他声音低低的,他说他永远不放开我的手,但是我要离开,他不会拉住我。我盯着他的唇一张一合,我想吻他,吻我的哥哥,让他不要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不要一心为我,对我多点控制,哪怕他说这些时,我是被感动的。

悲戚忧伤在房间蔓延,瞒过我的鼻腔好像呼吸也被滞缓.熙旺也很哀伤,他的表情像楼下祷告室的圣母像。圣母像我看很多遍,修女让我们做祷告我就抬眼看她,在孩童的祷告声中我细细看过她的眉眼,和现在熙旺一样。微微蹙眉仿佛悲苦由她而生,她可以与痛苦交换姓名。
我吻向他,我太紧张了,他也是,我们两个人在宁静中交换喘息,直到氧气耗尽。他又一次让步了,和以前一样。双唇不过是两瓣形状美观的肌肉,没有任何味道,可我尝到了我的喜悦还有他的踟蹰。熙旺取下我的眼镜,解开了我的衣服,我还记得他递给我这件衣服时的包装袋。
空气是温暖的,可能因为是夏天吧,也可能是我心情太澎湃感觉不到冷。熙旺坐在床沿,他看着我赤身的躯体,转过头留下侧影。我在床上移动,轻轻地,微微地,害怕惊动他。我看见了,他在哭,好新奇。我从来没见过熙旺哭。愧疚勒住我的喉咙,但是抑制不了我的行为,我看不清,还凑近了一点。我不慌不忙的给他脱衣,他有意伸手想帮我,我让他不要动。
我压倒他,老旧的弹簧发出响声,似乎是熙旺最后的挣扎,这张床,其实是两张,我把寝室里幼时我和他的床拼在一起,哪怕在九岁之前我一直和哥哥共枕。现在那张床已经容不下我,我就再凑一张。
熙旺也听见了,他太熟悉了,九岁前每晚熙蒙都会找理由和他睡一起。夜晚太寂静,熙蒙放弃自己的床位选择与他肌肤相贴共眠时,爬上他床的声音。我注意到他细微的惊愕,我的满足油然而生,幼时能为什么现在不行?哥哥,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变。

我触摩他.抚摩那不柔软的皮肤,摩挲他身上的疤痕,我感到不曾认知的特别。他哽咽着,他在哭泣。他沉浸在一种糟透的称不上是爱情的感情之中。而我着迷于他因痛苦而颤栗的瞳孔。我附上去想看清眸里的一切,相互对视的目光这时发生了质变,他急忙错开眼神,我不再强求,因为我好像揣测到答案。房间里光线很暗,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感觉自己好像与傅隆生无异,也在用某种东西留下他。我的手划过他的膝盖,那里有一片极浅的疤,我记得这是他摔的,为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当时我哭着问哥哥痛不痛,他说:没关系。老旧的床就像漫长的汽笛长鸣,声嘶力竭地悲哀的喧嚣,不知开向何方。

我继续向上摸索,像我第一次拿到键盘抚摸上面凸起的按键.触碰到褶皱般的伤痕我就停留,熙旺加重的呼吸是回应,我见证了他身上每一道创口的诞生。暗杀任务不应留下痕迹,为此,隔着屏幕,每道意外留下的伤口我都烂熟于心。我感受身下这具肉体,他紧绷着,等待着,亦如我等待这个时刻般。
我摸到熙旺腿间一处凹起的圆肉,这和我想象的,圣母像看上去圆润双唇的触感一样。灰白雕像与修女相比,我始终认为雕像更美,她经久不衰。我去摸圣母脸时被修女责骂,现在不会了。
他逃离的目光终于看过来,惊恐夹杂着脆弱的眼睛,浑浊的灯光漾在泪痕中。他眼睛里的水光在劝告,刺在我胸腔,划开巨大的口子。陡然间,告悔的冲动涌来,我想让心底最隐秘最不可告人的幻想,就自然的全部流出来,哪怕这样会淹死他或者我。我吻上熙旺的脸颊,泪水化在我唇角,是咸的。

我继续探索他,也在探索自己.我从未这样清晰的看见到我的欲望,我好想看看他身下的秘密,可我害怕远离他的脸,就再也看不见了。圆珠下是柔软的裂口,我探入其中,熙旺终于说话,他说住手。
尾音淹在低哼中,我手指第一个关节已经没入。我确定没有划伤他,两天前我剪过指甲,并不是预料这一天即将到来,只是熙旺提醒我注意仪表。中指和无名指夹在熙旺下体,这是我学的技巧,再弯曲手指,可以撑开穴口,里面的软肉润湿我的手指,之后是食指,我感觉到穴内愈发光滑,摸不到里面细嫩的褶皱了。
我想故技重施用手再撑开,熙旺握住我的手腕,拉开我放在他凹陷处的手。他的手掌好热,这是今夜他第一个主动的行为,我追上他的脸蹭了蹭。我手掌攀上他的腿,我想起熙旺在某次刺杀时,与敌人躺在地上,生生的用腿绞死了那人。想到这个我心中难言兴奋与刺激,我在他腿间,他不会伤害我。
我将他的腿推开,埋在这未知之所舔舐。熙旺微微隆起小腹,我不知他要干什么,只好压紧他的腿,手指陷进肉里,这让我更紧张。口腔被腥味的液体包裹,我感觉鼻尖也沾了些。他似是被冒犯,我不留神他双腿挣开夹住我的脸,又很快松开,显然是应激反应。不知道这和他自保的应激有什么区别。

下一步,我要进入他微张的器官,冲着这件珍品.

开始是痛苦的,熙旺绞的太紧,我不敢和他说话,沉默压着我们的声带.性器被完全包裹,我难以置信,天旋地转,哪怕这就是我今夜的目。熙旺压不住的类似于哽咽的声音,代替床不堪负重地苦叫。我竟然感到稀薄的迷茫,哥哥太平静了。
熙旺,我不是为了找性伴侣,而是为了告诉他,我爱他。他的反应近似于前者,仿佛我是被欲望控制的怪物,仰仗着熙旺的宽容,在强奸他。我心生不满,可我没有责怪他的权利,我剥夺了他太多太多。在我处于躯体和意识诡异波动之际,熙旺撑着手爬起,哪怕我们还是交合之态,体位移动的摩擦在下身明显至极,快感从脊柱攀咬上头皮。
在他顺着我胸侧,手划过我的背,稳稳地,全然地,抱住我。他的头埋在我颈肩,我右腔好像感觉到他的心脏。他头发蹭在我脸颊,有点痒,我才蓦然惊觉,我哭了,泪已经走过我的脸庞,留下蜿蜒的悲伤。他轻轻拍我的后背,我脊背僵住,我在混乱之中已经抽不力气去愚蠢地问他为什么。你崇高的道德让我无法肆意侵犯,你死寂的神态我好想打破。

我一动不动,等候着他说话,如果他说痛,又或是骂我,我就听他说完,用以缓冲延绵的痛楚.但我不会放弃,我承担不了后果,不了接受失败。
熙旺双臂环住我,看起来就如两人见面时寻常的拥抱,熙旺扭过头,下颚蹭过我的颈,我耳畔染上他的呼吸,他说,不要哭,我没事。
愤怒如鲠在喉,好讨厌你这样道貌岸然的接受所有不公。我还是没动,这几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压得我几乎窒息。熙旺停了数秒,胸口与我分离,环住我的双臂松开,他的手扶住我后颈和枕骨,我们额头相靠,像某种誓言动作。他阖着眼,如果他愿意睁眼,就能看见我们下体混乱一片。
熙旺,你现在还是只想感化我吗?然后明天早晨什么都没发生的当好兄弟?我手从熙旺的腰椎爬到与他摸我相同的位置,我托住他颅后,撞也似的吻上去,熙旺猝不及防摔回去上,床不堪重负的巨响中我撞得发懵。
我撬开他的唇齿,从牙床到舌苔汲取着他的呼吸。熙旺的手还在我脑后,他抓住我的头发,想将我扯开,我疼得闷哼一声,他就停手了,这样好骗。

我深知,再这样下去我灵魂就要在熙旺的光辉下暴晒成干尸一具.我撑着起身,拿来枕头压在他身后,我就能看清他的脸,和我相似的脸,我勾起浅淡笑意,我知道留住他的筹码比任何人的都要贵重。
感情博弈短暂结束,我才余出意识发现我们身下被褥已然湿润,哥哥的屄内汩汩流水,连带着他的阴茎也象征性地喷出点精液。我指尖抹下床上的液体,想知道它的味道。熙旺抬臂打下我的手,又向我的脸伸来,把我额前的发丝缕到耳后,他的手好热,我也是。

我握住他抬起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蓝色的脉搏很明显.我舔他掌心,咸味比眼泪更浓。夏蝉在拼命鸣叫,发疯似的,把求偶声磨得尖利以刺穿空气,让他们之间发出震耳欲聋的鸣响。
我只敢缓缓地抽插,我害怕他痛,哪怕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被自己的虚伪恶心了。阴茎碾过壁内的软肉。他捂这嘴极力压制声音,我就细细咀嚼着熙旺泄出的呻吟,他泪眼模糊仿佛春情,就算光线混暗,我双目模糊,但他脸上隐忍导致的艳色,透过共同的脉搏清晰可见。我灵魂离体,喃喃道,哥你好漂亮。熙旺小腹蓦地挛缩,似是被我的话刺激,夹得我道吸凉气。我感到躯体已经被这突如起来的一下,变得超出控制。
我揽起熙旺,他浑身脱力,像打捞溺水之人。性器还连在体内,情急之下他手臂环住我,双腿交叠卡在我腰际,卑鄙的行径,但我窃喜。我的手劲抱着他有点吃力,我感觉到掌中的肌肤,线条那样美丽,是他锻炼的痕迹。
我把他抵在墙上,熙旺被墙的冷温刺得哼出声,现在他只能抱紧我,不然就会溺毙热潮。很坏的手段,也是我学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哥哥的重量压在我肩上,卡在我腰上,我托着他,我们融在欲望里。屄里水光淋漓顺着我腿流下,温凉又痒,他下颌紧紧绷着,热汗黏腻在我们接触之所,我摸得到。

他脊背筋肉绷着,颤栗着.他转过脸不看我,看着其它可以让他分神的一切,除了我。我目光死死咬着他的脸,哪怕是过去任何形式的伤口,都没有让熙旺表情这样外露过。熙旺发丝成缕沾在颊侧,我正欲吻他追回他的注意力,恍惚间看见哥哥身后墙壁的痕迹,我喉咙干涩,撞也似的埋在他颈肩,哑声说,哥你看身后。
我想抱着他转身,但是我已经托不住他,这是长期不锻炼的弊端。于是他向下滑,直得缠我缠得更紧,可是还是倏地没顶,我听见他哽咽地哀叫,我们摔在床上,接着屄内几乎胀满,流出黏腻的白灼液体,我脱离他体内,这是我的精液。
熙旺在震荡中看清了墙上的痕迹,呜咽猛地哽住了他的嗓门,他失去了哭泣的力量。那是我们以前划下的身高记录,他眼珠上翻,但我确信绝对不是快感导致的晕厥,因为他的小腹在震颤。
我摸上他微微凹起的腹部,里面有我的体液,这样哥哥可以生下我吗。
我指尖向下划去,他在抖,我握住他的阴茎啄上去。我留的头发终于有了用处,他拽着我发丝把我扯起,这是他今夜最出格的行为。
我顺从他的意愿,爬向他,像幼兽一样双膝着床地爬。我又吻他,他张开齿,舌轻易的进入,如获准许我更卖力的吻他,把我看过的情色片段全发挥出来,我的手也没停,摩挲着他的性器。直到支撑我的另一只手发麻,我才停下。我们唇齿湿润水乳交融。我看着他流在体腔里汹涌的血液,从中共享到可鄙的快感。
我蹭他的胸,去咬他的乳头。我的所为已经超出我的希求,却又与他身体固有的血脉相契合。我听见他的心跳,我将这跳动覆在自己的脸上、口唇之上、眼睛上。然后他也迎来性器官的高潮,在我手下,汁液溅在我胸前,我感到无可名状的喜悦,酸涩和甘甜越来越难以分辨。

熙旺后知觉意识到自己怎样了,从不愿面对的装晕中回神,愣愣地看天花板.我打开了窗户,但是没有风,仿佛是上帝的旨意。我们两人疲惫的躺着,在宁静的夜里,我伴着熙旺的呼吸声睡去。我对他的爱是不可理喻的,现在也是一个暴露天光的秘密。
熙旺还是醒着,他被感情照得目眩眼花,他们一丝不挂,裸露着性器,成为没有道的造物。他想到了很久之前,在这里,在他和亲弟弟做爱的地方,他们小时候的情形。
修女抱着他哭,说她没有办法,她要回国了。她把自己的积蓄给了他,哪怕对孤儿院是杯水车薪。从看着那个悲伤女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死这个字他已经无法把它和自己的生命两相分开,饿死或是病死,遇见傅隆生后,又是其他的死。

和熙蒙在一起他从没想过死亡的事,看见熙蒙宛如看见自己,他活下去就是自己活下去.这是爱吗,他爱他,这份爱早已不再增加什么新的东西了。难道这份爱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吗。还是说,借了别的东西攀爬成如今这样。
熙旺抬手抹脸,依然不知道脸颊上是谁的汗水或是泪水。他很久没哭过了,几乎快忘记泪的味道,是带着绞痛的,酸涩的。退却的快感和纠葛的心绪轮换,他在床上盲抓住快掉下的被单,随手盖在熙蒙身上。身心疲惫竟也睡去。

阳光闯入房间我才醒来,扭头看,身侧人已离去.初尝禁果的成功已然我扫灭了紧张与惶恐。此夜让我深知,熙旺只是在饮鸩止渴,我们共沉罪海只是时间问题。我掀起白被单,扫去我恶毒的想法。如果说修女在我身上留下了什么,恐怕就是使用白被单的习惯。

我看向床头温热的早餐和折好的眼镜,我拿起眼镜戴上,眼前的一切终于明晰.我做好了准备,拉着熙旺继续走下去,哪怕伴随着甜蜜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