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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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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11
Words:
3,90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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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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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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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噩梦与猫咪饼干

Summary:

大崎做了在大江岛上杀死新桥的噩梦。
然而和钟爱以Happy Ending收尾的剧作家在一起,似乎总是有把生活变成喜剧的魔力。

Notes:

猫儿生日快乐!
是和友聊天想到的猫咪饼干脑洞于是为了庆生急速赶制了,写得比较粗糙可能以后还会改也可能不会……
可以看出笔者并不擅长环境描写旁白之类的是以对话为主来推动剧情orz
总之感谢您的阅读!

Work Text:

 

 

大崎做了在大江岛上杀死新桥的噩梦。

大脑昏昏沉沉,无法思考。整个人就像着了魔一般,充斥在脑海中的只有一个声音:

「这都是为了保护●●●●……」

迈着摇摇晃晃的脚步冲进三日月,推开那个狂傲自大的剧作家的房门,干脆地手起刀落。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丝求救的声音就断了气,凌乱的刘海外露出的那只朱红色眼睛大大地圆睁着,倒映出提着滴血斧头的恶魔身姿。

 

 

“——!”

猛然睁开眼睛,燃烧的血红色仿佛依旧停留在视网膜上。将衬衫浸透的原来是冷汗,而非湿热的鲜血。

只是一场噩梦吗?但这梦境为何如此真实,就像曾经发生过一样?难道自己身上流动的暴虐之血终究还是冲出理智的束缚,将新桥先生——

大崎一时无法继续冷静思考下去,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见到新桥先生,想尽快确认新桥先生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今天是周三,并非约好的周日,新桥或许并不在家。但大崎还是决定即刻动身去看看,否则脑海中闪现的种种焦躁的念头很快就会将自己逼疯。

给新木场侦探社打电话的时候,大崎一时不知该以怎样的借口请假,毕竟只是因为做了噩梦实在太过荒谬。然而接电话的新木场像是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什么,并没有多问理由就同意了,这份温柔令大崎十分感激。

 

出门时天色就很阴沉,从镰仓的车站下车后,已经零星飘起了雪花。最开始还只是走着,但噩梦的片段总是挥之不去地袭上心头,脚步不由得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着冲过了通往新桥宅的那条私人隧道。在宅前站定后,大崎深吸一口气,摁下了门铃。

拜托,新桥先生。请您一定要平安无事。

伴随着不间断响起的铃声,在心里一遍遍地反复请求着。

终于,门后响起一阵咚咚咚的下楼的脚步声,然后是一道似乎刚刚睡醒还有些迟疑却十分警觉的声音。

“请问您是谁?再按下去我要告您扰民了。”

“……呼。”

听到那道声音的瞬间,大崎因安心而长舒一口气,随即又疑心该不会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必须亲眼见到新桥先生才能安心。

“新桥先生,我是大崎。”

“大崎大人……?今天又不是周日,请问您来这里有何贵——”

伴随着大门打开的吱呀声,不等新桥说完,大崎便上前一步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新桥肩上因怕冷而披上的酒红色毛毯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您、您究竟是怎么了?!”

陷入大崎密不通风的拥抱中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来,新桥慌慌张张地涨红了脸,本想推拒的双手在抬眼看到大崎脸上的表情时泄了力,转而绕过大崎的背后,轻轻替他拂去落在肩上和头上的积雪,喉间溢出得意的笑声。

“库库库……看您那副没出息到快哭的表情。这才几天没见,就这么思、思念我吗?”

“是的。我现在非常想见到您。”

“……!”

于是新桥的伶牙俐齿在坦率的侦探面前再也答不出一句话,只是将脸往那厚实的胸膛中埋得更深了。

 

就这样静静相拥着不知过了多久。脚腕处传来毛茸茸的微痒的触感,原来是两位同居人正在两位人类的四脚之间灵活地穿梭。

“看来同居人也在担心您呢。好了,别一直站在玄关了,进来暖暖身子吧。虽然都说笨蛋不会感冒就是了,咔咔咔……”

新桥拍了拍大崎的后背,大崎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新桥,又被同居人巧妙牵引着来到二楼靠窗的桌前坐下。

新桥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和饼干走了过来。大崎正准备接过茶杯,新桥却制止了他,说咖啡刚刚冲好还未来得及放凉,在这期间可以先尝尝他买的饼干。

——新桥先生居然会主动买饼干。

虽然大崎知道新桥有时候会买罐装糖果,赶稿的时候就会放进嘴里嘎啦嘎啦地嚼碎,说是补充糖分有利于思维活跃。当然薄荷味的糖果全都被留到最后,又被新桥以不能浪费为由进了大崎的嘴里,又在接吻时被新桥嫌弃。不过饼干之类的点心,印象中新桥只是收到过他人赠送的而已。

不过当看清推过来的饼干盒上的图案时,大崎就立刻明白原因了。

“上面印的两只猫咪很像oosakiさん和takanawaさん呢。非常可爱。”

“是吧?您也这么觉得吧?在店里看到的第一眼我就觉得特别像,回过神来就已经拿去结账了。”

新桥有些得意地眯起了眼睛,仿佛自己被夸赞了一样高兴。

“好了,您快打开尝尝吧。”

“可以吗?看起来这盒饼干还没有打开过……”

“不可以的话我就不会拿出来给您了。放心,里面可没有下毒,库库库……”

事到如今,大崎根本就不会怀疑这种事了。相信新桥也明白这一点,但他还是爱开这种性质有些恶劣的玩笑。不过大崎也并不讨厌新桥的这种玩笑,因为这就像是只有两人才懂的秘密一般。或者该说是特有的调情方式吗?

 

打开饼干盒,躺在里面的是五颜六色的、或坐或卧的猫咪,每一只都刻画得活灵活现,仿佛下一秒就会跃出饼干盒围着两人喵喵地叫起来。

……这完全舍不得吃啊。难怪新桥先生之前一直都没开封。

“这么精致的饼干给自己吃真的可以吗?”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大崎大人吃这个饼干会按怎样的吃法来呢?就像吃鸽三郎一样吗?”

“不……这个饼干并不大,我会整个放进嘴里。”

这样就不用看到猫咪四分五裂的样子了。受到新桥对同居人的喜爱的影响,大崎也对猫咪这类生物产生了感情,再怎么说也不太忍心。这就是爱屋及猫吧。

在新桥带着几分鼓励(?)的眼神下,大崎拿起一块猫咪饼干,闭上眼睛一口吞了下去。牛奶混合着黄油的甜香在齿间化开,尽管自己对食物一向没有太大兴趣,嘴角也不由得放缓了几分。

“侦探大人的笑容真是难得一见啊。看来饼干的味道确实不错。”

“……嗯?我笑了吗?”

“虽然表情和平时相比只是微乎其微的差别吧。不过和您相处了这么久,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虽然大崎觉得,比起甜食的作用,更多是受到了新桥先生笑容的感染才对。不过,新桥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也在笑。

“新桥先生不吃吗?”

“我对饼干本身其实没有太大兴趣……总之,能让您成功转换了心情就好。”

大崎忽然想起第一次受邀来新桥家时,新桥端上的就是咖啡和饼干,而饼干他最后确实未动分毫。后来的周日两人基本就是喝喝咖啡抽抽樱桃烟聊聊天,一同消磨掉下午的时光。那么会特意用饼干来招待自己的用意究竟是——

通过比对过去与现在场景的相同与不同之处,结合新桥平时的行为模式,侦探的头脑经过一番推理得出了结论:

“难道,新桥先生是在关心我吗?我很开心。”

“——咳、咳咳!”

新桥被这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有些狼狈地擦了擦溢出嘴角的咖啡渍,随即快速调动全部的脑细胞编织起反击的话语:

“您、您别太自作多情了,只是请您吃个饼干而已!会因为这种事就开心起来,果然大崎大人还是个小孩子吧,咔咔咔!”

“一年前,自己第一次来您家时,您也请自己吃了饼干对吧。是因为自己在祖母的墓前哭了吗?”

“那、那是……”

新桥的思绪也瞬间被拉回了一年前,语气不由得带了几分怀念。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侦探大人那么软弱的模样呢。真没想到您也会哭啊。”

“我姑且也是个正常的人类……所以您觉得吃甜食会让我开心起来对吗?”

“嘛、差不多就是这样吧!毕竟我也不知道其他的安慰方法,真是抱歉啊!”

新桥缩了缩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已经积满了雪而化为一片洁白的庭院。

“小时候被哥哥欺负以后,祖母就会把我温柔地抱在怀里,给我甜甜的糖果或点心吃……然后就会感觉身上的伤好像没那么痛了。”

“……”

大崎默默将戴着手套的手覆盖在新桥放在桌上的那只冰凉的手上。新桥的手微微动了动,但没有挪开。

“……那么,要安慰我的话,您好像还漏掉了一件事。”

“……嗯?”

新桥不解地眨了眨眼,面对大崎投来的直率还带有些许期待的目光,在回忆起刚才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立刻红成了樱桃。

“您、您还真把自己当小孩子了吗!而且那种事不是刚进门就做了吗……?!”

“那是自己先抱的新桥先生,所以不算。”

“……~”

新桥低着头从大崎的掌下抽回手,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就在大崎以为自己是不是得寸进尺过了头惹新桥生气了,正准备道歉的时候,新桥后退两步,目光游移却又气势十足地朝他张开双臂:

“真拿您没办法……过、过来吧。”

“——!”

“等、等等,别像只狗一样急着扑上来!作为交换条件,您要告诉我令您如此动摇的究竟是什么事情。我想应该与我有关吧?”

“……有时候觉得您比自己还更适合当侦探。”

“库库库……很遗憾,本人暂时没有改变职业的想法。否则以侦探大人的水平岂不是要丢掉饭碗了?”

“感谢您的仁慈,到现在还愿意雇佣这种水平的侦探。”

 

大崎上前两步,弯下身将头靠在新桥单薄的胸前,闭上眼睛。然后感受到新桥的双臂将自己温柔地环抱住,一只手轻抚着头顶,一只手轻拍着后背。被那股熟悉的樱桃烟味所包围,大崎一时又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想必新桥的祖母当时就是对他这么做的吧。自己的祖母也是如此……

不过接下来要交代的话,可能会让新桥感到不安,甚至被害妄想再度发作也说不定。但事到如今,哪怕新桥想要逃跑,自己也绝不会放开他了。

“……昨天晚上,自己做了噩梦。梦到在大江岛上亲手杀死了新桥先生。”

拍打后背的手果然一顿,却没有停下,似是平静地催促他继续。

“梦中的自己仿佛变了一个人,内心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情绪所吞没,冷酷得甚至令自己感到恐怖。”

“醒来后自己无论如何都感到很不安,想要立刻确认新桥先生的安危,所以……没有提前约定就突然造访真是抱歉,或许给您添了麻烦。”

“不,今天本来倒也没什么安排……而且,您又不是只能周日才来。”

“那就是说,新桥先生其实在周日以外的时间也很期待我来吗?”

“才、才没有这么说吧!”

方才有些沉重的空气因为这段小插曲而缓和下来。和大崎预想中的不同,新桥听完这些既没有害怕地推开自己,也没有嘲笑自己因为噩梦就专程跑来一趟,这让他稍微放下心来。

“总之,很对不起……即便只是在梦中对新桥先生做出了这种残酷的事,我也无法原谅自己。”

“……请抬起头来吧。梦终究只是梦罢了。您要赔罪,也与现实的我无关。”

新桥叹了口气,似是犹豫了片刻才继续开口:

“其实,我也不止一次做过在岛上杀死您的噩梦……那时您没有对我起疑心,喝到了最后一杯茶当场毒发身亡的梦。下毒被识破后,我却没有阻拦您喝下证据的梦。还有开枪、用小刀杀死您的梦。如果这些都要被审判的话,那我早该死个无数遍了。”

“……原来新桥先生这么恨我吗?”

“咔咔咔……是啊。明明那时恨到想要杀了您,如今却像这样和您拥抱在一起……命运真是爱捉弄人啊。”

新桥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隐隐带着一丝颤抖。大崎抬起头来,目光直直望进新桥没有被眼罩覆盖的那只右眼里。其中清楚地映照着此刻被爱意包围的自己,而非梦中恶魔的身姿。于是大崎再一次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确被眼前的这个人所拯救了。

“新桥先生,您相信命运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您是想说我是您的命运之人吗?”

新桥本是想开个玩笑,不料大崎却望着他的眼眸极为认真地做出了应答。

“我确实觉得能和新桥先生相遇和再会,都像是命运的安排。而且,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既然当初救了自己的命,就要有余生继续对这条命负责的觉悟才行。”

这话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求婚……不过迟钝的侦探大人或许并未有那种意识吧。

心跳还是没出息地怦怦加速起来,又怕会被此刻依偎在胸前的伴侣听到。于是新桥拼命组织起词汇,道出了别扭之下掩藏着真心的回应:

“库库库……那我还真是被不得了的东西缠上了啊。反正同居人再多一个一起照顾也是一样。”

“所以您是在邀请我同居吗?”

“……笨、笨蛋!到底是怎么理解成这样的啊!!”

 

和钟爱以Happy Ending收尾的剧作家在一起,似乎总是有把生活变成喜剧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