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周奎】【阿周那/奎师那】牛牛向前冲

Summary:

人中雄牛阿周那的为爱冲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刹帝利的美德是勇敢,对吧?”
“是。”
“刹帝利的正法是面对挑战不逃避,是吧?”
“是。”
“所以刹帝利遇到喜欢的人就要大胆求爱,没错吧?”
“是……吗?”
半个身子趴在阳台栏杆上,一直机械式作答的阿周那这才回过神,收回眺望远方的目光,扭头就看到怖军挤眉弄眼的脸,和躲在二哥身后使劲憋笑的无种与偕天。
“我是说,你既然爱上了瓦苏戴夫,那就去跟他表白啊。”怖军拍了拍阿周那的肩,又转头对其他两个弟弟挑了个眉。
阿周那脸“噌”地涨得通红,连连摆手否认。
“唉,你又何必否认呢,就连难降那个不用转的脑袋瓜子都能看得出来。”无种调侃道,“如果你还不信,那……伟大的正法之王——”
一直在案后处理事务的坚战抬起头,脸上浮现慈爱的笑……和一丝似有若无的狡黠。
“第一个问题,阿周那哥哥第一次和瓦苏戴夫见面,回宫之后,是不是逮着我们谈了一天一夜的多门城城主如何卓尔不群?”
“是的。”正法之子毫不犹豫。
“换你遇到他也会这样的。”阿周那低声嘟囔。
“但不会像你这样争分夺秒见缝插针地分享。第二个问题,在紫胶宫那段时间,阿周那哥哥是不是每次洗澡都在背诵瓦苏戴夫语录?”
“没错。”稍作回忆,坚战肯定道。
“那是因为他是这么嘱咐我的!而且这可是救了我们一命!”阿周那大声反驳。
“言听计从啊!第三个问题,选婿大会上,一众国王王子中,阿周那哥哥是不是第一眼看到的是瓦苏戴夫?”
“确实。”坚战点头。
“呃……那是因为他坐在尊位上。”阿周那有点结巴。
“即使那个位置明明在你视线的另一边。”眼见自家三哥如此冥顽不灵,无种决定祭出杀招,他拔高音量,“终极问题——瓦苏戴夫是不是也爱上了阿周那哥哥?”
“对。”伟大的天帝城国王、荣耀的正法之子、从不说谎者坚战不假思索、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明明——”阿周那的反驳戛然而止,表情凝滞如雕塑。
怖军朝他坚定地点头,无种抱臂“哼哼”地笑,偕天沉吟着,郑重道:“我有预感,如果你今天和他表白,会有好结果。”
事实胜于雄辩,况且玄学也如此支持,人中雄牛阿周那当机立断地行动——沐浴,熏香,挑选出最华贵的饰品,戴上最闪亮的金冠,披上花纹最高贵织金红锦披肩——还有谁能阻止天授英雄阿周那的爱之冲锋?!
“帕斯?你是去参加宴会,来邀请我同行吗?”
阿周那遇上奎师那时,后者正在天帝城一处园林的海棠树下逗弄着一只栖息于花枝梢头的杜鹃,他一改往日穿着,繁丽的金饰尽数卸去,臂钏和腕链以精巧圆润的珍珠串代替,修长的颈项饰以五彩众华璎珞,就连耳饰和金冠也没戴,只用一条零星缀着白钻的头巾松散包住额际,回眸顾盼的一瞬,光影流动,钻石如疏星般闪耀,斜插的孔雀翎和清风一道摇摆,满枝海棠花瓣被尾羽轻扫,映照他此刻笑颜。
岩浆滚滚而下,却涌入一池春水,霎时化作泥泞。
“不是,其实……我……”早先被兄弟们筑起的自信如沙堡般坍塌,阿周那支支吾吾,“啊!我来找你散步。我们随便走走吧!”
奎师那从不会拒绝阿周那,于是他向眨巴着眼睛表示疑惑的杜鹃鸟告别。
二人踏着春的煦日和斑驳的树影并肩而行,并不说话,世界静得似乎可以听到风栖落树枝,叶与阳光拥抱。平日里,他们习惯于这样的相处,并不因安静而尴尬,反而享受着宁静所带来的臆想的永恒。但今时不同往日,奎师那察觉到阿周那的烦闷,就像阳光照见无所依的轻尘。
“帕斯,我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吧。”在一处清音悦耳的溪流边,奎师那提议,刚要坐下,却被阿周那扶住。
“等等。”阿周那解开披肩,轻轻一抖。缫丝千遍的红锦宛如旭日,细密织就于其上的金线好似云霞流动于朝阳,这件非盛典不穿的披肩就这样被随手铺在潮湿的草地上。“别沾湿了衣服。”他对奎师那说,随其后坐下。
透过清澈的水面,阿周那发现奎师那一直在看他,神经的紧绷更甚,只想从思绪的密室中胡乱找寻一个缝隙钻出。
“虽然王祭成功落成,天帝城也终于独立,而且难敌他们这几天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动作,但我总觉得……”阿周那对着溪水滔滔不绝,直到奎师那眼中的戏谑连被风吹皱的水面也无法掩盖。
“帕斯~”甫一接触阿周那的视线,奎师那转瞬换了一副嗔怪而讶异的神态,双手抱臂,歪头说道,“我以前一直以为,至少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你能真正放轻松呢。所以,你今天一直想和我说的是这个吗?”
阿周那忍俊不禁,被自己缠成乱麻的思绪只需奎师那一抽便轻巧解开。
“马达夫,你不是能看穿人心吗?那你就看看我今天在想些什么吧。”他找回往日的轻松,不甘示弱地回嘴。
奎师那并不接话,只是微笑着,安静地、专注地凝视着他,黑曜石般的眼眸不移动分毫。阿周那觉得时间似是凝滞止步,他们坠入永恒,又仿佛飞速前奔,转眼过了一生。就在阿周那真的觉得自己灵魂的每一寸都要被奎师那抽丝剥茧般蚕食,即将打算就此丢盔弃甲一了百了,脱口而出那隐秘的愿望时,奎师那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惯有的戏谑,抬起手,轻轻擦过阿周那的嘴角。
“一定是你偷吃奶油,没叫上我,所以很愧疚吧!唉,其实你也不用这样难过,我一早就说过,我的就是你的……”奎师那学着方才阿周那的语气絮叨不停。而阿周那的理智已连同并不存在的奶油渍一道被如飞羽般掠过唇边的柔软擦去,他的大脑无法将奎师那所说的编织成富有逻辑的语言,只觉得那些声音如同他时常吹奏的牧笛般悠扬,与潺潺泉声交融一处,在心中奏响一曲天籁。
乐声这样在他心中咏唱:行动吧,阿周那!虔诚的信徒应和神的歌声--阿周那一手用力扯过奎师那的腕带,一手轻轻扣住奎师那的后颈,覆上他莲瓣般的唇。
神讶异于凡人的举动,也满意于信徒的奉献,于是祂满足渴求,给予回应。奎师那闭上双眼,任由轻啄、啮咬,轻启唇瓣,允诺对方的探入,许可他对舌尖的小心侍奉,接纳他对口腔的处处掠夺,后颈处的手掌逐渐升温,腕带被越勒越紧,于是奎师那用右手反握住阿周那揪着他腕带的手,使得十指相扣,就像绿藤缠绕古柏,心跳也交织一处,如同松涛和鸣山泉。密云般轻软的卷发丝丝绕在阿周那指间,他偷偷睁眼,看到奎师那舒展的眉宇,轻颤的眼睫,绯红的双颊,心血来潮地将手从他的发间移至耳际,轻轻一捏奎师那没带耳饰的、柔润的耳垂,感受到怀中人轻吟着颤栗,不由得加深了这一吻,直至对方平日里云淡风轻的呼吸变得急促,握月光杵执妙见轮的手只能堪堪勾住他的指尖,如正法般不偏不倚的身躯绵软着向他倾倒。
奎师那伏在阿周那的胸前,喘息了一会,才直起身来,望着后知后觉般涨红了脸的阿周那,愉悦地粲然一笑:“哈,帕斯,这下你终于说了你想说的,也听到我的回答啦,你满意吗?”
”受正法指引的人总是满足的。”
奎师那笑得更开心了。阿周那也一起笑了起来,随后,他郑重地喊奎师那的名字:瓦苏戴夫·奎师那。奎师那微笑着,饱含爱意看着他,静静地等待。
“瓦苏戴夫·奎师那。”阿周那的右手抚上奎师那的脸,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之前更加郑重,神情比之前更加认真,“我爱你。从第一次和你相见就爱上了你。”
“帕斯,我也爱你。”奎师那用比喜马拉雅山上融化的雪还要柔和纯净的声音回答,而后,又露出了他一如既往的神秘莞尔,“不过,或许时间比你想象的要长哦。”
阿周那好奇:“我可以问问是什么时候吗?”
奎师那竖起食指左右摆摆:有的时候,话中的真意要等到特定的时间才会浮现。
阿周那低头一笑,伸手握上奎师那举起的那只手。二人的目光从逐渐十指相扣的手,游移到对方的眼中、唇上,随后,本落在他们身上的阳光被洒落一地。
帕斯,我在很久以前就爱上了你,在奎师那和阿周那相遇以前,在二分时代开启以前,在多门城旁的大海仍是天上的一滴雨露以前。
帕斯,我们在很久以前就相爱,那时我们被称为那罗—那罗延。

Notes:

奎师那说的那句:我是那罗延,你是那罗,只是我记得一切,而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直很戳我。这种甜虐交织的执念化作了本文(有点诡异了)。第一次尝试写这种类型的文,实际上我的舒适区是清水狗血虐文来的,但一想到我们二老已经有很多神级虐文了,就抱着“我们周奎也要拥有甜甜的恋爱!”的想法进行了拙劣的创作,如有艰涩之处,请多多包涵orz以及,标题又是最后取的,本来想着要么就叫“告白”,要么取个符合氛围的雅致点的题目,但后面自己对着简介笑了半天,于是就脑抽了。所以谁来救救我这个起名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