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清晨五点,建宁城中街道冷清,只有零星几家早点铺的小商贩在忙活。此时一条送葬队伍伴随着尖锐豪亮的唢呐声自严家老宅出而后由远及近穿过街道后出城墙大门,至城郊外的天纵山——许多年前某位仙人曾言这是一座极佳的风水墓地,因此有人将其买了下来作为陵墓,这人便是现今建宁城中最有钱的家族,严家的祖先,严家祖坟即位于此山中。
“呜呜呜——呜啦——”唢呐声仍旧吹响,为首扶棺的是棺里逝去之人的夫人,也是如今严家的掌权人。
“江停,你到底准备何时公布大少爷的遗嘱?别告诉我你妄想私吞!我才是严峫的亲叔父,你个外来姓没有资格占据他的财产……”说话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子,激动地似要将口水唾沫淹死对方。
“就是你过门才克死了我侄儿!”
“是吗?”被他指控的人原本是跪着的,闻言却扶着棺从泥土地里爬起了身,那双眼眸笼罩在白色的麻布下显得毫无温度,抬眼的一刹那宛若地狱中锁魂的恶鬼令人心惊∶“叔父有何证据证明严峫是我克死的?严峫的死因至今还未调查清楚,他的尸骨未寒!”江停冷笑道∶“叔父这是连他的出殡日都不放过?还想上赶着大闹一场么?嗯?”
半月前,严家大少爷严峫娶亲,排场轰动了整个建宁。
然而好景不长,短短数日内,严家大少爷与夫人外出游玩时竟中毒死于非命,族里宗亲长辈闻讯赶来时只见到被裹着白布的尸体。这可是严家的长子,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死了,众亲自然不肯放过,纷纷质问大少奶奶少爷何故丧命,要求江停给个说法,闹来闹去终归最关心的便是严老爷子和曾老夫人留下来的这偌大家产由谁继承。
老头子重重哼道∶“姓江的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过了门就是当家的了,严家财产绝不可能落到你这个外姓人手中!”
江停不予理会,转身吩咐轿夫,“继续赶路。”
到达山脚下时已是凌晨六点,鸡鸣破晓,阴雨绵绵,连老天爷似乎都在为严峫哀悼。
也是,英年早逝,入门丧夫,任谁瞧了都惋惜。
江停抱着丈夫的遗像,在锣鼓喧天的哀乐中一步一叩首扶着棺椁上山、下葬。
一个月后,严峫死因依旧未果,但公开设追悼会却不能再拖了。当天,严家祠堂前厅设灵堂、摆宴席,商界各方人士收到通知均前来悼念。而在今天,严家也会公布一件最重要的事——遗产继承。
江停站在厅堂之上,要面对的是严家各宗亲长辈,追悼仪式结束后由严峫身前贴身管家马翔宣读遗嘱——
我死后名下所有财产均归夫人江停所有。
仅仅只有这么一句话,却在场掀起了惊涛骇浪……严峫的二叔父、大伯二伯、大舅母二姑父没有一个坐得住的,各个张牙舞爪地朝江停扑过来像要把江停生吞活剥了。
“等等。”与此同时,大厅门被推开,一道浑厚地男性嗓音打断了混乱的现场,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一张与严峫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谁能证明这份遗嘱是真的?除非我听见我兄长亲口说……”对方身着黑色礼服,胸口嵌着一朵菊花,他漫不经心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中间那个清瘦的身影上。
随后似乎确定了什么目标,他迈着大步向前,走到人跟前低头注视,嘴角上扬称∶“我老严家还没绝后呢,轮不到外姓人来继承遗产吧?”
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在灵堂的遗像跟此人脸上来回打转许久,还是没把这口气落回去。
“有鬼啊啊啊啊——”
不知道哪个小屁孩嚎了一嗓子,众人像是回魂,指着对方∶“你你你你……你是……”
来人显然做了充足准备,胸有成竹道∶“我就是那个从小被爹妈送到国外的二少爷,你们可以叫我严二。”他挑挑眉,“如今我兄长不幸离世,我与他为亲血脉,所以我决定改名叫严峫,从今往后代替我兄长活下去。”
“你这孩子放什么狗屁呢!”老宅的管家魏叔拦不住了,冲上去质问∶“搞什么名堂?严峫你这孩子没死在演哪出?二少爷怎么会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魏叔,我和我兄长是双胞胎,您应该不知道吧?”他转头一笑,请出身边人,“叔父,您是知道的。”
被点到的叔父连忙应声∶“啊是,是有这么回事!大少爷二少爷当出生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瞧见的,二少爷如今回家乃是喜事,至少咱们严家财产不会叫外人抢了去……!”
一提到财产,众人的那根神经又绷回来了,似乎不在乎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了,重点对方是来捍卫他们严家财产的。若是财产全部落到姓江的手中,那么他们一分都得不到,若是姓严,至少还能分点甜头,对于严家这样的大家族来说,能分一杯羹足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就是就是,这财产肯定有问题!咱们二少还活着呢,怎么可能财产全让少夫人继承了去!不公平!”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却不见一言不发地江停始终盯着面前的人未曾眨过眼。
“严峫。”他似乎没听见对方说了什么,只是这样唤对方名字。
“嗯?”
接下来的事让严二少措手不及,他被美人抱了个满怀。
“哎——喂喂喂!”
“严峫,你没死对不对?你还活着!你怎么能骗我?你知不知道——”说到这里江停嗓音一梗,严峫见缝插针∶“这位大美人儿,你这么主动我可不好意思了啊。”
叔父却提醒∶“二少爷,这是你嫂子。”
“……”
严二眉毛一挑,“嫂子?”
然而江停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抱紧严峫摇头∶“严峫,你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
严二少噗嗤笑了起来,大手虚扶着江停的腰,“嫂嫂,这么多人看着呢,是您在跟我开玩笑吧?兄长过世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我真不是兄长……”
“我不信。”
江停真的不信对方这副说辞,明明这个人的身型、样貌都与严峫一分不差,他是坚决不信的。
“既然你说你不是严峫,那你跟我过来。”说罢,江停抛下众人拽着严二少往灵堂后面的院子里走,穿过长廊之后进了一间厢房。
房间里头十分简洁,就是进门那摆台上的遗像把严二少吓了一跳,毕竟那是张跟自己一样的脸。当然,他没想到他的嫂嫂一进来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不可否认,在灵堂上见到江停的第一眼严峫就觉得他的嫂嫂是个美人胚子了,穿着丧服的那张脸白皙清秀,不知是不是因丈夫过世伤心过度眉目间冷淡得似冬日里的雪霜,忍不住想要捧上去令其融化。严峫当时心想,大概是个男人面对这样的美人儿都会心动的吧。
“啧,我说嫂嫂,您这是在干什么呢?”严峫欲想制止,却被江停坚持解开了里衣最后一颗扣子,一览无余——男人的腰腹坚实有力,小麦色的肌肤平整无痕。
竟然没有,江停皱起了眉。
“你在找什么?”严二少不满地抓起江停的手腕,“怎么?没找到你想要的,失望了?”
江停退后两步,似是不可置信,又在严峫身上摸了个透,惹得严峫有些恼了,“嫂嫂!你难道不知避讳么?还是说我兄长刚过世……”他突然大手一搂,将对方的腰紧贴自己身上,暧昧的气息喷洒在江停耳畔∶“嫂嫂你这就迫不及待想改嫁啦?”
“你——!”江停终于反应过来两人的姿势有多么亲密,也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可能真的不是严峫,因为对方腹部并没有那一条曾经为了保护他而受伤的疤痕,况且严峫的确是他看着下葬的。
“放开。”江停挣扎起来,“二少爷!”
“怎么叫我二少爷了?不认为我是兄长了?”严峫不让江停逃脱,指腹细细摩挲着对方的腰线,随后盈盈一握上去。
“嫂嫂还真是人间尤物。”他毫不掩饰地当着江停的面展现自己的雄性资本。
江停见状顺手甩了一耳光过去,“登徒子!”紧接着夺门而出。
严峫摸了摸被打的左边脸,竟颇觉趣味地笑了笑,这个家兴许回对了。
眼下突然冒出了个继承人遗产的问题必然是要重新清算的,外加严峫的那份遗嘱也遭到质疑,导致不知从哪传出都风言风语称是少奶奶为了私吞严家财产才故意制造意外害死了严大少爷,甚至还把回来的严二少爷吹嘘成了救世主,说什么若不是严二公子回来严家就要被外姓夺去了财产如云。
总之经此一事,冷清了个把月的严家大院重新热闹起来了。
老宅分前厅后院,后院又分了东西南北苑,叔父二舅等一干亲戚均住在南北苑,而严父严母以及大少爷作为主家是住在东西两苑的。如今东苑早已空置,西苑则是江停的住所了。
“江哥,咱们要不别查了,这财产谁爱要谁要去,咱们去躲个清净!”
房间里头,杨媚给江停倒了杯水过来,口中为江停打抱不平,闻言江停只是苦笑,“严峫死的不明不白,他们怀疑我是应该的。何况……”他话音一顿,“严峫确实是喝了我亲手炖的汤才中毒身亡的。”说到这里,江停的脸色其实有些难看。
“江哥……”杨媚心疼江停这么些日子的操劳,现在还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跟姓严的长得一模一样的二少爷来添乱,按她说姓严的财产就应该给江哥,这帮人有什么资格抢!
“我没事杨媚。”江停喝了口茶,“帮我联系吕叔,严峫的死因我必须查清楚,否则我怎么对得起他的在天之灵?”
“知道了江哥。”杨媚迟疑地问∶“那个严二少呢?他怎么办?”
江停垂眸,“不用管这个人。”
“给他安排好住所了么?”江停又问。
“安排好了,本来说让他住东苑老爷老夫人那边,但这个严二少实在难缠,非说那边冷清要挤西苑来!我就随便安排了隔壁间让他住了……”
江停眼皮一跳,自那次后与严二少见面不多,唯数的几次江停都被对方那侵略感十足的眼神盯得内心发毛,似要吃了他。
事到如今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此人有严家一众宗亲支持,这次突然回来必有蹊跷,甚至他觉得可能跟严峫的死有关。
夜里,月色正浓,院子里的野猫似乎发情了在嚎叫,江停躺在床榻上,一边抚摸着严峫的遗像一边自渎……快两个月了,严峫离开他已经快两个月了,所有甜蜜的回忆全部在那一天戛然而止。无人知晓江停这些天的痛苦,就连眼下的抚慰都显得挫败起来,战战栗栗抖动地分身一直释放不出来,而肉缝的欲望又趁虚而入,他伸手摸去,递进两根指节,想的却都是往日严峫用粗糙的手指抚慰他的模样,那时他心甘情愿地奉献出自己身体里最湿热的柔软的地方,蹭在对方手心里淌水,似乎被对方怎么折腾都流不够……现在为什么偏偏会是这样?江停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低低地呜咽,手指弄了一番最终自暴自弃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他都没有得到丁点宽慰。
他也并未注意到窗台有个影子,对方透着玻璃借着月光注视床上的他已久。
翌日,严家初一十五有个习俗,一大家子要一起用早膳。
这些事务自然是江停交由下人打理的,早晨的时候他会在后厨看着,严二少便不请自来。
“嫂嫂,在煮什么呢这么香?”
“南瓜粥。”
佣人们在忙活,严峫瞥了眼江停今天穿的是件长白素衫,免不了打趣∶“怎么兄长过世都俩月了嫂嫂还要给他守孝呐?”
江停冷眼相待,“不关你的事。”
这话一出严二少那势必是要关他的事了,严峫凑近了给江停理了理衣领,拇指不经意地擦过江停细白的脖颈肌肤,头低道∶“嫂嫂,你身上好香啊。”
江停皱眉一退,“二少爷,请你自重。”
严峫笑起来,“嫂嫂昨晚是不是熏香了?身上有股味道。”
“未曾。”
“是吗?”严峫突然再次靠近,“听说嫂嫂快到你生日快到了,我送你个礼物怎么样?”
江停依旧皱着眉,不知道这位二少爷从哪打听来的,只隔出距离说道∶“有劳二少爷挂心,不必破费。”
“哎怎么能算破费?我相信嫂嫂你会喜欢的。”他偏头一笑,留下这么句轻飘飘的话便走了。
若是严大少爷在世江停的生日势必要大操大办的,但严大少爷不在了,少夫人本身不喜高调,生日宴只请了几个院里的旧人。
杨媚、小梅、马翔等人聚在小院里,举杯共祝少夫人生日快乐,酒杯还未落,那位喜欢不请自来的人又来了。
“怎么不叫我?”他还有理了。
倒是杨媚看不惯抢先怼了回去,“我说二少爷,你也不看看这桌上有你位置么?我是跟随江哥长大的,小梅、马翔是大少爷的亲信,至于你?你算什么?我江哥为什么要请你?”
但这人天生似乎就是个厚脸皮的,提着个精巧的礼物盒子,“可我也带了礼物,是真心前来祝贺的啊,请我喝杯酒不过分吧?”说是这么说,结果他已经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啧,爽快。”
江停不语,只想尽快打发走这个麻烦,再一个就是对着这张跟严峫一样的脸他实在没法做到无动于衷。
“二少爷酒喝了便离开吧,你我既为叔嫂关系,就不应当过多接触。”
“嫂嫂这是赶我?”严峫放下礼物盒子,“行吧,那礼物你收下,不准提前打开,回房里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
杨媚吐槽,“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对方一走,马翔和韩小梅触“人”生情都想他严哥了,两人喝着喝酒抱头大哭,弄得江停哭笑不得,最后也没了心思。
时候不早了,江停将礼物拿回房间,打开之后脸色徒然一变——这个该死的登徒子!
夜间,整个严家大院都安静了,西苑也不例外。
江停这些日子睡不好,一方面思念严峫入骨,另一方面为了调查真凶各种蛛丝马迹占据了大脑,还有一方面就是那个严二少,江停还是没将他跟严峫就是同一个人的疑虑完全打消。
“嫂嫂——”可怕的是想曹操曹操便到。
江停刚沐完浴,正低头系着浴袍腰带却猝不可防被人从背后搂住了,那熟悉且富有雄性浓厚的嗓音在耳畔低喃∶“嫂嫂,我送的礼物喜欢吗?”
江停三十出头,已经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年轻了,与严峫在一起这么久,他十分清楚这个二少爷打的什么主意、又想对他做什么。
他们早已越界了。
“送这种东西,亏二少爷做得出来。”江停自知挣脱不过,无奈转身∶“我不需要,二少爷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严峫很贴心地给江停系好了腰间浴袍,刚洗完澡的江停发丝还滴着水,一路蜿蜒进深V的胸口深处,看得他喉咙一紧∶“怎么就不需要了?昨天晚上欲求不满的人是谁?”
“……”
“嫂嫂,你就别装了。”严峫那手不安分地往下面去探,却被弓腰躲开,于是他只好禁锢住江停的腰去吻江停微红的脖颈,“难怪听说我哥生前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原来是因为这底下还有秘密啊。”
江停简直恼羞成怒,“你变态么?”
严峫大方承认,手不停地在江停身上游走,“嫂嫂你穿成这样难道不也是在勾引我吗?要不是我昨晚偷窥你,又怎么知道嫂嫂这么一个冷情的人也会欲求不满呢?”
浴袍底下是空的,江停来不及穿什么,所以第二次严峫摸到了——
“嫂嫂,守活寡很辛苦吧?我哥值得你这么为他么?”他似是怜惜地、带着轻柔地意味抚摸那一片隐秘湿润的地方,“让我伺候你吧,嫂嫂。嗯?”
江停呼吸一颤,双腿不可控制地发抖。当意识到那根不属于自己的手指侵犯进去的那一刻,他第一反应是这人连手指的纹路竟都跟严峫的一模一样,下一刻,他猛然推开了对方!
“严二少爷!”江停牙关打着颤,眼神坚决道∶“你哥才不是为了这档子事跟我结婚。”
“我知道,”严峫埋在江停颈间粗重地笑了一下,“定是嫂嫂有过人之处才让我哥死了也要把财产全部留给你。嫂嫂,你是不是很喜欢我们家的钱啊?”
江停不语,严峫又强势地撩开江停的浴袍V领,一路不轻不重地吻下去,边说道∶“要是我不跟你争家产了,嫂嫂你能改嫁给我吗?”
江停一把推开对方,冷声道∶“做梦!”
“别啊嫂嫂,我不逗你了。”严峫埋在江停胸前噗嗤发笑,“好嫂嫂,你怎么就不能接受我呢?伺候你还不乐意?”严峫的手还是试图往下去,江停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轻而易举就能勾得他那里面泛滥,身体本能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江停有种隐隐失控感。
“严峫。”他嘶哑地唤了声。
“嗯?”
“你就是严峫。”
严二少有些被气笑了,“把我当成我哥才能碰你是吗?”片刻,他妥协了,美色当前其他都不重要。
“我说过了,从我回来那天起我就替我哥活着,包括替我哥伺候嫂嫂,若是嫂嫂愿意,我保证伺候得嫂嫂舒舒服服的。”
“…………”
严峫不知何时跪在了江停腿间,低头嗅那里面的芬芳,几乎虔诚地道出十分不要脸的话∶“我相信我哥也不忍心让嫂嫂你守寡的,让我伺候你吧,嫂嫂?”
这语气简直与当初严峫跟他求婚时如出一辙——
“嫁给我吧江停,好不好?”
这一刻,江停乱了,他默许了对方钻进了他的浴袍底下。
“嫂嫂别动,就这样。”
他就以这么跪着的姿势,头拱在江停的腿间舔舐那里面迷人的芬芳,似乎又怕江停站着难受,又将人一把拉下来坐他在脸上,嫂嫂的芬芳处就这样贴着他的脸,舌头在外围打着圈,密密麻麻地舔过那些皱褶,又被那试探性钻出来的小笋尖吸引住,勾着他舔进更深的地方去……浑身血液因此沸腾燃烧,严峫越发卖力地吸吮那片湿润的花草地且越吸越上了瘾,最后干脆抱着人上了床,继续低头埋在江停腿间亲吻,那处地方是粉得娇滴滴的小花,是嫩得能掐出水的泉眼——连严峫自己都没想到,江停的反应竟这么大。
再次抬眼去瞧江停时,江停的脸早已绯红一片,愉悦又痛苦地快感逼得他眼眶水光粼粼,却能死咬住被子不喊出声来,落在严峫眼里暗藏别样的风情。
“嫂嫂这样寂寞多久了?”严峫发出喟叹,又再一次低头去吻,刻意吸住了小花穴里的尖尖,这一下不知是刺激到了还是怎么的,娇滴滴的小花喷了严峫一脸的露水。
他又一次抬头,第一次看见这张清冷的脸上泛起了情迷的高潮……他的嫂嫂当真是个可怜的寡妇。
“嫂嫂,明日我还会来。”这夜,他留下这么句话,让江停心里备受折辱。
第二晚,夜间的风吹得窗户吱呀响,对方如约而至。
黑灯瞎火地爬上床凑在江停耳畔说了几句情话,接着又埋下去舔弄,身体里这些日子的憋闷似乎全然爆发了,严峫脸上沾的水愈发多了起来,他跟江停说今日学了个新把式——
江停没有吭声,接着感觉到下面有一丝凉意,是严二少用嘴在给他吹,气息由下体浸入江停的身体内部,小穴敏感地缩动,没过一会儿强烈的空虚感就席卷了江停……其实这把式以前严峫也玩过,那次弄完之后江停喘地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样?爽吗嫂嫂?”
江停脚背绷直了,严峫见状继续掰开肉唇,对着里面吹气,似乎觉得不够,严峫贴上去啵啵地又吸又吹,江停里面被弄得实在痒得不行,最后受不住一直喷水,脑子里回想的却是死去的严峫曾经帮他舔干净水的一幕幕——
“嫂嫂两晚都出这么多水,还说不需要,嗯?”面前的“严峫”竟和回忆重叠了,趴在他腿间为他舔舐泥泞,这么一张一样的脸甚至一样地动作……叫江停一时分不清眼前究竟谁是谁了。
“你知道吗嫂嫂,那日我见你自慰,还以为你是个女人。”严峫边说着笑边尝着江停的味道,“现在才知道,你简直是个大宝贝儿。”
严峫这样说话江停没办法不脸红的,明知道对方不是严峫,但江停就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不把眼前这个人将错就错当成严峫、没有办法去抵抗。
“严峫……”昏过去前他哑声喊道。
连续数日,每晚严二少都会悄悄出现在大少夫人的房间里,这也给江停养出了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他开始期待。
一日,白天听院里的下人说严二少今日有事不回家所以江停以为对方不会来了,睡得正迷糊时感知下面在被人侵犯,以为是做了那样的梦。当然,梦里更欣喜,因为往往这样的梦均是与严峫鱼水相会……
睁眼江停发现腿间一片泥泞,便知晓是二少爷来过了。在这之后,严峫时常会于江停睡梦中潜入进来,偷偷舔完又偷偷出去,神不知鬼不觉。严峫不会告诉嫂嫂在他睡着的时候舔弄似乎要比想象中放荡许多……
今夜,严峫来的晚了些,他抓住江停的脚踝亲吻,慢慢往上,亲到大腿内侧停住了,“嫂嫂想我吗?”
虽然在床上江停向来一言不发,但身体已经作出了反应,只要江停张开腿便是默许严峫可以进来舔的意思。有时候严峫其实不止用嘴,手也是经常使用的,在里面插来插去地对江停的身体熟悉得不得了——对严二少来说,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