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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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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15
Words:
3,90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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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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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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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9

[父女组]TaKe it eAsy

Summary:

放轻松。
他总是这么对她说,呼,吸,放轻松。
她是个优秀的学生,靠着这个在他的胸膛上绣出自己的名字。

Notes:

*总督线,但是老堂没有死
*微量SM,老堂被动,堂丘左右有意味且固定

Work Text:

府邸里的杂碎已经清理干净了。她一边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一边走向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那块从某件衬衫上撕下的布料,很快沾满了脏污,随后就被遗弃在庄园布满灰尘的角落里,长靴默然地从它身旁踩过,像猫似的,没发出什么声音。

她轻巧地来到尽头的房间,快乐得几乎要哼出一首歌来,拧开黄铜质的把手,她知道这个空荡荡的、首饰盒似的房间里藏着怎样一个礼物。

房间里仅有一把椅子,其他的空间完全被厚重的红色天鹅绒布帘盖住,它们原本只是窗帘——原本该这样,但是庄园里死了太多人,流了太多血,所以它们就顺着地板的轨迹,一直延伸——延伸到他脚边,好像是要让这个背叛了家族和自己身份的人好好看看,他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消亡的。

他抬起头,额头上黏着结块的鲜血,既不愤怒也不悲哀,他只是满怀着怜悯地看着桑丘,坐在他那把该死的椅子上。

他依旧像家族最高层的话事人,坐在他的王座上,俯瞰着这场屠戮和叛变的领导人——满怀着怜悯地看着。这差点儿叫桑丘发疯,她一步一步顺着血液织就的布帘向上走。

他身上缠着硬血组成的锁链,包括脖颈和脚踝,被她牢牢地箍住,她扯住那根拴着他颈子的链子,他就顺从地抬起头来,这么望着她,依旧拿看孩子的表情,就好像她所做的一切不是敲碎他名为梦想的脊骨,只是不小心放飞了一只家养的小鸟,这个做父亲的还需要反过来安慰她。

她看他,就像看一颗融化的太妃糖,融化在她手里的太妃糖。

她摸上他的脸颊,屈起一只膝盖跪在他两腿间的柔软座椅上,用酸苦而甜美的嗓音唤他的名字,唤他的称谓,看着他颤动的瞳孔。她看到堂吉诃德眼里的情绪。然后双手向下——掐住他的脖子。

稍微往下看,可以发现被扯乱的领口下藏着一个名字——绣在他的皮肤上。

那是桑丘的名字。他还能想起那时的场景。桑丘把他压在地上,从衣兜里掏出简陋的针线,她把血线穿进针眼,然后将针脚捏在他的皮肤上,一针一线地绣上她的名字,时而痛哭时而狂笑,这件艺术持续了很久,因为她总是在太阳落山后拆去绣上去的线,那里汩汩流血,然而他一下也没挣扎,只是怀着悲悯的心情放纵这酸苦的烙印。直到有一天,她头上披着鲜红色的纱,像个新娘一样走进这间密室,脸上凝固一个苍白病态的微笑,完成了这个血腥的艺术品,那是她的名字,还有一朵大马士革玫瑰,妖艳地开在他胸腔上方,锁骨下侧。

顺着施暴的动作,她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亲昵而温柔,他的颈子就在她手里,她可以像折断鸟儿的翅膀一样折断他的颈椎,但是她没有,她只是慢慢地捏紧他的气管,听见他可怜地、难受地挤出气泡的逆呃声。

桑丘的膝盖摩擦着她父亲的阴茎,她当然知道那里已经勃起,但是假装无意照顾,像个单纯的受了委屈的孩子,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她在心里知道自己是最大的罪人,却在她的活牲面前露出最无辜的表情,她的嘴唇上有玫瑰的味道,现在贴着他的眼角,在那苍白的皮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胭脂的脚印。

“不要原谅我……父亲。”她从胸腔里挤出这句话,带着笑意,他看不见她的脸,但是他知道她的嘴角正机械地扯起,勾起一个礼貌的弧度。她在学习,或者模仿,他教导她礼仪时的微笑。

然后她松开他,空气灌进肺泡里,引起一阵痉挛的咳嗽,桑丘顺势推开,她假装惊讶地指出这位父亲的不称职——他竟然对着自己的女儿勃起了。

堂吉诃德羞愧地别开目光,他的视野被黑暗箍住,只有他身后的窗子里,透露出一些微薄的月色,把屋子里的一切照得阴森可怖,把他的桑丘照得像刚从血里走出来——这也是实话。她本来就是血的女儿。

她在他面前脱下衣服,一件一件,缓慢到几乎懈怠,长长的金发纠缠着衣服上繁杂的挂饰——她不再拒绝理发师的邀请,任由这位伟大的裁缝将各种各样的金饰别上她的袖口或者领前,不得不说,这确实让她看起来——惊人的漂亮,不同于以往,她精致得像是展柜里的商品,现在,这件可爱的奢侈品正在他面前褪下所有伪装,而他的性器正不雅观地挺立着,这一切组合起来像是最最蹩脚的色情片。

她终于把一切收拾停当,光着脚向他走去,脚掌踩在柔软的布料上,像某种优雅的猫科动物,堂吉诃德忍不住遐想,也许是豹子。

她攀上来,把自己的体重全然托付在他身上,就算是这样也不很重,对他来说,桑丘轻得像根羽毛。

做女儿的开始解她父亲的腰带,金属扣跳开的声音清脆悦耳,他试图走神,在她发间闻到威士忌的味道。她就像喝醉了。她喝醉了。堂吉诃德从来不会想到自己这位正经的二代眷属会放荡地在他面前脱下所有衣服,赤身裸体地趴伏在他的胸膛上,现在这一切就活生生地发生在他眼前,而他羞愧得难以自已,发现堂吉诃德的内心深处正在享受。

她轻松地褪下了他的裤子,把那挺立的东西握在手里,坏心眼地揉捏,她低下头亲吻堂吉诃德,把舌头乖乖送进他口中,舔弄他的上颚,他尝到她口红的味道,像是巧克力。

这个始作俑者看起来无辜得要命,她作弄她父亲的阴茎,但是表现得像是她在帮不懂事的父亲解决麻烦,这点对堂吉诃德确实很受用,他的眼睛四处乱瞟——当他不想面对什么时常常这样做。

铁链很快解决了他走神的问题,它们把他从座位上揪起来,推倒在厚重的地毯上,而桑丘,她踱着步子,慢慢地来到他面前,手里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根马鞭,她的步子走得很慢,舒缓而惬意,让他想起沙滩上的游客。

他很快也尝到了那根马鞭的滋味,她把那块梯形的皮革蹭在他的阴茎上,不痛不痒地抽打了一下,看到他浑身剧烈地颤抖,唇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她坐到了他身上,压得他有点呼吸困难,现在,已经没人能分清猎物和猎手的主次,桑丘不着寸缕,而他仅仅解开了腰带,这种感觉,就像真的被野兽压住,他无论动用多少文明的呼喊,都无法遏止最原始的本能。

“桑丘,我想你该放开我——我们还可以谈谈……!”

她似乎是不满俘虏的聒噪,做出了一个大胆到让他惊心动魄的行为:她抬起腰,用自己的阴唇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他立刻想要挣扎,作为一个传统的家长,这种程度的放纵对他来说过分刺激,但是桑丘压住了他所有的挣扎,然后摆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开始像使用什么工具一样用他的嘴唇自慰,他闻到她的味道,也许擦了什么香膏,混合着桔梗和血,还有淫液的味道。

桑丘把自己整理得很干净,她难耐地拽住他的头发,前后磨蹭着,毫不隐瞒地喘息、呻吟,就好像是故意唱给他听的,堂吉诃德在心里挣扎,他暗暗用力,但是渴血带来的虚弱让他挣脱不开二代眷属的桎梏。

“呜呃、父亲……我好难受……”她嘤咛,把那颗充血挺立的肉粒送进他的唇齿,这是个示弱,一锤击碎了他岌岌可危的道德高墙,堂吉诃德张口含住了她的阴蒂,用粗糙的舌苔剐蹭那敏感的神经团,引来桑丘的一阵颤抖,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他一并用舌头接住,然后把这块柔软灵活的肌肉进她的穴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它们淫靡地落在房间里,把两人都弄得面红耳赤。

桑丘夹紧了她父亲的脑袋,汗水滴落在他高挺而硬朗的鼻尖,感受到舌尖浅浅戳刺她穴口的力度,他用牙齿叼住了那颗肉粒,再用舌头剐蹭拨弄,桑丘痉挛着小腹想要逃开,但是被他牢牢咬在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坏心思地吸吮那个敏感的东西,直让她挺起腰来,淫水一股脑地流下,打湿了他的下巴。

拉曼却的总督当然也没发现后腰上的力度,她张大嘴,像是窒息一样粗喘,喉咙里挤出呜咽和餍足,腰肢还不知廉耻地在她的长眷脸上晃动,祈求更多的快感或者痛楚,长长的发丝垂落下来,像教堂穹顶的光,温柔和煦,灿烂辉煌,他眯起眼睛。

下一刻,一切都被颠覆了,原本处于高位的总督被掐着腰窝压在地上,那根鞭子也不知怎地跑到了堂吉诃德手上,她感到一种莫大的兴奋和恐惧,来自血脉里的威压让她动弹不得,可是下体的高潮还在继续,堂吉诃德没花什么力气就插了进来,他呼了一口气,把快要融化作一团的桑丘拉起来,这让性器嵌得更深了,她挣动了一下,随后被紧紧按进怀里,她的额头蹭着堂吉诃德胸膛上的皮肤,那里有一块平滑的凸起——她亲手绣上去的名字。

她被从腋下提起来,然后重重放下,那根刚刚经历过冷落的东西残忍地冲破层层软肉的阻挠,直戳进子宫颈,这没出息的器官已经乖乖降下来,热切地亲吻她父亲的龟头,他没顶几下就有热流从深处喷出,有些被堵住,有些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桑丘难以忍受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迷糊间发现套在堂吉诃德脖子上的那顶项圈并没有被取下来。

她被捏住下巴强迫和他接吻,她在他的嘴里尝到自己的味道。

堂吉诃德抱着她站起来,失去了着力点,她被进得更深了,内脏都像是被挤得移了位,这让她的喉咙里开始泛酸,她只能乖乖地扒住堂吉诃德,随着他的走动咦咦呜呜地拧出甜软的娇吟。

他们的目的地是那个王座,很好,现在被束缚在椅子上的人成了桑丘,她以跪趴的动作被绑在宽大的座椅上,嘴里塞着他的领巾。

马鞭再次派上用场,只不过这个没生命的物件轻而易举、毫无负罪地倒戈了,那块梯形的布料磨蹭着她的阴蒂,她紧咬着嘴里的领巾,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第一下没留情面,甩在她的臀尖,那里很快浮肿起来,他观察到她弓起腰,像是受不了疼痛,又像是在忍耐高潮,不过很乖地没有喊出声,所以第二下轻缓地落在穴口,她的喉咙里崩溃地拧出一声求饶,再是第三下,磋磨着打到了颤颤巍巍红肿起来的阴蒂上。

她立刻潮吹了,晶莹水液蓦地喷出,然而堂吉诃德没打算就这样放过这个淫荡的女儿,他把鞭子的皮革按在敏感点上使了劲地晃动,卓有成效,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下体溅出了更多水液,布料吞掉了她大部分声音,他从那含糊不清的嘤咛里辨析出“不要了”和“父亲”之类的字眼。

他眯起眼睛,在心里酝酿出一个微笑,他可怜的孩子,现在正挣扎在欲望和快感的地狱里,所以他丢开了那没用的混账鞭子,掰开颤抖的阴唇,直接插了进去,毫不留情地戳穿假情假意的推拒,堂吉诃德伸手取下了桑丘嘴里的桎梏,放荡而黏腻的呻吟立刻响彻这个原本宁静的房间,她的两腿打着抖,看来正处于一个摇摇欲坠的极点。

他卖力地抽插,引来桑丘的热泪和小兽似的喘息,她不敢向他求饶,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讨苦吃,只好大张起腿来接受他的欲望,堂吉诃德空出一只手来掐弄她的乳尖,又引来轮番的战栗,她摇着头,可是堂吉诃德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拉向自己,他把尖牙搁在她的脖颈上,温存地摩挲。

这个坏孩子,他需要用些手段让她认认清楚谁才是这里的掌管者。

所以他一边把性器狠厉地送进她的甬道,一边让尖牙缓慢地陷入皮肤,这种迟缓的压力会撕裂她的皮肤,带来更冗长的痛感,他果不其然地听到她的抽泣。

他咬穿了她的皮肤,就像当初她把针头压进他的胸口那样,在她的颈子上烙下一个痕迹,他确信,在桑丘接下来的人生中,这个伤口绝不会愈合。

堂吉诃德攥着她的腰,黏糊糊地舔了舔那个血窟窿,然后低喘着将精液送进她的子宫。

她剧烈地反应起来,脱不开他的束缚,只能凄惨地发出微弱的尖叫,在被填满、被二次标记的过激感官刺激下融化成一滩只属于堂吉诃德的糖浆。

他似乎听到了亵渎的水声——是桑丘,她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