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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愈发冷了,秦湛裹挟着一阵冷凝的空气推开仓库大门。
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秦湛下意识皱眉,没由来的心慌还没涌上,他就听到了小声的呜咽。
“呜.....呃嗯....”
周燎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双眼紧闭,脸上是一片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汗津津的,连发丝都湿成一缕一缕,黏在脸颊上。
看起来糟透了。
秦湛的心脏抽动了几下,他快速走上前把周燎拦进怀里,伸手触及他颈侧,烫得几乎要起火。
又发烧了?
他意欲起身去给周燎拿体温计,还没站起来,一只滚烫的手就扼住了他的腕子,下一秒,周燎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膛。
“别.....”周燎声音微弱而低哑,像是发出点动静都会让他筋疲力尽,“秦湛.....呃、别走....”
“我....嗯、我好难受.....哈啊.....”他浑身都在抖,只能无意识地挺腰蹭着秦湛,汗湿的额头隔着秦湛的衣服传来惊人的热度。
“下面、下面好胀.....”
“还有乳头....呃嗯、好痛.....”
“秦湛....帮帮我”
他意识昏昏沉沉的,根本无法清晰表达,只能凭借本能抓住眼前唯一能抓住的人。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下腹一直传来阵阵酸胀坠痛的感觉,尤其是腿心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沉甸甸地往下坠,又热又胀,伴随着一阵阵隐秘的抽搐....就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想要出来,却又无法挣脱,持续不断地折磨着他。
秦湛迟迟不回来,他一个人窝在仓库里,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高热给烧坏了,鸡巴一直硬着,甚至他还来得及没伸手去抚慰就早早地射了一裤裆。
他几乎要把卵蛋里面的存货全都泄出来,也没能抵御那股噬人的瘙痒和阵痛。
奶头不知何时也翘了起来,嫩生生地坠着。他没办法用手去弄,或许是源于他作为男性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总之他就保持着侧卧的姿势,那样他的两颗胀大的奶头就能精准地蹭过粗糙的布料——
强烈的快感如过电般直通下腹,他徒劳地往前挺了挺腰,可惜什么都没射出来。
竟然这样轻易地就达到了干性高潮。
可惜还不够
谁来帮帮他.....
秦湛.....
秦湛打消了要起身的念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附到了周燎小腹往下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那里绷得很紧,还有些微微鼓起,甚至痉挛。
周燎被他冰凉的手掌一激,猛的弓起腰,绞紧了大腿根,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黏糊的呜咽。
秦湛听到了一阵清晰的“噗噗”声,随后,他感觉自己大腿接触到的地方骤然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
秦湛第一反应是周燎失禁了。他不由分说地拨开周燎想要抵挡却无力的手,去扯他的裤腰带。周燎外面的裤子很松,没两下就被秦湛轻易地剥了下来,褪到了膝弯。
内裤黏在会阴上,几乎湿透了,中间的布料微微凹陷。空气中传来一股隐秘的甜香,像是被这股甜香被蛊惑了似的,秦湛指腹用力按上那处凹陷,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不可思议,心底那个荒谬的念头就要呼之欲出。
秦湛虽然没有见过女人那地方,但也有着基本的生理常识,目光扫过周燎那依旧抽搐着的腿根,再结合他刚才的反应.....
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周燎是男人,这怎么可能呢?
他勾住周燎的内裤边,用力往下一扯,终于看到了那个东西的庐山真面目。
是逼没错。
但他不知道结构是不是和女人的逼完全相同,但毕竟周燎的这个,太小了
只有他的半截食指那么长,并且也不是粉色,而是水红水红的,像烂熟的樱桃汁,周遭还有稀稀拉拉的几根卷曲阴毛。
就是这样一个青涩与烂熟感并存的小嫩逼,此刻在秦湛森冷目光的视奸下,正一股一股往外吐着水。
周燎也恢复了一点神智,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怎样怪异的变化,有些崩溃地抖着手捂在不断喷水的逼口
“哈啊、秦湛.....别看.....”
“求你别看.....”
他真的不是有意这样的,这副身体好像坏掉了,只要看到秦湛的脸,被秦湛触碰到,瘙痒胀痛就会比之前来得都要剧烈些,就仿佛秦湛才是那个让他发疯的毒药。可他没办法停止,他不想在秦湛面前失态,不想让秦湛觉得他是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动物,不想....让秦湛厌恶他
这么想着,他咬紧了下唇,想要把那股抓心挠肝的爽意憋回去。用力之深,下唇几乎是瞬间就被咬破了皮,沁出零零星星的几滴血珠来。
“别咬。”
秦湛冷淡的声音传来,他伸出手,用指尖撬开了周燎紧闭的唇,顺势探入眼前人的口腔。
周燎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下意识就松开了齿关。他怕咬到秦湛,只能轻轻含着那几根冰凉的手指,湿热的软舌无处可放,微微蜷缩着,不敢再用力。
秦湛漫不经心地玩着周燎的嘴巴,时不时搅动几下,随后又划过敏感的上颚,把那根湿软的舌头拽出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缓抽插,等到周燎忍不住想干呕的时候再顺势压住里头柔嫩的口腔内膜。
“呜.....咳咳.....”
周燎被迫大张着嘴,分泌出来的唾液因为秦湛手指的玩弄而无法吞咽,因而顺着唇角滑落,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的口腔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粘膜泛着充血的水光,唇角撑到几乎透明,只能被迫仰着头,用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浸润得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秦湛,可怜又温顺得让人心尖发颤。
秦湛被周燎那副任人摆布的模样激得鼠蹊一紧,神色暗了暗。他思考了一下,抽出了满是晶莹唾液的手指,随后掐住周燎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
与此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再次伸向了周燎湿淋淋的腿心。
因为高潮了太多次,小阴蒂已经探出头来,秦湛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那颗珠子,揪起来不轻不重地捻了几下。
“唔嗯.....”
周燎的呻吟被堵在唇舌里,变成了模糊的闷哼。
秦湛亲得太凶了,舌头扫过每一个他刚刚用手指亵玩过的地方,勾住周燎的软舌与之纠缠,末了再狠狠地嗦一下舌尖,强迫对方咽下自己的口水。
周燎有些痴迷地眯着眼看秦湛,似乎从他总是一潭死水的眸子里看到了点愈燃愈烈的火种。
他们以前亲嘴也跟打架似的,但从来没有比今天更要肉欲涩情。
周燎嘴巴里水很多,很热,也很敏感,简直可以当做第三性器官来看待。他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这个凶狠的吻搅匀了,更别提身下那越来越激烈的侵犯。
于是在秦湛再一次把那颗小阴蒂揉得东倒西歪之时,周燎终于忍不住了,惊叫着喷了秦湛一手。他前面那根鸡巴,也在毫无慰藉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但并非是射出来,而是从不断翕张的马眼里,缓缓流出来的。
高潮后的周燎软成了一滩春水,他窝在秦湛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仿佛劫后余生。可几分钟后胸口传来的胀痛告诉他,他体内的不适并未完全平息。
周燎咬着牙,连五官都痛到扭曲了,他弯下腰,抓着秦湛沾满他体液的手,虚弱地移到自己疼痛难忍的胸口,带着哭腔喃喃:
"胸.....好痛.....秦湛、怎么办".....
“揉揉、揉揉奶子.....”
秦湛冰凉的掌心覆上那一片绵软的胸脯,触感确实有些异样。不像平常男性平坦紧实的胸膛,掌心下的乳肉似乎更加饱满充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涨意,乳头红得发紫,乳根处也摸到一种不正常的硬块,甚至能从紧绷的皮肤下看到淡青的血管。
他只是试探性地轻轻碰了一下,周燎就仿佛被烫到了似的猛地蜷缩起来,刚刚还似猫叫的呻吟瞬间就变得凄厉不已。
“啊——!”
“好痛......别...别碰.....”
秦湛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周燎苦楚的神情,再结合手下异样的触感,一个念头就要呼之欲出。
涨奶了?
这可能吗?
不,也是可能的。毕竟,周燎都长了一个逼,有奶水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他柔下眉眼,又放轻了力道,温热的掌心慢慢托住饱胀的乳根。
“别怕.....”
“弄出来,就不痛了”
周燎还迷迷糊糊的,意识仿佛飞到云端,他只零零星星听到几个字眼。
把什么弄出来?
被秦湛触碰过的地方开始发烫发热,奶尖也肿了,硬硬地顶着秦湛的手心。秦湛的手有很多薄茧,而奶头又太嫩,蹭得好难受。周燎能感受到有什么液体在里面,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晃荡的水声。
”秦....秦湛,用力点,我好难受.....”
周燎出了一身的汗,秦湛这不上不下,隔靴搔痒的手法实在太磨人了,于是他拨开黏在额上的刘海,掀开一点眼皮,低下头把软软的脸颊贴到秦湛手臂,恳请秦湛给他个痛快。
“.....”
秦湛五指成爪,骤然用力,指尖都深深陷入滚烫的皮肉,他像揉面团那般揉着汗津津的奶肉,用拇指抵住底下的肿块,朝着乳尖方向狠狠推刮。
“呃啊——嗯.....”
周燎疼得浑身发抖,他喉结剧烈滚动几下,最后攥住了秦湛的手腕,力道之大,竟是瞬间就让秦湛多了几道血痕。
“我不要了、啊啊!”
“秦湛...放手....放手.....”
显然秦湛也忍得很辛苦,他不知何时也闷出了一身汗,看到周燎疼成这幅模样他也有点难受,但是如果不把乳汁弄出来,恐怕会更麻烦。
于是他俯下身,轻轻咬着周燎的耳垂,似是呓语,似是呢喃:
“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放松点,别绷那么紧。”
周燎在他怀里不断呜咽颤抖,偶尔泄出一点泣音。秦湛感觉到掌下滑腻的硬块开始松动变软,像蓬松发酵的小麦面包。他立即变本加厉地用虎口卡住乳丘根部,另一只手掐着奶尖快速捻搓。
“噫啊啊、出来了——!”
周燎的身体像一尾向上弹动的鱼,他徒劳地挣扎了几下,最后竟是爽得连眼神都涣散了。奶子不知道在往外一股一股地涌着什么东西,带着身下的逼一起,腿心深处又酸又麻,里面的嫩肉蠕动几下,也绞着喷了。
淡黄色的奶汁先是慢慢从张大的乳孔里渗出几滴,随即突然喷涌而出。秦湛猝不及防被喷了满脸温热的奶水,连纤长的眼睫上都挂着几滴。
“我....我坏掉了.....”周燎失神地喃喃着,他显然无法接受自己泌乳的事实,哭得鼻头都红了,好不可怜,
“怎么办....嗝、秦湛....我坏掉了......”
“啪”的一声。
秦湛剩余那点可怜的理智终于断线了。
等他再恢复些许清明时,他发现自己正凶狠地喝着底下人的奶水。
他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遇到了甘泉,又或许是被某种占有欲驱使,于是贪婪地地吮吸着奶头,将那些不断渗出的奶水尽数吞入喉中。
秦湛一只手牢牢固定着周燎的腰肢,另一只手抚上饱受摧残的胸脯,重复着方才揉按的动作,迫使更多的奶水涌出,被他吞咽下去。他甚至还把两颗葡萄似的紫红奶头并到一起吸吮,好似这样就可以一口气吸到两个奶子的奶水,实在是下流又淫猥。
周燎的大奶头软嫩弹牙,口感像是上好的QQ糖,秦湛跟口欲期找妈妈要奶吃的小孩一样嚼着,唇齿间都蔓延着淡淡的带着腥甜的奶味。
周燎确实被秦湛此刻如同野兽般行径吓到了,在他的印象里,秦湛平日里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刻,罕见地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他尝试性地去推了一下秦湛的头,结果是蜉蝣撼树。但奇异的是,那股细微的刺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酥麻。
好舒服.....
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母性本能悄然浮现。
周燎停止了无用的挣扎,颤抖的手轻轻抚上秦湛埋在他胸前的头颅,指尖穿过对方软软的发丝。
“慢.....慢点.....”
他哭着,声音又软又黏,像安抚一个急切吮奶的婴儿。
“别急....都是你的....秦湛、呃嗯.....慢点喝....”
他一边呜咽,一边轻轻地拍着秦湛的背。
秦湛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似乎真的放轻了一点动作。半晌,他终于肯从周燎饱满吸手的奶子里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点腥白的奶渍。
他看到了周燎通红的脸颊,被泪水浸湿的纤长睫毛,以及他在对方奶肉上留下的格外刺眼的青紫指痕和牙印,乳尖也破了皮,紫得发黑,上面渗着些许奶汁和唾液,一片狼藉。
他抿了抿唇,似乎一点愧疚,最终什么也没说,小心翼翼地把周燎环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周燎依偎在秦湛怀里,任由他动作。只是,他垂下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秦湛的胯下,那里鼓起了一大团,彰显着对方并未得到舒缓的欲望。
“秦湛,我来帮你吧.....”
周燎声音很低,仔细听还有点羞赦。他知道秦湛那里有多大的,特别是勃起之后,分量更是可观。光是想到这里,他身下那一口淫逼就又湿了,小腹处也隐隐发烫,暗示着子宫内想要被打种受孕。
秦湛看他一眼,嘴唇抿得更紧了,随后还是摇了摇头。周燎今天高潮了太多次,再继续下去,身体可能会吃不消。
可周燎却会错了意,他以为秦湛是嫌弃他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他好害怕看到秦湛厌恶他,更怕因此被抛弃,于是慌不择路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不知道......”
“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主动牵着秦湛的手放到自己的逼口,剥开大小阴唇,露出里面嫩红嫩红的肉来。
“你看....这里很干净.....还有膜”
周燎的话像一道惊雷似的在秦湛耳边炸响,他指尖也确实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软膜,象征着什么不言而喻。
秦湛的呼吸霎时粗重得吓人,鸡巴在周燎面前徒劳地跳了几下,马眼怒张着,硬的发痛。
他让周燎自己抱住腿,胡乱地撸了一把鸡巴便操了进去。
“呃......”
周燎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叫,秦湛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把他的逼都撑成了一个大圆洞,逼肉透着白,还有几滴血珠顺着二人交合处流下。
秦湛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到了一处又湿又热的地方,里面有千万张小嘴嗦着他不放,他尝试性地抽动了几下,还能带出水红的骚肉,淫水稀稀拉拉地流了一地。
周燎想让他舒服,就用力缩紧逼肉猛夹大鸡巴,可惜了秦湛还以为周燎是想榨他的精,冷着脸往周燎的大屁股上狠狠甩了几个巴掌,把软嫩弹手的臀肉都抽红了。
周燎尖叫着四处扭腰想要躲避凌厉的掌风,却因此将鸡巴吃得更满,似乎意识也被逼里横冲直撞的大鸡巴给搅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湛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这个姿势进入得格外深,周燎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穿翅膀的蝴蝶,又像是被串在凶器上的蚂蚱,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一阵阵反胃的感觉涌上喉头。秦湛却仿佛不知餍足,一边凶狠地顶撞,一边再次埋首在他胸前,舔吻吮吸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那奶子比之前更为松软,轻轻一碰就有奶水往外冒。
空气中蒸腾出一股甜腥的奶香,熏得人眼热,周燎感觉埋在自己逼里的鸡巴又大了一圈,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盘踞的青筋。
“又.....呃啊、漏奶了.....”
周燎惨兮兮地伸长脖子淫叫着,他是被操出几分淫性的,不多时就环着秦湛的脖子,眼白上翻,舌头也兴奋地乱甩,口水也拉成丝滴在自己不断飚奶的奶子上,一副被操爽了的母兽样。
属于男人的,最原始的那点占有欲,悄然破土而出,秦湛眼神暗了暗,扣住周燎的腰窝,鸡巴飞速地在那口烂逼里抽动,毫不怜惜地奸淫里面的每一寸骚肉。穴里发出晃荡的水声,两片阴唇被鸡巴每一次的进出拖拽得越来越长,跟肿胀的阴蒂一起,掉在外面。
周燎的那口逼一开始颜色还不算深,如今已经变成了彻底熟透的紫红,任谁看都是身经百战,可确确实实是一块处子之地,被秦湛调教得一插就喷水,淫贱极了。
秦湛吸完奶就去亲他,身下也不闲着,“啪啪啪啪”地操逼,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两人嘴里全是湿漉漉的唾沫味和甜甜的奶香,周燎被亲得几乎要窒息。秦湛感觉到裹着鸡巴的嫩肉开始痉挛收缩,周燎应该又要高潮了。
果不其然,几秒钟之后,周燎喉咙里发出点破风箱似的动静,肥软的臀肉一撅一撅,挺着逼高潮了。
一大股腥臊的淫水浇上龟头,有一些甚至还涌进马眼里,秦湛“嘶”了一声,下意识又往里面捅了捅,他忘了周燎刚才高潮过还在不应期,这下好了,居然直接凿开了对方的子宫。
周燎陡然睁大了双眼,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被操进来了.....”
秦湛感觉自己的鸡巴操进了一个温软的水袋,又湿又紧又热,比之前还甚,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他控制不住地把龟头往子宫里凿得更深,一寸寸地刮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先是在骚点上面狠狠地碾过去,碾得子宫整个都激烈地震颤起来,又热又烫。再用柱身往回刮,刮得肉壁充血肿胀,淫水一汪一汪地从二人的交合处流下来,浴室里的腥臊味要多重有多重。
还没操几下,周燎就又潮吹了,子宫内壁疯了似地抽搐,里面的水被粗硕的大鸡巴堵得死死的,只能全部都含在子宫里,将这个鸡巴套子越胀越大,甚至撑没了周燎引以为傲的坚实腹肌。
“我....我要死了....”
“子宫烂了.....烂了.....”
“秦湛、救救我.....”
秦湛被子宫内强力一吸,额角青筋暴起,也差不多快到顶点。
他托着周燎的被卵蛋拍肿的肉臀,准备退出,将精液释放在体外。
“不、不要出去.....”
周燎却在此刻清醒了几分,他浑身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用尽最后力气缠紧了秦湛的腰,双腿紧紧夹住,红透了的脸颊贴着秦湛的颈窝,黏腻着声音乞求
“射进来.....秦湛.....射进来”
他舒服的时候总是坦诚得可怕,愿意奉献一切。
秦湛忍着爆炸般的快感,摇了摇头。
他没戴套,而周燎又有子宫,万一射进去怀孕了....以他们现在这种混乱的状态,还无法承担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况且,他内心深处,貌似不太愿意让周燎承受生育的痛苦和风险。
鸡巴抽出来的之后周燎的逼也变成了秦湛鸡巴的形状,撑得有碗口那么大,里面的骚水没有东西堵着,一股股往外喷,至少喷了有四五分钟,周燎的鼓胀的肚子才扁下去。
秦湛把微凉的精液尽数射在周燎奶子上,和奶水混在一起滑落,淫靡又色情。
他喘了几下,看着周燎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滑落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于是俯身,轻轻吻了吻周燎的额头,声音又低又哑:
“没戴套。”
“不是嫌弃你。”
“别多想,嗯?”
周燎把头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还是疲惫地闭上了眼,任由秦湛给他洗澡,再把他抱到床上。
他迷迷糊糊的,恍然间,秦湛应该是也睡在了他旁边。
一夜无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