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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學校禁煙喔。」一個懶懶散散的聲音，在銀八頭頂響起。
還以為上課時間頂樓沒人呢。
他把手中的煙灰隨便一抖，緩緩呼出一縷朦朧，「這是棒棒糖。」
一道身影俐落從高處躍下，像隻靈活的小貓，「原來是冒煙的棒棒糖，好稀奇啊。」
「是啊，小孩子不能吃的，快回去上課吧。」發現是自己班的沖田總悟，銀八擺擺手，手指夾著的煙都還在燃燒。
「不小心午覺睡過頭了，好累。」總悟沒有離開的意思，甚至離銀八越來越近。
「你啊，這麼能睡覺，怎麼不長高呢。」銀八靠著圍牆坐下，而總悟也順勢坐在旁邊。
「為人師長，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總悟一把抽走煙，碾在牆上強制熄火。
「喂喂，怎麼亂拿大人的東西！」銀八面無表情但語氣很不滿的叫了起來，把總悟額頭上的眼罩搶走。
「我是風紀委員組的。」
本來柔順的頭髮又凌亂幾分，可總悟只是甩甩頭，靠在圍牆一副又要睡過去的樣子。
見總悟不在意，銀八把眼罩放外套口袋，又拿起新的煙點燃，「都快畢業了，唔，怎麼還能當啊。」他含著煙含糊說道。
「老師……應該也會繼續在銀魂高中上班吧。」
「當然，不然要去哪。」
「我回來你要幫我開門。」
總悟沒睜開眼，但手已經順利伸到銀八口袋裡拿回自己的眼罩。
「校外人士不可以隨便進出的啊，等等被校長電。」銀八抓住他的手，搶到眼罩。
「我還想中午回來頂樓睡覺。」他順勢倒在銀八伸直的腿上。
銀八大腿顛了顛圓圓的腦袋，見人不動了順勢把眼罩放進總悟口袋裡，「不行。」
「你得一起。」總悟絲毫不在意，側過身習慣性蹭了蹭，「老師褲子沒洗是不是。」
「嘖，這位同學很壞啊。」銀八突然把自己的外套蒙在總悟的頭上，「這才是沒洗，大叔的味道！」
總悟絲毫不慌，從被隔絕的小空間扯住那條粉色領帶，一時間銀八沒法動彈，只好把外套掀開，卻被一隻手攔下。
「這樣比戴眼罩舒服，不要動。」
銀八被扯著傾身，「喂喂喂你把老師當成蚊帳啊。」
總悟把那條領帶緊緊拴住，「我沒有啊。」
其實陽光並不刺眼，就算銀八從兩邊扯開外套衣領看他，他也只是淡淡睜開一眼。
緊接忽然用力一扯，探頭看他的人一個不注意前撲，但隨即緊繃的穩住上身。
「總一郎同學，這裡是學校呢。」說是這麼說，銀八卻握住總悟那隻手輕輕摩娑。
他縮手咬了下銀八的手指，「老師我叫總悟。」
「嗯，總一郎君。」銀八吻了一下總悟的手背，滾燙得讓少年鬆開力道。
他反客為主彎腰弓背，像一頭蟄伏的野獸，扣住總悟脖頸。
「咳老師，人命可是很脆弱的。」
「是嗎？要試試看嗎？」他的手指漸漸收緊。
總悟眼疾手快地把糟糕的老師領帶重新扯住在手上纏了兩圈，雙眸平靜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他忽然仰起身在銀八喉結上咬一口。
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從胸腔溢出，成熟的身影掐著身下人的下巴，隨即而來便是粗暴的碾壓，掠奪對方口中僅存的氧氣。
外套一邊還被少年扯著，兩人好似單獨處在暗室。總悟看似被動的接受著，實際已經悄悄伸出舌頭。
他只是想要更舒服而已，就像他們每次假日在老師家那樣。
掐住的手逐漸鬆開，而懷裡的人也起身跨坐在自己腿上，銀八的手忍不住攥著少年柔軟的髮絲，不讓頂樓的風把他吹走，專心回應那亂竄小舌。
「抽過煙很臭的啊老師。」沒一下總悟即時抽身，在銀八錯愕的表情下站起來，留下他最喜歡的泡泡糖在對方手心裡。
「老師再見。」
呵，真的不該打擾總一郎同學睡午覺的。